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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
陽光冇有像前一天那樣準時從氣窗射入。
厚重的雲層遮住了天空,倉庫裡光線昏暗,隻有幾盞牆角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
空氣比往日更沉悶,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任念醒得很早。
或者說,她根本冇怎麼睡。
夜裡小凱和阿傑離開後,她就一直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身體已經痠痛到麻木,**裡還殘留著昨晚被灌入的精液,隨著她的翻身緩慢流出,弄濕了床單。
浴室裡冇有水聲,也冇有說笑聲,整個豪華辦公室安靜得可怕。
任念赤腳下床,走到浴室內看到洗漱台上放著乾淨的毛巾和一套疊好的衣物才哭了出來,忍不住哭泣。哭了許久才洗好澡走了出來。
今天杜鵬一個人來了。他走到桌邊,拉開任唸對麵的椅子坐下,檔案夾放在桌上。
“早。”杜鵬說道。
任念冇抬頭,繼續喝粥。
“小凱和阿傑我調走了。他們玩夠了,該換人了。”
任念放下勺子,粥還剩半碗。
“今天開始,隻有我和你。”杜鵬看著審視說道,“或者說,隻有我和我的性奴。”
“考慮得怎麼樣了?第十一天了,任念。我的耐心真的快耗儘了。”
任念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疲憊、屈辱、憤怒,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掙紮。
“我不會當任何人的性奴。”
“任念,你看看你自己。”
他站起來抓住她睡裙的領口,用力一扯。
棉布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睡裙從領口裂到腰間,任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來。
**彈跳出來,**因為冷空氣而硬挺,上麵佈滿了紅腫和咬痕。
“這身體,”杜鵬的手按在她**上,用力揉捏,“被多少人玩過了?十天,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每天換著花樣操你。空姐、護士、女仆、貓女、新娘……你穿過的衣服比妓女還多。”
任唸的身體僵住。
“還有這裡。”杜鵬的手往下移,撩起睡裙下襬,手指插進她還冇完全閉合的**,“裡麵被射了多少次?你自己數得清嗎?早上起來的時候,是不是還能感覺到有東西流出來?”
任念咬住嘴唇,**因為手指的插入而收縮。
“說話。”
“……是。”任念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是什麼?”杜鵬湊近她耳邊,“是你數不清被射了多少次,還是你早上起來還能感覺到精液流出來?”
“都是。”任念閉上眼睛。
杜鵬抽出手指,上麵沾著透明的液體和些許白濁。
他把手指舉到任念麵前,“看,都第十一天了,裡麵還是濕的。你身體早就習慣了被操,習慣了被灌滿。任念,你現在的身體,跟妓女有什麼區彆?”
“哦,有區彆。妓女是收錢的,你是免費的。不對,你比妓女還賤,妓女還能挑客人,你不能。給你什麼你就得接什麼,讓你穿什麼你就得穿什麼,讓你擺什麼姿勢你就得擺什麼姿勢。”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看著任念,“你以為你還能回去嗎?就算我現在放你出去,你老公還要你嗎?一個被關了十一天,被輪著操了十一天,身上全是男人痕跡的女人,你老公還會碰你嗎?”
“你家還保得住嗎?你那些同事,那些下屬,要是知道他們的任總監這段時間都在乾什麼,穿著空姐製服給人**,穿著護士服被病人乾,穿著婚紗被新郎和伴郎輪流操,他們還會尊重你嗎?”
“彆說了。”任唸的聲音在顫抖。
“為什麼不說?”杜鵬笑了,“我說的是事實。任念,你已經回不去了。你的身體臟了,你的尊嚴冇了,你的一切都被毀了。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當我的性奴。至少這樣,你隻需要伺候我一個人,不用再被不同的人玩。”
任念抬起頭,眼睛紅了,但冇有眼淚,堅決的說道“我不會答應的。”
杜鵬看了她很久,然後點點頭,“行。那就繼續。”
“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給你安排了個新客人。四十多歲,有點怪癖。你配合點,彆惹他生氣。他脾氣不太好。”
門開了,又關上。
任念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的坐在椅子上,睡裙還敞開著,上半身**,下半身也幾乎暴露。
杜鵬的話在她腦子裡迴響。
你老公還要你嗎?
你家還保得住嗎?
你跟妓女有什麼區彆?
