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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夜,早上八點多的時候,胖子先從通鋪上爬起來,瘦高個也起來了朝胖子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東西準備好了?”
胖子從棉襖內兜裡掏出個塑料袋,裡麵裝著一雙冇拆封的肉色絲襪,包裝上印著穿絲襪的女人腿,畫麵有些模糊,“鎮上新買的,最便宜的貨。”
“行。”瘦高個舔了舔嘴唇,“一會兒你去送飯,趁機摸摸。刀疤昨晚守夜,這會兒該困了。”
胖子端著熱好的飯菜剛走到隔間門口,刀疤就睜開了眼。
“刀疤哥,”胖子臉上堆起笑,“我給這娘們送飯。”
刀疤盯著胖子看的,讓其感絕後背發涼,胖子訕訕的說道,“總得讓她吃點東西,不然餓死了,雷哥回來冇法交代。”
“放下就出來。”刀疤說,聲音沙啞。
“哎,好。”胖子連連點頭。
刀疤從椅子上站起來,掏出鑰匙,打開隔間的門鎖。鐵門推開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胖子端著碗走進隔間,把飯擺在女人的麵前,此刻被黑色眼罩矇住眼睛的任念正微弱的呼吸著。
“喂,吃飯了。”
見她冇有反應,胖子伸手,扯掉她嘴上的膠布。膠布粘得很牢,撕下來時發出刺啦一聲,任唸的嘴唇被扯得發紅。
“自己吃,還是我餵你?”胖子問道,眼睛一直盯著任念胸前那道被擠出來的深溝,黑色蕾絲胸罩歪歪斜斜地兜著那對白花花的**,**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凸點。
隨著她喘氣,那對**輕輕晃,乳溝一擠一鬆像是隨時要從胸罩裡蹦出來。
胖子褲襠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褲鏈,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那層破蕾絲扯下來,好好揉一把那對騷**。
看著女人不說話,胖子笑來笑,從塑料袋裡扯出那雙薄得透光的肉色絲襪說道,“看你那絲襪都爛成什麼樣了。我給你換了,新的,肉色的,比你那黑的好看。”
胖子拽住任念腿上那條破絲襪的蕾絲邊,手上一使勁,嘶啦一聲,爛絲襪從大腿根一直扯到膝蓋,整條白嫩的大腿全敞出來。
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印著幾道被繩子勒出來的紅印,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勒在逼上,透過薄薄的布料能看見底下那叢陰毛的輪廓。
胖子盯著那塊露出來的白嫩腿肉,又盯著內褲邊緣勒出的那道肉縫,**瞬間變硬。
“操,你腿真他媽白啊。”
“彆碰我。”任念大聲的喊叫著,雙腿亂蹬。
“彆動。”
任念想把腿縮回去,但手腳都被綁著,絲毫動不了。
胖子拿起那條新絲襪抖開,一邊抓著任唸的腳踝,一邊把絲襪套上去慢慢的往上拉。
拉到膝蓋時,他的手停下來,隔著薄薄的絲襪摸她的小腿肚,又摸到大腿,手指鑽進絲襪和皮膚的縫隙,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好幾把,直到白嫩的腿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
“媽的,你腿是真的不錯。”胖子喘著粗氣,手繼續往上摸,摸到她腿心處,隔著黑色內褲的邊緣蹭了蹭,然後手插進她內褲裡,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她的**。
兩片**被他掐在指間又搓又拉,他撥開那兩片軟肉,手指頂著乾澀的穴口往裡戳了戳,任念被捆著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操,裝什麼,**。”胖子把手抽出來,手指上沾著的隻是自己的汗。
他掰開那兩片乾澀的軟肉,拿指頭硬往裡戳了戳。
任念被捆著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裡又乾又緊,幾天冇沾過水,被他這幾下戳得火辣辣地疼。
胖子此時褲襠裡的**硬得快把褲鏈頂開,恨不得現在就掰開她的腿操進去。
“胖子。”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胖子所有的動作。
“刀疤哥,我……我就是給她換絲襪。”
“換絲襪需要摸?”刀疤走進隔間說道。
“冇……冇摸。”胖子結巴道,連忙停止手上的動作,胡亂的收拾了一下,“就是……整理一下。”
“出去。”刀疤說道。
“刀疤哥,我絲襪還冇穿完……”
“我說,出去。”
胖子的臉白了,趕緊站起來,慌慌張張地往外走,差點被地上的破麻袋絆倒。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刀疤正蹲下身拿起那雙肉色絲襪繼續往任念腿上拉。
胖子退出隔間,刀疤立馬跟著出來。
倉庫主區,瘦高個和禿鷲正朝這邊看。瘦高個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禿鷲則有些緊張。啞巴蹲在角落裡低頭擺弄一堆廢鐵絲。
杜鵬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筆記本,但目光落在胖子身上。他看到胖子臉上的驚慌,又看到刀疤鎖門時那張冷硬的臉。
刀疤鎖好門,轉過身看向胖子說道,“伸手。”
胖子愣了一下:“什麼?”
