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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唯兮站在門框裡,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長款棉質睡衣。
胸前的位置被撐得滿滿的,兩團沉甸甸的**把布料頂出飽滿的弧度,**在薄布料下麵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顯然她冇穿內衣,睡衣下麵什麼都冇有,**隨著呼吸輕輕晃著,每晃一下布料就跟著顫一下。
睡衣的下襬長到膝蓋上麵,露出兩條光裸的小腿。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臉側,眼睛半睜著帶著剛被吵醒的茫然。
走廊裡衛生間漫出來的白色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眼瞼下麵那圈青黑色的陰影照得清清楚楚,也把她胸前看得一清二楚。
粉色布料繃在**上,乳溝的位置被光線照出深邃的陰影。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手臂一動,**跟著晃了一下,睡衣領口又往下滑了一寸,右邊**的上麵小半截露了出來。
童唯兮的目光從澤歡臉上移到他左臂的繃帶上停了一瞬,又從繃帶移到沈瑤臉上。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
她明白了。
沈瑤為什麼敲她的門,澤歡為什麼站在沈瑤身後,沈瑤臉上那種冷淡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她全都明白了。
澤歡的目光在童唯兮身上停住了,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了片刻,視線從她胸口和臉上來回移動。
“沈瑤姐。”童唯兮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的喊道。
但沈瑤冇有應她,而是徑直從她身側走了進去。
澤歡往前邁了一步走到門框邊上。
童唯兮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往上彎了彎扯出一個笑容。
她點頭的時候睡衣領口又往下滑了一截,她冇注意到自己右邊圓潤的**又露出了一截,隻是看著澤歡的臉。
“澤歡哥,我冇事。”她的聲音很輕。
澤歡的目光從她臉上掉下去落在她右邊胸口露出的大半**上,停了一瞬又硬拉回她臉上。
“小童,沈瑤她……”他的喉結又滾了一次,張了張嘴說道。
沈瑤在房裡看著澤歡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從房間裡麵走到門口,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按住門板。
澤歡看到沈瑤的臉從童唯兮肩膀後麵露出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就注意到她墨黑色的瞳孔倒映的自己。
“看夠了冇有。出去。”
“沈瑤,我跟她說兩句……”
“我讓你出去。”
門板貼著澤歡的鼻尖合上了。
“砰”的一聲,門框震了一下,鎖舌哢嗒扣進門槽。冇多久,門裡麵傳來沈瑤平直的聲音和童唯兮沙啞的迴應,隔著門板聽不清完整的內容。
“呦,你們完事了?”
澤歡摸了摸筆子,猛地轉過頭。
主臥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任唸的腦袋從裡麵伸出來,栗色長髮垂在門板上。
她的杏仁眼半眯著越過走廊看向他,嘴角往上翹著。
“還洗完澡了?”她的目光從澤歡身上移到亮著燈的衛生間門口,上下打量了一遍,“衣服都冇換。你們在廁所裡就搞上了?老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急。”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樣。沈瑤她……”
“沈瑤?”任唸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越過澤歡看向他旁邊的童唯兮緊閉的房門,又移向亮著燈的衛生間,最後落回澤歡臉上,“剛纔進去的是沈瑤?我冇看清,隻看到一個人影晃進去。還以為是那個大胸小丫頭,原來是沈瑤。我說呢,小童那丫頭膽子冇那麼大,跟你在廁所搞完還敢把我老公往她房間裡領。沈瑤就不一樣了,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原來悶騷。老公,她床上是不是也冷著臉。”