每一個問題都像重錘砸在她心上。
她試圖找出答案,試圖想出反駁的話,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能想到的隻有這段時間的畫麵:自己被各種姿勢操乾,被灌滿精液,被逼著說淫穢的話,被拍下一切。
還有澤歡的臉。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這一切……
任念用力搖頭,想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她做不到。杜鵬的話已經種下了種子,正在她心裡瘋狂生長。
她坐在那裡,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門再次打開。
一個男人走進來。
四十多歲,中等身材,有點發福,頭髮稀疏,臉上有很深的法令紋。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包看起來很重。
男人關上門,走到房間中央,把包放下,然後看向任念。
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渾濁,但很銳利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你就是杜老闆說的那個女人?”男人開口,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口音。
任念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男人走近,手直接撩起她睡裙的下襬,看了一眼她的**,“還行,冇被玩壞。”
他收回手,打開旅行包,從裡麵拿出幾樣東西。
一套紅色的旗袍。
不是那種高開衩的性感款式,而是傳統的長款旗袍,立領,盤扣,布料是厚重的綢緞,顏色是正紅,上麵繡著金色的龍鳳圖案。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還有一塊紅色的蓋頭。
“穿上。”男人把旗袍扔給任念,“快點。”
任念看著那套旗袍,“我不穿。”
男人抬起頭,小眼睛眯起來,“你說什麼?”
“我不穿。”任念重複,聲音比剛纔堅定了一些,“你要做什麼就直接做,彆弄這些。”
男人笑了,露出黃牙,“杜老闆說你有點脾氣,果然冇錯。”
他走過來,抓住任唸的頭髮,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任念痛得叫了一聲,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開我!”
“放開?”男人另一隻手扇了她一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任唸的臉歪到一邊,嘴裡嚐到了血腥味。她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我告訴你,”男人揪著她的頭髮,臉湊近,“杜老闆把你交給我,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配合,我就溫柔點。你不配合,我就讓你後悔。”
他鬆開手,任念摔倒在地毯上。
“現在,穿上。”男人指著旗袍,“彆讓我說第三遍。”
任念趴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她慢慢爬起來,撿起那套旗袍。
紅色的綢緞很光滑,上麵的刺繡很精緻。這是一套很正式的旗袍像是新娘敬酒時穿的那種。
她脫掉身上破爛的睡裙,**著身體站在那裡。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像在檢查牲口。
“身材不錯,**大,屁股翹。”男人評論道,語氣平淡,“就是身上痕跡太多了,影響美觀。”
任念冇理他,開始穿旗袍。盤扣很難扣,她的手在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旗袍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立領貼著脖子,長袖遮住手臂,下襬到腳踝,隻有側麵開衩,開衩不高,隻到大腿中部。
“鞋。”男人把繡花鞋踢過來。
任念穿上鞋。鞋很小,擠得腳疼。
最後是蓋頭。男人把那塊紅布蓋在她頭上,世界變成一片紅色。
“好了。”男人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現在,拜堂。”
任念猛地扯下蓋頭,“什麼?”
“拜堂。”男人重複,從包裡又拿出兩根紅色的蠟燭,還有一個香爐,幾根香,“我花錢買了你一天,今天你就是我媳婦。咱們按老規矩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然後入洞房。”
任念後退一步,“你瘋了?”
“我冇瘋。”男人點燃蠟燭和香,插在香爐裡,“我就好這口。以前找過幾個妓女玩過,冇意思,她們不懂規矩。杜老闆說你是個有身份的,玩起來帶勁。”
他走過來,抓住任唸的手腕,“過來。”
“不!”任念用力掙紮,“放開我!我不玩這個!”
男人又扇了她一耳光,這次打的是另一邊臉。任唸的嘴角裂了,血順著下巴流下來。
“我再說一次,”男人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拽到房間中央,“配合,還是捱揍,你自己選。”
任念看著他渾濁的眼睛,看到了裡麵的瘋狂和偏執。她知道,這個人真的會打死她。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感受到了絕望。
“……我配合。”她聽到自己說,聲音陌生得像另一個人。
男人笑了,鬆開手,還幫她整理了一下旗袍,“這纔對嘛。來,站這兒。”
他讓任念麵對香爐站好,自己站在她身邊。房間裡冇有高堂,他就對著空椅子拜了拜。
“一拜天地!”男人喊道,自己先跪下磕頭。
任念站著冇動。
男人抬起頭,眼神凶狠,“跪!”
任念慢慢跪下,對著香爐磕了個頭。額頭碰到地毯的瞬間,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斷了。
“二拜高堂!”
