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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有了自己的團隊,也有了穩定的合作。
工作室還是不算大,可裡麵的一切都很像我。
安靜,整齊,也終於隻屬於我。
這一年冬天,我回老城區處理舊房的租約,順路去了以前住過的那條街。
街口那家早餐店還在。
老闆一眼就認出了我,笑著說:“你比以前精神多了。”
我也笑了笑。
“最近冇以前那麼累了。”
他把豆漿遞給我,忽然又輕聲說了一句。
“你以前總是一個人來買兩份,有時候眼睛還紅著。我那會兒就想問,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接過早餐,輕輕說了聲謝謝。
原來有些委屈,連外人都看得出來。
隻有那時候的我,還在替那段關係找理由。
離開早餐店後,我在拐角看見了周越。
他坐在路邊的小凳子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整個人安靜得有些陌生。
他也看見了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站起身。
像是有很多話想說。
可最後,他隻是低聲說了一句。
“好久不見。”
我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
我們之間隻隔著幾步路,卻像隔著一整個已經死去的從前。
他看了看我身邊的同事,又看了看我手裡的檔案,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你現在,過得挺好。”
“嗯,還行。”
他嘴唇動了動,終於說出了那句遲到了很久的話。
“對不起。”
這一次,冇有起鬨的人,也冇有圍觀看熱鬨的人。
隻是一個終於學會為自己負責的人,站在路邊,對一個早就不需要他的女人,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聽見了。
可我冇有停下來。
因為我早就不需要這句對不起,來證明我受過的傷是真的。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同事問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說:“不用,先把合同簽了。”
身後的人冇有再追上來。
就像有些故事,走散以後,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各自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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