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臉頰燙了起來。
“奴婢該死,奴婢這便帶顧小姐去換身衣裳。”
我便知道這是皇後給我設的套了。
我低頭冷笑了聲,無非是一些下藥之類的下作手段,讓我**於太子,最後不得不嫁。
但我不會乖乖就範。
我抬頭看向李琰,“可否借長公主舊衣一用。”
李琰似是愣了一下,抬首看向我。
不等她說話,上首的皇後已經急了,“長公主寢宮離這裡路遠,昭昭何必捨近求遠,不如就近在鳳雛宮裡換。”
我目光緊緊攫住長公主的雙眼,忍著漸湧上的熱意,咬牙道,“臣女卑賤之軀,怎可汙了娘孃的地方。”
皇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她正要命人強行將我帶走,李琰終於開了口,“可,翠果,去請顧小姐。”
我看著李琰,驟然露出一個笑來。
隨後放心的由翠果攙扶著,跟著上了李琰的轎攆。
她目光清淡,“顧小姐膽子真大。”
“不過賭一賭殿下的憐憫。”
我漲紅著臉靠坐著,極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以免在我未來的明主麵前太過不堪。
“如今看來,我賭對了。”
我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隨手抹了把額間不斷滾落的汗珠,“還請殿下幫我解一下藥性。”
但皇後是拚著必成決心的,她所選之藥,太過霸道稀奇。
無論我泡在冷水中,還是用了長公主的解毒丸,都不能消解分毫。
我喘著氣,慘白著臉看向李琰,無奈苦笑,“還請殿下為我尋一尚未娶妻的侍衛來,我願黃金百兩,買他一夜,至此銀貨兩訖,永不相乾。”
李琰深深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似帶著天生能安撫人心的涼意,讓我的燥熱稍稍褪去幾分。
我苦澀一笑,“殿下,我想活,不想因為失去清白就被迫嫁人,也不想彆人被迫娶我。”
李琰的目光似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