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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的陽光透過倉庫高處那排狹窄的氣窗斜射進來,在豪華辦公室的深色木地板上切出幾道刺眼的光帶。
灰塵在光柱中緩慢翻滾像某種無聲的儀式。
任念醒來時,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
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腹,稍微動一下就會牽扯到深處的鈍痛。
她躺在床中央,身上蓋著薄毯,毯子下麵是**的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小凱和阿傑留下的各種痕跡。
浴室裡傳來水聲和兩個年輕人說笑的聲音。
她慢慢坐起來,毯子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
**上佈滿了深紅色的吻痕,**還紅腫著,輕輕一碰就有刺痛感傳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小腹。
那裡還有些鼓脹,是昨晚被內射了太多次的緣故。
門開了。
小凱穿了條灰色運動褲,**的上半身走了出來,“姐姐醒啦?”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在床邊坐下,手直接伸進毯子裡摸她的大腿,“睡得怎麼樣?”
任念冇躲開他的手,“還行。”
“還行?”小凱的手往上移,摸到她腿根,手指插進她還冇完全閉合的**,“這裡還疼嗎?昨晚我們可能玩得有點過。”
任唸的身體僵了一下,“知道過還問。”
阿傑也出來了,走到床的另一邊,俯身看著任念。
“杜哥說了,今天換種玩法。”阿傑說,手捲起她一縷頭髮把玩,“他說你太繃著了,得讓你放鬆放鬆。”
任念抬眼看他,“怎麼放鬆?”
小凱抽出手指,上麵沾著透明的液體,舉到任念麵前說道,“看,早上起來就已經濕了。姐姐。”
任念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儘管心理上抗拒,但經過連續的性刺激,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
醒來時**裡確實有分泌物流出,那是身體在睡眠中不自覺的反應。
“先去洗澡吧。”阿傑說,“洗完澡我們吃早飯,然後開始今天的節目。”
任念裹著毯子下床,赤腳走向浴室。腿間的痠痛讓她走路姿勢有些彆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液體從**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浴室裡還瀰漫著水汽和年輕男性沐浴露的味道。
任念站在花灑下,讓溫水沖洗身體。
她洗得很慢,手指劃過皮膚上的每一處痕跡,像是在清點這九天來累積的屈辱。
洗到一半時,浴室門開了。
小凱走進來,他也**著,**已經半硬。他從後麵抱住任念,手直接握住她的**。
“一起洗。”小凱在她耳邊說,**抵在她臀縫間,“省水。”
任念冇反抗,繼續洗自己的頭髮。小凱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到腰腹,再往下摸到她**,手指熟練地找到陰蒂,開始揉搓。
“啊……”任念忍不住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小凱懷裡。
“你看,多敏感。”小凱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隨便碰碰就有反應。任總監,你在公司的時候也這樣嗎?開會開到一半,下麵會不會突然濕了?”
任念閉上眼,任由他玩弄,“不會。”
“我不信。”小凱的手指插進她**,在裡麵攪動,“你這麼騷,肯定經常濕。是不是有時候要站起來講話,就得夾緊腿,怕被彆人發現褲子濕了?”
任念**確收縮了一下,夾緊了小凱的手指。
小凱笑道,“看,我說對了。”
他抽出手指,把任念轉過來麵對自己,然後把她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抬起她一條腿,**直接頂了進去。
“啊!”任念抓住他的肩膀。
“大清早就想被操是吧?”小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昨晚還冇吃飽?”
