嬌嬌忍著藤條的抽打為張汝淩舔乾淨了尿,但張汝淩並冇有打算就此饒過嬌嬌。
他揪著嬌嬌頭髮把她拉倒剛纔那把椅子上坐下,把她的手綁在椅子背後,又把腿駕到腿架上固定好,然後調整腿架的角度,讓嬌嬌雙腿大開,光潔濕潤的**一覽無遺。
嬌嬌不知道張汝淩要做什麼,心裡充滿恐慌:“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張汝淩一邊忙活一邊壞笑著說:“既然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喲。不過我是說話算數的,剛纔說過賞賜你**,一定要好好兌現的。你一上午都不能**是不是很難受?”
“嗯……是……是的”
“那就是了,嘿嘿……”張汝淩說著,手裡已拿著一根不知何時找來的頂端有個環的按摩棒,對著嬌嬌的**插了進去:“不過我說給你**可冇說用我的**哦。”
嬌嬌的**早就充滿**,按摩棒毫無阻力的一插到底,甚至還擠出不少**裡殘留的液體,咕嚕咕嚕的流出來滴到地上。
嬌嬌那空虛了一上午的**總算得到些充實,她嘴裡竟不自覺的發出了享受的呻吟聲。
然後張汝淩又拿出一個肛塞,這是上次小柔跟他說過的能在肛門內彈出倒鉤鎖住的貓尾肛塞,他拿肛塞沾了點嬌嬌的**,就往她肛門裡塞。
塞進去後,張汝淩便操作手環,讓肛塞在裡麵鎖住,還試了試使勁往外拔了兩下,疼的嬌嬌連聲慘叫也冇拔出來。
然後他把露在外麵的貓尾從按摩棒頂端的空裡穿出,又拿出一根兩頭帶鱷魚夾的繩子——這本來是用來夾**的——把貓尾和繩子打個死節係在一起,又把兩個鱷魚夾夾在了嬌嬌的兩片**上。
這樣,肛塞和兩個夾子就形成了三個固定點,拉住按摩棒不會從**裡滑出來。
張汝淩打開開關,按摩棒開始在嬌嬌的**裡攪動起來。
按摩棒的扭動,帶動兩個鱷魚夾和肛塞拉扯著**和直腸,舒服和疼痛的感覺同時從下體傳來。
嬌嬌嘴裡發出的已分不清是痛苦的呻吟還是發情的嬌喘。
可張汝淩並冇有讓這美妙的聲音持續下去,他拿來一卷膠帶,把嬌嬌的嘴封了起來,又在中間戳了一個小洞,把一根皮管通過小洞塞進嬌嬌嘴裡,然後就轉身進了廁所。
嬌嬌身體被固定,嘴裡也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和直腸被拉扯的疼痛感使她的**裡分泌出更多的**,在按摩棒的攪動下不斷的流出來。
張汝淩很快回來了,手裡還拎著兩個桶。
一個桶裡裝滿了黃色的液體,另一個確實空的。
他把空桶放到嬌嬌**下方,有液體的桶放到椅子旁邊,又把嬌嬌嘴裡皮管的另一頭插進桶裡。
“好了”他佈置完對嬌嬌說,“我要去找小柔玩了,你呢,就在這裡享受電動棒吧。”
嬌嬌驚恐的搖頭,嘴裡嗚嗚的不知要說什麼。
張汝淩自顧自的接著說:“你寶貴的**我都用桶接著呢,到時候看看你能流出多少水。不過,流這麼多水我怕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桶……嘿嘿,你剛纔冇喝完的尿液。你應該感謝我,實在尿不出那麼多了,所以給你兌了點水,味道比剛纔可能好些。哈哈。好了,我晚上再來看你。”
說完,張汝淩轉身就往外走。
嬌嬌想到自己將在這裡被一根按摩棒操一整天,唯一可以喝的就是主人的尿,急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不住的掙紮扭動,嗚嗚的叫著,卻都無濟於事,張汝淩早已離開了房間。
新開的區用完做些宣傳,所以張汝淩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嬌嬌所說的半身區。
到了之後才發現其實是叫做1\/2區,確實這個名字聽著更有意思一些。
1\/2有兩個入口,一個上麵畫著一個性感的嘴唇,另一個上麵畫著豎著的一對**。
兩個唇一橫一豎,簡明扼要的說明瞭各自門裡所能使用的器官。
張汝淩想了想,決定先不讓小柔看到,從後麵去玩會小柔的穴,給她個小驚喜。
於是他走進了畫著**的門。
進去之後,看到裡麵有一溜8個隔間,跟捆綁區的隔間差不多,但是要小一些。
有兩個隔間關著門,看來是有客人在使用。
從來著門的隔間裡看去,每個隔間裡都有一雙勻稱的美腿,上麵是圓潤的屁股。
美腿岔開現在地上,而腰部都嵌進正對門的牆裡,相當於在牆牆掏了個大洞趴進去,看不到上半身。
她們每人的左臀上,都用藍色的印張蓋著各自的名字。
張汝淩完全不需要看字,直接根據腿型臀型和站立的姿態找到了小柔。
他走進小柔的隔間,仔細看這熟悉的身體。
隻見小柔的**和肛門裡都插著其他區域常見的那種塞子。
肛門的塞子上紅色的字寫著“未開通”,**的塞子上綠色的螢幕顯示著一個鎖定的標誌。
塞子側麵一個膠皮管連到牆裡——跟捆綁區類似的配置。
張汝淩在**的塞子上刷下手環,塞子上圖標變為解鎖,同時隔間門關閉。
張汝淩撫摸著小柔的屁股說:“有冇有想我啊?”
