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不夠怕
秦落一時間分不清是太過後怕,還是身子太冷,她的淚腺瘋的似失控,身體寒顫到連抬手拭淚的動作都做不到。
秦昇眉心突突直跳,咬緊了後牙槽。
他將秦落抱入後座妥貼安放,自己也傾身而入,坐在了她的身側。
“進莊園!”他一吩咐著司機,一邊升上了車子擋板,臉色陰鬱至極。
“你和秦家的事,她知道麼?”秦昇脫下西服外套罩在了秦落身上,又拿過濕紙巾細細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泥濘。
密封的空間裡,外套的餘溫同著他的靠近氣息幾乎將她全部籠罩。他的動作溫柔又細膩,不同於麵色呈現的危險,令她真切的感覺到了已脫離險境。
“知道。”她如實回答,隨著內心的安定漸漸停止了落淚,身體也在逐漸回溫。
“你孤立無援,她是讓你來救她,還是讓你身陷險境?”
他試圖引導她認清事實,可她並不認同閆夢會害她。
“她隻有我一個朋友。”
從小到大,她們隻有彼此,這麼契合的閨中密友,她們從未有過看來還是不夠怕
“不要啊,求您了五爺,我還有利用價值,不要把我送去島上!”
送去島上的,都是要進行暗網交易的活物,在裡麵活不成死不了,全憑金主的要求,直至失去全部器官,冇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死去!
“聒噪~”五爺揉了揉耳朵,身後的手下就直接掰開了頭領的嘴巴,舉起手中鋒利的匕首,準備對著對方的舌頭手起刀落。
秦昇立馬轉身走近了秦落,高大的身軀將她遮的嚴嚴實實,“不要看。”
秦落雙眼驚恐,隱約知道了對方的結局。
以前她隻知道魅色是不能前去的場所,但冇想到這裡直接罔顧人命,無視fa。lv。
縱然秦家發跡並不光彩,可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直接審判人命的場麵。
到底什麼樣的背景,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五爺眉心微蹙,抬了抬手,“帶下去處理。”
很快在場的人隻剩下零星幾人,安靜肅然。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五爺臉上盈著笑意卻不達眼底,“老傢夥們還在裡麵等你呢,你得進去了!”
秦落急忙扯住了秦昇的衣角,“閆夢!”
她已經不敢想象閆夢的結局了,這一晚發生的事足以令她看清自己的不知所畏。
秦家隻是威脅她的生命,可魅色直接扼住了她的命穴。
對於她來說,魅色的背景無從查詢,五爺的姓也是個謎,隻有秦昇是突破口。
直覺告訴她,他一定能救出閆夢。
他是她最後的依仗!
秦昇垂眸,視線所至,熨燙平整的襯衫褶皺橫生,她的手因用力而骨節泛白。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請求他,為了可笑的友誼。
四年前,他答應了陪她一起慶生,共同度過18歲的成人禮。
晚上的融資宴,他為了儘快結束,多喝了幾杯,生了醉意。
在宴會接近尾聲時候,閆夢趕了來,“昇哥,落落出事了,她和朋友慶生喝多了被帶去了酒店,我冇攔住!”
他的頭很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瘋的似的趕去了酒店。
淩亂的衣物一路散落至床沿,床單包裹的身影哭泣顫抖。
可他一眼就發現了不是她。
“你是誰?”他沉聲質問。
對方轉身,是他幼時玩伴,陳芙。
“昇哥,對不起,求你幫幫我。”她哭的梨花帶雨,眼裡的懇求不像假的。
不待他思考,有人從他身後捂住了口鼻,酒精的麻痹以及藥物的強勁,令他很快失去了意識。
他倒下的瞬間看見一個男人正拿著白色的毛巾站在閆夢身側,閆夢看向他的眼神冷漠狠厲。
再後來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的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秦落也徹底消失了。。。。。。
“你不要後悔。”他駁開了她的手,轉身走向了五爺,“我要找一個人。”
五爺搖了搖扇子,似有權衡之意。“說來聽聽。”
“閆家閆夢。”
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五爺爽快的指示了身後手下,很快得到了答案。
“她兩個小時前和你堂弟秦世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