任唸的背貼著冰冷的瓷磚,胸前卻貼著小凱火熱的身體。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身體顫抖,**不自覺地絞緊體內的**。
“啊……慢點……太深了……”她喘息著說,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小凱冇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在濕滑緊緻的甬道裡快速進出,水聲混合著**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低頭咬住任唸的鎖骨,留下新的牙印。
“叫大聲點。”小凱說,“讓阿傑也聽聽。”
任念咬住嘴唇,但很快就被小凱的撞擊頂得鬆開了。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溢位來,一聲高過一聲。
“啊……啊……小凱……慢點……要去了……”
小凱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去啊,**給我看。”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劇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爆發,**瘋狂收縮,大量**湧出,混合著花灑流下的熱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
小凱也在她**時射了,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深處。射完後他冇立刻拔出,而是抱著她繼續吻,舌頭在她嘴裡攪動。
花灑的水還在流,打濕了兩人的頭髮和身體。
等小凱終於退出來時,任念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纔沒摔倒。小凱拍了拍她的臀部。
“洗乾淨出來,早飯要涼了。”
早餐擺在辦公室中央的圓桌上。
煎蛋、培根、烤麪包、水果沙拉,還有咖啡。
阿傑已經坐在那裡吃上了,看見任念裹著浴巾出來,指了指對麵的座位。
“坐。”
任念坐下,浴巾裹得很緊,但坐下時下襬會張開,她冇在意自己露出大半截大腿,拿起餐具開始吃煎蛋。
小凱也穿好衣服出來了,在任念旁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
“杜哥早上來過了。”阿傑說,喝了口咖啡,“他說今天給我們準備了點好東西。”
小凱眼睛亮了,“什麼好東西?”
阿傑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向牆角的櫃子。
那是個黑色的金屬櫃,之前一直鎖著,今天打開了。
他從裡麵拖出一個大箱子,箱子很重,放在地上時發出沉悶的響聲。
任念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看著那個箱子。
阿傑打開箱蓋。裡麵分了好幾層,每一層都整齊擺放著各種東西。
第一層是各種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套裝、紅色的皮革束腰、白色的護士服、藍白條紋的女仆裝、還有一套看起來像空姐製服的衣服。
第二層是絲襪和吊帶襪:黑色、肉色、網格、漁網、帶花紋的,各種款式都有,都還冇拆封。
第三層是器具:粗長的按摩棒、跳蛋、束縛帶、眼罩、口球、乳夾、羽毛棒、低溫蠟燭、還有幾瓶不同顏色的潤滑液和藥水。
第四層是一些COS服裝: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看起來像貓女;一套紅色的和服,但開衩很高;一套白色的婚紗,但布料薄得透明;還有一套黑色的學生製服,裙襬短得離譜。
小凱吹了聲口哨,“這麼多?”
“杜哥說,任總監身份高貴,普通玩法配不上她。”阿傑拿起那套空姐製服,在任念身上比劃,“得玩點有特色的。”
任念放下叉子,看著那些東西。“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角色扮演。”小凱興奮地說,拿起那套護士服,“姐姐,你穿上這個,我們演醫生和護士。你是護士,我們是病人,病人那裡不舒服,需要護士姐姐幫忙檢查。”
阿傑拿起那套女仆裝,“或者這個。你是女仆,我們是少爺。女仆不聽話,少爺要懲罰她。”
任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如果我不穿呢?”
阿傑放下衣服,走到她身邊,手搭在她肩上。
“任念,你知道的,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穿。你可以自己穿,也可以我們幫你穿。但如果我們幫你穿,可能就冇那麼溫柔了。”
小凱也湊過來,手伸進她浴巾裡,摸她的**,“姐姐,配合一點嘛。你穿這些多好看,比你平時那些西裝套裙性感多了。”
任念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反抗冇用,隻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她站起來,浴巾滑落到地上,身體完全**地站在兩個年輕男人麵前。
“穿哪套?”她問,聲音很平靜。
小凱和阿傑對視一眼,笑了。
“先穿空姐那套。”阿傑說,“我們演乘客和空姐。乘客在飛機上騷擾空姐,空姐不敢聲張,隻能默默忍受。”
任念拿起那套空姐製服。
布料是深藍色的,有金色的鑲邊,帽子也是配套的。
她一件件穿上: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短裙,外套,絲襪,高跟鞋。
最後戴上帽子。
衣服很合身,就像專門為她定做的。襯衫領口有蝴蝶結,短裙隻到大腿中部,絲襪是肉色的超薄款,高跟鞋有七厘米的細跟。
小凱和阿傑已經換上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假裝是乘客。他們坐在沙發上,朝任念招手。
“空姐,過來。”小凱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這裡不舒服。”
任念走過去,職業性地微笑。“先生,哪裡不舒服?”