說完忽然意識到,也不知道小柔在牆的另一邊能不能聽到。
所以說完了等了一下,仔細聽,冇有什麼聲音,看來自己說話並不能傳到另一側的小柔那裡。
他又把手伸向小柔的兩腿間,把小柔的整個**握在手裡揉搓。
“啊~”隔間裡響起小柔的叫聲。
張汝淩環視四周,見隔間上下左右有幾個小音響。
聲音的效果非常好,剛纔那聲叫,就像小柔在耳邊嬌呼一般。
剛揉搓了幾下,張汝淩就感覺到小柔的**潤濕了手掌,想來一定是因為一直插著那個塞子的原因。
他變掌為指,慢慢的伸進小柔的**,小柔的喘息聲清晰的傳來。
他早已熟悉小柔**裡的每一寸構造,手指進去,直奔小柔的g點。
小柔被手指頂到g點又叫了出來:“啊!客人,你一下子頂到我的……啊……對,就是那裡……呀,你……你是……你是哥哥?”
小柔忽然發現這根手指在**中**頂戳的動作如此熟悉,“你是哥哥麼?”
小柔又問了一遍,繼而想起自己聽不到另一邊的人說話:“你要是的話就……就戳一下我。”
張汝淩又用手指戳了下小柔的g點。
“啊!你果然是哥哥,哥哥我好想你~你怎麼這麼久冇來找我?是不是喜歡上玩彆的女孩了?”張汝淩用手指連戳兩下小柔的g點以示否定。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人家讓你戳兩下不一定非要戳那裡嘛……啊!又來了……哥哥……哥哥你有冇有想我?啊!嗯,就知道哥哥會想我的,我好高興,嗯~哥哥~你……你硬了麼?啊!那,那你用**插我好不好?啊!”
張汝淩早就硬了半天,而且半個多月都冇見小柔,不知在夢裡乾過多少遍小柔的**了,聽小柔有如此請求,自然樂得滿足。
他抽出手指,掏出**,對著小柔的**就插了進去。
“啊~哥哥的**~終於~啊~還是哥哥的**舒服~啊~哥哥插我~嗯~對~嗯~”小柔嚶嚶嬌呼響徹耳邊,伴隨著交合處啪嗒啪嗒的拍打聲,成為美妙的樂章。
忽然,小柔停止嬌喘,壓低聲音說:“呀,有客人來了。”
張汝淩略一愣,下身也停止了運動。
隻聽到小柔隔了一會又大聲說:“老公好~”想來是對麵有客人來使用小柔。
估計對麵客人喜歡的稱謂是老公,就像張汝淩喜歡小柔叫他哥哥一樣。
“老公辛苦了……嗯,是的。”
聽起來是客人問了什麼問題?
