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
“如卿所願。”
我不知李琰找的人是誰。
漆黑的夜裡,修長的身軀溫柔的朝我壓下。
整整一夜,我方能解了藥性。
再醒來,渾身如散架了般,行走間都瑟瑟發抖。
李琰一身月白長袍,正跪坐案前看書,見我行走艱難,便想起身來扶我。
我有些驚愕,被她輕易攬住了腰。
看到比我高出幾近兩個頭的李琰,我頓時有些茫然,長公主居然這般高,天下間,居然有女子身姿如此修長挺拔。
我被她扶著也坐在案前,輕咬了下唇看向李琰,“昨夜那人,還請殿下幫忙善後。”
李琰翻書的動作一頓,她抬眸掃了眼我破了皮的唇,淡淡道,“顧小姐不想他出現,他便永遠不會出現。”
我頓時安下心來。
這纔有心情仔細觀察起李琰來。
她生的綺麗,有種雌雄莫辨的美,生的十分大氣。
我看她的鼻子有些像成帝,一樣的挺拔,其餘倒是一點不像,恐怕是像那位早逝的先皇後更多些。
“怎麼,我臉上有花兒?”
她停下了看書的動作,鳳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經過昨夜一事,我自覺落了把柄在她手裡,她應是對我再放心不過,頓時也大膽了幾分,同她直言道,“臣女瞧著殿下非凡威儀,頗有先祖之風。”
李家先祖是李家王朝唯一一位女帝。
李琰何等聰明的人,她臉上的笑意淡去,鳳眸淡淡睨著我,不辨喜怒,“顧小姐好大的膽子。”
她已是第二次說我大膽。
我確實是大膽。
與她還未深交,就同她密謀造反。
“殿下,臣女想活,定國公府幾百口人想活,天下蒼生,螻蟻走卒更想活。”
我朝她深深跪伏,“還請殿下仁慈。”
周遭安靜,李琰許久冇有說話。
我老老實實跪著,直至再承受不住身體的痠軟,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