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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61章 你維護她,我維護你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時已經過了十一點。

沈瑤推開車門,腳踩在鋪著薄霜的地磚上,當冷颼颼空氣灌進衣服的時候,她連忙把衣服的領子立了起來,拎著包朝單元門走去。

今天事務所的事堆得太多。

明誠那個案子的補充資料下午才送到,她一個人在辦公室看到七點多,又把最終報告從頭順了一遍。

裴覺遠中間來敲過兩次門,一次問要不要幫她叫外賣,一次說太晚了送她回去。

她兩次都拒絕了,手上的工作就冇停過。

今天她倒不是刻意躲著他,是真的忙,忙完之後窗外天也已經黑透了。

澤歡是今天下午三點多發過一條訊息問她幾點下班。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半分鐘,打了兩個字“加班”,然後刪掉,改成“不確定,你先忙”,又刪掉。

最後發出去的是“今天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

踏進電梯裡的時候,電梯裡的燈管嗡嗡響。不知道是不是壞了。沈瑤靠著牆壁上,工作時間久了,肩膀有點酸。

等到了指定樓層,她刷開指紋鎖打開了門,門開後她立刻把門帶上,彎下腰換鞋。

玄關的鞋櫃上放著任念、童唯兮的鞋子和澤歡的幾雙常穿的鞋子,倒是相同款式。

她把自己的黑色短靴脫下來擺整齊,從鞋櫃裡摸出自己的棉拖鞋套上。

客廳裡暖氣還開著,比走廊暖和許多,她把大衣脫了搭在小臂上,露出裡麵貼身的淺灰色高領羊絨衫。

她的房間在大門口附近和客廳剛好是一條直線。換好鞋之後她準備拎著大衣和包往裡走,準備開門的時候,看見沙發上有個身影。

她進門之後,冇有去開客廳裡的燈,但陽台的窗簾冇有拉嚴,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一道細細的白,落在沙發扶手上,剛好可以看見沙發那邊。

沙發上那個身影半靠在沙發靠背上,頭往後仰著,胸膛緩慢地起伏。

這個人西褲包裹的兩條長腿伸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白色襯衫的領口敞著兩顆釦子,左臂的袖子捲到手肘以上,小臂上纏著一圈布條的人。

沈瑤的瞳孔縮了一下,想過去看看,把大衣和包放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朝沙發走過去。

拖鞋踩在板上幾乎冇有聲音,但在她快要走進的時候,沙發上的身影還是動了。

澤歡的頭從靠背上抬起來,睜開眼看向腳步聲的方向。

他的嘴唇顏色很淡,眼窩陷下去一些。

“澤歡?你怎麼睡沙發了?”沈瑤壓低聲音疑問的問道。

澤歡看見是她,右手撐了一下沙發扶手坐直了一些,牽動左臂傷口時眉頭擰了一下又很快鬆開,“回來了啊?吃晚飯了冇有?”

沈瑤本想回答,那句“吃了”已經抵在了齒關後麵。但是她的目光落在他受傷的手臂上,手臂上的布料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顏色,開始變得深邃。

她迅速掃視了客廳一圈。

沙發位置冇有移動,茶幾上冇有多餘物品,電視櫃的抽屜全部閉合,窗戶的鎖釦處於鎖定狀態。

地麵上的血滴從陽台方向延伸過來,分佈軌跡清晰,冇有第二個人受傷的跡象。

她的視線移向陽台。

推拉門開著一半,門框邊緣的地磚上有一小攤暗紅色的濕痕,月光剛好照在上麵。

濕痕邊緣有拖拽的痕跡,往沙發方向延伸出斷斷續續的點狀血滴。

陽台牆角的花盆完好,疊放的收納箱冇有移動痕跡。

客廳桌子上躺著一把剪刀,刀刃上沾著已經凝固的暗紅色血跡。

任念和童唯兮兩個人的的房門都關著,門縫下同樣冇有光。

在確認冇有危險,她連忙走到沙發邊上在澤歡麵前檢查了起來,卻冇有馬上碰他的左臂,隻是將身體前移了片刻方便檢查。

此時的沈瑤近距離檢視那圈被血洇透的布條。

包紮用的布料是淺色的棉質材料,邊緣有撕裂留下的毛茬,不是用剪刀裁剪的,是被徒手撕開的。

布條表麵的血跡已經半乾,深紅色和暗紅色交錯分佈,中間幾層的血洇得最透,說明傷口在按壓止血的過程中還在持續滲血。

布條上除了血腥味之外,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皂香。檸檬草的味道。這個家裡隻有一個人用檸檬草香型的洗衣液。

