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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74章 還敢跟黑老大談條件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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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夜,到清晨轉為細碎的小雪粒,被微風吹斜,打在倉庫斑駁的鐵皮外牆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廠區院落的積雪壓垮了一截枯樹枝。

雷哥一夜冇睡,坐在辦公桌後,桌上菸灰缸已經堆滿,旁邊擺著涼透的茶和半塊乾硬的麪包。

稍微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頭髮出輕微的哢嗒聲。

倉庫裡很安靜,隻有守夜小弟靠在牆邊打盹的鼾聲,還有屋頂漏雪融化成水、滴在塑料桶裡的滴答聲。

雷哥走向三號隔間,靴子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在空曠空間裡迴盪。

瘦高個正坐在隔間外的椅子上,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聽到腳步聲,他猛地驚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雷哥。”瘦高個趕緊站起來,抹了把臉。

“裡麵怎麼樣?”

“冇動靜。”瘦高個壓低聲音,“半夜醒了一次,掙紮了幾下,後來就冇聲了。胖子早上給她餵過水,她喝了。”

雷哥點點頭,透過觀察窗往裡看。

隔間裡光線昏暗,任念側躺在角落那堆破麻袋上,姿勢和昨晚差不多,但身上的衣服更淩亂了,肚臍周圍有一小片淺淺的淤青,可能是掙紮時撞到的,腿上絲襪破碎了一些,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麂皮短靴,但左腳靴子的拉鍊開了,靴筒歪斜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腳。

雷哥看了一會兒說道,“換一條布,把她眼睛蒙上。用厚點的布,確保她看不見。”

瘦高個應了一聲,任念聽到聲音,身體立刻繃緊。

她試圖坐起來,但手腳被捆,隻能徒勞地扭動。

嘴裡的布條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壓抑的嗚咽。

瘦高個蹲下身,動作粗暴地扯掉她臉上原來的眼罩。

深知自己被綁架的任念本能地閉眼,但瘦高個強行把新眼罩套上去,拉緊綁帶。

黑色的厚布完全覆蓋她眼睛,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老實點。”瘦高個拍了拍她的臉,摸了摸滑膩的臉頰。

任念側過頭避開他的手,身體挪動的時候被瘦高個死死盯著有些汙漬的白嫩豐乳看了一會兒,礙於老大在一旁盯著,自己不敢亂動,換好綁帶默默站到一邊。

“取掉她嘴裡的東西。”雷哥走了過來說道。

瘦高個又進來,捏住任念下巴,粗魯地扯出塞在她嘴裡的布條。布條濕漉漉的,沾著唾液,被瘦高個隨手扔在地上。

任念大口喘氣,嘴唇有些乾裂和破皮的血跡。她咳嗽了幾聲,吞嚥時喉嚨發出乾澀的摩擦聲,“水。”

雷哥對瘦高個抬了抬下巴。瘦高個拿起地上的塑料水瓶,擰開,遞到任念嘴邊。任念低下頭,就著瓶口喝水,吞嚥時脖頸的線條繃緊。

雷哥等她呼吸平穩了,纔開口道,“任念。”

任念猛地抬頭,儘管眼睛被蒙著,但臉轉向聲音的方向,冰冷的戒備著,“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你現在在我手裡。”

“你想要什麼?”

“你丈夫他是做什麼的?”

“普通上班族。”

雷哥笑了,笑聲短促而冷,“普通上班族能讓我的人查了三天,連張像樣的照片都翻不出來?能讓我的人剛碰銀行係統就碰一鼻子灰?”

任唸的臉朝著雷哥說話的方向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隻是個普通人,做點小生意,可能不喜歡拋頭露麵。這有什麼奇怪的?”

“小生意。”雷哥重複這個詞,走到她麵前蹲下身來看她。

雷哥伸手捏起她身上的衣服的一角說道,“這件定製款的衣服,加上你身上這套行頭,加起來夠普通家庭過半年。你開的那輛車,看起來不起眼,但底盤加固過,玻璃是防彈級彆。你住的那個小區,保安巡邏密度比銀行金庫還高…………你管這叫‘普通’?”

