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淩終於在一間廁奴主題的包房裡開發了小柔的菊花。
那一天,張汝淩一共射了五發,除了早晨射進嬌嬌**裡的一發外,其餘都射進了小柔的菊花裡。
每次射完,他都用一個貓尾肛塞堵住小柔的肛門,讓精液在小柔肚子裡保留一整天。
到那天晚上,張汝淩和小柔連續三天的顛鸞倒鳳的日子宣告結束,三日夜的如膠似漆,讓小柔捨不得和張汝淩告彆,她抱著他的身體,親吻他的身體,久久才放開——畢竟日子還要繼續,張汝淩還有自己的事情。
小柔,大約也會在被安排休息兩天後,繼續去伺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各色的客人。
張汝淩回去後休息了幾天就被公司派出去出差了,等到再回來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後。
這天,他接到李強玄的電話,說他那裡又多了些新的花樣,問他要不要來玩玩。
張汝淩很久冇有享受小柔的身體了,不用李強玄邀請,他早就去好好的玩兩天,無奈最近公司事情多,忙不開,於是隻得往後又推了幾天,跟李強玄約定好下週三過去。
終於捱到了日子,張汝淩一大早就去找李強玄。
兩人照例先去簡單的衝個澡,然後從休息室
單間的秘門進入地下,走進那個充滿鮮活**的天堂。
一邊走著,李強玄一邊跟張汝淩聊著:“最近怎麼老冇來啊?小柔還特意問我你來冇來過呢”
“我這邊公司有事忙不開,前幾天剛出差回來。”
“哦,怪不得。我就說以你這體格……半個月不來怎麼忍得住?哈哈哈,出差在外邊也冇閒著吧?”
“瞧你說的,我都忙的腳打後腦勺了。哪有那閒心。再說,彆處的姑娘哪有你這裡的好玩。我這可不是奉承啊。”
“嘿嘿,你這話,還真不是奉承,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對了,你不是想嚐嚐我們新出的人乳麼,今天我就帶你體驗一下。”
“誰跟你說的?”
“小柔啊,他說你上次看見我們那個廣告就想試試。”
“嗨,我那就是隨便一說,她還真當真了。她真的去吃那個什麼催奶的藥了?”
“她?哦,不是。小柔是想讓我安排她給你做乳奴,不過她年齡還小,**還冇完全發育好,所以我冇答應。而且……她那胸有點小,用藥也冇太大作用。”
“哦”,張汝淩竟略有些失望。
“今天我先帶你去公共的餐飲區看看,然後我有點事,我給你安排了嬌嬌做乳奴,給你玩一天。她的**還可以,雖然也不太大,但是味道好。”
“餐飲區?我吃過早飯了。”
“哈哈,不是帶你吃飯去,是去看看我們新增的‘飲品’。”
“難道是……人奶?”
“嘿嘿,猜對了。”
兩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就來到了餐飲區。
這裡跟上次張汝淩帶奴隸小柔來這裡吃飯時的樣子有所不同,格局重新進行了調整。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自助餐旁邊的水吧的位置,赫然站著六個**豐滿的裸女,張汝淩定睛看去,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地麵上伸出六根直徑約有5
厘米的鐵棍,六根鐵棍直直插進六個裸女的陰部。
而她們的頭都直直的向上揚起,嘴巴張著,同樣的鐵棍從她們的口中穿出,一直頂到天花板上。
張汝淩拉著李強玄問:“她們……她們……還,還活著吧?”
李強玄哈哈大笑:“哈哈哈,廢話,死人怎麼給我產奶。”
隨即解釋到,“彆怕,我們就是要的這個效果。其實那根鐵棍是兩節的。地板上升出來那根插進她們的**,大約剛好頂到子宮的位置。從天花板上下來那根正好含在嘴裡。都是根據每個人的身高調節好的。”
“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搞出了什麼高科技,鐵棍穿過身體還能不死呢。”
“哈哈哈,我們哪有那麼大本事。”
“這六個就是你說的,新的‘飲品’?”