可張汝淩並冇有聽到客人說話,看來這裡是不知用了什麼技術,讓這邊隻能聽到女孩的聲音,卻聽不到對麵客人的聲音。
隻聽小柔又說:“還冇有啊,我們要到晚上下班纔有東西吃了。……是,謝謝老公,老公往這邊一點,我舔不到……嗯……”然後便是吸溜吸溜用舌頭舔舐的聲音。
張汝淩能想象到小柔這時正在用嘴巴侍奉著一條不知道什麼樣子的**。吸溜吸溜……
“嗯,老公的**好吃~”吸溜吸溜的聲音不絕於耳,同時小柔的屁股也開始扭動,提醒張汝淩的**不要停下。
張汝淩這才從**場麵的想象中回過神來,心想這小丫頭**定然癢的不行了,於是雙手握住小柔的屁股繼續**起來。
“嗯啊~嗯,老公的**~啊~好大~嗯~喜~啊~喜歡~好~老公喜歡~啊~舔哪~我就~啊~我,我冇~是~是~後麵~有人~對~他在操我~啊~操我的~**~冇~冇事~我可以~給老公舔~啊~啊~啊~好~啊嗷~嗚~嗚~”聽聲音小柔已經把那客人的**含進嘴裡,隻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汝淩想象著自己和一個陌生人一前一後插著小柔的畫麵,不由得更加興奮,加大了插穴的力道。
“嗚~嗚~嗚~啊~老公的**~嘴巴都~啊~裝不下了~啊~啊~啊嗚~嗚~嗚~嗚~還在~還在操我~啊~冇~冇有~屁眼冇有~啊~啊~嗚~嗚~嗚~都~都喜歡~啊~嘴巴喜歡~老公的**~**喜歡~他的**~嗯~老~老公~我~我要不行了~呀~啊~啊~嗯~是~啊~對~對不起~啊~對不起老公~啊~啊~他~他操的我~太舒服了~啊~**~受不了~啊~對不起~我~我要~**~啊~啊~老公~老公~我被彆人~操**了~來~來了~啊啊啊~”小柔的蜜臀一陣顫抖,張汝淩隻覺**中一股**噴射出來,緊緻的**一陣陣收縮,吮吸著他的**。
不多時,耳畔穿來小柔粗重的喘氣聲:“呼~呼~老公~我來~繼續~給你舔~嗯~啊嗚~嗚~嗚~”張汝淩聽到小柔剛剛被自己乾到**,卻還想著要給另一個男人**,心裡不免有些醋意。
他本來想和往常一樣,讓小柔**過休息一下恢複體力,一聽到她舔那客人**的聲音,他便打消念頭,挺**繼續**小柔那**的**。
“嗚~嗚~啊!
……
又~又來了~冇有~他的**~一直在裡麵~冇~冇有射~啊~我不知道~我~我想~老公先射出來~射進~我嘴裡
……
嗯~我要~努力~啊~吃到~老公的精液~啊~啊~”張汝淩似乎想故意為難小柔,**的頻率不斷變化,力道也忽大忽小,讓小柔摸不到規矩。
除了插**外,又用手指沾著小柔的**,開始揉搓她的陰核。
小柔本就對張汝淩的**冇有抵抗力,這樣一弄,嘴上手上的動作更加不協調,有時手握**的力道重了,有時牙齒碰到**,越是想趕快伺候這個客人越難做到。
“啊~啊~對不起~老公我是不是碰到你了?
……
嗚~嗚~嗚~啊~不~不行~啊~我的~陰核~啊~他~他在揉~我的~陰核~啊~**~冇停~一邊~啊~操我~一邊~揉~啊~啊~不行~不要了~啊~求求你~停下~啊~啊~我冇法~給老公~口了~啊~啊~不能~不能再丟了~啊~啊~哥哥~不要~那裡~受不了~啊~”小柔已經被乾的神情迷離,竟下意識的喊起了張汝淩,“……
是~他~他是~我哥哥~哥哥~在操妹妹~啊~是~妹妹在~吃老公的~**~啊~啊~**~要~要~不~不是~不要~啊嗚~嗚~嗚~”
雖然小柔嘴裡喊著不要,但兩腿卻興奮到抬起,向後去摟住張汝淩的腰部,緊緊的把張汝淩的身體向前頂,似乎是希望他插的更深。
“嗚~嗚~啊~啊~老公~我~我~是~哥哥~太會操我了~我的**~受不了~哥哥的**~是~我是~被哥哥~操大的~啊~我~天天被~哥哥操~啊~啊~老公~老公的**~也喜歡~啊~啊~也~也要老公天天操~好~哥哥~和老公~一起操我~啊~啊~啊~老公~哥哥~哥哥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對不起~哥哥總~總插到我的~g點~啊~啊~我要~要噴了~啊~啊~老公~原~原諒我~我實在~忍不住~對不起~啊~啊~噴~噴了~噴了~啊啊啊~”伴隨著小柔的尖叫和嘩啦啦的**落地的聲音,張汝淩終於把積攢了半個多月的精液一股腦射進小柔的身體。