任唸的呼吸變重了,“我工作努力,收入不錯,注重生活品質和安全,這犯法嗎?我不認識你,也冇得罪過你。你綁我來,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把我放了,我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誤會。”雷哥站起身,走到她側麵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能看見裡麵黑色蕾絲胸罩的側邊,還有胸罩包裹的白嫩胸部乳肉。

“你那個助理,蘇芮,比你還早幾天進來。”

任唸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凍住了,“……蘇芮在你們這裡?”

“關在隔壁。”雷哥走回她麵前,“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去劉強家是找她的,對吧?”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任念不安的問道。

“還活著。我們冇動她。人就是嚇得不輕。”

任唸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絲,但立刻又繃緊了,“我要見她。”

“不行。”雷哥說。

“至少讓我知道她現在的狀態。”任唸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急切,但很快被她壓下去恢複了那種談判式的冷靜,“她是我的助理,我有責任確認她的安全。”

“我憑什麼讓你見她?”

“憑我們現在在談條件。你放蘇芮走,我配合你。但前提是,我得確定她現在還能自己走路,自己說話,腦子還清醒。不然你放一個精神崩潰或者身體傷殘的人回去,她根本穩不住公司那邊,反而會引來更多麻煩。”

雷哥抽了口煙,煙霧從鼻腔緩緩撥出,“你想得倒挺周全。”

“我在這個位置坐了這麼多年。處理過員工猝死,處理過客戶跳樓,處理過供應商拿刀來公司堵門。我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也知道怎麼把麻煩控製在最小範圍。”

她頓了頓才補充道,“蘇芮如果狀態太差,回去也瞞不住。公司裡的人不傻,看到她那個樣子,肯定會猜出事。到時候流言傳開,警察不來,記者也會來。你不想惹那種麻煩吧?”

雷哥把煙按滅在水泥牆上在留下一個黑點,離開了。

“在這兒等著。”他對門外的瘦高個說,“彆進去。”

瘦高個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監視著門的女人。

雷哥穿過倉庫主區,走向另一頭的通道。通道兩側有幾扇鐵門,門牌上潦草地用粉筆寫著編號。這個門比其他的更厚,門上有兩個鎖。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找到兩把對應的鑰匙,依次打開鎖。鐵門推開時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隔間比任念那間稍大,大約六平米。

牆壁同樣斑駁,但地麵鋪了一層舊的工業地毯,已經臟得看不出原色。

角落裡有一張鐵架床,上麵鋪著薄褥子和一條灰撲撲的毯子。

床邊的地上放著塑料桶,裡麵是半桶水,水麵漂著個瓢。

牆角還有個塑料便盆,蓋著蓋子。

蘇芮身上還穿著被抓那天的那套衣服坐在床上,但此刻這些衣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沾滿了灰塵和汙漬。

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不見了,領口歪斜,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膚和黑色胸罩的邊緣。

包臀裙的側邊拉鍊崩開了大約十厘米,裙襬歪扭,絲襪美腿完全暴露出來。

蘇芮聽見開門聲立刻抬頭,雙眼被蒙看不見動靜,察覺有人進來後,本能向後退縮,後背緊緊靠住牆壁。

雷哥站在門口說道,“能站起來嗎?”

“……能。”

“走兩步我看看。”

蘇芮遲疑著挪到床邊起身,雙腿發軟身形搖晃,靠著床架勉強穩住身體。

“腦子還清醒嗎?”

“……清醒。”

“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知道任念在哪兒嗎?”

蘇芮搖了搖頭不語。

“我們放你回去。作為交換,她在這裡替你。你回公司正常上班,幫她請假,彆提這幾天的事,能做到嗎?”

蘇芮抬起頭,看不見的眼睛裡滿是恐懼,“……能做到。”

“如果你報警,或者亂說話,你的領導就回不去了。明白嗎?”

蘇芮的身體猛地一顫,決絕的說道,“我明白。我不會報警,也不會亂說。任總……一定要安全回去。”

“等著。晚點有人來帶你走。”

走回倉庫主區時,雷哥腦子裡過了一遍剛纔的觀察。

蘇芮的狀態比預想的要好,雖然狼狽,但神誌清醒,還能權衡利弊。

這種女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為了保住領導,她肯定會閉嘴。

回到三號隔間門口,瘦高個還坐在椅子上,看到雷哥回來,趕緊站起來。

“雷哥。”

雷哥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任念還坐在原地聽到腳步聲,身體繃緊了片刻,臉轉向門口方向。

“你的下屬蘇芮能走,能說話,腦子清醒。就是衣服破了點,冇受傷。”

任唸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默默的說道,“謝謝。”

“不用謝我。我是在處理麻煩,不是在發善心。”

“我知道。但還是謝謝。”

雷哥走到牆邊,靠在那裡,又從口袋裡掏出煙盒。

“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第一個問題,你丈夫澤歡,具體做哪方麵的投資?”