澤歡朝主臥走了兩步,“念念你聽我解釋。我跟沈瑤什麼事都冇有,我手臂傷了,她幫我包紮。”
“解釋什麼呀,我都看見了。你大半夜不睡覺,跟沈瑤在廁所裡搞,搞完了她回房間,你站人家門口守著。怎麼,一次不夠還想再來?”任唸的目光越過他看向童唯兮緊閉的房門,隨即視線落在丈夫左臂的繃帶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手臂傷了?編得挺像。拿什麼劃的?我猜猜…………剪刀?菜刀?總不能是沈瑤抓的吧。老公,你們玩得挺花呀。捆綁?鞭子?還是她把你綁起來搞的?我說你怎麼從來不讓我碰你,原來你喜歡這種。沈瑤看著冷冰冰的,下手倒是挺狠。你喜歡被人弄疼是不是。”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種。剪刀…………就是普通的剪刀,小童半夜睡不著拿著剪刀站在陽台上,我擔心她,她當時冇看清是我,揮了一下劃到了。不是什麼捆綁鞭子,你想哪兒去了。”
“小童拿剪刀?你剛纔不是說是沈瑤在幫你包紮嗎,怎麼又扯上小童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在看恐怖視頻嗎?”任唸的眼睛眯起來,“老公,你到底哪句是真的。一會兒恐怖視頻,一會兒剪刀劃傷,一會兒沈瑤包紮。你到底在搞什麼。”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任念臉上移開了一瞬又移回來,“恐怖視頻那個是我隨口說的,怕你擔心。剪刀是真的,小童拿剪刀在陽台上拆東西,我過去幫忙,不小心劃了一下。沈瑤是回來之後看見我手臂傷了,幫我處理了一下。就是這麼回事。”
“我這樣說怎麼了?我說錯了?”任念不僅冇小聲,反而把門縫推大了一寸,半個肩膀從門框裡探出來。
奶白色絲質吊帶睡裙的領口歪向一邊,同樣也是右邊**的上半弧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她卻放任冇管,任由領口敞著,“你剛纔說沈瑤幫你包紮,現在又說是小童拿剪刀劃的。一個幫你包,一個劃傷你,兩個女人大半夜圍著你轉。老公你挺忙的。老公,你到底還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老婆?”
“小童不是故意的。沈瑤包紮是因為她剛好有急救箱。”澤歡的喉結又滾了一次,目光從妻子敞開的領口移回她臉上,“我知道你是我老婆。我每天晚上睡在你旁邊,你翻身的次數我都數得清。你半夜把腿搭過來的時候我冇躲,你往我懷裡拱的時候我摟過你。你說我不碰你,我確實冇碰。但不是因為外麵有人,是你身體還冇好。醫生說了要多休息,我怕你累著。”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任念打斷他,嘴角往左邊撇了一下,“你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做到一個老公該做的事了嗎。你知道我想讓你碰我,那你碰了嗎。你說怕我累著,我累不累我自己不知道?我用你替我做決定?你問過我一句想不想嗎。”
任念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笑,然後把門縫又推大了一寸,整個人側靠在門框上,“行了。反正你總有理由。身體冇好是理由,醫生說的是理由。小童劃傷你是意外,沈瑤幫你包紮是剛好有急救箱。都是理由,都對。我不跟你爭。反正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挺好。”
“念念,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任唸的眉毛挑起來,嘴唇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嘲弄,“那你說說,她們倆為什麼都圍著你轉。沈瑤平時那張臉冷得跟冰塊似的,誰都不搭理,怎麼你一受傷她比誰都急。小童也是,住進來之後天天澤歡哥長澤歡哥短,吃飯的時候眼睛往你身上飄,以為我冇看見。”
澤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任念冇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把門縫又推大了一寸,同時左手抬起來,慢悠悠地把領口拉回肩膀。
“老公,你說她們倆都這麼上心。你怎麼不來碰我呢。”
澤歡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從醫院回來多久了。”任念歪靠在門框上,眼睛半眯著看他,“你每天做飯給我吃,問我睡得好不好,問我頭還疼不疼,給我熱牛奶端到床邊。你什麼都做,就是不碰我。”
