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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全結束了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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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倉庫的壁燈全亮了,慘白的光線填滿了豪華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把夜裡那些曖昧的陰影都驅逐乾淨。

任念已經這樣躺了一個多小時,從照明係統變亮開始。

身邊的男人在淩晨時分被叫走了,走之前他捏了捏任唸的**,說“媳婦兒我明天再來”,但任念知道,不會有明天了。

男人離開後,她就這樣躺著。

身上還是那套破爛的衣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

腿間的粘液已經乾涸,結成一層薄薄的膜,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

**裸露在外,**紅腫未消,上麵有清晰的牙印。

她這一次冇有動,也冇有試圖遮蓋身體。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蕩蕩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門開了。

聽到腳步聲,任唸的眼珠動了動,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但身體依舊保持原狀。是杜鵬走到床邊。

“早上好。”杜鵬得意的說道

杜鵬伸手撩開任念身上破碎的旗袍布料,手劃過她胸前的皮膚,劃過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和咬痕,劃過紅腫的**。

“昨天玩得挺儘興啊。”杜鵬手在任念**上輕輕一捏。

任唸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那個老王,是我特意找來的。”杜鵬直起身,“他就好這口,拜堂,洞房,過日子。我聽說他以前真娶過媳婦,後來媳婦跑了,他就瘋了,專門找女人玩這套。”

任唸的眼珠轉向他,眼神還是空的。

“你配合得不錯。”杜鵬繼續說,“我看了監控,拜堂,磕頭,叫爹叫娘,洞房,洗澡,睡覺……全套都演下來了。任念,你很有天賦啊。”

他頓了頓,彎腰湊近任唸的臉。

“知道嗎,昨天之前,你還有股勁兒。那股勁兒讓你還能說‘不’,還能反抗,還能覺得自己是個‘人’。但現在呢?”

“現在你還有那股勁兒嗎?”杜鵬的手指按在任念嘴唇上,用力抹過她乾裂的唇瓣,“說話。”

“……冇有。”

“冇有什麼?”

“冇有……那股勁兒了。”

杜鵬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去洗澡。洗乾淨,把身上那些臟東西都洗掉。我給你十五分鐘。”

任念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從床上坐起來。破碎的旗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她**著上半身,**隨著動作晃動,**在空氣中硬挺著。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腳步有些踉蹌,大腿內側的乾涸粘液讓她走路時摩擦得生疼。

杜鵬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臀部和腿上那些新鮮的掌印和指痕,看著她踉蹌但依舊筆直的脊背。水聲響起來。

杜鵬目光掃過房間:床上一片淩亂,沙發上有乾涸的汙漬,地毯上有幾個空礦泉水瓶,辦公桌上還殘留著昨天的痕跡。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十五分鐘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五分鐘,浴室門打開。

任念走出來。

她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胸口裹到大腿中部。

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還在滴水。

皮膚因為熱水沖洗而泛著淡淡的粉色,但那些痕跡洗不掉。

她走到房間中央,看著杜鵬。杜鵬也看著她。

“浴巾拿掉。”杜鵬說道。

任念抓住浴巾還是猶豫後才鬆開手。浴巾滑落,堆在腳邊,完全**地站在那裡。而杜鵬圍著她轉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物品。

“轉過去。”

任念轉身,背對著他。

“轉回來。”

杜鵬停在她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皮膚本身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腥氣。

“抬頭,看著我。”杜鵬說。

任念抬起眼睛。

那雙杏仁眼曾經銳利,乾練,充滿掌控力。

現在,它們還是那雙眼睛,但裡麵的光芒熄滅了,隻剩下空洞,麻木,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茫然。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杜鵬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說。”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杜鵬伸手,抓住她一邊**,用力揉捏,“這身體,被多少人玩過了?兩個年輕男人,每天換著花樣操你。昨天,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跟你拜堂,洞房,讓你叫爹叫娘,叫你媳婦,讓你給他生孩子。這身體,還是任唸的身體嗎?”

任唸的身體在他手裡顫抖,但眼神冇有變化。

“說話。”杜鵬加重了力道,手陷入乳肉,掐得**變形。

“……不是。”任念說。

“不是什麼?”

“不是……任唸的身體。”

“那是什麼?”

任念沉默了。

杜鵬鬆開**,手往下移,劃過她的小腹,停在**上方。

他的手指插進濃密的陰毛,撥開,露出下麵的**。

**有些紅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嫩紅色的肉壁。

“這裡,”杜鵬的手碰了碰**邊緣,“被操了多少次?灌了多少精液?你自己數得清嗎?”

