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保護
兩個小時前,魅色商k包間洗手間內,閆夢話未說完手機就冇電了。
她知道秦家一定有人脈,秦落一定能搬動秦家人出馬,她必須保持清醒等人來。
閆夢扶著水池,拚命的抄水覆麵試圖清醒,可眩暈感來的凶猛,連帶著腳步都開始虛浮飄然了起來。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還在和資方拚酒,妄圖拿下投資款。可對方手段下作,趁她不防往她的酒水裡下了迷藥。
她很清楚這個社會裡的等價交換,為了獲取相應的利益有所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她既然決定來魅色也就做好了獻身的可能,但要她神誌不清的讓人任意擺弄,那麼現在的價碼還不夠高!這筆投資款根本不夠閆家獨立!
為了保持神誌,閆夢脫下了高跟鞋將根部的尖頭對準了自己的左手心,幾乎使出全部力氣重重砸下。隻一瞬間她的手心就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疼痛麻木席捲著她,她蜷縮在地淚水氾濫。為了不讓外麵的人發現,愣是咬緊了唇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哪怕血腥味充斥了整個口腔她也冇鬆口。
短暫清醒後,閆夢用水簡單處理了傷口和麪容,鏡中的臉慘白虛弱,她又簡單的補了妝。
門外的人實在坐不住了,開始敲門試探,“閆小姐?”
她穩著自己的聲線道:“不好意思,可能吃壞了肚子,再等等啊!”
對方見她如常,又悻悻地離開。
他拿著閆夢的杯子,同著夥伴吐槽出聲,“不對啊,這次的藥怎麼冇作用?”
“不可能,同一批次的,可能她喝的少,等她出來再灌點看看!”
“急什麼,今晚的5p還能少了這妞?”
“那完事後投資款給她麼?”
“隱匿保護
秦家三方奪權,覆滅的二房突然殺出了秦昇,他像極了年輕時的秦之君心思縝密,手腕鐵血,遊刃有餘的似乎冇有任何弱點。僅僅四年時間,他就繼承了二房的所有股份,成為了秦氏集團的董事,和自己的叔伯平分天下。秦世勳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他急需突破口,一個能徹底踩死對方的致命弱點!
秦世勳彎下了腰,將閆夢打橫抱起出了莊園
回程的車上,閆夢看到乘車而來的秦落,但她什麼也冇說。
不知道純白無瑕的高嶺之花有朝墜落,是否依然光彩奪目呢?
她真的很想知道。
——
五爺的話像一記悶拳打在了秦落的胸口,令她呼吸一滯。
她為了閆夢衝鋒陷陣,險些被淩辱命懸一線,可閆夢在她來之前就已經走了,卻並冇有告訴她。
是手機冇電還是秦世勳不讓?
秦世勳表麵謙和儒雅,骨子裡最是冷血無情,她幼時受罰可冇少見他的冷眼旁觀。他怎麼會熱心腸的去幫助閆夢呢?他明知道閆夢是她的好友,父母與大房更是來往甚密。他是另有所圖,還是她根本從一開始就疏忽了他們的關係?
“你明白了?”秦昇問,打斷了她混亂不已的思緒。
他言下之意很明確,他在否認她們的友誼。
可她根本不敢相信。
整整二十多年,是個人都會有感情的。
她必須當麵問清楚!
“我想回去!”
秦昇對著身側的保鏢使了眼色,“送去華庭。”
華庭是他秦家外的住所。
秦落冇有拒絕,隻是返程的路上讓保鏢調轉方向。
保鏢冇有回話,單手點著耳麥聯絡了同伴,“告訴秦先生,秦小姐要去江南水都郡。”
秦昇身側的保鏢將對方的話一字不漏的附耳闡述。
談笑風生間,他眼底寒意驟生,酒杯停在了唇邊,“讓他隱匿保護。”
保鏢退下,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試圖壓下心裡攛起的火苗。
“有煩心事?”主位高坐的中年男人親自將桌麵上的雪茄盒推向了秦昇,清明的眸子裡滿是精明。
秦昇淡笑搖頭,拿出一隻雪茄把玩在手裡。
一側的侍茄師立馬端著工具走了來,畢恭畢敬地跪在了秦昇的腳邊,她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意欲接過雪茄,伺候點燃。
秦昇眼神落下,越過了侍茄師,從她身側的工具盤裡挑了件還算趁手的平口剪,親自剪了茄帽。
侍茄師連忙遞上點火設備。
火苗竄起的瞬間,星火燃燃照亮了他的麵容,沉穩平靜。
他親自點燃了雪茄遞向了中年男人,恭維的話語說的從容,“什麼都逃不過表伯父的法眼!”
高位獨坐的中年男人是魅色真正的主人蔣一天,他是蔣家現在的掌權人,也是蔣世蘭的親哥哥,他依照輩分喊他表伯父。五爺是他器重的小兒子,名叫蔣武,隻是明麵上的魅色負責人罷了。
蔣一天接過雪茄深吸了口,煙霧繚繞間麵容露出滿意的笑來,“說說看,隻要表叔父能解決的,都不足為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