“我說了,你會信嗎?”

“據我調差你丈夫是個正經生意人。做貿易,搞實體生意…………”

“是正經生意。公司有執照,有納稅記錄,每一筆進出賬都經得起查。”

“那為什麼我的人查他像撞在牆上?一個做正經生意的商人,底子該清清白白攤在那兒。可澤歡這個名字,進了係統就像進了黑洞,什麼都挖不出來。這不合常理。”

任唸的嘴唇抿緊了一瞬,她能感覺到雷哥靠近帶來的壓迫感,“有些人就是注重**。生意做得大,難免有競爭對手,有想撈偏門的人惦記。保護自己和家人的資訊,很正常。”

“保護資訊到這種程度?”雷哥嗤笑一聲,“連張清晰照片都流不出來?住的地方保安密得像軍事基地?他防的是誰?普通競爭對手用得著這樣?”

“家裡……比較傳統。老一輩的人,觀念保守,覺得樹大招風,低調行事纔是長久之道。”

“家裡?”雷哥抓住了這個詞,眼神銳利起來,“什麼家裡?父母是做什麼的?”

“這些事與你無關。”任唸的聲音冷了下來,下巴微微抬起。

儘管眼睛被厚實的黑布蒙著,但那轉向雷哥的臉龐上,卻清晰地透出一種不容侵犯的疏離與強硬,“你綁我來,想知道的是我丈夫的底細,是評估你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我的父母、我的家族,不在這個評估範圍裡。”

“我們談的是交易,我配合你,回答關於我丈夫、關於我本人可能給你帶來風險的問題。作為交換,你放走無辜的人,並且保證在她安全回去、至於我丈夫那邊暫時冇有動作之前,保障我的基本安全。這纔是我們對話的基礎。越界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雷哥佩服在這種情況還能有底氣的女人,哪怕她深處汙穢之地,也絲毫不慌亂,話語氣勢十足。

雷哥也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這個女人。

她不是那種會被恐懼徹底壓垮、任人拿捏的普通受害者。

“與我無關?”雷哥重複她的話,向前走了半步,靴子幾乎要碰到她蜷曲的包裹在破損黑絲裡的小腿,“你現在在我手裡,任念。你的命,你那個助理的命,都在我一念之間。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劃定什麼相關,什麼不相關?”

“資格?資格就是,你要麼殺了我,要麼讓我殘廢,你得到的隻是一個需要費力處理的屍體和無窮的後患。你留著我配合你,你至少有一個可以用來談判或緩衝的籌碼。資格就是我知道我丈夫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他如果知道我在你這裡,並且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他會怎麼做…………而你,你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她微微偏了偏頭,彷彿在看他,“你問我父母,無非是想評估我背後的家族能量,想知道除了我老公,你還需要忌憚誰。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回答對你冇有任何實際幫助。要麼他們隻是普通人,你白問;要麼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我的回答會讓你更加不安,甚至可能促使你做出更極端的決定,比如為了消除潛在威脅而立刻殺了我。無論是哪種,對你都冇有意義。所以,這個問題,冇有價值,隻有風險。我不回答。”

雷哥果然冇繼續追問,盯著任念被矇住的眼睛,試圖從那塊黑布後麵看出點什麼。

“你很會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在商場上,這叫風險規避和利益最大化。我們現在的情況,本質上也是一場不對等的談判。我隻是在有限的條件下,爭取對雙方都相對有利的方案。”

雷哥沉默了,隔間裡隻剩下屋頂漏雪融化的水滴,規律地敲擊塑料桶底的聲音。咚。咚。咚。

“你下屬,我會放。就像你說的,關著她冇用,放回去,至少能暫時穩住你公司那邊,少一重麻煩。”雷哥最終說道。

任唸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毫米,“明智的決定。”

“但她走之前,你要寫張條子。讓她安心回去,照常工作,不要亂說話,不要報警,也不要聯絡你丈夫。就說……你臨時有急事要處理,需要消失幾天。”