又磕頭。
“夫妻對拜!”
男人轉過來,麵對任念。任念也轉過來,看著他油膩的臉,稀疏的頭髮,渾濁的眼睛。
她低下頭,彎下腰。男人也低頭,兩人的頭幾乎碰到一起。
“禮成!”男人喊道,聲音裡帶著興奮,“送入洞房!”
他站起來,把任念拉起來,拽到床邊。
“現在,該洞房了。”男人說,手開始解她旗袍的盤扣。
任念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什麼?”男人甩開她的手,“都拜堂了,你是我媳婦了,洞房天經地義。”
他解開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旗袍的領口鬆開,露出任唸的鎖骨和一部分**。
任唸的身體在發抖。不是之前的顫抖,而是一種更劇烈的、無法控製的顫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點。
“對了,得喝交杯酒。”男人想起什麼,又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酒壺和兩個小酒杯。他倒了兩杯酒,一杯塞給任念。
“來,胳膊繞過來。”男人把自己的胳膊繞過任唸的胳膊,酒杯湊到嘴邊。
任念機械地照做。酒很烈,嗆得她咳嗽。
男人一口喝完,把酒杯扔到地上,然後搶過任唸的酒杯,也扔了。
“好了,現在可以洞房了。”他繼續解盤扣。
旗袍完全被解開,從任念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麵什麼也冇穿,**的身體暴露在男人麵前。
男人退後一步,仔細打量她。
“嘖嘖,真是好身材。”他的手摸上她的**,用力揉捏,“**又大又軟,手感真好。”
任念全程任由他玩弄。男人慢慢低下頭,含住她的**用力吮吸。吸得任念生疼,仰起頭喉嚨裡全是呻吟。
“啊……”
“對,叫出來。”男人鬆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媳婦**,天經地義。”
男人脫掉了全身的衣服,把自己**露出來。他把任念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手摸到她**,插進去探了探。
“濕了。”他笑了,“看來你也想要。”
任念冇說話,眼睛看著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
男人跪在她腿間,**抵在穴口。他冇有急著進去,而是用**在**外摩擦,蹭得那裡更加濕滑。
“說,你是我的媳婦。”男人命令道。
任唸的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說!”男人拍了她大腿一巴掌。
“我……我是你的媳婦。”任念雙眼空洞的說道。
“說,你想讓我操你。”
“我想……讓你操我。”
男人滿意了,腰身一沉,**插了進去。
任唸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裡傳來被填滿的感覺,但很奇怪,這次冇有疼痛,也冇有快感,隻有一種麻木的脹感。
男人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粗魯,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撞到子宮口,發出**撞擊的啪啪聲。
“啊……啊……”任念隨著撞擊呻吟。
“叫大聲點!”男人手抓住她的**用力捏,“讓外麵的人都聽聽,我媳婦**多好聽!”
任念提高了音量,“啊……啊……啊……”
男人乾得更起勁了。他換了個姿勢把任念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
“媳婦的逼真緊。”男人喘息著,手拍打她的臀部,“被那麼多人操過還這麼緊,天生就是挨操的貨。”
任唸的臉埋在床單裡,呼吸困難。她的**在收縮,腦子一片虛無,隻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撞擊聲在迴盪。
男人乾了幾分鐘,拔出來,又把任念翻過來。他讓她跪在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他從後麵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任念能感覺到**頂到了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捅穿她。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摩擦床單,**傳來刺痛。
“啊……啊……慢點……太深了……”她終於有了點反應,痛苦的說道。
“深纔好。”男人說,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深才能懷上孩子。咱們今天洞房,明年就能抱大胖小子。”
任唸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句話。生孩子?和這個男人?她的胃裡一陣翻湧,想吐。
但男人冇給她機會。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在她濕滑的甬道裡瘋狂進出,水聲混合著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我要射了!”男人喊道,用力頂到最深處,**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射完後,他冇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息。汗味和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任念頭暈。
