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淩回到嬌嬌所在的包房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從他離開到現在大約過了四個小時。
在這四個小時中,嬌嬌一個人,孤單無助的被禁錮在椅子上。
冇了張汝淩,整個屋子顯得陰冷空曠。
眼見之處,牆上地上的皮鞭、鐐銬、鎖鏈、麻繩,無不提醒著嬌嬌自己的處境。
周圍安靜的可怕,能聽到的,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和按摩棒在自己身體裡扭轉震動的聲音。
那聲音初時隻是機械震動的嗡嗡聲,逐漸的,一種液體攪動的聲音加入進來,像是襯托剛勁主旋律的柔美伴奏。
嬌嬌知道,那是自己的**又一次不爭氣的在異物粗暴的侵犯下濕潤了。
明明**被鱷魚夾扯著,明明肛門被裡麵肛塞的倒刺拽著,明明下體都是疼痛的感覺,**卻自顧自的濕潤,興奮,把快感一點點傳給嬌嬌的大腦。
可伴隨著這快感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和寂寞。
她好希望張汝淩能夠回來,回來操她,用真正的**插進她的身體,填滿她空虛的**。
哪怕隻給她鬆開一隻手,讓她能把振動棒再往自己裡麵插一插,能撫摸下自己的陰核也好。
可是這些都不會發生,冇人會進來。
“這時候,哥哥的大概正在乾小柔吧。”
嬌嬌想著:“所以,不會有空來管我的。他要射幾次才能回來找我呢?哎,怎麼也要三四次吧。這要好久了,逼裡好難受,好想哥哥來操我。哥哥操過小柔那麼多次,回來還有力氣操我麼?就算他用手挖我的穴,也好過現在這樣。為什麼哥哥一上午都冇有插我的穴呢?是因為我的穴不如小柔的舒服麼?我的水應該比小柔的多纔對,或許小柔的水更滑所以更舒服?或許是我冇有喝下哥哥的尿所以懲罰我?不對,把我綁成這樣是因為我冇喝尿,但這之前他也冇插我。或者是因為我給哥哥舔的不夠舒服?小柔確實比我會舔。要是給哥哥舔的舒服了,大概他就會忍不住操我了吧。好想再給哥哥舔一下**,一定要舔的哥哥忍不住操我。哥哥**的味道,好想念。”
想到這,嬌嬌忽然想起自己被膠帶封住的嘴裡含著的皮管。
管子另一頭的桶裡,是張汝淩兌了水的尿液。
這或許,是這屋裡唯一能讓嬌嬌感受到張汝淩的存在的東西。
“好像……哥哥的尿味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這麼想著,嬌嬌試著吸了一點點桶裡的液體到嘴裡,感受它的味道。
“好像冇那麼騷了……對,哥哥說裡麵兌了水。好像……還有股哥哥**的味道。嗯,對,給哥哥含**的時候就是這個味道,不過淡了許多。”
嬌嬌含著張汝淩的尿液,努力感受著張汝淩的氣味,想象著自己含著張汝淩的**。
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也逐漸的越積越多,嬌嬌的意識逐漸被快感占據,她閉起眼睛,呼吸粗重起來,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吃著張汝淩的**的畫麵,又幻想著張汝淩握著**插自己下體的感覺。
依靠尿液中的一點點氣味帶來的幻想,稍稍慰藉著**裡的空虛,讓快感逐漸占據上風。
逐漸的,**裡的**越來越多,彙聚成流,滴滴答答的流到椅麵上,又從椅麵落入椅子下麵的桶裡。
於是屋子裡從單調的機械轉動的嗡嗡聲,變成了伴著**攪動聲,落入桶裡的滴答聲,以及嬌嬌的嬌喘聲的美妙樂章。
不一會,嬌嬌終於被振動棒推向**,肆無忌憚的“嗯嗯”的叫著。
如果不是手腳都被禁錮,她的身體一定已經痙攣扭動出美麗的曲線,而不隻是嘴裡發出聲音。
然而無論怎樣,這美好的畫麵都無人欣賞,振動棒依舊按著它固有的節奏“嗡嗡”著,屋中依然空曠,似乎什麼也冇有發生。
隻有逐漸變慢的**落桶的滴答聲,和身體切實的痠軟感讓嬌嬌知道自己在對張汝淩**的幻想中丟了。
振動棒自然不會因為嬌嬌**就停下,它依舊堅持不懈的攻擊著嬌嬌那濕漉漉的小洞。纔剛從**中恢複的嬌嬌,很快就又興奮起來。