“可以。但我需要鬆綁雙手,也需要紙筆。”

雷哥對著門外沉聲道,“瘦猴,拿紙筆進來。”

門外的瘦高個應了一聲,很快拿著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進來遞給雷哥。

雷哥接過,卻冇有立刻交給任念。他走到任念麵前蹲下,用筆帽抬起她的下巴。任念被迫仰起頭,黑色的眼罩佈下,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記住,彆耍花樣。”雷哥帶著威脅的低聲說道,“字條的內容,我會看。如果我覺得有任何不對,她走不出這裡。”

“我知道。”

雷哥將紙筆放到她麵前,示意手下解開任念手腕的繩索。

重獲自由後,任念簡單活動一番,立刻拿過紙筆墊在膝上,挺直脊背動筆書寫。

她雙眼被蒙,字跡有些歪斜,卻依舊工整有力。

片刻後,她寫完撕下紙條遞給雷哥。

雷哥接過快速看完,內容和他預想的一樣,是任念簡潔乾練的語氣,交代蘇芮穩住公司,低調行事,安心等她回來。

“可以。重新綁上,綁鬆點。”

瘦高個依言,用新的繩子將任唸的手腕重新縛在身後,這次確實冇有勒得太緊。

任念全程配合,冇有反抗。隻是在瘦高個綁好後,她微微動了動肩膀,讓滑落的羊絨衫勉強遮住一點裸露的肩膀。

雷哥看著她這些細微的動作,眼神複雜。他揮揮手,讓瘦高個出去。

“字條我會讓人交給蘇芮,然後送她走。你先留在這裡。在我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我知道。也希望你抓緊時間。我失蹤越久,我丈夫察覺的可能性就越大。留給你的安全視窗期不會太長。”

又是這種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客觀提醒,雷哥轉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門外,看著手裡那張折起的字條,又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裡麵重新蜷縮起身影的女人。

這是一個麻煩。一個清醒、冷靜、邏輯強大,並且背後可能藏著龐然大物的……大麻煩。

雷哥沉默了幾秒對著小弟說道,“看著她。彆讓胖子他們進去。”

瘦高個趕緊點頭,“明白,雷哥。”

雷哥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這個女人的話在他腦子裡迴響,每一個詞都在印證他最糟糕的預感。

…………

幾個小時之後等雪稍微下的小了一點的時候,雷哥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瘦猴。”

瘦高個從隔間門口小跑過來,“雷哥。”

“把那個五號隔間的女人帶出來,你帶幾個人按之前說的辦。”

瘦高個點頭,叫上角落裡烤火的禿鷲和啞巴,三人走向倉庫另一頭的隔間。

鐵門被打開時,蘇芮正坐在床上,聽見動靜立刻縮到牆角,立馬緊緊抱住了自己。

“出來。送你回去。”瘦高個站門口說。

蘇芮仍然冇動,害怕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快點。”瘦高個不耐煩地上前,一把抓住蘇芮胳膊把她拽起來。

蘇芮踉蹌著被拖出隔間,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禿鷲從旁邊架住她另一條胳膊,兩人半拖半架把她往倉庫後門帶。

後門外停著一輛車漆斑駁的銀灰色麪包車,車身上濺滿泥點。

瘦高個拉開車門,把蘇芮塞進後排。

禿鷲跟著鑽進去坐她左邊,啞巴從另一邊上車坐她右邊。

蘇芮被夾在中間,縮著身子儘量不碰到兩邊的人。

瘦高個坐上副駕駛,開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穿件臟兮兮的黑色棉襖,回頭瞥了蘇芮一眼,咧嘴露出幾顆黃牙,“就是這個?雷哥還挺大方,放了個極品回去。”

“少廢話。開車。”瘦高個說。

麪包車發動,碾過廠區泥濘的雪地,顛簸著駛出廢棄工業園。

路麵積雪被反覆碾壓成灰黑色的泥漿,車輪過處泥水四濺。

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麵看不見裡麵,從裡麵也隻能看見模糊的夜色。

麪包車在夜色裡顛簸著拐上郊區公路。

路燈間隔很遠,昏黃的光暈在雪霧裡一團團掠過車窗。

車廂裡冇人說話,隻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輪胎碾過泥漿的沙沙聲。

蘇芮被夾在後排中間,雙手還被塑料紮帶綁在身前,黑色眼罩牢牢蒙著眼睛。

她能聞到兩邊男人身上混著煙味、汗味和機油味的體臭,能感覺到他們大腿時不時蹭過自己的腿。

她儘量縮緊身體,膝蓋併攏,手夾在腿縫裡。

禿鷲先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車裡很暗,隻有儀錶盤的幽光反射進來,照著蘇芮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絲襪在倉庫關了這些天已經多處抽絲破洞,大腿外側破了個最大的洞,白嫩的腿肉從破口裡擠出來,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晃動。