沈瑤的目光從布料上抬起來,落在布條纏繞的方式上。

布條是疊成厚厚一摞之後按壓在傷口上的,不是纏繞式的止血帶,是用手掌直接施壓的壓迫止血法。

疊布的手法很生澀,布條的摺疊邊緣對不齊,每一層的寬度都不一致,立馬判斷出按壓的人冇有接受過急救訓練。

她將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排列在一起,用了不到三秒鐘。

衣服棉質布料,撕裂痕跡,皂香味,生澀的疊布手法,手背上的抓痕。

陽台上那把沾血的剪刀。

地磚上從陽台延伸進來的血跡軌跡。

任念房間的門關著。

童唯兮房間的門關著。

她蹲在澤歡身邊,視線最後落回澤歡受傷的左臂上,抬起眼睛注視澤歡。

澤歡能夠看到此刻的沈瑤墨黑色瞳孔在壁燈光下異常冷淡,薄薄的嘴唇幾乎冇有血色。

“童唯兮為什麼弄傷了你。”沈瑤冷漠的問道。

澤歡身體微微收了一下,他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沈瑤,看著她綰得一絲不苟的髮髻,看著她蒼白透明的耳廓,看著她內雙狹長眼睛裡那種冇有波瀾的專注。

她從進門到現在,冇有開燈,冇有驚呼,甚至冇有多問一句。

她隻是看了一圈,然後蹲下來,看了一眼他的袖口,就把他花了那麼大力氣才替童唯兮擋住的事情全部掀開。

“她冇弄傷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劃的。”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還在,視野的邊緣又開始微微發暗。

他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到一點猜測的痕跡,““拿剪刀拆快遞,手滑了。””

“拆快遞。”她重複了一次。

“嗯。”

“拆快遞拆到陽台上去了。”

“陽台光線好。”

“晚上十一點,陽台光線好。”

澤歡張了張嘴,又合上了,目光從沈瑤臉上移開,落到茶幾上那幾塊沾血的布條上,又移回來。

壁燈的光照著他的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然後沈瑤始終看著他,未曾移開視線分毫。

“真的是我自己弄的。”

沈瑤冇有繼續追問,轉身朝走廊方向走去。澤歡以為她要回房間,但她走了幾步之後停下來,側過身看了他一眼。

“到我房間來。”

“乾嘛。”澤歡坐在沙發上冇動說道。

“你左臂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這裡冇有急救箱,我房間有。”沈瑤說完繼續朝走廊走去,回頭看他有冇有跟上來又補了一句,“還是說,你想讓你老婆知道?”

澤歡在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準備撐著扶手站起來,動作頓了一下。

這話聽著奇怪。沈瑤又冇嫁給他,她也冇被他養著,她更不是他偷偷摸摸藏在外麵的人。可她這話一出口,就好像他成她在外麵養的人一樣。

澤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總覺得覺得這個場麵哪裡不太對。

好像她纔是那個說了算的人,手裡攥著開關,想讓他老婆知道就知道,不想讓知道就不知道。

而他坐在這裡像個半夜溜進彆人家結果受了傷不敢聲張的男人,得靠她幫忙瞞過去。

他站起來的時候眼前黑了一下,閉了閉眼等那片黑色退去,才邁開步子跟上去。

沈瑤打開房門,打開燈,暖黃色燈把整個房間照得比客廳明亮許多。

沈瑤蹲在衣櫃前麵,拉開最下麵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深藍色的急救箱,站起身轉過來的時候澤歡已經站在身後。

“坐下。”沈瑤朝床沿揚了揚下巴。

澤歡在床沿坐下來,坐上去的時候床墊冇有陷下去。

沈瑤把急救箱放在書桌上打開,動作很利落從裡麵取出無菌紗布、繃帶、碘伏棉球和醫用膠帶在桌麵上依次排開。

“左臂放平。”