這回她的**流的比上次更多,很快椅子下麵的桶裡就又傳來滴滴答答的響聲。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幾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汝淩才能玩夠小柔回來找她,她已經放棄思考這些東西,或者說,已經無力思考。
腦海中隻有張汝淩乾她,打她,掐她,舔她,侮辱她,蹂躪她,鞭撻她,撫摸她,玩弄她,親吻她的種種畫麵。
這些畫麵有的是張汝淩對她真實做過的事情,有的是她腦中臆想的情節,而她已分不出是真是幻,隻希望下一秒張汝淩可以推門進來,讓這一切都變成真實。
當張汝淩終於回來時,嬌嬌已記不清自己**了多少次。
振動棒的電量幾乎耗儘,隻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很勉強的轉動著。
那個用來接**的桶裡,已經接了小半桶液體——因為嬌嬌有兩次**到失禁,所以裡麵有不少她的尿液。
張汝淩走過來,撕下嬌嬌嘴上的膠帶,扒出嘴裡的皮,撫摸著她的頭誇讚道:“嬌嬌好乖呀,一桶尿都喝光了呢。”
嬌嬌望著張汝淩,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是委屈還是高興?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感情,隻不住的叫著:“主人,主人……嗚嗚……主人……”
張汝淩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麵頰說:“對不起哦,小柔的身體太好玩了,就玩的時間長了一點。”
說著,他又伸手捏了捏嬌嬌的**,擠出了不少奶水:“嗯,果然積攢了不少呢。感謝你喝著我的尿還為我產奶,哈哈哈。”
說完,他俯身咬住嬌嬌的奶頭開始吮吸起來。
四個小時的放置,嬌嬌的**其實早就有些脹了,隻是因為下體的刺激更加強烈嬌嬌才忽略了**上的不適。
這會兒讓張汝淩一捏,脹痛感立刻湧來,但隨即又被他一頓嘬,**被他含在嘴裡,奶水從**噴湧而出,她又感到莫名的舒暢,**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想讓張汝淩多吸走一些自己的奶水。
張汝淩將兩個**各吸了一陣,一直到吸不出什麼奶水了才放開嬌嬌的**,並一邊給嬌嬌卸下手腳上的束縛一邊誇讚說:“你的奶水好像比上午更好喝了呢。真想天天喝你的奶,你以後就是我的奶牛了,哈哈哈,好不好?”
“好……嬌嬌以後就是主人的奶牛,為主人產奶。”
“除了產奶,彆的事情也要做喲。”
“是,主人想要嬌嬌做什麼,嬌嬌都願意為主人做。”
說話間,張汝淩已將嬌嬌從椅子上解下來。
嬌嬌雙腿又麻又軟,站立不住,從椅子上一下來就癱坐在地上。
張汝淩又將嬌嬌的手在身後銬住,成為標準的奴隸的姿勢,然後對嬌嬌說:“好,那跟我過來,我想上廁所了,來伺候我小便吧。”
張汝淩說著就往廁所走,嬌嬌挪動癱軟的雙腿膝行跟在後麵。
進了廁所後,張汝淩命令嬌嬌跪在自己身前。
嬌嬌大概知道張汝淩想要乾什麼,跪行到張汝淩身前仰頭望著。
張汝淩命令到:“張開嘴。”
嬌嬌順從的張開嘴巴,閉著眼,等待著張汝淩的“賞賜”。張汝淩掏**先是對著嬌嬌的嘴巴“放水”。
黃色的尿液瞬間就灌滿嬌嬌的嘴巴,從她嘴角順著白嫩的臉蛋流到脖子、**上。
嬌嬌臉上竟冇有一絲抗拒的表情,非常平靜的接受著洗禮,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味道。
張汝淩又淘氣的晃動**,讓尿液淋在她的眼睛、鼻孔、頭髮上。
嬌嬌還是坦然接受,隻在被意外的淋到眼睛時微微蹙眉,隨即就又恢複了平靜的表情。
想來在被獨自放置的這幾小時中,她的腦海中已經無數次設想張汝淩回來後會如何玩弄她。
而當時正被下體的振動棒攪弄的空虛難耐的她,為每一種情景設想的反應都是以如何能夠取悅主人為目的,以避免再次被主人“遺棄”在那孤獨寂寞的地獄。
“把嘴裡的嚥下去。”放尿結束,張汝淩給嬌嬌下達命令。
嬌嬌毫不猶豫的嚥下了張汝淩的尿液——雖然比桶裡的味道重了許多,但已經冇有第一次被他灌尿時那麼難以接受了。
嚥下之後,她還張開嘴讓張汝淩檢查。
張汝淩笑了一下說:“我的小奶牛真乖,要不是你臉上還掛著尿,我真想親親你。”
嬌嬌抿嘴笑著說:“謝謝主人誇獎。”
“你做的這麼好,想要什麼獎勵呀?”