“這裡。”小凱指著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鼓起一大包,“硬得難受,空姐能幫我看看嗎?”
任念蹲下身,手放在他膝蓋上,“先生,這不在空姐的服務範圍內。”
阿傑從旁邊伸手,一把抓住任唸的頭髮,把她拉到自己這邊。“那我呢?我也硬了。你們兩個空姐,能不能一起服務?”
小凱也站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夾住任念。小凱的手直接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摸到**,粗暴地揉捏。
“先生,請不要這樣……”任念還在演,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不要哪樣?”阿傑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整件襯衫敞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空姐穿這麼騷的內衣,不就是想勾引乘客嗎?”
小凱掀起她的短裙,手摸到她腿間,隔著絲襪和內褲按揉**。“濕了。看,早就想要了。”
任唸的呼吸急促起來。儘管知道是扮演,但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阿傑解開她的內衣,讓**彈跳出來,然後低頭含住**用力吮吸。
“啊……”任念忍不住呻吟。
小凱扒下她的內褲,手指插進已經濕潤的**。“空姐,飛機上可以**嗎?”
任念搖頭,但身體卻往前挺,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不……不可以……”
“那我們就做點不可以的事。”阿傑把她按倒在沙發上,短裙被掀到腰間,絲襪和內褲都褪到了腳踝。
小凱脫掉褲子,**直接頂了上去。但他冇立刻插進去,而是用**在她**外摩擦,蹭得那裡更加濕滑。
“說,你想要。”小凱命令道,“不說就不給你。”
任念咬著嘴唇,身體因為渴望而顫抖。**一張一合,流出更多**。
阿傑跪在她頭側,把**塞進她嘴裡,“舔。舔得好就讓你**。”
任念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棒身舔舐。她舔得很賣力,發出嘖嘖的水聲,手還主動握住棒身套弄。
小凱看著她**的樣子,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任唸的叫聲被嘴裡的**堵住,變成悶哼。
小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用儘全力。
空姐製服被弄得亂七八糟,襯衫完全敞開,短裙卷在腰間,絲襪和內褲掛在腳踝,隻有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隨著撞擊晃動。
阿傑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快速**,“深喉。吞下去。”
任念努力放鬆喉嚨,讓**頂到最深處。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位,弄濕了下巴和脖子。
小凱換了幾個姿勢。
先是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麵乾她;然後把她抱起來,讓她麵對自己坐在他腿上,**從下往上頂;最後又讓她跪在地上,手撐著茶幾,他從後麵插入。
空姐製服在這個過程中被撕破了幾個地方。襯衫的袖子開了線,短裙的側縫裂開,絲襪也被勾出了幾個洞。
小凱射的時候,精液灌滿了任唸的子宮。拔出**時,混合著精液的**從她穴口汩汩流出,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阿傑也緊接著在她嘴裡射了。任念被迫吞下大部分,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位,弄臟了空姐製服的襯衫領口。
兩人休息了幾分鐘,等**再次硬起來,阿傑說:“換衣服。穿護士那套。”
任念慢慢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脫掉身上破爛的空姐製服,**著走向箱子,拿出那套護士服。
白色的護士裙很短,剛過大腿根。上衣是粉色的,釦子在前襟,領口開得很低。配套的還有白色的絲襪和護士帽。
她一件件穿上。
粉色的上衣勉強遮住**,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但領口還是露出了深深的乳溝。
白色短裙一彎腰就會露出臀部,絲襪是超薄的,能清楚看見皮膚的顏色。
小凱和阿傑已經換上了病號服,躺在事先搬進來的兩張並排的摺疊床上。
“護士姐姐,我難受。”小凱呻吟著,手放在褲襠上,“這裡腫了,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
任念走過去,手裡拿著一個玩具聽診器。“哪裡不舒服?”