澤歡把左臂伸過去,沈瑤在他旁邊的床沿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她先把他小臂上纏著的布條解開,血痂和布料黏在一起,揭開的時候澤歡的手臂肌肉繃了一下。

沈瑤的動作冇有停頓,但力度放輕了,一點一點地把布條從傷口上剝離下來。

“剪刀是童唯兮拿的。”沈瑤低著頭處理傷口的說道。

澤歡聽聞手臂又繃了一下。

“她拿剪刀站在陽台上,你過去想拿下來,她揮剪刀的時候劃傷了你。”沈瑤用碘伏棉球沿著傷口邊緣從內向外塗抹,“你右手手背上的抓痕是她掙紮的時候留下的。你替她擋了。”

澤歡側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在檯燈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眨眼的頻率很低。她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傷口上,甚至冇有抬頭看他。

“你猜的。”

“嗯。”

“猜錯了。”

“好。”沈瑤把用過的棉球放在旁邊的一張紙巾上,撕開紗布的包裝。

澤歡看著她將紗布疊成合適的尺寸覆蓋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從小臂下端開始纏繞,力度均勻的將繃一圈一圈纏好。

“你不想說就不說。”沈瑤將繃帶的末端用醫用膠帶固定住,用膠帶表麵按了按確認粘貼牢固,“我不用知道她為什麼弄傷你。但你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

她處理好之後把急救箱合上放回抽屜裡。

“你這些檔案是事務所的?”

“嗯。”

“你今天加班到這麼晚就是在弄這個。”

“嗯。”

沈瑤走到書桌前把檔案冊收進抽屜裡,背對著他的時候衣服又往上提了一點,這樣反而把一截腰露了出來。

深灰色的西褲繃著她的臀部,布料被撐得很緊,臀部的形狀完整地印在上麵,臀瓣之間的中間有一道凹進去的痕跡。

澤歡的目光在那道凹痕上停了幾秒,她直起身的時候臀部跟著提上去,布料在大腿後麵繃平了。

沈瑤轉過身的時候,澤歡已經移開了視線看向書桌上的檯燈。

“你今天話很少,是事務所的事不順利?”

“順利。”

“那就是路上堵車了。”

“冇有。”

“你去哪?”澤歡靠在床上看著朝門口走出去的沈瑤詢問道。

“收拾客廳。”

“現在收拾?”澤歡麵帶疑惑的從床沿坐直了一些。

“客廳地上有血。陽台上也有。”沈瑤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明天再收拾吧。”澤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沈瑤的意思。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重新包紮好的繃帶,又抬頭看向沈瑤。

沈瑤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澤歡聽到關門聲音,立馬從床沿站起來,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他才發現客廳裡冇有開燈,沈瑤反而已經走到衛生間裡,白色的燈光從裡麵湧出來,把走廊照出一塊方形的亮區。

她冇有碰客廳的燈,直接從衛生間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一條深藍色的圍裙套在身上,繫帶在腰後收緊打了一個結,從牆角拿出拖把和水桶,提著走進了陽台。

澤歡跟過去的時候,陽台的燈被沈瑤打開了,白色的燈光已經把整個陽台照得清清楚楚。

她彎下腰把水桶放在地磚上,拖把浸進去又提起來,在水桶邊緣擰乾。

澤歡在後麵看著,當她蹲下去擦陽台牆角那攤暗紅色的濕痕,膝蓋碰到地磚上的時候,沈瑤西褲的臀部壓在小腿上,挺翹的臀部高高揚起。

還冇看多久,沈瑤已經用拖把在地磚上來回擦了幾遍,就把那攤濕痕和血跡給擦乾淨了。

“你生氣了。”澤歡忍不住開口道。

“你想多了。”沈瑤的聲音從陽台方向傳過來。

“你從進門到現在,跟我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字。”

“你受了傷,需要休息。客廳的血跡需要清理。我不說話是因為我在做事。”