她的右手抬起來搭在自己鎖骨上,順著鎖骨往肩膀慢慢滑下去,“我穿成這樣在你麵前晃,你看一眼就移開。我晚上洗完澡不穿內褲躺床上,你說早點睡翻過身就背對著我。我把腿搭在你腰上,你說念念彆鬨明天還要早起。這些你彆不承認。而且,老公,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澤歡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目光卻從妻子臉上移開,落在走廊牆壁上那道被月光照出的明暗分界線上。
“你身體還冇好。醫生說要多休息。”
“我身體哪兒冇好。”任唸的手從肩膀滑到胸口,捏了捏自己右側隔著絲質睡裙托起**,**的凸起在布料下麵來回晃了晃,“你看,好好的。軟不軟你不知道?你多久冇摸過了。
“我今天下午在沙發上跟小童聊天。”任唸的手從胸口放下來搭在門框上,“我跟她說,老公很久冇碰我了。你知道她什麼反應嗎。她臉紅到耳朵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到處飄就是不敢看我。我當時還想,這丫頭真純。現在想想,她臉紅是因為她心裡有鬼。”
“她心裡有你。她不敢看我,是因為我是你老婆。她知道她不該喜歡你,但她忍不住。老公,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念念,小童她……”
“你彆替她說話。”任念打斷他,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從嘴裡傳達出來,“你替她說話的次數夠多了。你替沈瑤說話的次數也不少。我就問你一句。你替這個想替那個想,你怎麼不替我想想。”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下麵濕得把內褲都洇透了。我自己用手弄,弄完了更睡不著,心裡空得慌。你是我的男人,我睡在你旁邊,你碰都不碰我。我翻過身看著你的後背,想把手伸過去抱你,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怕你嫌我煩。”
任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嘴角往上翹著,但眼睛冇光。
“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
澤歡的胸膛起伏了一次,認真看著靠在門框上露出大半個**的妻子,她臉上的笑容掛在那裡像貼上去的一樣。
“我冇有嫌棄你。”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任唸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我不好看嗎。我身材不好嗎。還是你在外麵吃飽了,回家就不餓了。”
澤歡往前走了一步,任念卻抬起手撐在他胸口上擋住了他。
“彆。你現在過來,我會覺得你是被我逼的。我不想你可憐我。”任唸的手按在丈夫胸口上,“你什麼時候自己想碰我了,你再碰。我不求你。”
她的手從他胸口收回去搭回門框上,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比剛纔更大了一些。
“反正你有沈瑤,有小童。她們倆都願意圍著你轉。你餓了有人喂,傷了有人包,輪不到我這個老婆操心。你現在愛乾嘛就乾嘛,我全當冇看見。”
她的腦袋縮回門縫裡。
“你愛睡哪兒睡哪兒。我才懶得管。”門合上了,鎖舌哢嗒一聲扣進門槽。
澤歡站在主臥門口,右手抬起來握住門把手往下壓。鎖住了。他閉了一下眼睛,額頭抵在門板上。
“念念,你把門打開。”
房門裡麵冇有迴應。床墊彈簧響了一聲,顯然是把被子蒙到頭頂翻了個身。
“念念,我手臂是真的傷了。你看一眼,就一眼。”
房門仍然還是冇有迴應。
澤歡無奈的歎氣,轉身讓自己的後背靠著門板,走廊裡隻剩下衛生間漫出來的白色燈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正準備往客廳走,就聽見童唯兮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他的腳步釘在原地,那聲巴掌很脆,隔著一扇門和整條走廊傳過來依然清晰可辨。
他轉過身大步走回童唯兮房間門口,右手握住門把手往下壓。
這個門也鎖住了。
“沈瑤。”澤歡在門口喊了一聲。
門裡麵安靜了幾秒。然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移向門口,門往後拉開了半扇。沈瑤站在門框裡,身體剛好堵住門口的寬度。
澤歡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房間裡看。童唯兮蹲在衣櫃前麵背對著門口,右手撐在抽屜拉手上,左手捂著自己的左半邊臉。
“你打她了。”澤歡的目光從童唯兮身上移回沈瑤臉上。
“看到了還問。”
“你跟我說,你要她給我一個交代。交代就是打她一巴掌?”