“下麵。”小凱拉開病號服的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又硬又疼,護士姐姐幫我看看是不是發炎了。”
任念蹲下身,假裝檢查。她的手剛碰到**,小凱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用嘴檢查。”小凱說,把她的頭往下按。
任念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打轉。她舔得很仔細,從馬眼到冠狀溝,再到棒身,最後含住兩個囊袋吮吸。
“啊……護士姐姐技術真好……”小凱喘息著,手按著她的後腦。
阿傑也從旁邊的床上坐起來。“護士,我也要檢查。我胸口疼。”
任念吐出小凱的**,轉向阿傑。她解開他病號服的上衣,手按在他胸口。“這裡疼嗎?”
“往下一點。”阿傑抓住她的手,往下移,按在自己小腹上,“再往下。”
手被按在了褲襠上。那裡同樣硬得發燙。
“兩個病人都需要治療呢。”小凱從後麵抱住任念,手從護士裙下襬伸進去,摸到她冇穿內褲的**,“護士姐姐,你說怎麼辦?”
任念喘息著,身體在小凱的撫摸下顫抖,“我……我先給這位病人檢查……”
她低下頭,含住阿傑的**。與此同時,小凱的手指插進了她的**,在裡麵快速**。
“啊……護士姐姐的逼好緊……”小凱說,又加了一根手指,“裡麵好濕,是不是也想要了?”
任念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阿傑的**在她嘴裡越插越深,幾乎頂到喉嚨。
阿傑先射了,精液噴射進她嘴裡。任念吞下去後,小凱把她轉過來,按在阿傑的床上,掀起護士裙,**直接從後麵插了進去。
“啊!”任念尖叫,手抓住床單。
小凱乾得很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護士服的上衣釦子被撞開了兩顆,**彈跳出來,**在空氣中硬挺。
阿傑休息了一會兒,把**又塞進任念嘴裡。“繼續舔,彆停。”
兩根**再次同時侵犯她的身體。
任念被前後夾擊,快感一波接一波,很快就達到了**。
**劇烈收縮,**噴湧而出,弄濕了小凱的**和兩人的交合處。
小凱在她**時射了,精液再次灌滿她子宮。拔出時,白色的液體從她穴口緩緩流出。
但兩人還冇玩夠。
“換女仆裝。”阿傑說。
任念已經累得幾乎虛脫,但還是爬起來,脫掉護士服,換上那套藍白條紋的女仆裝。
裙子很短,領口有白色的蕾絲邊,頭上還要戴女仆頭飾。配套的還有白色的圍裙和黑色的吊帶襪。
她穿上後,小凱和阿傑換上了襯衫和馬甲,假裝是家裡的少爺。
“女仆,過來打掃。”小凱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腳邊,“這裡臟了。”
任念跪下來,手裡拿著玩具雞毛撣子,假裝打掃。
阿傑走過來,一腳踩在她手上,“打掃得不乾淨。懲罰。”
他抓住任唸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按在牆上,手從女仆裙下襬伸進去,直接插進她**。
“啊……少爺……不要……”任念還在演。
“不要?”阿傑的手指在裡麵攪動,“下麵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小凱也走過來,解開她的女仆裝上衣,讓**露出來。他拿出乳夾,夾在任唸的**上。
“啊!”任念痛得叫出聲。
“叫大聲點。”小凱說,又加了一個乳夾,“女仆不聽話,就該受罰。”
阿傑抽出手指,換上**,從後麵插了進去。與此同時,小凱跪在她麵前,把**塞進她嘴裡。
女仆裝很快被弄得亂七八糟。圍裙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吊帶襪的釦子鬆開了,襪筒滑落到膝蓋。
小凱和阿傑輪流乾她,前後同時,上下交換。任念被操得神誌不清,隻能本能地呻吟迎合。
“女仆,說你是**。”阿傑在她耳邊命令,**在她**裡快速**。
“我……我是**……”任念喘息著說。
“說你想被少爺們乾。”小凱說,按著她的頭讓她深喉。
“我想……想被少爺們乾……啊……”
兩人在她承認時同時達到了**。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嘴巴,任念被迫吞下,但還是有很多從嘴角溢位來,滴在女仆裝上。
這一次結束後,任念癱軟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小凱和阿傑也累得坐倒在地,喘著粗氣。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阿傑看了看時間。“中午了,先吃飯。”
午餐是送進來的,簡單的三明治和果汁。任念坐在地上吃,女仆裝還穿在身上,但已經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
小凱邊吃邊翻箱子裡的東西。“下午玩什麼?”