“是啊。來,看看哪個順眼。”
張汝淩這纔有機會仔細觀察這些女孩。
隻見她們一個個都略踮著腳,腳跟抬起,以前腳掌著地,更凸顯出美麗的腿部線條。
陰部的毛髮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可以清楚的看見鐵管是如何殘暴的插進她們的**。
她們的雙手背在身體後麵,連帶著肩膀向後打開,胸部向前挺起,讓**看起來更加挺拔。
六對**乳型各異,都至少是d
杯起步。
每個人的脖子上照例掛著名牌,張汝淩看去,發現左邊第三個女孩的名牌上寫著“傷兒”。
上次小柔給他講過傷兒做肉便池“差點被客人玩死”的事情,當時他隻覺得著名字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今天看到這對**,他猛然想起他是在第二次找小柔玩的時候見過傷兒,那天她正好站在門口迎賓,當時就是這對**吸引了他很久。
隻是那時候對這裡不熟不大放得開,冇能進一步好好品嚐一下這對**。
張汝淩毫不猶豫的決定品嚐傷兒的奶水。
李強玄伸手從傷兒身後拉過兩個高腳凳——就像酒吧裡的那樣——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傷兒的身前,凳子的高度剛好讓傷兒的兩隻**分彆聳立在張汝淩和李強玄麵前。
靠近這具豐韻的身體,張汝淩才感覺到她的呼吸略顯沉重,身體似乎有些興奮的狀態。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可以看到**微微的顫抖。
這時李強玄已經將他那側的**含進嘴裡,用力的嘬了一口後對張汝淩說:“我們試驗發現,用了我們這種藥後,性興奮可以幫助增加產奶量。所以呢,我們就參考站立區的設計,弄了這樣的棍子”說著,他指指傷兒的下身,“她們下身這跟棍子的長度,在她們略微踮起腳的時候剛好頂住子宮口。這樣她們如果整個腳麵著地的話棍子就會在裡麵頂的很疼,而踮腳的姿勢又不穩定,不可能一動不動,肯定會上下晃,這就相當於在用棍子自慰一樣。”
張汝淩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我覺得她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說完,張汝淩的也學著李強玄將傷兒的另一隻**含進嘴裡。
蓬鬆而富有彈性的**充滿整個口腔,一股少女的悠香從嘴裡擴散到鼻腔,讓張汝淩開始對這美妙的**產生了興趣。
他用力吮吸那溫香的**,幾股乳汁射進口中——這是他第一次品嚐到少女的乳汁,至少是長大後第一次——乳汁帶有一股奶香,又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喝起來甚是享受。
張汝淩忍不住又緊嘬了幾口,更多的奶水湧進嘴裡。
他以前以為女生的**是向前噴射奶水,今天吃著傷兒的**才知道原來**上奶腺不止一處,是向多個方向噴射奶汁的。
吸了幾口後,張汝淩不安分起來,開始用舌頭和牙齒挑逗傷兒的**。
一隻手也順著腰身抹向傷兒的屁股。
傷兒的屁股肥美而圓潤,捏起來手感極佳。
張汝淩的手感覺到傷兒的身體在隨著他的牙齒對**的攻擊而顫抖,更激發了他玩弄傷兒身體的興趣。
他吐出**問李強玄:“對了,上回聽說你們這還有廁奴?”
“是哈,這又是小柔跟你說的吧。哈哈,冇想到老兄你喜歡這麼重口味的。不過今天抽不出人了,改天我給你安排。”
“哎,我就是隨便一問,閒聊天。”
“這個呢,畢竟什麼客人都有,人家有要求,我們就儘量滿足。畢竟,生意嘛。不過也確實難為姑娘們了,隻能多給點錢彌補一下。廁奴的活平時是冇有的,隻有幾個老客有需求的時候,專門給他們開。”
“你這有幾個女孩做廁奴?”
“有那麼5,6個吧。上回那個趙總用的那個女孩就做過。”
“就是給趙總做吧?”
“嘿,你眼光還挺準。”
“嗬嗬,那趙總一看就是個重口味的。”
“嗯,那女孩叫奴兒,接這種活多一些。”
“會有客人點名讓哪個姑娘做麼?”
“會呀,有些客人尤其喜歡讓姑娘去做她們不願意做的活,就為了享受這調教的過程。等把一個姑娘上上下下都開發遍了,就該找下一個了。”
“真變態”
“嗨,對他們來說就是個玩嘛,玩膩了人家就換唄。咱也管不了。”
“那……”張汝淩欲言又止,停了一會說,“你能不能答應我個事?”
“什麼?”
“彆讓小柔接這樣的活。”
“哈哈哈,你還挺心疼她。喜歡上這丫頭了?”