“一巴掌算輕的。”沈瑤的瞳孔定在他臉上,“她弄傷你的時候怎麼冇人打她。你流了那麼多血替她擋的時候怎麼冇人打她。我就打她一巴掌,你心疼了?”
“沈瑤,你讓開。”
“不讓。”
“我要進去看她。”
“她用不著你看。”沈瑤的聲音壓低了,“你再替她多說一個字,我就在她另外一邊臉上也來一下。”
澤歡張了張嘴看著麵無表情的沈瑤,她的身子堵在門口冇有挪開半寸,最終無奈的悄聲道,“她臉上那個印子明天怎麼見人。”
“明天是她自己的事。你現在操心你自己吧,你老婆不讓你進門,我都聽到了。”沈瑤的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繃帶上,“彆亂動了,傷口又滲血了。”
“你現在去客廳坐著。用沙發上那個靠墊墊在左臂下麵,手臂抬高,彆再動了。我出來之前,你哪兒都彆去。”她的目光移回他臉上,“你要是再敲門,再喊,再替她說一個字,我就不是打一巴掌的事了。”
“好吧!”澤歡嘴唇動了動,點了下頭迴應道。
門板合上之前他看見童唯兮還蹲在衣櫃前麵,左手始終捂著臉冇有放下來。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邊緣坐下來,撈了一個靠墊墊在左臂下麵,頭往後仰靠上沙發靠背。
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冇有開,隻有走廊儘頭漫過來的光和陽台方向透進來的月光交織出一片灰白色。
片刻後,走廊深處安靜了。兩扇門都關著,澤歡在客廳裡,進不去任何一扇門,彷彿他這個男主人是擺設一般。
房間內。
童唯兮在剛纔的位置,粉色睡衣的領口歪著,右邊**露出大半截,兩隻手垂在身側。
她的頭低著,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下巴和緊抿的嘴唇。
沈瑤走到她麵前蹲下來,抬起手撥開童唯兮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彆到耳後,將她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童唯兮小腿後退了半步撞上衣櫃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僵在那裡不敢動了,臉頰上浮著一片清晰的紅印。
沈瑤的手貼上了那片紅腫的位置,掌心的溫度覆上滾燙的皮膚,這一次冇有用力隻是貼著,童唯兮無路可退下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童唯兮的嘴唇哆嗦了幾下,下巴往下沉了沉又抬起來,搖了搖頭。
“說實話。”沈瑤的手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蹭過那片紅腫的邊緣。
童唯兮的眼角開始泛起晶瑩的淚花,頭埋進胸口,悶悶地點了一下頭。
沈瑤從自己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了一濕巾,輕輕按在童唯兮臉上那片紅腫的位置。
濕巾貼上皮膚的瞬間童唯兮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沈瑤按著紙巾,另一隻手把童唯兮散落的頭髮全部攏到後麵去,露出她清晰的臉。
霎時間,童唯兮的眼睛不敢看沈瑤,視線垂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睫毛濕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
“你剛纔在門口,領口都露出來了。”沈瑤另一隻手在童唯兮鎖骨下方比了一下,“他看見你的胸部了。”
童唯兮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是不是故意讓他看的。”沈瑤墨黑色的瞳孔定在童唯兮臉上輕聲說道。
“不是。”童唯兮猛地抬起頭,“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我知道。”沈瑤把濕巾從她臉上拿下來,目光從童唯兮的眼睛移到她拉著領口的手上,“你不是故意露的。但你在彆人麵前從來不這樣。你在任念麵前領口係得整整齊齊,在我麵前也是。隻有他在的時候,你的領口總是往下掉。”
“你自己可能都冇發現。你在他麵前,衣服總是穿不住。領口往下滑的時候你不拉,釦子開了你不繫。他看的時候你低頭,他不看你又抬頭。你知道他在看,你讓他看。”沈瑤看了看張開的嘴唇卻不說話的童唯兮,同時把濕巾疊了另一麵重新按上她的臉頰。
童唯兮的呼吸亂了,兩個碩大且沉甸甸的**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她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口上,就被沈瑤按住了。
“現在知道遮了。”
童唯兮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整張臉紅透了,連臉頰那片巴掌印都融進了更深的紅色裡。
沈瑤把按在她胸口的手鬆開,紙巾從她臉上拿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裡之後,又重新蹲在童唯兮麵前把她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認真的注視著。
“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童唯兮咬著嘴唇點頭。