阿傑拿起那套皮革束腰。“這個。配上那個眼罩和口球。”
還有那些器具:按摩棒、跳蛋、束縛帶、羽毛棒、低溫蠟燭。
任念看著那些東西,手微微收緊。
吃完午飯,小凱和阿傑把任念帶到房間中央的地毯上。他們讓她脫下女仆裝,全身**地跪在那裡。
阿傑先給她戴上眼罩。世界瞬間陷入黑暗,任念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然後是小凱的聲音:“手背後。”
任念把手背到身後,小凱用束縛帶綁住了她的手腕。綁得很緊,但不會傷到血管。
接著是口球。橡膠球塞進她嘴裡,帶子繞過腦後扣緊。她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現在,你是我們的玩具。”阿傑說,手撫摸她的臉頰,“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任唸的身體微微顫抖。
第一件東西是羽毛棒。
柔軟的羽毛劃過她的皮膚,從脖子到鎖骨,再到**、小腹、大腿內側。
每一次輕觸都會讓她身體輕顫,尤其是劃過**和陰蒂時,刺激格外強烈。
“嗯……嗯……”任念扭動著身體,想躲開又躲不開。
小凱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彆動。玩具不能動。”
羽毛棒繼續在她身上遊走。任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泛起粉紅色,**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往下流。
“濕了。”阿傑的手指摸到她腿間,插了進去,“看,碰碰就濕成這樣。”
他抽出手指,換上按摩棒。
粗長的矽膠棒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插。
因為眼罩,任念看不見,所以觸感格外清晰。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寸進入自己身體,填滿她,抵到最深處。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按摩棒開始震動。低頻的震動從體內傳來,刺激著**內壁的每一寸。任唸的身體開始痙攣,**大量湧出。
但小凱和阿傑冇讓她**。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時,阿傑關掉了按摩棒,拔了出來。
“啊……嗯……”任念扭動著身體,渴望得不到滿足,空虛感席捲而來。
接下來是跳蛋。
小小的橢圓型玩具被塞進她**,然後打開開關。
高頻的震動比按摩棒更集中,刺激著某一點。
任唸的身體瘋狂顫抖,很快就又到了**邊緣。
但再次,在她快要**時,玩具被取了出來。
“嗯!嗯嗯!”任念瘋狂搖頭,口球讓她無法說話,隻能用聲音表達抗議。
小凱笑了。“想要**?得求我們。”
他解開她的口球。任念大口呼吸,然後顫抖著說:“給……給我……”
“給什麼?”阿傑問。
“**……讓我**……”任念幾乎是在哭喊。
“說清楚。誰讓你**?怎麼讓你**?”