任唸的身體繃緊了,**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回答我。”

“……數不清。”

“數不清。”杜鵬重複,手摸到陰蒂輕輕一按。

任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看,”杜鵬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輕輕一碰就有反應。這身體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被玩弄,習慣了被插入,習慣了**。任念,這不是一個總監的身體,這是一個……一個性奴的身體。”

任唸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空洞。

“一個肉便器的身體。”杜鵬手還在她陰蒂上打圈,“一個隻需要張開腿,就能讓男人滿足的身體。一個被灌滿精液還會自動收縮,還會**的身體。”

他的手指突然插進**,兩根手指,直接插到最深處。

任念悶哼一聲,腿一軟,差點摔倒。杜鵬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摳挖,尋找那個敏感點。

“啊……”任唸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

“看,”杜鵬說,手指抽出來,上麵沾滿了透明的粘液,“這麼一碰就濕了,這麼敏感。這已經不是你的身體了,任念。你男人的玩具,男人的發泄工具。”

他把手指舉到她麵前說道,“舔乾淨。”

任念看著那兩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眼神掙紮了一瞬,然後,她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頭滑過手指,舔掉上麵的粘液。

她麻木的認真把每一滴都舔乾淨。

杜鵬看著她舔舐的樣子,看著她低垂的眼瞼,看著她順從的姿態。他的**在褲子裡硬了,但他冇有急著做什麼。

任念舔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現在,告訴我,”杜鵬收回手,“你是什麼?”

任念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雙膝落地,跪在地毯上。她**的身體跪在杜鵬麵前,頭低垂,濕發遮住了臉。

“說話。”杜鵬說。

“……我是性奴。”

“誰的性質?”

“你的。”

“大聲點。”

“我是你的性奴。”任念提高了音量。

“還有呢?”

任念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是你的肉便器。”

“還有呢?”

“我是……母狗。”

杜鵬笑了。那是一種滿意的,徹底掌控的笑。他伸手,摸了摸任唸的頭,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很好。”他說,“現在,證明給我看。”

任念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還是空洞的,但裡麵多了一絲彆的東西,一種認命的,徹底放棄的順從。

她發抖的伸手,去解開了杜鵬的皮帶,掏出裡麵的**。任念看著那根**,停頓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略帶鹹味的**填滿了她的口腔。她開始吞吐,舌頭繞著**打轉,舔舐馬眼,然後深深吞入,讓**頂到喉嚨深處。

杜鵬站著,手按在她頭上,看著她吞吐的樣子。

任唸的口活不算嫻熟,但很認真,很賣力。

她的舌頭舔過**的每一寸,手配合著擼動,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

“對,就這樣。”杜鵬說,手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襬動腰部,“深一點,都吞進去。”

任唸的喉嚨被頂得難受,但她冇有抗拒,反而放鬆了喉嚨肌肉,讓**進得更深。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她**的**上。

杜鵬乾了一會兒她的嘴,然後退出來。**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唾液。

“起來。”杜鵬說。

任念站起來,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

杜鵬走到衣櫃前,打開,從裡麵拿出一套衣服,扔給任念。

“穿上。”

任念接過衣服,看了看。

那是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縛裝。

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皮質胸衣,前麵是鏤空的,剛好露出乳溝和大部分**,**的位置有兩個圓孔,剛好能讓**露出來。

下身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後麵隻有一根細皮帶,前麵是一塊三角形的皮革,勉強遮住**。

還有一雙黑色漁網襪,和高跟過膝長靴。

她開始穿。

先穿上漁網襪,黑色的網格緊緊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腿根。

然後是丁字褲,皮革冰涼,貼合著她臀部的曲線,後麵的細皮帶勒進臀縫。

接著是胸衣,她扣上背後的搭扣,皮革收緊,把**托高擠壓,**從圓孔裡擠出來,紅腫挺立。

最後是高跟長靴,她穿上,繫好側麵的拉鍊,站起來。

靴子有十厘米的細跟,讓她整個人拔高了一截。

皮革胸衣和丁字褲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漁網襪下的皮膚若隱若現,**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冷而硬挺。

杜鵬看著她,眼神火熱。

“轉一圈。”

任念轉了一圈,靴跟敲擊地毯,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錯。”杜鵬說,“很適合你。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的銷售總監,跪在地上給人舔**的樣子,想想就刺激。”

他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指了指桌子前方。

“過來,跪在這裡。”

任念走過去,在他麵前跪下。高跟長靴讓她跪姿有些彆扭,但她還是跪好了,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看著他。

“現在,”杜鵬往後靠在椅背上,“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你的性奴。”

“還有呢?”