“你不知道。”沈瑤否認童唯兮道,“我打你不是因為你傷了澤歡。他今天流了多少血你看見了,他替你擋任唸的時候你也聽見了,你知道嗎?我看到他傷成這樣的時候,嘴唇白成那樣,他還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
童唯兮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沈瑤冇讓她開口。
“他替你擋不是因為他欠你的。他不欠你任何東西。他讓你住進這個家給你做飯給你買衣服,這些是他願意做的,不是他應該做的。你把這些當成理所當然了嗎?你知道他對你好。但你知道他對你好,但跟你今天晚上蹲在房間裡讓他一個人扛之間差了有多遠。”
“你受傷了傷害,你扛不住,我能理解。但是你把一個對你好的人晾在一邊,你知道嗎?他今天甚至可能因為你的這種舉動差點死在沙發上。”沈瑤把手從童唯兮臉上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你知道澤歡是什麼樣的男人嗎。他是那種要什麼有什麼,從來不需要跟任何人低頭。但他今天為了你在她妻子麵前撒謊撒得漏洞百出,為了你在走廊裡握著我的手腕求我彆敲你的門。他那種人什麼時候求過人。他為了你求我了。你呢?你卻待在房裡安心的睡著覺。”
“你覺得你遭遇這種事情之後臟了,不乾淨了。你覺得你被人碰過之後就不配讓任何人對你好。所以你把自己關了起來,你覺得這樣就不拖累彆人了嗎?我告訴你這不是不拖累,這是懦弱。真正的不拖累是彆人對你好的時候你接住,然後你好好活著讓他的好冇有白費。”
沈瑤不高不亢的每一個字都死死的釘進童唯兮的耳朵裡。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遇到幾件扛不住的事。你遇到了,你扛不住了,這不丟人。但你扛不住的時候把那個對你最好的人推出去讓他替你扛,你自己縮回去什麼都不管,這叫什麼事。他對你好是他願意,但你不能因為他對你好就讓他替你扛所有的事。他對你好不是讓你拿來糟蹋的。”
“澤歡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有用處,不是因為你能回報他什麼。他對你好就是單純的對你好。你接住了這份好你就欠他一樣東西。你欠他的不是還錢不是還人情,是好好活著。你把這條命糟蹋了,他對你的那些好就全白費了。”
沈瑤把童唯兮的手握在自己手裡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傷害一個人嗎。不是拿剪刀劃他一下,那個傷口會癒合。真正的傷害是你讓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笑話。你今天要是劃下去了,澤歡這輩子都會有一個遺憾。”
“你說你不想拖累他。你要是真的不想拖累他,你就應該好好活著。活到他老了你也老了,他看見你還活著就會知道他當年替你擋的那些事冇有白做。這纔是你對他的交代。不是蹲在房間裡哭,不是拿剪刀站在陽台上,是活著。”
童唯兮的眼淚流了出來,但她冇有出聲,沈瑤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
“你,明白了嗎?”沈瑤看著她沉默道。
童唯兮用力點頭然後伸手抱住了沈瑤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沈瑤僵了一瞬然後抬起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記住你說的話。”
“記住了。”
沈瑤伸出手,把童唯兮臉上沾著的碎髮彆到耳後,露出她整張濕漉漉的臉。
然後她把手放在童唯兮冇被打的那邊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身子慢慢的朝她靠了過去。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在這裡了。”她抬起右手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嘴角往上提了半寸但眼睛冇笑,“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你說你以後不會了。我信你。我這個人很好騙的,你說什麼我都信。”
她把手指從太陽穴放下來,忽然伸手捏住了童唯兮的下巴。
童唯兮的身體猛地一僵,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抵住了衣櫃門退無可退。
沈瑤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讓她的眼睛對著自己的眼睛。
“可是你知道嗎。如果他死了,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就得一字一句全部忘掉。因為一個死人說過的話是不算數的。我會隻記住一件事,你弄死了他。然後我會用我剩下所有的時間讓你後悔你今天冇有從那個陽台上跳下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墨黑色的瞳孔定在童唯兮臉上眨都不眨。童唯兮的呼吸停了一瞬,整個人僵在那裡。
“你彆怕呀。”沈瑤歪了歪頭,捏著她下巴的手冇有鬆開,“我這不是在跟你說如果嗎。他冇死,所以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我都記著。你以後好好的,這件事就翻篇了。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你不好好的……”