任念咬著嘴唇,但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你們……用**……操我……讓我**……”
小凱和阿傑對視一眼,笑了。
小凱先上。他從後麵插入,**貫穿她濕滑的甬道,開始猛烈抽送。因為束縛和眼罩,任念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隻能被動承受。
但正是這種被動,讓刺激更加強烈。她看不見,手被綁著,嘴雖然自由了但也冇用,隻能任由小凱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啊……啊……小凱……用力……再用力……”任念**著,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小凱乾了幾分鐘,拔出,換阿傑上。阿傑是從前麵插入的,他把她按倒在地毯上,分開她的腿,**狠狠頂進去。
“啊!”任念尖叫,雙腿纏住他的腰。
兩人輪流乾她,每次都在她快要**時換人。任念被這種反覆的邊緣化行為折磨得幾乎崩潰,身體不斷顫抖,**流得地毯上一片濕滑。
“求你們……讓我去……讓我**……”她哀求著,聲音已經啞了。
小凱和阿傑終於同時滿足了她的請求。小凱從後麵插入她**,阿傑跪在她臉前,把**塞進她嘴裡。兩人同步抽送,把任念推向**的頂點。
這一次,他們冇停。
任念在**中劇烈顫抖,**瘋狂收縮,但小凱還在繼續操她,延長她的**。
與此同時,阿傑也在她嘴裡射了,精液灌滿她口腔。
任念被連續的**衝擊得意識模糊,身體癱軟在地毯上,除了喘息什麼也做不了。
小凱和阿傑拔出來時,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從她**和嘴角流出,弄臟了地毯和她自己的身體。
兩人解開她的束縛和眼罩。任念睜開眼睛,世界重新變得清晰,但她的眼神已經有些空洞。
小凱摸了摸她的臉,“姐姐,爽嗎?”
任念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沉默著。
阿傑拿了條濕毛巾給她擦身體。擦到**時,毛巾進去,帶出更多濁白的液體。
“下午還有時間。”小凱說,“想穿哪套?貓女?和服?還是婚紗?”
任念慢慢坐起來,腿間的痠痛讓她皺眉,“隨便。”
“那就貓女。”阿傑拿出那套黑色的緊身皮衣。
皮衣是連體的,從脖子包到腳踝,但胸前和胯部有開口。
任念費了好大勁才穿上,皮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胸前的開口露出乳溝,胯部的開口則讓**完全暴露。
小凱和阿傑換上了黑色的衣服,假裝是蝙蝠俠裡的反派。
他們把任念帶到辦公室那張巨大的實木辦公桌前,那是杜鵬平時用的,今天特意搬到了房間中央。
“貓女,你被我們抓住了。”小凱說,把任念按在辦公桌上,讓她上半身趴在桌麵,臀部翹起。
阿傑拿出低溫蠟燭,“懲罰時間。”
任唸的身體繃緊了。
但蠟燭滴下來的蠟油並不燙,隻是溫熱。
一滴,兩滴,三滴,落在她的背上、臀部、大腿。
紅色的蠟油在黑色皮衣上格外顯眼,冷卻後凝固成片狀。
小凱的手從皮衣胯部的開口伸進去,摸到她**,“這裡也要懲罰。”
他滴了一滴蠟油在她陰蒂上。
“啊!”任念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蠟油並不痛,但那種刺激很特彆。緊接著,小凱的手指按了上去,揉搓那個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任唸的呻吟又變成了享受。
阿傑拉開皮衣後背的拉鍊,讓任唸的背部露出來。他低下頭,舌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舔,最後停在臀縫間。
“貓女的屁股真翹。”阿傑手拍打她的臀部。
小凱解開自己的褲子,**從皮衣胯部的開口插了進去。因為開口不大,進去時有點困難,但一旦進去,緊身皮衣的束縛反而讓插入更緊更深。
“啊……好緊……”小凱喘息著,開始抽送。
皮衣的材質很滑,任唸的身體在辦公桌上隨著撞擊滑動。桌麵上的檔案、筆筒、檯燈都被撞得移位,有些掉到了地上。
阿傑也加入了。他繞到任念頭側,把**塞進她嘴裡。任念努力含住,舌頭舔舐。
辦公桌被撞得搖晃,發出吱呀的響聲。任唸的身體被前後夾擊,皮衣緊緊包裹著她,讓每一次刺激都格外清晰。
小凱先射了,精液灌滿她子宮。拔出**時,混合著液體的白濁從皮衣開口處溢位,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阿傑緊接著在她嘴裡達到**。任念吞下精液,嘴角還是溢位了一些。
兩人把她從辦公桌上拉起來,讓她坐在那張真皮老闆椅上。任念癱在椅子裡,皮衣敞開,身上滿是蠟油和精液,眼神越來越空洞。
“累了嗎?”小凱問,手還在她腿上撫摸。
任念點頭。
“那休息一會兒。”阿傑說,“晚上還有。”
傍晚時分,杜鵬來了一趟。他看見任念穿著破爛的貓女皮衣癱在椅子上,身上都是各種痕跡,眼神空洞,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今天玩得不錯。”杜鵬說。
小凱聳聳肩。“她挺配合的。”
杜鵬走到任念麵前,抬起她的下巴。“任念,怎麼樣?還想撐嗎?”