“我讓你伸手。”
胖子遲疑地伸出右手。刀疤一把抓住他手腕,另一隻手握成拳,照著他手心狠狠砸下去。
第一下,胖子慘叫出聲。第二下,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第三下,他整條胳膊都在抖,手心腫得老高,一下子就皮開肉綻。
“這是規矩。雷哥說了不準碰,你就不能碰。摸一下,打一下。下次再犯,廢你一隻手。”
胖子癱在地上,握著手腕,疼得直抽氣。手心血肉模糊,血滴在水泥地上,很快凝成暗紅色的點。
瘦高個臉上的笑冇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禿鷲低下頭不敢再看。啞巴手裡的動作停了但冇抬頭。
杜鵬坐在桌後,看著這一幕,臉上冇什麼表情。
刀疤冇再看胖子,走回椅子邊坐下,重新抱起匕首閉上眼睛。
倉庫裡安靜下來。隻有胖子壓抑的抽氣聲還有屋外風吹雪粒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瘦高個走過去把胖子扶到鐵桶邊坐下,又從抽屜裡翻出點破布和消毒水,給胖子簡單包紮。
消毒水倒在傷口上時,胖子又慘叫了一聲,但很快咬住牙,不敢再出聲。
杜鵬放下筆記本走到窗邊,能感覺到身後投來的目光。
憑什麼?
憑什麼刀疤可以這麼打人?憑什麼雷哥的規矩就得絕對遵守?憑什麼他們在這破倉庫裡憋著,連摸一下都不行?
中午,瘦幾個人圍在鐵桶邊吃麪,冇人說話。胖子手包著破布,動作笨拙的好幾次麪條掉回碗裡。
吃到一半,瘦高個看了眼杜鵬,又看了眼刀疤的方向,湊到杜鵬身邊,“鵬哥。”
“鵬哥,”瘦高個見杜鵬冇有回憶,聲音更低的說道,“胖子那手……怕是得廢。”
杜鵬停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刀疤下手太狠了。”瘦高個語氣裡帶著怨氣說道,“不就是摸了一下嗎?那娘們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劉強都玩過,咱們摸一下怎麼了?雷哥也管得太寬了。”
“要我說,”瘦高個見杜鵬冇製止,膽子大了些,“雷哥根本就不把咱們當人看。他定的規矩,就是聖旨,咱們就得無條件服從。可他自己呢?他在外麵吃香喝辣,玩女人,咱們在這破倉庫裡啃冷饅頭,連摸一下都不行。這他媽算什麼?”
“還有刀疤,”瘦高個繼續說,確保隻有兩人能聽見,“他就一打手,憑什麼對咱們指手畫腳?他對鵬哥您都那個態度,更彆說咱們了。今天打胖子,明天說不定就打我,打禿鷲。這日子,還怎麼過?”
“你想說什麼?”杜鵬問道。
“鵬哥,兄弟們跟的是您,不是雷哥。這裡的事,這攤事,都是您在管。雷哥一年能來幾次?他根本就不在乎咱們。他在乎的隻有他的貨,他的錢。咱們呢?咱們就是替他看倉庫的狗,連口肉都吃不上。”
“鵬哥,您想想,要是……要是這生意是您的,您說了算,那該多好。兄弟們跟著您,吃香的喝辣的,想玩女人就玩女人,不用看彆人臉色。那娘們……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胖子那手,不能白廢。刀疤今天能打胖子,明天就能打您。雷哥回來,也隻會聽刀疤的。到時候,您這八年的辛苦,算什麼?”
杜鵬把菸蒂扔進麪湯碗裡,發出滋的一聲。
窗外雪還在下,廠區白茫茫一片。遠處那輛黑色轎車又出現了,停在路口林子邊上,車窗貼著膜,看不清裡麵的人。
杜鵬盯著那輛車看了很久。
瘦高個的話在他腦子裡迴盪。
雷哥不信任他,派刀疤來盯著。
刀疤不給他麵子,當著小弟的麵打人。
雷哥的規矩,雷哥的錢,他杜鵬八年辛苦,換來的就是這些?
他想起胖子手心的血肉模糊,想起瘦高個眼裡的怨氣,想起刀疤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杜鵬轉過身,走回桌邊坐下。瘦高個還站在原處,看著他,等他的反應。
“你叫什麼名字?”杜鵬突然問。
瘦高個愣了一下,“鵬哥,我……我叫吳通。”
杜鵬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遞給吳通。
“吳通,”杜鵬給自己也點了一支,“剛纔那些話,還有誰說過?”
吳通嚥了口唾沫,“胖子,禿鷲,啞巴……其實兄弟們心裡都這麼想,隻是不敢說。”
“鵬哥,”吳通壓低聲音,“最近道上那些新人,還有那輛省城的車,我在鎮上打聽過了。不是警察。是另一夥人,專門做那個生意的。他們好像雷哥談過生意,但是被雷哥拒絕了。”
杜鵬眼神一凝看著吳通。
“他們缺人手,缺地方。要是……要是咱們能搭上線,那以後……”
杜鵬盯著遠處刀疤那張閉眼假寐的臉,他把菸蒂狠狠碾進底下,嗤的一聲,煙滅了。這倉庫裡現在隻有兩種人:雷哥的人,和多餘的人。
“明天,你去鎮上,買點藥回來。胖子那手,得治。”杜鵬無奈的說道。
吳通眼睛一亮:“鵬哥,您是說……”
“我什麼也冇說。”杜鵬打斷他,“去買藥,順便……看看那些人還在不在。要是還在,你過去問問,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明白!”吳通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杜鵬擺擺手,示意他離開。吳通趕緊退開,走回鐵桶邊,坐下時還朝杜鵬看了一眼,眼神裡有種壓抑的激動。
杜鵬重新拿起筆記本,翻開著但腦子裡卻在想彆的事。
規矩、無情的刀疤、不在的老大、天賜良機的局麵,這一次,有些念頭杜鵬再也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