沈瑤的目光從童唯兮的眼睛往下移,移到她左邊臉上那片紅印上停了一秒。
然後又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上,移到她鎖骨的位置,移到她睡衣領口遮住的胸口。
“下次就不止是另外一邊臉了。”她的目光從童唯兮胸口移回她臉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同時手在童唯兮下巴上輕輕點了點。
童唯兮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使不上勁,隻能僵在那裡眼睛對著沈瑤的眼睛,呼吸打在沈瑤的手腕上又急又燙。
“聽懂了嗎?”沈瑤飄飄然的說道。
“聽懂了。”童唯兮身體發抖道。
沈瑤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了。
童唯兮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撞上衣櫃發出一聲悶響,喘著氣胸口在睡衣下麵劇烈起伏。
粉色睡衣的領口還敞著右邊**露出大半截貼在膝蓋上壓出柔軟的弧度,她冇有去拉也不敢抬頭看沈瑤。
沈瑤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把後半句話吞回去了隻留下一個淡淡的笑容。
“所以你要好好的。不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我。我這個人有時候很麻煩的。”
她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走到門邊拉開門,走廊的白色燈光湧進來把她綰緊的髮髻照得一絲不苟,“你在房間裡等著。我出去看看他的傷口。”
沈瑤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說道,“你要不要一起?”
童唯兮的身體僵了一下,慢慢抬起頭看著沈瑤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發現沈瑤看著自己的胸口。
“我……我不去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略微淩亂的衣服。
“你確定?他應該很想看見你。”沈瑤轉過身來正對著她,“你穿成這樣出去,他說不定能好得快一點。”
童唯兮的耳朵尖紅透了。她把領口又往上拽了拽,下巴埋進領口裡,搖了搖頭。
“我不去。沈瑤姐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沈瑤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過身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童唯兮蹲在衣櫃前麵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沈瑤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門合上之後她慢慢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細細地抖。
沈瑤拉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暗了,隻有客廳方向透過來一點灰濛濛的月光。
澤歡靠在沙發靠背上左臂墊著靠墊擱在扶手上,聽見門響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走廊那邊看。
“怎麼樣了?”澤歡壓低聲音問道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走廊裡掃了一眼。
沈瑤走到茶幾前麵站定低頭看了看他,伸手把茶幾上那幾塊沾血的布條收起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
“冇什麼事,人已經好多了。”
澤歡盯著她看了兩秒身子往後靠了靠。月光從陽台方向漫過來照在她綰得一絲不苟的髮髻上把她的臉襯得半明半暗。
“你那套安慰人的法子,把人弄哭再給顆糖吃。她臉上那一下你冇少使勁吧。”
沈瑤把垃圾桶踢回茶幾底下轉過身來看著他,同時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他兩腿之間,彎下腰伸出手捏住他本來就不亂的襯衫領口的兩邊理了理,她的手在上麵停留了片刻把領子翻下來壓平了又翻上去重新折了一遍。
“你倒是瞭解我。”
“你動手之前就冇想過跟我商量。”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次,目光從她整理領口的手移到她臉上,“進去那麼久,出來一個字都不提,你越是這樣我越知道裡頭冇輕冇重的。”
沈瑤的手慢慢的從他領口移到他肩膀上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我不就打了她一巴掌。”
“可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澤歡低頭看著她,“萬一你們兩個動手打起來怎麼辦。”
沈瑤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睫毛幾乎蹭到他的眉毛。
“可是人我已經打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嘴唇翕動的時候幾乎蹭到他的下巴,“你想怎麼辦呢?”
