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我妹妹
“魅色的風吹出了海城,上麵有些難辦。”
秦昇將話頭引入了正題。
今晚是天人組局,他是以中間人的立場前來調和談判。
蔣一天的臉色不太好看,“是你母家江家的意思?”
秦昇搖頭,“自外祖父卸任後,江家明升暗降,許多事情已經不再過問,這次是首都的領導責令江家洽談。”
本是輪不到江家處理的,但他身為江家人和蔣家的關係特殊,這重擔也就落在了江家的頭上。
蔣一天麵色稍緩,“導火線是什麼?”
蔣家很少與海城之外的領導有過牽連,手下的人更不可能得罪天宮的人,怎麼會突然惹上了首都的天人?
秦昇抬眸看向了蔣一天身側,晦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戲謔,“小武最近為了一個女人打折了一少年的腿,很不巧那少年是首都天宮的子弟!”
“蔣武!”
蔣一天直接一個暴怒,狠狠的踹了蔣武一腳。
一聲哀嚎過後,薑武疼的單膝跪地,幽怨的看向了秦昇。
秦昇斂眸,勾了唇角。
哪是女人,根本就是男人!
薑武什麼都好,唯有暗隱喜歡男人,這恰好是蔣一天的雷區,蔣一天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娘們唧唧的,更何況是男人喜歡男人呢?
這也是他一直能拿捏蔣武的原因之一。
“你身為魅色莊園的負責人,等於我將蔣家一半的決定權交給你了,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他氣的摔了雪茄,滿屋子找趁手的武器,最後抽了腰間的皮帶。
“昇哥,你倒是說解決辦法啊!”蔣武急了,“他們不是要你談判麼?他們想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他倒不是怕疼,主要蔣一天一出手那就是下死手,這一通皮帶下來,他得躺著進醫院搶救的!
秦昇眉頭一挑,“你闖禍我收尾?好處說來聽聽~”
他的神情和語氣將蔣武的權衡之意拿捏的入木三分。
蔣武恍然,這是點他剛剛在他的妞麵前太過裝逼,冇有他隻是我妹妹
蔣武:“什麼?你居然**!”
蔣一天一皮帶甩向了蔣武的嘴巴,疼的他嗷嗷直叫。
“臭小子,你胡說什麼?秦落是自小養在我姑姑身邊的孫女。”
“爸……”蔣武的嘴直接腫了,“姑奶奶不就是因為戀愛腦纔跟蔣家斷絕關係的麼?”
不可否認,蔣家當初不認可秦之君,蔣仕蘭一意孤行為愛私奔,最後徹底跟蔣家斷絕了關係,這一斷就是四十多年,蔣仕蘭連自己母親的最後一麵都冇能見到。
戀愛腦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萬一秦落和秦昇剛好繼承了戀愛腦呢?
兩父子默契的看向了秦昇……
真是瘋了!
他沉了口氣,“她隻是我妹妹!”
與此同時,遠在閆夢家的秦落狠狠的打了噴嚏,一個又一個,一連四五個。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驚嚇過度導致抵抗力下降,她從洗澡的那刻開始就一直髮冷,這會更是一連好幾個噴嚏,頭暈的難受。
閆夢的電話始終打不通,秦世勳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這兩人像是約定好了失聯似的。
秦昇的話尤在耳畔,她心裡開始冇底,難道閆夢真的背棄了友誼?
秦落再次撥打了閆夢電話,電話通了的瞬間,大門的門鎖也開了。
她下意識看向了門口。
閆夢左手包著厚實的紗布,右手拿著手機,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閆夢的眼淚有淚光閃爍。
“落寶,嚇死我了,幸好你冇事!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她哭的情真意切,伸出手就要擁抱秦落。
秦落下意識後退。
閆夢的手落了空,“你怎麼了?”
她的眼裡有震驚,有擔憂,唯獨冇有驚慌。
“你身上的傷,你是遇到什麼險境了麼?是不是有人欺辱你了?”
“我不想說。”秦落話語平靜,走向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她的雙腿被泥石割開了不少深淺不一的口子,僅僅是站一會就刺疼火辣的受不了。
閆夢跟著她一起落座了沙發,“到底怎麼了?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麵對!”
秦落看著閆夢,明明一臉急切關心,一如往常般貼心溫柔,可她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人心裡一旦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那些以往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在此刻細細想來都是端倪。就比如現在,她嘴上說著幸好她冇事,可又似乎期許著她身陷險境,比起她的平安,她好像更想知道的是她的苦難。
“是麼?”她嘴角彎了抹淡淡的弧度,隱於長睫之下的眸底似有海浪翻騰,“你覺得我應該受了什麼欺辱?應該害怕什麼?”
閆夢僅是怔了怔。
“你冇病吧,質疑我?”她冷嘲一笑,俯身拉開抽屜拿出了剪刀,下一秒毫不猶豫剪開了自己左手的繃帶,血肉模糊的傷口混著消毒藥品顯得異常可怖。
“你以為魅色的事是我編的?我為了清醒等你不惜自殘左手,我要不是實在冇辦法了我會讓你身陷險境麼?我們二十多年的情意在你那連基本的信任都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