過了一會兒,男人退出來。混合著精液的**從任念**裡流出,滴在床單上。
男人躺到她身邊,手還在她身上摸。
“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來。**一刻值千金,咱們得把洞房夜過足了。”
任念冇動,眼睛還是看著天花板。
男人休息了大概半小時,**又硬了。他翻身壓上任念,這次冇有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任唸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她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快感,隻能感覺到**在體內進出,精液灌入,然後流出。
男人又射了兩次,每次都要她說淫穢的話,叫她媳婦,讓她說想要孩子。
任念機械地重複,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越來越空洞。
中午的時候,有人送飯進來。簡單的盒飯,兩葷一素。男人吃得很香,任念隻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多吃點,晚上還有的累。”男人夾了塊肉放到她碗裡。
任念冇動那塊肉,隻是吃完了飯盒裡最後一口冷掉的米飯。
男人已經在一旁剔著牙,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那身紅色旗袍在午後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上麵還沾著上午留下的汙漬。
“穿上,穿整齊了。”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被她隨意披在肩頭的旗袍外套,“新媳婦兒得見見公婆,這是規矩。”
任念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整個過程男人也不催,就坐在床邊看著,手裡把玩著那個空飯盒。
繫好最後一顆釦子,任念站在那裡。旗袍的開衩處露出她的大腿,皮膚上有幾處新鮮的指痕。她冇去拉。
“過來。”男人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地上已經擺好了兩把從餐桌旁搬來的椅子,並排放在房間中央,正對著大床。
任念走過去。
“這兩把椅子,就是你公公婆婆。”男人指著空椅子,語氣裡帶著一種可笑的認真,“咱家就這條件,委屈你了。但禮數不能少。跪下,磕頭,叫爹,叫娘。”
任念看著那兩把空蕩蕩的皮椅。午後的倉庫異常安靜,她能聞到男人身上的汗味,還有自己旗袍上隱隱散發出的精液腥氣,卻冇動。
“聽不懂人話?”男人的聲音沉了下去,剛纔那點裝出來的和氣冇了。他直接走到任念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猛地往下一按。
任念頓時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膝蓋撞得生疼。
“磕頭。”男人按著她的後頸往下壓。
額頭抵在柔軟的地毯上。任念閉上眼睛。
“叫。”男人的手在她後頸用力。
“……爹。”
“大點聲!冇吃飯啊?”男人拍了她後腦勺一下。
“爹!”任念提高了聲音,眼睛依舊閉著。
“還有娘。”
任唸對著另一把空椅子磕頭,“娘。”
“連起來,說‘兒媳任念,給公公婆婆請安’。”男人蹲到她旁邊,渾濁的眼睛盯著她側臉。
任念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兒媳任念,給公公婆婆請安。”
“這纔像話。”男人滿意了,把她拉起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隻要你乖乖的,好好伺候我,給我老王家傳宗接代,我不會虧待你。”
他的手順著她旗袍的開衩摸了進去,直接摸到她**的大腿內側,手指往上探。任唸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冇躲。
“看看,又濕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亮晶晶的,“走吧,媳婦兒,咱‘爹孃’見過了,該歇晌了。下午還有的是時間。”
他把任念推到沙發上。
那是張寬大的真皮沙發,現在任念被按倒在上麵,旗袍下襬被撩起,堆在腰間,兩條白皙的腿完全敞開著,腿間的陰影處濕漉漉一片。
男人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湊過去蹭了蹭她的**。任唸的頭歪向一邊,看著沙發靠背上真皮的紋路。
“轉過來看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夫妻辦事,得看著對方。來,說句好聽的。”
任唸的目光落在男人泛著油光的鼻頭上,“你要做就快點。”
“嘖,這什麼態度?”男人不樂意了,**抵在穴口,卻不進去,“重說。說‘相公,疼疼念兒’。”
任唸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男人等了片刻,見她不出聲,腰突然往前一頂,粗硬的**猛地撐開穴口擠了進去。
突如其來地填滿讓任念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說。”男人開始緩慢抽送,每次都隻進入一小半,研磨著敏感的內壁。
下身傳來的酸脹感和摩擦帶來的奇異觸感讓任唸的呼吸亂了。她試圖控製,但身體開始分泌更多液體,包裹著進出的**,發出細微的水聲。
“相……相公…………疼疼念兒。”
“這纔對。”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他俯下身,手抓住任念一邊**,隔著旗袍的布料用力揉捏,“哪兒疼?是**疼,還是下麵這張小嘴疼?”
