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了我許久,她雙目才滾落無數水珠。
“是我輸了,我輸了!”
她撲過來抱著我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說自己錯了,輸了。
我麵無表情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卻見李琰正靜靜的看著我,那目光幽幽的,帶著幾分複雜,待我要去細察時,她又移開了眼。
等她召了禦醫前來,我才明白她目光的含義。
我並無所謂的伸出手,任禦醫替我把脈。
天家無情。
我一開始就猜到,也知道李琰會在定國公府埋下眼線。
所以當我昨日吐的稀裡嘩啦召了府醫時,我就猜到宮裡的李琰,應該也知道了。
禦醫替我診完脈,小聲同李琰耳語幾句,便退下了。
她身邊的翠果帶了楚楚下去。
一時之間,我院中隻剩下我和李琰。
李琰目光複雜的看著我的小腹,聲音輕的恍若清風,“顧小姐……打算如何處置?”
我還是有些不習慣腹中有個生命存在。
伸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我淡淡道,“總歸是條生命,也不是養不起。”
李琰遲疑了下,才道,“那孩子的父親……”
“殿下答應過我,他永遠都不會出現在我麵前。”
李琰細密的睫羽垂落,我看不清她的神色,許久才聽她輕輕歎了一聲。
自我孕後,家中對我分外仔細。
家人均是十分疼惜,便連宮中的李琰,都時不時有賞賜下來。
令我詫異的是,就連遠在隴南的定北侯,都派人秘密送來大禮。
我有些惶恐,特意進了趟宮。
李琰倒是麵色平靜,“顧小姐有些像我母後。”
她深深看我一眼,睫羽落下,“他應該也是十分喜愛你,你無須介懷。”
李琰如此說,我才放下心來。
太子自搭上定北侯後,便再也離不開。
在又一次被皇後叱責後,他臉色陰沉,讓人飛鴿傳書,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