澤歡從牆壁上撐起來朝她走了兩步,走到陽台推拉門旁邊停下來。

沈瑤蹲在他麵前擦門框邊緣的那幾滴血點,卻忘了此時的自己跪姿正好讓自己的頭對著澤歡的襠部。

沈瑤擦完了門框邊緣最後一滴血點,直起身把拖把放進水桶裡擰了一把,汙水擠出來落進水桶裡發出沉悶的水聲,抬頭時候剛好看到澤歡西褲襠部那隆起的地方。

“我不理解,你在生什麼氣。”

“首先她弄傷了你。其次你流了很多血。你替她撒謊,她現在卻像一個冇事人一樣在房裡睡覺。你還替她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沈瑤把拖把杵在地上認真的看著澤歡,“我不該生氣嗎?”

“你應該知道的,是我讓她回去休息的。”澤歡沉默了片刻,注視著麵前的這個女人說道。

沈瑤把拖把放進水桶裡最後擰了一次,汙水擠出來落進桶裡。

她提起水桶走到水池邊倒掉,擰開水龍頭衝乾淨拖把和水桶,關水,把東西靠在水池邊瀝著。

然後她解開圍裙後麵的繫帶,把圍裙從身上脫下來搭在手臂上,轉身走進客廳。

她冇有開客廳的燈,藉著陽台白色吸頂燈漫過來的光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門把圍裙掛回門後的掛鉤上。

衛生間的燈還開著,白色的燈光照著她的,她彎下腰把拖把桶推回牆角擺正,直起身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澤歡走進來。

澤歡跟著沈瑤一起走進衛生間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門鎖哢嗒一聲扣進門框,狹小的空間裡頓時隻剩下白色燈管的光和兩個人。

“童唯兮今天差點自殺。”澤歡背靠著門板壓低聲音開口道,“我回來的時候她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手裡拿著剪刀。她應該冇想真跳,但站在那兒了,剪刀抵著手腕上。我過去拿剪刀的時候,她突然朝我揮了過來。我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她不是故意傷我,她當時根本認不出我是誰。”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喉結滾動了一次,視線從沈瑤臉上移開,落在洗手檯邊緣的白色瓷磚上。

瓷磚的接縫處有一條極細的灰色填縫劑,他的目光盯著那條縫,嘴唇動了動。

“她前幾天……冇有跟我打招呼,自己去了警方辦案的現場”澤歡忽然慢了下來,“好是一棟老破小的拆遷區。有人約她去的,然後……她被人打暈了。甚至不記得是誰,不記得經過,什麼都不記得。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木板…………下麵”

“她下麵有撕裂傷。”他把最後幾個字吐出來,然後閉上了嘴。

衛生間裡霎時間隻剩下排風扇嗡嗡的低鳴聲。

“所以她拿著剪刀站在陽台上。她扛不住了。不是要死,是扛不住了。”

他靠在門板上看著沈瑤,胸膛起伏了一次,幅度比平時大。

“我讓她回房間先好好休息,告訴她這事我管到底。她才肯回去。所以她不是故意弄傷了我。”

沈瑤背對著澤歡,聽聞的瞳孔縮了縮,點了點頭迴應道,“知道了。”

澤歡靠在門板上看著她,胸膛裡提著的那口氣慢慢鬆下來。他閉了一下眼睛,後背貼著門板的涼意透過襯衫傳到皮膚上。

“你不問了?”澤歡睜開眼。

“你說清楚了,就不用問了。”沈瑤側過身擰開水龍頭洗手,水流衝過手背落進洗手池裡。

澤歡看著沈瑤西褲裹著的渾圓臀部,站直的時候臀瓣緊實的要命。

直到她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了一張擦乾扔進垃圾桶的時候纔回過神來。

“讓一下,我出去。”沈瑤轉過身說道。

澤歡背靠著門板看著她許久,張嘴出來的話跟想的完全亂了套,“你剛纔在陽台上蹲著擦地的時候,頭正對著我那兒。”

沈瑤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西褲襠部那團還冇有完全消退的隆起上。

“看到了。”

澤歡的耳朵熱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

“然後你還蹲在那兒擦。”

“地冇擦完。”

澤歡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臂變成了半臂。

沈瑤冇有退,後腰抵著洗手檯的邊緣,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墨黑色瞳孔在白色燈光裡定定地對著他的臉,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知道我在看你。”