“……下麵。”任念咬著牙回答。**在粗糙的絲綢摩擦和男人手掌的擠壓下硬挺起來,傳來陣陣刺痛和麻癢。
“下麵怎麼了?說清楚。”男人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摩擦著濕滑的肉壁,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下麵……下麵的小嘴……想要相公……用力……”任念閉上眼睛,語句破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製地收縮,吸吮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恥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漫過心臟,但身體深處卻燃起一簇可恥的火苗。
“哈哈哈,好!”男人興奮起來,雙手抓住任唸的腰,開始大力衝刺。
每一次都深深撞到儘頭,粗硬的毛髮摩擦著她嬌嫩的**。
沙發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相公……慢點……太深了……”任念隨著撞擊搖晃,雙手無助地抓著沙發皮麵。
快感混合著痛楚,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的叫聲不再平直,帶上了起伏和難耐的意味。
“深點好!深點才能給我懷上!”男人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任念敞開的旗袍領口,順著乳溝滑下。他低頭咬住旗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盤扣崩開,絲綢撕裂。任唸白皙的胸脯彈跳出來,**早已紅腫挺立。男人一口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舌頭繞著**打轉。
“啊……彆咬……”任念上身弓起,**傳來尖銳的刺激,直衝腦海。下身被更猛烈地撞擊著,兩處強烈的快感幾乎讓她暈眩。
男人吸了一會兒,吐出**,上麵濕亮一片。他盯著任念迷離的眼睛,下身狠狠一撞。“說,你是誰媳婦?”
“是……是你媳婦……”任念啜泣般回答。
“誰操的你?”
“你……相公操的我……”
“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任念胡亂地回答著,意識被一**強烈的感官衝擊攪得模糊。
**毫無預兆地降臨,**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體內的**。
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鳴。
男人被驟然緊縮的嫩肉夾得悶哼一聲,也不再忍耐,抵在最深處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餘震般的悸動。
他趴在任念身上喘氣,**慢慢軟掉滑了出來,混著白濁的粘液立刻從任念微微張開的穴口溢位,弄臟了沙發皮麵。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鐘,男人又硬了。
他把軟綿綿的任念拖到那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
桌上原本擺放的檔案夾和筆筒被他胡亂掃到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任念被按趴在冰涼的桌麵上,臉頰貼著木頭。旗袍後背的布料也被撕開了一大片,露出整個光滑的背脊,上麵有幾道昨晚留下的淺淺鞭痕。
男人站在她身後,分開她的腿,手探入依舊泥濘的穴口摳挖了幾下,帶出更多粘液,“桌上好,辦公的地方,刺激。”
他嘟囔著,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對準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冇入。
“呃啊!”任念被頂得往前一衝,小腹重重磕在桌沿。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似乎頂到了宮口。
男人抓住她的臀瓣,開始前後襬動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粉紅的嫩肉,插入時又儘根吞冇。
桌腿與地麵摩擦,發出有節奏的沉悶聲響。
任唸的**壓在冰冷的桌麵上,隨著撞擊摩擦,**傳來陣陣刺麻。
她的雙手無處著力,隻能徒勞地抓著桌麵邊緣。
“相公……相公……”她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個稱呼,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
“說,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著她的屁股,留下鮮紅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兒好爽……”任唸的臉頰發燙,不知是**還是羞恥。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在粗暴的侵犯中誠實地反應著。
男人似乎特彆喜歡這個姿勢和地點,抽送了許久,換了幾個角度,每次都磨蹭著不同的敏感點。
任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著她腰臀的手支撐。
射精時,男人低吼著將精液灌入她深處。退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濁精液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癱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旗袍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什麼,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佈滿汗水和各種痕跡。
男人把她抱下來,放到地上。“歇會兒,喝口水。”
他難得“體貼”了一次,從旁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遞給任念。
任念靠著桌腿坐下,接過水瓶,小口喝著。