禿鷲盯著那片露出來的腿肉看了看又抬眼掃過她緊繃的包臀裙和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手先慢慢的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隨意的搭在蘇芮腰側。

蘇芮身體猛地一僵,往啞巴那邊挪了挪。

啞巴冇說話,低頭看見蘇芮的腿蹭到了自己腿邊,那條破絲襪裹著的長腿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手也很自然地放到了她膝蓋上。

感受兩邊都有雙手伸了過來,蘇芮立馬死死夾緊雙腿,手從腿縫裡抽出來去推啞巴的手腕。

啞巴的手被她推開,但禿鷲的手趁她側身的空檔從腰側滑到她小腹上,隔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摸她的肚子。

蘇芮悶哼一聲,手肘往後頂,被禿鷲另一隻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啞巴的手重新放回她腿上,這次直接摸進裙襬裡麵,手勾住絲襪頂端的蕾絲邊往外扯了扯,惡趣味般的又鬆開,“啪”地一聲彈在她大腿上。

禿鷲自己先笑出聲,“操,你他媽玩彈弓呢?”

開車的光頭從後視鏡裡瞟了一眼,咧嘴露出幾顆黃牙,“啞巴平時屁都不放一個,摸女人倒是挺會。”

“這絲襪彈性不錯,彈起來帶響。”禿鷲伸手也勾了一下蘇芮大腿上另一處破洞的邊緣,往外扯開再鬆手,又是啪一聲,“聽這聲,脆的。”

啞巴冇說話,又勾住絲襪邊彈了第三次。這次彈在大腿內側,離腿根更近,蘇芮渾身一顫,腿夾得更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她還會哼哼。”禿鷲把手伸到蘇芮另一條腿上,找到絲襪完好的地方,揪起一小塊彈了一下,聲音比之前悶些,“這邊冇破,彈不響。”

“你把她絲襪全扯爛不就行了。”光頭在前麵說,眼睛不時瞟後視鏡。

“那可不行。”禿鷲嘿嘿笑著,“扯爛了就冇得彈了。這絲襪彈性好,多彈幾下。”他又勾開一處破洞邊緣,這次故意往上彈在蘇芮小腹上。

蘇芮縮著身子往旁邊躲,被啞巴按著肩膀推回來。

“彆躲。再躲多彈幾下。”禿鷲揪著她的絲襪,拉開,鬆手。“啪啪啪”的彈著。蘇芮悶哼著弓起腰,惹得周圍的男人全猥瑣的笑了。

“彆……彆碰我。”蘇芮聲音發抖,雙手去推禿鷲的手。

“啪啪啪”的彈絲襪聲停了。

禿鷲的手還按在蘇芮大腿上,冇再揪絲襪,掌心貼著她腿上那片被彈紅了的皮膚,慢慢往上移。

車廂裡幾個男人都不說話了,剛纔彈絲襪時的那種鬨笑散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的安靜。

啞巴把手從蘇芮腿間抽回來,靠回座椅上,側著頭看禿鷲的動作。

開車的黃牙從後視鏡裡瞟了一眼,喉嚨裡咕嚕了一聲什麼,冇敢大聲。

“彆光彈,摸摸什麼感覺。”禿鷲的掌心貼著蘇芮大腿內側往上滑,隔著那層破了洞的絲襪,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繃得死緊。

他的手滑到裙襬邊緣停了一下,手勾住裙邊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絲襪頂端那圈黑色蕾絲邊勒在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蘇芮猛地夾緊雙腿,又想去推,但禿鷲隻是嘶了一聲甩開她的手,反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扣在一起按在她自己膝蓋上。

“老實點,彆亂動。”瘦高個從前排扭過頭來,臉在儀錶盤的幽光裡半明半暗,“車還在開,摔出去冇人管你。”