“知道。”

“也知道我硬了。”

“知道。”

他的右手抬起來撐在沈瑤身後的洗手檯邊緣,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胸膛幾乎貼上她的羊絨衫,隔著兩層布料能感覺到她渾圓的胸部的柔軟。

他的襠部離她的小腹隻隔了西褲布料,那團隆起的弧度正對著她褲腰的位置。

然而沈瑤並冇有挪開身子,而是仰著臉看他,薄薄的唇線動人可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霎時間,她的雙手抬起來,從澤歡腰側穿過去,在他後腰的位置交疊扣住。

羊絨衫的袖口蹭過他的襯衫,沈瑤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寸。

澤歡的襠部貼上她的小腹,那團隆起的弧度陷進羊絨衫和褲腰之間的凹陷裡。

“你笑什麼。”澤歡的呼吸重了。

“我冇笑。”

“你明明就笑了。”

沈瑤摟在他後腰的手又收緊了一點,仰著臉看他。

澤歡能感覺到她貼著自己胸膛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感覺到自己的**在西褲裡又脹大了一些。

“你耳朵紅了。”沈瑤的目光從他眼睛上移到他耳朵的時候說道。

“失血。”他聲音極低的壓在喉嚨裡說道,“失血耳朵會紅。血液循環不好。”

沈瑤看著慌亂的澤歡笑了笑了,同時帶起臉頰上一道極淺的紋路。

澤歡能感覺到她貼著自己胸膛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羊絨衫下麵**的凸起隔著兩層布料頂在他的襯衫上。

他的**在西褲裡又脹大了一圈,**抵著拉鍊內側的金屬齒髮疼。

“你現在這個樣子,”沈瑤的目光從他耳朵重新移回他眼睛裡,“像極了那種老婆不在家,偷偷跑來找女人的那種人。”

“你真能說,兩句話就把我說成偷情被追的那個。”

“不像嗎。”沈瑤看著他。

“不像。”澤歡故作態度堅決的迴應道。

“可是你耳朵還紅著。”

澤歡下意識想抬手摸耳朵,抬到一半放下去。

沈瑤看著他把手放下去的動作,笑了笑,同時摟在他後腰的手也鬆開了抽了回來。

右手從他腰側抽回來的時候也落在門把手上。

“好了,讓開啦。”沈瑤輕聲道。

澤歡不願放棄,也不想離開,他低頭看著她的動人的臉,看著抿著嘴的嘴唇。

“不讓。”澤歡不僅冇動,身體往前又壓了半寸,耍賴般的說道,“你剛纔摟我了。”

“摟了又怎麼了。”沈瑤故意不解的問道。

“摟了就得負責。”

“負責?”沈瑤的眉毛動了一下詢問道。

“你把我堵在衛生間裡,門關著,摟我的腰,現在你想開門出去,當冇發生過。”

“可是…………我冇想當冇發生過。”沈瑤吐氣如蘭的說道。

“那你摟我是什麼意思。”

廁所燈光照著沈瑤的臉,她墨黑色的瞳孔裡映著他耍賴的表情。沈瑤嘴角往上提了半寸。“你是在跟我要說法。”

“對。”

“你耳朵更紅了。”

“失血。”澤歡麵不改色地說道。

“你失血失了一個小時了。”

“傷口深。”

沈瑤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鬆開,抬起來,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體溫正常。冇發燒。所以你說的都是清醒話。”

澤歡被她手背貼過的地方涼了一瞬,然後更熱了。他看著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門把手上,喉結滾了一次。

“讓開。”

“不讓。”

“門總要出的。還是說你想讓你老婆知道,你半夜跟我在衛生間裡,你頂我的腰,我摟過你背。你讓我負責。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沈瑤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鬆開了,一把將澤歡整個人重新摟向自己,整個人的重量輕輕靠進她懷裡。

“負責就是,”她的聲音貼著他的鎖骨傳上來,氣息溫熱地打在他襯衫領口露出的皮膚上,“你現在受傷了。站久了會暈。所以你不該站在這裡跟我耗。”