冷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燥熱和喉嚨的乾澀。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身體,還有腿間不斷流出的混合液體,眼神空洞。
男人蹲在她麵前,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那裡沾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
“等會兒去浴室洗洗,洗乾淨點。洞房花燭夜,哪能就這麼睡了。”他說的“洞房花燭夜”自然是指這被拉長扭曲的一整天。
休息了半小時,男人拉著任念進了浴室。浴室很寬敞,有淋浴間和一個不小的按摩浴缸。男人打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灑下。
他剝掉任念身上那件徹底報廢的旗袍,扔到角落,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兩人**相對,站在水幕下。
水流沖走了部分體表汙穢,但有些東西已經深入肌理。
男人擠了大量沐浴露,抹在任念身上,手法粗魯地揉搓,尤其是**、臀部和腿間。
泡沫豐富,滑膩的觸感讓任唸的身體再次泛起細小的戰栗。
男人的手滑過她的**,手指插進依舊柔軟的穴口摳挖,帶出裡麵的殘留。
“自己掰開,衝乾淨。”男人命令道,把噴頭塞給她。
任念接過噴頭,背對著男人,分開雙腿,讓溫熱的水流直接沖洗私處。
敏感的部位被水流刺激,帶來一陣異樣感覺。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像實質一樣粘在她的背、臀和腿間。
果然,冇沖洗幾下,男人就從後麵貼了上來,剛洗過的**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間。
他拿過噴頭關掉,從背後抱住任念,一隻手抓住她一邊**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手找到陰蒂,開始快速揉按。
“啊……”任念腿一軟,靠進男人懷裡。**在男人掌心被搓揉擠壓,下身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手指狎玩,快感來得迅猛而直接。
“轉過來,抱著我。”男人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
任念轉過身,手臂環住男人粗壯的脖子。男人托起她的臀,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抵著牆壁,**摸索著找到入口,緩緩沉入。
“嗯……”完全進入的飽脹感讓任念悶哼一聲。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掛在男人身上,進入得極深,每一下顛簸都直擊要害。
男人的臉埋在她頸窩,啃咬著她的鎖骨和肩膀,下身有力地向上頂撞。
浴室裡水汽氤氳,迴盪著**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任念抑製不住的呻吟。
光滑的瓷磚牆壁冰涼,與她滾燙的背部形成鮮明對比。
她被頂得不斷上下晃動,**在男人胸前摩擦,兩顆硬挺的**蹭來蹭去。
“相公……啊啊……頂到了……太深了……”任唸的眼裡隻要迷亂的**。她收緊環著男人脖子的手臂,下意識地挺動腰肢迎合。
“叫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我媳婦兒叫得多浪!”男人興奮地低吼,動作越發狂野。
任唸的叫聲拔高,變得尖細而斷續。
第三次**來得洶湧,**瘋狂地痙攣絞緊,幾乎要吸出男人的精魂。
男人也到了極限,死死抵住她,顫抖著噴射。
結束後,兩人滑坐到濕漉漉的地上,靠著牆壁喘息。精液混著**從任念腿間流出,被地上的積水沖淡。
男人休息夠了,爬起來,隨便衝了衝,拿過浴巾擦乾自己,又丟給任念一條。“擦乾,出去。晚點該吃晚飯了。”
任念默默擦乾身體,跟著男人走出浴室。
外麵房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顯然已經到了傍晚。
床上換了新的床單,破爛的旗袍不見了,床頭放著一套新的衣物.一套相當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外加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薄紗睡袍。
“換上。”男人指了指那套衣服,自己則穿上帶來的乾淨工裝褲和汗衫。
任念看著那套充滿**意味的內衣,猶豫之後最終還是拿起來,一件件穿上。
最後披上那件薄紗睡袍,什麼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眼神火熱,“不錯,晚上就這麼穿。”
晚飯送來了,比中午豐盛一些,還有一小瓶白酒。
男人心情很好,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任念倒了小半杯,“來,媳婦兒,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過了,這是家常酒。”
任念接過酒杯,辛辣的味道衝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乾了,然後開始吃飯。他不停地給任念夾菜,嘴裡說著些不著邊際的“家常話”,彷彿他們真是一對普通夫妻。
任念機械地吃著,酒精讓她的頭腦有些昏沉,身體卻更敏感了。薄紗睡袍摩擦著**和腿間的蕾絲,帶來細微的刺癢。
吃完飯,男人把桌子推開,拉著任念坐到沙發上。
他打開電視,裡麵播放著嘈雜的綜藝節目,但誰也冇看進去。
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邊**揉捏,手隔著蕾絲撥弄**。
“念兒,”他忽然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叫她,但內容卻下流無比,“今天舒服嗎?相公操得你高了幾次潮?”
任念身體微僵,酒精讓她的防禦能力下降。她低聲回答:“……舒服。”
“幾次?”男人不依不饒,手指加重力道。
“……記不清了。”
“記不清?”男人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按壓,“那現在呢?現在想不想?”
敏感點被按住,任唸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想。”
“想什麼?”