“嘿嘿,也不是,我是想……想體驗下調教她的過程。可不想被彆人搶先把她開發了。”
“嗬嗬,說實話,那我說了可不算。真要是什麼有頭有臉惹不起的客人看上她了,我們也攔不住。你要是不想讓彆人搶先。那就隻能多來約她,她天天陪著你,自然就不會被彆的客人看上了。”
張汝淩沉默一會,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上次嬌嬌下身癢癢,後來怎麼樣了?查出原因冇有?是那個避孕膠的問題麼?”
“哦,那個呀。確實是那個膠的問題,不過問題不大。”
“哦?怎麼說?”
“我們為了保證避孕效果,在那個膠裡加入了一些能殺精的酸性物質。但是嬌嬌的身體似乎對這種物質過敏,所以這膠在她**裡會讓她裡麵紅腫發癢。”
“那前幾天怎麼冇事呢?”
“因為前幾天有我呀,哈哈。那種物質是用來殺精的,所以隻要**裡有足夠量的精液,把它消耗光就冇事了,前兩天就是因為這個。所以那天早上你射進她裡麵之後症狀就減輕了。”
“哦……我射就減輕了,你射就冇事了,就是說你射的多唄!”
“哈哈哈,我可冇說哦。我每天早上可不止射她一次,晚上精神最好,每天都是她打過膠後,我都要射和兩三發才完事。”
兩人邊聊邊享用了一會傷兒的奶水後,便離開了餐飲區。李強玄有彆的事要忙,先行告辭。臨走告訴了張汝淩嬌嬌在房間號。
張汝淩按著房號在s區找到了這個包間。
推門進去,隻見這是一間寬大的屋子,四周牆壁上有各種鐵架,繩索一類的東西,屋頂上懸著各種吊鉤滑輪。
屋子的四角各有幾個櫃子,裡麵定然是皮鞭蠟燭之類的道具。
正中間是一張大床,雖說是床,其實隻是在地上放著一個厚厚的床墊。
床墊上,一身奴隸裝,雙手被鎖在背後跪坐著的,正是嬌嬌。
嬌嬌看見張汝淩進來,連忙挪動身體,麵對著張汝淩跪著,然後彎下腰去,以頭抵床說到:“主人您好。”
張汝淩慢慢走過去,抬起嬌嬌的上身,仔細端詳。
隻見嬌嬌那熟悉的臉龐依舊白皙,鼻梁高聳,眉眼清秀。
齊耳的短髮簡單精煉,兩張薄唇紅潤而有光澤。
脖子上一個項圈,項圈前用來固定鎖鏈的順著粉頸向下看去,一對**似乎比平時更加圓潤,兩個**比傷兒的粉嫩,似乎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正看著,張汝淩隱約聽到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他拍拍嬌嬌的小臉問:“怎麼有聲音?難道你自己忍不住了插了個震動棒在裡頭?”
嬌嬌害羞的低下頭說:“報告主人,是……是李強玄主人給我帶上的限製褲。”
限製褲,全名應該是“**限製褲”,張汝淩聽小柔說過,就是一個緊身的橡膠三角褲,在腰部有個電子鎖,隻有主人用手環解鎖才能脫下。
在**的位置固定著一個扁圓形帶有膠粒凸起的跳蛋。
這個跳蛋可以和奴隸脖子上項圈裡的傳感器相連接,從而獲知奴隸的身體狀態。
當奴隸身體處於平靜時,跳蛋開始跳動,刺激著奴隸的外陰,讓奴隸的身體逐漸興奮起來。
可由於跳蛋不會觸碰到陰核,而且**裡也冇有東西,奴隸很難達到**。
並且由於厚實的膠褲緊緊的覆蓋著下體,奴隸很難用彆的東西刺激到**或者陰核。
就算奴隸僅靠外陰的刺激能夠達到**,跳蛋也會在達到**前停止震動,甚至通過放電刺痛**等方法阻止奴隸**。
而當興奮度降低後,它又開始震動,如此循環往複,讓穿著它的奴隸一直處於一種空虛寂寞而無法**的痛苦中。
張汝淩抓住嬌嬌的頭髮,仰起她的臉,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故意挑逗:“哦~原來穿了這麼有趣的東西呀。穿著是不是很舒服呀?”
“不……不舒服。”
“為什麼呀?”
“它勒著我,還震動”
“勒在你哪裡?”
“勒在我的,我的肉縫中間”
“那不是在給你按摩**麼,為什麼不舒服呢?”
“因為它震動,又不讓我**。”
“哦……不能**很難受麼?”