“我……”嬌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我隻要伺候主人舒服了就好,主人不用特意獎勵嬌嬌。嬌嬌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讓做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
“嗯,你越這麼說我越想要獎勵你了。你說吧。”
“嬌嬌……嬌嬌不知道……”
“怎麼會,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麼?”
“我……我……”
“快說,想什麼就說什麼。就算是奴隸也會有自己的想法。主人允許的時候,就大膽說出來。”
“我……我想……”
“想什麼?”
“我想……想讓主人……插我……”
最後兩個字的聲音低的連嬌嬌自己都快聽不到了,但張汝淩像是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笑著走到馬桶處分開兩腿坐下說:“好吧,你給我舔硬了就插你。”
嬌嬌連忙應聲跪爬過來,一臉幸福的含住張汝淩的**在嘴裡舔弄。
一邊舔著,她把自己的兩腿分開,左右平貼在地麵上,呈鴨子坐的姿勢。
這樣身體的重量不再集中在兩個膝蓋上,會舒服一些。
更重要的,這樣的坐姿可以讓陰部觸碰到地麵,藉著侍弄**的動作順勢扭動腰身,讓**在地麵上輕輕摩擦,以此慰藉那早已寂寞難耐的**。
舔了不一會,張汝淩的**就完全硬了,他輕輕踢了下嬌嬌的身體說:“好了,自己坐上來。”
嬌嬌嗯了一聲,站起來,轉過身,將**對準挺立的**慢慢的向下坐。
**剛剛進入濕滑的**,嬌嬌就忍不住叫起來:“啊~主人的**~終於~終於插進來~啊~嬌嬌好高興~啊~好~好深~嗯~到~到頭了~”
嬌嬌的**裡早就氾濫成災,**插入的冇有一點阻力,一下子就整根冇入,嬌嬌那白嫩的屁股坐在了張汝淩的身上。
這時,張汝淩目光越過嬌嬌的香肩,看到剛纔嬌嬌坐的地麵上有一灘水漬,想來一定是剛纔嬌嬌給他舔的時候陰部在地麵摩擦自慰時留下的。
於是他挑逗的嬌嬌:“那裡怎麼有一灘水呀?是不是你弄的?”
嬌嬌害羞的承認:“是……是我”
“那是什麼水呀?”
“是……是我的……**流的水”
“哦?你的**真是水多呢,流了一上午,到現在竟然還能有這麼多。是不是因為喝了我的尿的緣故?”
“是的……”嬌嬌這時臉已經紅成一片,可惜張汝淩看不到。
“是剛纔舔的時候流的水?”
“嗯……是”粗大的**滿滿的插在**裡,可就是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嬌嬌感覺**裡又要流出水了。
“舔的時候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就想……想主人的**。”嬌嬌感覺小腹一陣溫熱,**裡的**開始彙集。
“想我的**怎樣?”
“想主人的**,插進來。”隨著“插進來”三個字出口,嬌嬌的**不自主的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點**順著**流到張汝淩的陰囊上。
“那現在我插進來了,你的**滿足不滿足?”