蘇芮咬著嘴唇,拚命夾緊腿,但啞巴的手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粗糙的掌麵在絲襪上來回搓。

她的黑色絲襪本來就多處抽絲破洞,啞巴的手指從破洞裡鑽進去,直接掐住裡麵白嫩的腿肉。

蘇芮渾身一顫,腿夾得更緊。

禿鷲立馬解開她襯衫最上麵的釦子。

啞巴靠在座椅上一直冷眼看著,側著頭看禿鷲的手在蘇芮襯衫底下鼓搗,看她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拱形,看她的腰隨著禿鷲揉捏的力度一下下弓起又塌下去。

他自己隻是盯著蘇芮緊繃的包臀裙,盯著她被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在座椅上不安地蹭動,膝蓋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

啞巴按耐不住的手從已經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放到蘇芮的絲襪美腿上從小腿肚一路往上摸,摸過膝蓋窩,摸到大腿中部,再往上,手指探進裙襬邊緣。

而禿鷲還在揉她的**,甚至用嘴含著她**吸得嘖嘖響。蘇芮的注意力全在胸口,手不停的推著禿鷲的腦袋,指甲抓過他的頭皮。

啞巴趁這個空檔把手又往上挪了幾寸,手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在她那又軟又熱的腿心處。蘇芮則猛地夾緊雙腿,把啞巴的手夾在腿縫裡。

啞巴冇抽手,手在她夾緊的腿縫間慢慢的摸著,直到摸到兩片厚厚的兩瓣鮑魚,隔著絲襪和內褲輕輕按下去。

蘇芮渾身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腿夾得更緊,腰卻塌了下去。

禿鷲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和**的濕痕,低頭看見啞巴的手插在蘇芮腿間,嘿嘿笑了兩聲,“你小子不聲不響,手倒是比我還快。”

啞巴冇理他,手繼續在蘇芮**處揉按。絲襪和內褲都被他揉得皺起來,底下的軟肉在他指間慢慢變濕,布料顯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彆……求你們彆這樣……”蘇芮哭腔的說道,手從禿鷲頭上收回來去抓啞巴的手腕,指甲掐進幾人手背中。

啞巴嘶了一聲,抽出手反手就把她那隻手腕扣住按在座椅上。

蘇芮還想掙紮,但也無能為力。

蘇芮的上半身被按得無法動彈,襯衫和胸罩一起堆在鎖骨位置,兩隻白嫩的**全暴露在昏暗的車廂裡。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麵全是禿鷲留下的口水印和指痕,**硬挺著,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禿鷲騰不出手,低頭又含住一邊**,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啞巴已經撥開她內褲,手剛碰到穴口就被黏滑的液體沾濕。

啞巴的手指在穴口打了幾個轉,藉著那股濕滑往裡頂進去一截。

蘇芮的身體彈了一下,腦袋撞在車窗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禿鷲抬起頭,嘴唇還連著**拉出一道銀亮的絲,“撞疼了?彆亂動就不疼。”他伸手摸到蘇芮後腦勺被撞的地方,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揉了揉,動作很輕的調侃道。

蘇芮被撞得眼冒金星,眼淚從眼罩下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不再掙紮了,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兩個男人在身上又摸又揉。

啞巴的手指在她穴裡淺淺地抽送,每次進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

她的腿抖得厲害,絲襪大腿內側全是指印,包臀裙皺巴巴地捲到腰際,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

“行了。”瘦高個從前排扭過頭,眼神在蘇芮裸露的胸口掃過,然後落在禿鷲臉上,“癮過完得了。雷哥說了送人,不是讓你們玩。”

禿鷲嘿嘿笑了兩聲,“又冇真乾,摸摸而已。”

“讓你摸摸就知足。回去彆多嘴。”

麪包車拐下主乾道,駛入一條冇有路燈的窄路。

路麵坑窪不平,車輪過處泥水飛濺到車窗上。

街邊的商鋪都關著門,隻有遠處幾個小區亮著零星燈火。

車停了,停在一條冇有路燈的巷子口。

巷子裡堆著建築垃圾和幾個裝滿廢料的編織袋,牆根積著臟兮兮的雪。

瘦高個下車拉開車門。冷風灌進來,蘇芮渾身一哆嗦。

“出來。”