任念看著他,很久才說:“隨便。”
“隨便?”杜鵬笑了,“這可不像任總監會說的話。”
任念移開視線。“那我該說什麼?”
“說你認輸了。說你願意當我的性奴。”杜鵬的手指摩挲她的嘴唇,“說了,這一切就結束了。你隻需要伺候我一個人,不用再被這些小年輕輪著玩。”
任念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考慮考慮。”
杜鵬挑眉。“還在考慮?行,我給你時間。但我的耐心真的不多了。”
他離開後,小凱和阿傑帶任念去洗澡。浴室裡,兩人又趁著洗澡的工夫要了她一次。任念靠著牆,任由他們擺佈,連呻吟都變得機械。
洗完澡,小凱拿出那套白色的透明婚紗。
“最後一套。”他說,“穿這個,我們玩新婚之夜。”
婚紗的布料薄如蟬翼,穿在身上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麵的一切。任念默默穿上,頭紗,手套,高跟鞋,全套。
小凱和阿傑換上了西裝,假裝是新郎和伴郎。
他們把任念帶到床上,讓她躺下。婚紗鋪散在深色的床單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新娘真美。”小凱說,手從婚紗下襬伸進去,直接摸到她**。
阿傑解開她的頭紗,吻住她的嘴唇。吻很粗暴,舌頭在她嘴裡攪動。
小凱的手指在她**裡**,很快就讓她濕透了。他脫掉西裝褲,**抵在穴口。
“新郎要進入新娘了。”小凱說,腰身一沉。
“啊……”任唸的叫聲被阿傑的吻堵住。
小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婚紗的薄布隨著動作摩擦她的皮膚,帶來額外的刺激。阿傑也脫掉了褲子,**頂在她嘴邊。
“新娘也要伺候伴郎。”阿傑說。
任念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棒身舔舐。
小凱乾了幾分鐘,拔出,讓阿傑上。阿傑從後麵插入,婚紗被掀到腰間,任念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兩人又是輪流乾,每次換人時都會在她體內射精。任唸的子宮被灌了一輪又一輪,小腹漸漸鼓脹起來。
婚紗很快被精液和**弄得濕透,緊貼在她身上,更加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麵**晃動的輪廓,**被插入時的變形,小腹的起伏。
最後,兩人同時乾她。
小凱從後麵插入**,阿傑跪在她臉前,讓她**。
兩根**同時在她身體裡進出,任念被操得神誌不清,隻能本能地呻吟。
**來臨時,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噴湧而出,弄濕了婚紗和床單。小凱和阿傑也同時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和口腔。
結束後,任念癱在床上,婚紗破爛不堪,身上滿是體液,眼神徹底空洞了。
小凱和阿傑也累得躺在她兩邊,三人擠在一張床上。
夜裡,任念醒來過一次。小凱的手搭在她腰上,阿傑從後麵抱著她,兩人的**都硬著,頂在她身上。
她冇動隻是看著天花板角落那個紅色的攝像頭光點,等疲倦之後閉上眼睛,繼續睡。
第十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