嬌嬌一臉委屈的點點頭“嗯~”張汝淩鬆開了抓著嬌嬌頭髮的收,轉而撫摸著她的臉蛋問:“那……你想不想**呢?”
嬌嬌又點點頭:“嗯~”
“你想要怎樣**呢?”
“我想要……主人操我……”
“操你哪裡?”
“操我的**”啪!嬌嬌話音未落,張汝淩抬起原本撫摸著嬌嬌臉的手在她臉頰上扇了一個耳光。
“哼!你不想著先伺候主人,就想自己**了?”
嬌嬌趕忙附身跪在床墊上說:“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我先伺候主人。”
說完,她便起身張嘴含住了張汝淩的**。
含了冇幾下,張汝淩就一把推開它說:“彆舔了,這樣舔也冇新意,還不如小柔舔的舒服。用彆的方法伺候我吧。”
“是~主人,主人想用我的哪裡都可以,那些小柔做不了的,嬌嬌都可以滿足主人~”
“嗯……有這個覺悟還不錯。那我就先讓你換個姿勢吧。”
說著,張汝淩走到角落的道具櫃裡拿來一對很厚的皮製腳環,戴在嬌嬌的腳腕上,把兩個腳環用鎖釦卡在一起。
然後,他從房頂上降下來一根吊索,吊索的末端分成兩條鎖鏈,每一條的末端都有一個鉤子。
張汝淩拉過嬌嬌,把她正麵朝下,後背朝上的扔到地上,正在吊索的正下方。
然後用兩個鉤子分彆鉤住手環和腳環,升起吊索,嬌嬌就被麵下背上的吊了起來。
張汝淩找來一根藤條拿在手裡,圍著嬌嬌走來走去,欣賞著她美妙的身體。
由於被吊起的關係,嬌嬌的**自然下垂,比直立的時候更加渾圓,雖然還是冇法跟傷兒的比,卻也比平時大了不少。
張汝淩拿藤條在嬌嬌的**周圍摩擦著問:“今天你的**怎麼好像比平時大呀?”
“因為,今天為了服侍主人,吃了催乳的藥……有些……有些漲。”
“那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呀?”
“是——”嬌嬌一個是字還冇說完,張汝淩掄藤條照著嬌嬌的**啪的抽了一下。
嬌嬌疼的“呃”的一聲從嗓子裡發出——嬌嬌不像小柔那樣習慣叫出來,她總是不由自主的努力閉嘴把叫聲憋在喉嚨裡,無論痛苦還是興奮的叫聲。
啪~啪~又是兩下,都落在嬌嬌的**上。
“呃~呃~”
“這下舒服麼?”
“不——”啪!又是一下
“主人打你還敢不舒服?”
“是,主人,主人打的舒服。”
啪~“舒服就多打幾下。”
“呃~是~謝謝主人”
啪~“是不是一打你下麵就會流水呀?”
“是~”
啪~“那抽你的**會不會漏奶呢?哈哈”
“我,我不知道……”
啪~啪~“你的**上都有紅印了呢,真好看”
“呃~謝謝~謝謝主人”
啪~張汝淩又改為抽打嬌嬌的腰部,因為感覺腰部不想**那麼柔軟,張汝淩特意加大了力道“也讓你這裡舒服一下!”
“呃~”
啪~“為什麼你被打就會流水呢?”
“呃~我不知道”
啪~“我覺得是因為你的身體很賤,希望男人打你”
“是~我~我很賤~”
啪~“是操你穴的時候流的水多還是打你的時候流的水多?”
“呃~是~一邊打一邊操我~流的最多~”
“哼,你就想讓我操你是不是?想得美!”啪!啪!又是兩下重重的打在了嬌嬌的大腿上。
“呃~不~不是~是~主人問的~”
啪!“還敢頂嘴?”
“呃~不~不敢~”
啪!“是不是想讓我操你?”
“呃~是~”
啪!“那我要先打到你**流出水來再操你才舒服”
“呃~我的**~已經~已經流水了~”
啪!“我怎麼冇看到?”
“呃~是~因為~限製褲~太緊了”
“哦?所以你裡麵已經有很多水了?”
“是……我裡麵……已經全都濕了……”
啪!“裡麵濕不夠,要流出來。”
“呃~已經~已經流出來~我的肉縫裡麵~都是水了~”
啪!“陰毛有冇有濕?”
“呃~冇~我~我冇有陰毛~”
啪!“哦,這我倒忘了。你是天生就冇有還是刮掉了?”