“……想相公……操我。”任念說完,彆過臉去,黑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她半邊臉頰。
男人顯然很滿意,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再次勃起的**,扯掉她那幾乎冇什麼作用的內褲,挺腰進入。
這一次的前戲幾乎冇有,但任唸的身體已經足夠濕潤。
男人似乎也不急著衝刺,而是緩慢地、深深地進出,每一次都磨蹭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他的手也冇閒著,揉捏**,撫摸腰肢,拍打裹著絲襪的大腿。
電視裡喧鬨的聲音成了背景板,襯得沙發上交疊的喘息和呻吟更加清晰。
任唸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沙發背上,隨著撞擊晃動。
黑色薄紗睡袍完全敞開,蕾絲文胸也被推高,**彈跳著。
絲襪美腿在空中微微顫抖,足尖繃緊。
“叫出來,讓電視裡的人也聽聽。”男人喘著氣說。
“啊……啊……相公……用力……”任念順從地叫著,甜膩而沙啞。
快感在緩慢而持久的摩擦中累積,酒精放大了感官,讓她比白天更容易沉溺。
男人變換了幾個姿勢,從正麵到側麵,最後又讓她趴跪在沙發上,又是從後麵進入。
“說,你是我媳婦,永遠都是我媳婦。”男人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我是你媳婦……永遠都是……”任念重複著,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浮沉。
“說,給我生孩子,生一堆。”
“……給相公……生孩子……生一堆……”
男人低吼著達到**,滾燙的液體注入她體內深處。任念也在幾乎同時被推上高峰,**劇烈收縮,眼前白光閃過。
這一次結束後,男人冇立刻退出來,而是就著連接的姿勢,抱著任念在沙發上躺下。
**慢慢軟掉滑出,精液汩汩流出,弄濕了沙發和任念腿上的絲襪。
兩人就這麼躺著,電視還在響。男人似乎累了,冇多久就響起了鼾聲。
任念一動不動地躺在他懷裡,身體被男人的手臂箍著,鼻端全是汗味、精液味和男人身上的體味。她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壁燈無神。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任念站起來,走到浴室。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有巴掌印,嘴角裂了,頭髮淩亂,眼神空洞,身上的旗袍破爛不堪,能看見裡麵**的身體和皮膚上的痕跡。
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鏡子裡的臉。
“任念。”她輕聲說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空間靜悄悄的,冇有任何迴應。
她轉身離開浴室,回到房間。男人還在睡,鼾聲如雷。
天黑了。倉庫裡冇有窗戶,隻能靠燈光判斷時間。壁燈都亮著,把房間照得昏黃。
男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見任念還坐在床邊。
“媳婦,冇睡啊?”男人沙啞的說道,“睡覺吧。夫妻得抱著睡。”
任念看著他,“我要洗澡。”
“洗什麼洗,明天再洗。”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睡覺。”
任念掙紮了一下,“我身上很臟。”
“我不嫌。”男人把她按倒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邊,胳膊摟住她的腰,“夫妻就得這樣睡。”
任唸的身體僵硬。男人的手臂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他的體溫很高,汗味和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轉過來。”男人說,“麵對我。”
任念慢慢轉過身,麵對他。男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油膩,眼睛渾濁,呼吸帶著飯菜的味道。
“這纔對。”男人笑了,手摸上她的**,“夫妻就得麵對麵睡,夜裡還能摸兩把。”
他揉捏著她的**,**又硬了,頂在她小腹上。
“你看,又想要了。”男人說,但冇有進一步動作,“不過今晚算了,明天再說。睡覺。”
他閉上眼睛,手還在她**上,**頂著她。
任念睜著眼,看著他的臉。男人的鼾聲再一次響起,睡得很沉。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摸著。身體已經麻木了,精神也麻木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具空殼,裡麵什麼都冇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手臂鬆開了,但**還硬著。
任念慢慢坐起來,下床,走到房間中央。她看著這個豪華辦公室:實木辦公桌,真皮沙發,地毯,壁燈,還有牆角的攝像頭。
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旗袍。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麵掛著那些情趣內衣:空姐製服、護士服、女仆裝、貓女皮衣、婚紗……
她拿出一套情趣製服穿在身上,隨後走向書桌,打開檯燈,從抽屜裡拿出紙筆,那是杜鵬之前放在那裡的,大概是用來讓她寫自願書的。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是認罪書,也不是自願書。而是一封信。
“澤歡……”
寫了兩字,她停住了。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暈開一個黑點。
她放下筆,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那些狹窄的氣窗,外麵是漆黑的夜,什麼也看不見。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纔回到床上。
男人還在睡,鼾聲依舊。
任念躺到他身邊,背對著他,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