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打個賭。”
我將一封信緩緩推到楚楚跟前。
“你把這個交給太子,就說……是定北侯的人塞給你的。”
看著她瑟瑟發抖的嬌軀,我笑的極為冷酷,“如果他看了信後,選擇帶著你遠走高飛,我便放過他。”
楚楚咬牙拿著信走了。
我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影,幽幽一歎。
腦中有疾之人,這次怕是要受一次大罪了。
據宮中眼線傳來的訊息,當晚東宮靜默了一夜。
而楚楚,被軟禁在了東宮。
我把紙條丟儘爐中,讓人給李琰送去了信。
定北侯,是李琰母族的關係。
誰都不知道長公主已逝的母親,還有個在隴南擁兵自重的義兄。
也是因為定北侯,成帝才容許武將做大,要與定北侯分庭抗禮。
送去給太子的密信裡,不過是印了定北侯的私信,有了示好之意,太子便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爬了上去。
結果根本不會有意外。
但令我冇想到的是,將楚楚當命根子一樣,為她冒天下大不韙的太子,會為了那個位子,要將楚楚送給定北侯暖床。
“楚楚你幫幫我,隻要等我當上成帝,我一定殺了定北侯,迎你回來當皇後。”
看著來人繪聲繪色的表演著,我罕見的沉默了下。
原來李寄誰都不愛,他隻愛他自己。
雖然早就知道,但還是為那個患了腦疾的楚楚歎了一聲。
楚楚是被李琰的人悄悄送進定國公府的。
她頎長的身姿踏入我的小院中,便是盛放的海棠都失了幾分顏色。
“太子將人灌了藥送去了舅舅府上。”
李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看向我,“她在定北侯府尋死覓活,舅舅煩的不行,叫人秘密送了過來,我想她如今應該隻信得過你。”
楚楚的眼神空洞,恍若木偶。
她被人輕輕一推,推到我跟前。
似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