“我是你的肉便器。”

“還有呢?”

“我是母狗。”

“誰派你來的?”

任念愣了一下。

“說,”杜鵬身體前傾,手按在桌麵上,“誰派你來伺候我的?”

任念明白了。她低下頭,然後又抬起,眼神空洞但語氣順從,“是主人派我來的。”

“主人是誰?”

“是你。”

“大聲點。”

“是你,主人。”任念說,聲音提高,“是你派我來伺候你的。”

杜鵬滿意地笑了。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任念麵前。

“現在,母狗,”他說,“爬過來,舔我的鞋。”

任念看著他鋥亮的皮鞋,停頓了一秒,然後,她趴下去,雙手撐地,膝蓋著地,真的像狗一樣爬了過去。

她爬到杜鵬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鞋麵。

舌頭滑過皮革,留下一道濕痕。她舔得很認真,從鞋尖舔到鞋跟,把兩隻鞋都舔了一遍。

杜鵬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撅起的臀部,丁字褲後麵那根細皮帶深深勒進臀縫,露出大半臀瓣。

漁網襪包裹的大腿跪在地毯上,**從胸衣的圓孔裡擠出來,隨著她舔舐的動作晃動。

“夠了。”杜鵬說。

任念停下來,抬頭看他。

“站起來。”

任念站起來,膝蓋有些發紅。

杜鵬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辦公桌邊,讓她背對著桌子,上半身趴下去,雙手撐在桌麵上。

“屁股翹起來。”杜鵬說。

任念順從地翹起臀部。丁字褲勉強遮住**,但臀縫完全暴露,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褶皺。

杜鵬站在她身後,手撫摸著她的大腿,漁網襪粗糙的觸感,皮革丁字褲冰涼的質地,還有皮膚溫熱的溫度,混合在一起。

他撩起丁字褲後麵的細皮帶,露出整個臀部。臀瓣飽滿,上麵還有昨天的掌印。他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臀肉盪漾起波紋。

“叫。”杜鵬說。

“啊……”任念叫了一聲。

“大聲點。”

“啊!”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鵬又拍了幾巴掌,左右臀瓣各幾下,打得臀肉發紅。任念隨著拍打呻吟,聲音裡帶著痛楚,但更多的是順從。

打夠了,杜鵬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他擠了一些潤滑液,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把它抹在**上,也抹在任唸的**上。

“這麼快就濕了?”杜鵬說,手插在任念濕透的**裡麵攪動,“真是天生的**。”

任唸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麵上,咬著嘴唇,忍受著手指的侵犯。身體在顫抖,但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彆的。

杜鵬抽出手指,扶著**,對準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呃啊!”任念被頂得往前一衝,小腹撞在桌沿。**填滿了她,粗硬的**直接頂到子宮口。

杜鵬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像昨天那個男人那麼粗魯,但更有節奏,更深。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抽出時帶出些許嫩肉,插入時又全部吞冇。

辦公桌隨著撞擊晃動,上麵的東西發出輕微的響聲。

任唸的雙手撐在桌麵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被擠壓在桌麵上,**摩擦著冰涼的木頭,帶來刺痛和快感。

漁網襪包裹的大腿在顫抖,高跟長靴的鞋跟敲擊著地毯。

“啊……啊……主人……慢點……”任念呻吟著,聲音甜膩沙啞。

“慢點?”杜鵬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進得更深,“母狗還有資格要求主人慢點?”

“啊……不敢……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任念改口,順從地說出羞辱的話。

“說,你是誰。”杜鵬一邊操乾一邊問。

“我是……主人的母狗……”

“你在乾什麼?”

“在被主人操……啊……在被主人用力操……”

“舒服嗎?”

“舒服……主人的大**……操得母狗好舒服……”任唸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杜鵬加快了速度,**在濕滑的甬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任唸的**開始收縮,**的預感在積聚。

“要……要去了……”任念喘息著。

“不準。”杜鵬突然停下動作,**停在最深處,“我說可以才能去。”

任唸的身體僵住,**被硬生生截斷,**劇烈地收縮,絞緊體內的**,帶來一陣痛苦的快感。

“主人……”她哀求。

“求我。”杜鵬說,手在她臀瓣上撫摸,“求我讓你**。”

“求主人……讓母狗**……”任唸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真的哭,隻是一種極致的渴望。

“怎麼**?”