“呃~是~是刮掉了~”
啪!“小柔的也是刮掉的?”
“呃~小~小柔是天生冇有~”
啪!“那你的屁眼濕了麼?”
女“呃~濕了~”
“看來你還真是個水做的賤奴,流了這麼多水。”
“是~我是~”
“好吧,既然你的**已經都這麼濕了……按說我應該好好的享用一下。不過我有點打累了,需要喝點奶補充一下體力。”
說著,張汝淩把藤條扔到一邊,從邊上搬過一把椅子。
這椅子本是為奴隸準備的,有固定手腳的位置,因為屋裡冇有比的可以坐的東西,張汝淩就搬來坐在它上麵。
他把椅子放到嬌嬌身體正下方坐上去,調節好靠背,讓自己身體略向後仰,腦袋枕在椅背上,調節了一下嬌嬌吊掛的高度,讓她的**正好在他嘴的位置。
此時嬌嬌的身體上橫七豎八的都是藤條抽打的紅印。
這如果是小柔,張汝淩定然於心不忍。
但麵對嬌嬌,他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就能爆發出在小柔麵前冇有的獸性。
他張嘴含住嬌嬌的一個**,享受的吮吸著。
嬌嬌的奶水和傷兒的不同,冇有什麼奶味,卻有種清甜的感覺,喝下去清爽宜人,喉嚨裡都散發著甜味。
嬌嬌此時雖然不用捱打,但限製褲導致下身的空虛感絲毫不減,再被張汝淩吸著**,身體更加敏感。
張汝淩一邊交替的吸著嬌嬌的**,一邊利用嘴喝奶的間隙問嬌嬌:“今天小柔在哪裡呀?”
“小柔在新開的區”
“哦?什麼區呀,叫什麼?”張汝淩嘴裡吃著左乳,又伸手去揉右乳。
“好像叫……半身區?”
“什麼意思?”張汝淩左右交換,嘬起右乳來。
“嗯……就是,女孩的上下半身,被一堵牆隔開,分彆用嘴和**伺候兩個客人。”
“哦?兩個客人是認識的?”
“不,兩個客人冇有關係,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一個隻能看到女孩的上半身並使用她的嘴,另一個隻能看到她的下半身,插她的穴。中間是一堵牆隔開,女孩的腰的位置卡在牆裡。”
“怎麼弄出這麼個玩法?”
“聽說是,最近客人多起來,女孩不夠用,就隻好每個人多滿足幾個客人。”
“聽起來倒是有趣。”張汝淩鬨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小柔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的場景,不禁手裡的力道變大了。
“啊~”嬌嬌冇忍住叫了出來。
“怎麼?”
“主人……捏的我……**舒服~”
“嗯,舒服是吧”說著,他又用力捏了一下,捏的**流出奶水來。
“呃~是~是的~”
“那玩下半身的客人應該更好玩咯,有兩個洞可以插。”張汝淩繼續著剛纔的話題。
“嗯……是……不過小柔的肛門還冇開發過,應該不提供給客人用。”
張汝淩這纔想起小柔叫他不要把插過她屁眼的事告訴彆人,所幸自己也冇說出什麼。“哦?屁股就長在那裡,怎麼能保證客人不用?”
“應該會插個自鎖的塞子。”
“哦……你的肛門開發過了麼?”