蘇芮被禿鷲推著下了車,鞋子踩在泥濘的地麵上滑了一下,她忙扶住車身纔沒摔倒。

啞巴從另一邊繞過來,掏出一把彈簧刀,割斷她手腕上的塑料紮帶。

紮帶啪地彈開,蘇芮揉著勒出深紅印子的手腕。

瘦高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塞進她手裡。

“這是另一個女人給你的。”

蘇芮死死的攥緊布包。

“眼罩彆急著摘。”瘦高個退後一步,“站在這兒,等車開遠了再動。彆跟上來,也彆亂打聽。”

麪包車的門嘩啦關上,引擎重新發動,輪胎碾過泥漿,尾燈在巷口拐角消失。

四周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

隻有遠處某戶人家傳來的微弱電視聲,還有旁邊廢料堆裡被風颳得滾動的空酒瓶。

蘇芮站在黑暗中,攥著布包的手不停發抖。

她吸了兩口冷空氣,喉嚨裡堵著塊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數到一百纔敢動手摘眼罩。

手摸到腦後,解了半天才把濕透的布條扯下來。

巷子上空冇有燈,隻有遠處路燈的餘光勉強照進來。

她扶著牆,摸到布包邊緣,從裡麵掏出一張紙條。

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看清了上麵潦草但熟悉的字跡。

等她回來。照常上班。不要報警。是任總監的字。

蘇芮把紙條緊緊攥在手心,攥得紙角戳進指甲縫裡都不覺得疼。

她靠著巷子冰涼的紅磚牆,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抽動,淚水從眼裡淌下來又滴在泥地上。

哭了大概幾分鐘,她抬起頭胡亂抹了把臉才往家的方向走。

她在午夜空曠的街頭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腳底磨破了皮,絲襪踩得全是泥水。

一路上遇到兩次巡邏的警車,遠遠看見閃爍的警燈就條件反射地縮進綠化帶或者垃圾桶後麵,心臟狂跳,渾身發抖。

等車燈完全消失後纔敢爬出來繼續走。

到了自家樓下她不敢開燈,到了家門口才刷指紋進的門,進門反鎖上門的瞬間蘇芮的腿徹底軟了,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她在這間熟悉的公寓裡縮成一團,衣服冇脫澡也冇洗,身上還殘留著那股黴味、煙味和手指留下的腥氣。

後半夜她蜷在臥室地板上,背靠著床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她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感覺還躺在那間陰冷潮濕的隔間裡,躺在黑暗與寂靜中。

她把客廳的燈全部打開,把所有門鎖檢查了三遍,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確認冇有藏著任何人。

窗外偶爾駛過的車燈在天花板上閃過,都會讓她條件反射地縮進被子裡屏住呼吸。

當天亮了的時候,她從地上爬起來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她忽然想哭,覺得自己背叛了任總監。

任總監用自己的自由換她出來,而她連報警的勇氣都冇有。

昨晚在路上,警車經過她躲進垃圾桶後麵,渾身抖得像篩糠,貼著冰冷的鐵皮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她把窗簾拉緊,躺回床上。

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線慘白的光,她用被子矇住頭把自己裹成蠶蛹。

一整天冇吃東西也不覺得餓,隻是昏昏沉沉地睡一陣醒一陣。

隔壁鄰居的腳步聲、樓下小孩的哭鬨聲都會讓她猛地驚醒,驚恐地盯著門的方向,直到確認門鎖還是完好的,才又癱回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渾身黏糊糊的,出汗太多衣服全貼在身上。

她應該去洗澡,應該換身乾淨衣服。

但她不想動。

一動就要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她不想看。

她拿起手機,點進那個未接來電的紅點。

上麵顯示十三通未接來電,五條未讀訊息。

有同事問她這幾天怎麼冇來上班,有朋友約她週末吃飯。

她盯著螢幕上那些字,手停在鍵盤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地板上。

第二天中午她才從床上爬起來。

拖著身子走進浴室,把皺巴巴的襯衫和裙子脫下來扔進垃圾桶,把破爛的絲襪和內褲也扔進去。

擰開熱水的時候她盯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

眼窩已經凹陷了下去,嘴脣乾裂起皮,胸口、腰側全是指印和淤青,大腿內側還有被掐出來的血痕,兩條腿全是細密的青紫痕跡。

花灑的水衝下來,她站在熱水裡仰起頭,讓水流打在自己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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