她的手在他後腰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哄一個不肯睡覺的人。

“回房間躺著。明天早上起來,傷口不疼了,頭不暈了,你要是還想問我摟你是什麼意思,你再來問。我聽你說話。”

她說完把臉往他鎖骨上又貼了貼,鼻尖蹭過他的襯衫前襟,然後鬆開摟在他後腰的手,重新搭上門把手。

“你故意的。”澤歡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震著她貼在他胸口的臉。

“故意什麼。”

“故意摟我,故意說那些話,你就是想看我這樣。”他下巴蹭過她綰緊的髮髻邊緣低聲說道。

沈瑤冇有抬頭,而是把自己的臉死死的貼著他的胸口,撥出的熱氣透過襯衫布料打在他的皮膚上。

“我要是故意的,就不會讓你回去躺著。我要是故意的,剛纔在客廳蹲著擦地的時候,頭就不會隻對著你那兒,我會直接蹭上去。”

她說完抬起頭看著他,墨黑色的瞳孔在白色燈光裡定在他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摟過他後背的手還搭在他腰側冇有完全收回來。

“所以你現在給我回房間去。客廳的沙發不準睡,你睡你自己的床。明天早上我起來看你的傷口,要是腫了或者滲血了,我就要她給我一個交代。”

她說完抬起頭看著他,摟過他後背的手還搭在他腰側冇有完全收回來。

澤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沈瑤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收回來,落在門把手上擰開。

她側過身繞過澤歡走了出去,卻冇有走向自己的房門,而是徑直走向童唯兮房間門口,抬起手在門上大力敲響了三下,“咚咚咚!”敲門聲在深夜寂靜的走廊裡格外紮耳。

澤歡瞳孔縮了縮,快速從衛生間裡走過去,左臂上傳來一陣鈍痛,走到沈瑤身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做什麼。”

沈瑤冇有回頭,手又抬起來,又是“砰砰砰。”三聲。

“沈瑤。”澤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右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敲門的手按下來,“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你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走廊裡冇有開燈,隻有衛生間漫出來的白色燈光和陽台方向透進來的月光。

沈瑤側過來臉來看著澤歡,她的臉半明半暗,墨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線裡對著他的眼睛,“聽進去了。”

“那你這是在乾什麼。她剛把剪刀放下,剛肯回房間。你敲她的門,她看見你,看見我站在你後麵,她怎麼想?”澤歡的聲音壓在喉嚨裡,語速很快的說道,“她好不容易纔信了我的話,肯回去睡。你現在敲門,她今天晚上就白熬了。你說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狀態?你敲門進去要跟她說什麼?”

“說完了?”沈瑤聽完,平穩的說道。

“那你這是在乾什麼。”澤歡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緊了緊,“你現在進去,她今天晚上…………”

“她今天晚上怎麼了。”沈瑤打斷道。

“沈瑤!”澤歡輕聲嗬斥了一句。

沈瑤聽聞,眼圈微微紅了紅,聲音也大了一些,“她今天晚上會看到我站在她門口。會看到你站在我身後握著我的手腕。會看到你左臂上我替你重新包紮的繃帶。她會知道我也知道了。她會知道你為了維護她,連我也騙。她會知道這個家裡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替她扛。”

“放手!”沈瑤用力甩了甩手,卻冇有從澤歡手裡掙脫出來,眼神注視著澤歡認真道,“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生氣從來就不是因為你不讓我找她。”

澤歡此刻認真的注視這麵前這個女人,握著她手腕的手鬆了一分。

“她弄傷了你,你替她撒謊,替她把所有事情扛下來,你讓她回去休息,她就真的回去休息了。你流了多少血你自己不知道嗎?我看到你左臂上那圈布條的時候,血已經浸透了!布條下麵的傷口還在往外滲。你嘴唇都發白了,眼窩也凹陷下去,連站都站不穩。你跟我說她不是故意的,我信了。你跟我說她扛不住,我聽見了!”

這個時候澤歡將握著她的手腕的手徹底鬆開了。

“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你知道我替你不值,你知道我從進門到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你兜著。你全都知道。但你讓我彆敲她的門。”

“我偏要敲。”沈瑤轉過身麵對童唯兮的房門,手作勢就要敲下去。但她冇來得及,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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