“嗯……是的,我今天也清理過了,主人可以隨意使用。”
“我倒是對你的**更感興趣。不過呢……”說著,張汝淩放開嬌嬌的**,從椅子上起身,把椅子挪了挪,又把嬌嬌放到更低的位置,然後又做回那個椅子上,雙腿打開。
這時,嬌嬌的頭正好懸在張汝淩的**前:“你要先把我的**舔硬了我纔好插你。”
嬌嬌答應一聲,伸舌頭區舔張汝淩的**。
由於身體被吊著,無從著力,雖然**就在嘴邊卻無法把它吞進嘴裡,所以嬌嬌隻得伸出舌頭舔舔**。
張汝淩也不幫忙,隻坐著看嬌嬌如何侍弄自己的老二。
不停的用舌尖挑逗了一會後,終於有了成效,張汝淩的**慢慢挺立起來,長度有所增加,嬌嬌終於可以用嘴唇碰到**了。
她用舌頭從下邊托著**摩擦,上唇頂著**不讓它翹起,間或撅起嘴唇,吮吸張汝淩的馬眼,又是一番挑撥後,張汝淩的**終於達到最佳狀態,前麵一半的長度都被嬌嬌含在嘴裡。
還是由於嬌嬌被吊著的關係,**在嬌嬌嘴裡勃起到了最長的長度,也就冇法吐出來了,半條**幾乎占據了嬌嬌嘴裡的所有空間,舌頭被擠的無處騰挪,隻能在下麵摩擦摩擦**。
吊懸的身體無法做動作,也隻能靠抬頭低頭,勉強讓**在嘴裡做抽查的動作。
張汝淩終於按耐不住,退身從嬌嬌口中抽出**說:“好了,看你這麼努力,就賞賜你一次吧。”
嬌嬌顧不得嘴邊掛著的口水,連忙應道:“謝謝主人~”
張汝淩起身將嬌嬌放到地上,摘掉掛鉤,解開了她的手腳,並命令她躺倒床上。嬌嬌順從的爬上床墊,仰麵躺下,自覺地分開雙腿呈型打開。
張汝淩過去在她腰間的限製庫上刷了一下,手環上的小螢幕顯示出一個解鎖的標誌。
他按下解鎖,隻見原本僅僅包裹著嬌嬌下體的橡膠褲忽然鬆弛,順著膠褲的邊緣,一股股晶瑩透明的液體終於獲得了自由,從嬌嬌的大腿、屁股、肚子……
從所有限製褲與**貼合的縫隙處流出。
床墊頓時濕了一大片。
張汝淩一邊給她扒下限製褲一邊打趣說:“你的水還真是多,流了這麼多會不會脫水啊。”
嬌嬌害羞的彆過臉去說:“我平常喝水多。”
“可是今天以從早晨到現在都冇喝水吧”
“冇事的……謝謝主人關心”張汝淩看著嬌嬌濕漉漉的**,忽然想出個主意。
他起身走到嬌嬌頭的位置,雙膝著床跨在嬌嬌頭的兩側,讓**玄在她嘴巴上方說:“你肯定渴了,我餵你喝點水吧,嘿嘿。”
嬌嬌忽然明白張汝淩要乾什麼,連忙搖頭:“不不,主人,我不能……”
張汝淩按住她左右躲避的頭,命令道:“奴隸怎麼能違反主人的命令,快張嘴!”
嬌嬌委屈的望著張汝淩說:“我,我還冇做過……”
“那我就來做第一個開發你喝尿的主人吧。”
說著,他不再跟嬌嬌廢話,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嬌嬌掙紮幾下後隻得張嘴,張汝淩順勢將**塞進嬌嬌嘴裡,然後放開鼻子,用大腿根夾住她的頭不讓她亂動。
嬌嬌被**堵住嘴冇法說話,隻不住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緊縮眉頭祈求的看著張汝淩。
張汝淩卻完全冇了憐香惜玉的心情,壞笑著對嬌嬌說:“要來了哦”說著,嬌嬌就覺得口中一陣溫熱,一股腥臊味直沖鼻腔。
雖然剛纔舔**的時候也會有些味道,但遠不如直接含著尿液來的重。
嬌嬌想要躲避卻被張汝淩壓的死死的,臊味讓她的身體本能的排斥張汝淩的尿液,可理智又告訴她為了不被憋死也隻能嚥下去,驚慌失措間嬌嬌一口冇咽好,一下子把尿液嗆到肺裡,開始劇烈的咳嗽。
可張汝淩卻冇有及時停止,依然在向嬌嬌嘴裡注射尿液。
一時間,尿液藉著嬌嬌咳嗽的力道從她的嘴裡、鼻腔裡噴出,濺到張汝淩的身上。
張汝淩見狀急忙停止排尿,起身躲到一邊——由於**處於興奮狀態,排尿受到阻礙,所以其實也冇有尿出多少。
嬌嬌咳嗽了一陣,終於調勻了呼吸,剛要向張汝淩道歉,不料,張汝淩不知何時已把藤條拿在手裡,掄起藤條啪的一下打在嬌嬌的身上:“竟敢吐出主人賜給你的尿!”
啪!啪!啪!又連抽幾下,打的嬌嬌求饒:“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啊~我錯了~我~我給主人舔乾淨~”
說著,她冒著藤條的抽打,跪爬到張汝淩身前,用舌頭舔他身上濺的尿液。
張汝淩手上依舊不停,啪啪的抽打著嬌嬌的屁股。
嬌嬌身上最後一塊白皙完好的皮膚終於也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