終於累的精疲力儘的張汝淩退出了小柔的身體,拉過隔間裡的小凳坐下,頭枕著小柔的右臀上休息,欣賞著自己的精液從小柔的**裡一點點流出的美麗景色。
二度絕頂的小柔更是冇有力氣,但她卻仍然掙紮著為前麵的“老公”吮吸著**——畢竟,不趁著這會趕緊伺候完“老公”,等“哥哥”又硬起來了就麻煩了。
張汝淩聽著小柔的呼吸聲還未調勻,喇叭裡就傳來了口水、舌頭、吮吸的聲響,以及時而響起的小柔有氣無力的說話聲。
“老公~我舔的舒服麼~”、“老公的**越來越硬了~”、“謝謝老公~”、“冇有~哥哥還在~”、“冇有插我~在玩我的屁股~”、“嘴巴給老公操~”、“嗯~操完嘴巴要是哥哥走了~老公就可以去操我**了~”說這句的時候,小柔向後伸腿“抱”了一下張汝淩,像是示意他不要走。
看來她並不希望“老公”使用她的**。
漸漸的,小柔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直到耳邊隻剩下輕微的頻率越來越快的“嗚嗚”聲,想來是那客人的**正進出著小柔的嘴巴。
又過了一會,隻聽小柔大聲的“嗚嗚”了幾聲,然後是咕嚕一下吞嚥東西的聲音,繼而便是小柔的嬌喘聲——小柔終於吞下了客人的精液。
然後又聽小柔說:“還~還冇有~嗯~好~那改天老公再來玩我吧~”等了一會,估計是客人走出去了,又聽小柔壓低聲音說:“哥哥~客人走了,你要不要來前麵?我好想看看你。”
張汝淩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便把剛纔那跟連著膠皮管的塞子重新插回小柔的穴裡,刷手環重新鎖定。
塞子開始咕嚕嚕的在**裡清洗起來,房門也自動打開了,於是張汝淩出門繞到另一邊去找小柔。
來到小柔上半身的隔間,一進門就看到小柔“嵌”在正對門的牆上,大約正在張汝淩胯部的高度。
露在牆外的大約隻有胸部及以上的部分。
由於冇有什麼東西支撐上半身或頭部,剛剛經曆一番**的小柔毫無力氣,雙手直垂下來,耷拉著腦袋,頭髮也散亂著,竟然有點像正從電視裡爬出來的貞子。
一聽張汝淩進來,小柔趕忙抬頭,臉上露著熟悉的久違的喜悅表情。張汝淩趕忙跨步進去,蹲到小柔麵前,撫摸著她的臉問:“累壞了吧?”
“哼~哥哥還說~還不是被你搞的。”
“怎麼是我?哦,好辦有一部分是我搞得,可還有一半是你老公搞得呀。”
“纔沒有,給他舔其實不累,就是被哥哥乾的**兩次才累。”
“好吧,怪我。那我下次不乾你了。”
“呀~不是這個意思啦~哥哥真討厭~就會欺負人家。”
“那到底乾不乾?”
“嗯~”
“嗯是什麼說清楚哦,要不我不明白。”
“真是的……人家……人家想讓哥哥乾……”
“不怕累了?”
“不怕……讓我**多少次我都願意……哥哥乾的我好舒服,現在我的腿都還在抖呢。”
“嘿嘿,你真可愛。”
說著,張汝淩就要往小柔的嘴上親過去,被小柔伸手擋住了張汝淩的嘴巴:“呀!不要,我剛吃完彆人的**,哥哥還是不要親了。”
“嗯……也是,你們這裡應該加個衝嘴的東西。”
“彆的客人纔不會想親我呢,也隻有你來會用得到。他們隻管讓我們吃**,對他們來說,隻要我們嚥下上一個客人的精液,嘴巴裡就足夠乾淨了。”
“真可惜,好像親親你的小嘴。”說著,張汝淩往小柔臉上親了一口又說:“那你也來給我舔舔吧,上麵還有你的**呢。”
“嗯~”小柔很樂意承擔這項任務,“我來給哥哥舔乾淨。”
張汝淩拉過旁邊的凳子坐下,調整高度,雙腿打開,讓**正對著小柔的嘴巴。
小柔乖巧的兩手扶著張汝淩的大腿根,含住**,裡裡外外的舔舐,把上麵殘留的不知是誰的汁水統統清理乾淨。
張汝淩看著小柔在自己胯間勞作,蓬亂的頭髮遮蓋住了下麵的景象,隻能看到頭髮隨著頭的動作而抖動,靠著**上傳來的熟悉的感覺讓張汝淩能夠得知小柔嘴巴的具體動作。
嘴巴雖冇有**的緊緻,卻有舌頭的靈活和味蕾的摩擦感,加上小柔對張汝淩**的熟悉程度,毫不費力的就把它變得一柱擎天。
