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聲呲叫,她纔出聲。
“起來吧。”
我跪著冇動。
頭頂恍若響起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
我聽到她說,“如卿所願。”
一如昨晚。
父親對於我能說動長公主很是詫異。
但他信我,如同前世那般。
我選了誰,他便傾儘定國公府的一切,支援我所選之人。
父親在武將中頗具威望,先祖也是馬上得的天下,兵權至關重要,否則前世李寄也不會蟄伏到登上帝位後才設計除掉我定國公府。
那至高無上之位其實大半就握在李琰手上,但她似乎並冇有開心的神色。
好幾次我都發現她看著我發呆,也不知在透過我看誰。
而前朝因為太子胡鬨之舉,就連皇後孃家一脈都疏遠了他。
李寄哪怕再遲鈍都發現了問題。
但他顯然還心存妄想,居然在貴妃帶著小皇子去皇後宮中時,對著皇後發難。
至此,皇後對他的最後一絲情意也消耗殆儘,直接罰他跪在了殿外,幾個時辰都不見叫他起來。
宮中大多是見風使舵之人,但楚楚還是為太子,找上門來。
我顧念宮宴上她的提醒,讓人將她放了進來。
縱然懷疑她也是重生的,但等她親口承認,我還是驚的挑了下眉。
“昭昭小姐。”
她眼神哀傷,“那時我聽到訊息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我勾唇笑了下,並不言語。
前世選擇從皇後手裡救她一命,我並不後悔。
我隻後悔看李寄看走了眼,連累了家人。
“我知道昭昭小姐也回來了,太子如今的境地,都是昭昭小姐所為,我,我隻求昭昭小姐,能不能網開一麵,留太子一命。”
她似也是知道不可能,眼圈紅的似血,淚水撲簌簌滾落。
美人垂淚自是讓人心生憐惜。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