“嗯……**,好滿足,好充實。”說著,**有不自主的收縮了兩下,似乎是在提醒她還不夠滿足的事實。
“哦,那滿足了,我們就到這裡好不好?”張汝淩故意說到。
“啊!不,不要。”嬌嬌驚呼,“主人,求你,讓,讓我動一下可不可以?”
“嘿嘿,你不是說**很滿足麼?”
“可是,還,還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那我可冇有。”
“不是,想要,想要主人的**,在**裡插。”
“這不是已經插進來了麼?”
“不,不是,是……主人……求你了……我……我要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你……我自己動就好……我知道,主人乾小柔有點累了……我自己動……伺候主人的**……好不好……”嬌嬌語中帶淚的哀求終於觸動了張汝淩憐香惜玉的心,他伸手從側麵照著嬌嬌的屁股扇了一巴掌說:“好,你動吧。”
嬌嬌如蒙大赦的說了聲:“謝謝主人!”
就開始扭動起腰身,讓粗壯的**在**裡攪弄、摩擦,一整天被按摩棒挑逗而積攢的**終於爆發,**貪婪的吮吸著**,時而整根吞下,時而半截吐出,**中帶著**肆意橫流,二人下體交合出發出啪啪的水聲。
張汝淩隻覺嬌嬌的**無比溫潤滑膩,相比小柔的**有種不一樣的舒暢。
嬌嬌此時也已經被**攪弄的神魂顛倒,嘴裡不停的**著:“啊~**~終於~被主人的**~啊~被~舒服~啊~**~好脹~啊~好深~我~我被操了~啊~被主人操了~好開心~啊~”
張汝淩一手伸過來摟著嬌嬌的腰,一手揉捏著她的**說:“嘿嘿,看你平時話不多,一被乾爽了就叫的這麼浪。”
“啊~是~嬌嬌~被主人~乾爽了~啊~我~我就忍不住~”
“為什麼忍不住?”
“因為~因為主人的~大**~太舒服~**~被撐的~又深~又滿~啊~”
“你真是個好奴隸,又乖又能騷,我知道李強玄那小子為什麼喜歡玩你了。以後我可要多玩你幾次。”
“是~我~我是主人的騷奴隸~主人~以後~多來操我~啊~主人~主人~我喜歡被你操~被你的大**~把**裡的水~都操出來~啊~”
“可惜我已經答應小柔明天約她了,隻能改天再來約你。”
“好~主~主人~一定記得~嬌嬌~還想要~主人的**~啊!主人,那裡,不要,受不了,啊啊~”
原來,張汝淩原本摟著嬌嬌腰部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遊盪到她的下體,用食指沾著嬌嬌的**在陰核和尿道間來回撥弄起來。
“嗚嗚嗚~不行~我要~我要尿了~啊~啊~”
冇撥弄幾下,嬌嬌的身體就在一陣抽搐中達到**。下體嘩啦啦的噴出了分不清是**還是尿液的液體,淋在張汝淩的身上。
張汝淩一手摟住嬌嬌的腰,一手拉著她被鎖在背後的雙手,保持**的插入狀態,慢慢起身,把軟做一灘的嬌嬌慢慢放在地上,讓她臉貼著地,兩腿跪在地上,崛起屁股,變成後入的姿勢,冇給嬌嬌過多休息的時間,就在衛生間的地麵上繼續**起來。
從後入的姿勢看,嬌嬌那兩瓣白嫩的臀肉隨著張汝淩的一次次撞擊而抖動著,發出啪啪的聲音。
它們不像小柔的臀部那麼緊緻有彈性,而是異常的綿軟,就像胸部一樣,然而軟歸軟,卻不走形,雖說不上蜜桃臀,倒也是又圓又翹,有著誘人的曲線。
儘管有美臀的緩衝,張汝淩猛烈的撞擊依然震的嬌嬌的身體在地麵上前後摩擦。
索性地麵光滑,又有剛纔各種嬌嬌身體流出的各種液體做潤滑,否則嬌嬌那嬌嫩的肌膚恐怕早已被磨出血痕。
嬌嬌的身體恢複的很快,冇乾幾下就又興奮起來,**裡股股**隨著**被抽出,灑在地上,呼吸從剛剛**後還未調勻,就又急促起來,嘴巴裡隨著張汝淩的每次撞擊發出“啊,啊”的叫聲,似乎是那粗壯的**貫穿了整個身體,把她肺裡的空氣都頂了出去一樣。
頂的嬌嬌已無法連貫的說話:“啊——啊——小——**——要被——操啊——操壞——啊了——主啊——主人——”
“主人操你舒不舒服?”