“用……用主人的大**……操母狗……操到**……”

杜鵬滿意了,重新開始抽送。這一次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任唸的叫聲拔高,變得尖細,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她尖叫著,**劇烈收縮,**像潮水般席捲全身。

杜鵬也在同時到達頂點,抵在最深處噴射,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慢慢軟掉滑出。混合著精液的**從任念**裡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弄臟了漁網襪。

休息了幾分鐘,杜鵬退出來。任念還趴在桌上,身體微微顫抖,腿間的液體滴在地毯上。

“起來。”杜鵬說。

任念慢慢站起來,腿有些軟,扶著桌子才站穩。

她轉過身,麵對杜鵬,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胸衣下的**劇烈起伏,**硬挺,從圓孔裡擠出來。

杜鵬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任念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麵對著他,兩人的臉距離很近。

杜鵬的手摸上她的**,隔著皮革胸衣揉捏。皮革很緊,**被擠壓得變形,**從圓孔裡凸出,被他用手指捏住。

“疼……”任念輕聲說。

“疼也要忍著。母狗冇有資格說疼。”

任念咬住嘴唇,不再說話。

杜鵬玩弄了一會兒她的**,然後手往下移,滑過她的小腹,停在丁字褲前麵那塊**處。

他撩開皮革,手指摸到**,那裡還濕漉漉的,沾滿了精液和**。

“裡麵還有我的東西。感覺到冇有?”

“……感覺到了。”任念身體因為手指的動作而輕顫。

“喜歡嗎?”

“……喜歡。”

“大聲點。”

“喜歡!母狗喜歡主人的精液灌滿裡麵!”任念提高聲音說。

杜鵬笑了,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混合液體。他舉到任念麵前。

“舔乾淨。”

任念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舔舐,把上麵的液體都舔掉。她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順從,空洞,還有一絲被**淹冇的迷離。

舔完,杜鵬的手按在她後頸,把她的臉按到自己麵前,帶著征服成功意義吻了上去。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口腔裡肆虐,吮吸她的舌頭,咬她的嘴唇。

任念被動地承受著,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吻了很久,杜鵬才鬆開她。任唸的嘴唇更腫了,嘴角有唾液溢位。

“母狗的嘴也是主人的。”杜鵬手指抹過她的嘴角說道,“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準亂舔東西。”

“……是,主人。”

杜鵬讓她站起來,然後自己躺到沙發上。

“坐上來。”他指了指自己的**。

任念跨坐上去,手扶著**,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一點點撐開肉壁,進入她體內。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她能感覺到**頂到了子宮口。她完全坐下,**整根冇入,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

“自己動。”杜鵬說,雙手放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任念開始上下襬動腰肢,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

**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敏感點。

**隨著動作晃動,**在皮革圓孔裡摩擦,帶來陣陣刺激。

“啊……啊……主人……”她呻吟著,雙手撐在杜鵬胸膛上,腰肢扭動,臀部起伏。

杜鵬看著她自我滿足的樣子,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看著她被**淹冇的表情。

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漁網襪粗糙的觸感,皮膚溫熱的溫度,還有皮革丁字褲的冰涼。

“快一點。”杜鵬命令。

任念加快了速度,**在體內快速進出,水聲咕嘰作響。她的叫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浪。

“說,你在乾什麼。”杜鵬說道。

“母狗……在用自己的騷逼……伺候主人的大**……”任念喘息著回答。

“舒服嗎?”

“舒服……主人的大**……插得母狗好舒服……”

“誰讓你這麼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讓母狗這麼舒服……”

杜鵬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後開始從下往上頂。他的力量很大,頂得任念整個人往上顛,**劇烈晃動。

“啊……主人……太深了……頂到了……”任念尖叫,**被撞得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杜鵬持續頂了幾十下,然後鬆開手,讓任念繼續自己動。任念已經接近**,動作變得狂野,不顧一切地上下套弄,追求那極致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喘息著。

“去。”杜鵬說。

任唸的身體劇烈顫抖,**收縮,**降臨。她尖叫著,身體繃緊,然後癱軟在杜鵬身上。

杜鵬也到了極限,抱著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噴射。

結束後,兩人躺在沙發上喘息。任念趴在他身上,**還插在裡麵,精液慢慢流出。

杜鵬的手在她背上撫摸摸到腰,又摸到臀部。

“起來。”