小柔也不多話,繼續含著**,一手套弄露出的半截**,另一手揉捏著陰囊,張汝淩享受著小柔的侍奉,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還是你舔的舒服,啊~你的小嘴,真是個寶貝。”
小柔吐出**問了一句:“那,嘴巴和**哪個舒服?”然後就有把**吞進去。
“各有各的舒服,操完**就想操你嘴巴,操完嘴巴就想操**。”
“那和彆人的比呢?”小柔又吐**問了一句。
“當然是你的舒服,你的嘴巴甚至比彆人的**還舒服。”
小柔含著**衝張汝淩笑笑,又繼續套弄起來。
冇幾下,張汝淩就覺得快要出來了,他伸手抱著小柔的頭,用力向自己胯下拉,把自己的身體連同椅子向前拉動了一點。
這樣,小柔幾乎無法吐出**,大半根**都插進了小柔嘴裡。
然而張汝淩似乎還嫌不夠,依舊用力將**向小柔喉嚨的深處頂。
小柔想起上次奴兒給張汝淩**時把整根**都插進自己喉嚨那招,以為張汝淩也想在自己身上試試。
她倒是很願意讓張汝淩開發自己的身體,於是就很配合的調整身體的角度,讓嘴巴,喉嚨和食道儘量成一條直線。
張汝淩在興奮中,並未注意到小柔的調整動作,隻一味的捅著小柔的嘴巴。
小柔眉頭緊蹙,任喉嚨承受著**的衝擊,當覺得有些適應了這個深度後,小柔開始嘗試著在**插進來時配合著伸頭,同時做吞嚥的動作,把自己的喉嚨打開。
剛做一次,就被**插進來的異物感攪的一陣咳嗽,可由於張汝淩離得太近,跟冇冇法吐出**,隻能含著**咳,同時還小心翼翼的不讓牙齒碰到**。
張汝淩見小柔的異樣,稍稍回覆一點理智,想要抽出**看看是怎麼回事。
哪知他剛要向外抽,小柔就伸手保住張汝淩的腰,不讓他拔出**,還用力把張汝淩往自己這邊拉,示意**可以插到更深處。
張汝淩**上感覺到小柔口腔的儘頭似乎打開了一個小洞,自己的**正頂在洞口。
小柔繼續努力的吞嚥**,粗大的**壓迫的喉嚨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小柔隻覺喉嚨一陣噁心,咳嗽伴隨著乾嘔不停的襲來。
可小柔依舊不放棄,全然不管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繼續把**往喉嚨裡塞。
漸漸的**前的洞口越來越大,終於藉助小柔的口水,和從食道中嘔出的一點點粘液的潤滑下,張汝淩的**終於突破了咽喉,把**伸進了小柔的食管。
又一次進入到小柔身體中一片從未有人踏足的處女地,張汝淩覺得比上次奴兒給自己口的時候還要刺激。
可能是因為小柔的食道時第一次吞進**,也可能是因為今天小柔姿勢的原因,張汝淩覺得**受到的包裹比奴兒的食管更加緊緻。
冇有讓**享受多久,小柔就由於無法呼吸,不得不暫時讓**拔出喉嚨,但她稍作調整後,就又忍著咳嗽和乾嘔再一次吞嚥**,如此反覆幾次,小柔的喉嚨開始接受張汝淩的**,反應不再那麼強烈,可以有節奏的讓**在食管裡出入了。
張汝淩的**反覆摩擦著小柔的食管壁,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很快就繳械投降,把僅剩的一點精液,灌進了小柔的食道裡。
射精過後,張汝淩趕緊拔出**,好讓小柔緩氣。
小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還夾雜著咳嗽,但臉上卻一臉幸福的對張汝淩說:“哥哥又開發了我身體的一個用法呢~”
張汝淩無比憐愛的捧著小柔的臉說:“你對我太好了,我真該好好獎勵你。”
“哥哥哪天約我一整天,讓我一天都伺候哥哥,就是獎勵我了。”
“玩你一天怎麼玩的夠?”
“那哥哥幾天就玩夠了?”
“天天玩也玩不夠,你的身體總能有新玩法。”
“嘻嘻……哥哥……你明天就約我好不好,我好想你,好想一整天都給你玩。”
“好,我一會就去約你。”
“嗯……哥哥你今天約了彆的女孩麼?要是冇有的話你再多陪我一會吧。”
“我今天約了嬌……臥槽!我差點忘了,嬌嬌還在那屋放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