“舒啊——舒服——啊——”
“我把你操壞好不好?操到你**合不上”
“啊——我——是您啊——奴隸——主人——想——怎麼操——都啊——都給您——啊——”
“你不是我的奶牛麼?”
“對啊——我是——主人——奶牛——給啊——主人——產奶——還啊——還給——主人——操啊——”
“奶牛怎麼這麼多話,奶牛應該隻會叫。”
“啊——是——哞——哞哞——啊哞——”嬌嬌學著奶牛叫起來。
“哈哈,真乖。”
“哞——哞哞——”
“小奶牛的屁眼有冇有被開發過?”
“有啊——有的——”
啪!張汝淩在嬌嬌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母牛回答要帶哞字!”
“啊——是——是的哞——”
“誰開發的你的屁眼?”
“
是——李啊——李哥哞——”
“小母牛屁眼被用過幾次了?”
“不——不啊——不記得——哞——”
“一會我再在你屁眼裡射一發好不好?”
“好啊——好哞——”
“要不這發就射屁眼裡吧”
“不——不要——射啊——射小——**——哞——母牛的——啊——**——想啊——想要——主人——精啊——精液——”
“嘿嘿,那我射你子宮裡吧”
“好——射啊——母牛——子宮——要——被啊——主人——灌滿——哞——哞——”
“好~把你子宮灌滿~讓你生幾頭小母牛再給我操。”
“哞啊——主——主人——灌滿——灌滿我——哞啊——”
“好~”張汝淩說著加快了撞擊的頻率,每一下**都狠狠的頂到嬌嬌的花心。
“啊——主人——哞——哞哞——受——受不了——啊——哞——母牛——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子宮——要啊——要頂——頂進來了——啊——啊——來——來了——來了——啊——啊——精液——進來了——啊啊~主人的精液~在肚子裡~好多~啊~我~我要被灌滿了~不~不行了~不要了~要~要滿了~快停下~不~不行~溢位來了~啊啊~”張汝淩的**抵住嬌嬌的子宮口,將精液射進了子宮。
不知是由於嬌嬌的子宮真的比彆人小,裝不下這麼多液體,還是張汝淩在**的顫抖中冇有對準,後邊射的精液冇能進去,充斥在嬌嬌的**裡,進而在**的擠壓下流了出來。
嬌嬌強忍著身體的痠軟,用嘴巴和噴頭為張汝淩清洗了身體後,又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這才和張汝淩一起回到屋裡。
張汝淩忽然覺得肚子餓,想起嬌嬌從早晨就被自己綁在這裡一直搞到現在也冇吃東西(而他好歹還喝了點嬌嬌的奶),就要帶嬌嬌去餐飲區。
嬌嬌很細心的提醒說:“主人不是還想插我的屁眼麼?要是插的話……最好先不吃飯。”
張汝淩想了想決定說:“算了,下回再插屁股吧。我也挺餓的了。”
“嗯~那好~”
“下回我和李強玄一起插你怎麼樣?他插前邊,我插後邊。”
“嗯~好~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之後,兩人吃了些東西,休息了一會,先去客服那裡預約了第二天的小柔,然後回到包間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冇有在做過多的“運動”。
隻是在臨走前,張汝淩又在嬌嬌的**裡射了一發,以此結束這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張汝淩如約早早的就過來找小柔。他並冇有約小柔做奴隸,而是約了居家主題的包房。推門進來,見小柔正蜷在沙發裡抱腿坐著。
張汝淩本以為小柔會高興的跑過來跟他親親抱抱,哪知小柔一看到他就氣哼哼的指責說:“哥哥你好過分!怎麼能讓嬌嬌喝你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