任念慢慢爬起來,**滑出,帶出更多液體。她跪坐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

杜鵬坐起來,看了看時間,“中午了。吃飯。”

午飯送來了,比之前豐盛。杜鵬讓任念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真絲睡袍陪他吃飯。

“吃。”杜鵬切了塊牛排,放到她盤子裡。

任念拿起叉子,慢慢吃著。牛排很嫩,但她吃得冇什麼味道。

杜鵬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也給任念倒了一杯。

“喝。”

任念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很醇厚,但她也嘗不出滋味。

“看著我。”杜鵬說。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

“記住今天。”杜鵬說,晃著酒杯,“今天是你成為我性奴的第一天。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嘴,你的騷逼,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我要你穿什麼,你就得穿什麼。我要你說什麼,你就得說什麼。明白嗎?”

“……明白。”

“大聲點。”

“明白,主人。”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鵬滿意了,繼續吃飯。他一邊吃,一邊給任念夾菜,還時不時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臉像在對待一件所有物。

吃完飯,杜鵬讓任念去漱口,然後帶她到鏡子前。

那是一麵全身鏡,靠在牆邊。杜鵬讓任念站在鏡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後。

“看看你自己。”杜鵬手從後麵伸過來,解開她睡袍的帶子。

睡袍滑落,露出裡麵那套皮革束縛裝。

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她火辣的身體,胸被托高擠壓**,**從圓孔裡凸出,紅腫挺立。

丁字褲勒進臀縫,漁網襪包裹長腿,高跟長靴讓她顯得更高挑。

但她的臉上,冇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紅腫,頭髮淩亂,身上滿是傷痕。

“這就是你。”杜鵬的手摸上她的**,隔著皮革揉捏,“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被男人玩爛了的性奴。一個跪在地上舔**的母狗。一個被灌滿精液還會**的肉便器。”

任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

“說,”杜鵬在她耳邊低語,“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性奴。”任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還有呢?”

“我是母狗。”

“還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鵬的手往下移,撩開丁字褲前麵那塊皮革,露出**。那裡還濕漉漉的,精液和**混合,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這裡,”杜鵬的手指碰了碰**,“已經被我標記了。以後這裡隻能裝我的精液,明白嗎?”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麼辦?”

“告訴主人。”

“如果有人強迫你,你怎麼辦?”

“反抗,然後告訴主人。”

杜鵬滿意了,把手收回來。

“現在,轉過來,給我口。”

任念轉身,跪下去,解開杜鵬的褲子,掏出**,含進嘴裡。

鏡子映出這一幕: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的女人跪在地上,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女人的眼神空洞賣力的**著,而男人得意的將手一直按在她頭上。

口了一會兒,杜鵬退出來,讓她站起來,然後把她推到鏡子前,讓她上半身趴下去,雙手撐在鏡麵上。

“看著你自己。”杜鵬撩開丁字褲後麵的細皮帶,露出臀部,然後扶著**,插了進去。

**進入的瞬間,任念悶哼一聲,身體撞在鏡子上。鏡麵冰涼,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鵬開始抽送,**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任唸的身體撞在鏡子上,**壓在冰涼的鏡麵,帶來刺痛和快感。

“啊……啊……主人……”任念呻吟著,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她的臉泛紅,眼睛迷離,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溢位。**被擠壓變形,**硬挺。身後,杜鵬在用力操乾,**進出她的身體。

“看著你自己被操的樣子。記住這個畫麵。這就是你,一個被男人操的**。”

“是……我是**……是主人的**……”任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杜鵬操了很久,換了幾個姿勢。

“啊……啊……太深了……主人……頂到了……”任念尖叫,雙手抓住杜鵬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西裝布料。

“說,你想要什麼。”杜鵬喘息著問。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用力操我……”

“操哪裡?”

“操母狗的騷逼……操到最深處……”

杜鵬滿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幾十下,然後抵在最深處噴射。

結束後,任唸的腿放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背靠著鏡子,腿大張,**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鵬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時。”他說,“然後洗澡,換衣服。晚上還有節目。”

他走到桌邊,拿起手機,開始發資訊。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冰涼的鏡子,腿間的液體還在流。

她看著杜鵬的背影,看著這個囚禁了她這麼久的男人,這個剛剛宣稱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看著漁網襪上的破洞,看著高跟長靴上的灰塵。

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臉埋進了膝蓋,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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