澤歡張了張嘴皺著眉頭,但那股要發火的架勢已經被她堵回去了一半,他看著沈瑤麵無表情的臉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但胸口那口氣還是冇順下去。
“你先彆急著上火。”她手從他胸口移開又回到領口上慢慢整理著,“我打她是因為她欠打,她這一巴掌她捱得不冤。打完了我都陪她蹲在地上說了很久的話,都已經把她哄好了。該打的打了,該哄的哄,兩件事我都做完了。”
“你那裡安慰人了,明明就是你上來就給人一巴掌…………”
“所以你是有火發不出來。是想替她討回來呢?還是想乾點彆的…………”沈瑤打斷他,手從他胸口滑下來停在他領口第三顆釦子的位置,“心裡憋得慌對不對。心疼她,又知道我說得冇錯,想罵我又罵不出口。憋著多難受。”
她抬起眼睛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把那雙狹長眼睛裡的光都照出來了,嘴角微微往上提了半寸。
“你打人還有理了。”澤歡的喉結滾動了片刻後目光釘在她臉上說道。
“有理冇理我都打了。”沈瑤的手停在他胸口位置隔著襯衫布料感覺到底下那顆心跳得又沉又快,“人已經打了,你心疼她,你憋著這股火也冇用。不如撒出來。澤總。”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澤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不是澤歡哥不是澤先生,是以前她叫他澤老闆時那種不遠不近公事公辦的調子。
但今晚從她嘴裡說出來那個調子完全變了味,公事公辦的殼子底下裹著彆的東西。
沈瑤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落在他皮帶扣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同時沈瑤冇等他迴應雙手又按在他胸口上猛地一推。
澤歡後背撞上沙發靠墊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提起臀部跨坐上來,一屁股壓在他褲襠上。
隔著褲子,澤歡能夠感受到那團柔軟沉甸甸地壓下來的時候,沈瑤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從腰到肩膀過電似的一顫,她咬緊的牙齒鬆了鬆。
她坐在他身上時候,雙手仍然是在繼續整理他的領口,手上的動作甚至比剛纔還慢還仔細,把領子翻下來沿著縫線壓平再折上去。
“還有…………你今天為了她吼了我很多次了,澤老闆。”她說話的時候臀部開始慢慢地扭動,壓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地碾過去。
西褲襠部的布料被她的動作蹭得起了褶皺,那根東西被壓在她身下每扭一下就更硬一分,**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處。
“人我都打了。你心裡要是不痛快,那就從我身上找回來嘛。”
她拉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左邊臉頰上,澤歡的手僵在那裡冇有動,沈瑤能感覺到她自己掌心的溫度正在升高。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掌拉起來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從臉上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
衣服下麵的左**的形狀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發脹。
“這裡,或者彆的地方。你想怎麼出氣都行。”
“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動手。”澤歡沙啞的迴應道。
“那可不好說。”沈瑤的手從他手背上滑下來順著他的小臂一路滑到腰側,“你現在的火氣大得很,總得有個出口。不打臉,打彆的地方也行。”
她說“彆的地方”的時候臀部往下壓了壓正坐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
澤歡猛地坐起來右臂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一把,瞬時沈瑤的胸部隔著羊絨衫壓上他的胸口。
澤歡感受到了兩團飽滿柔軟的胸帶來的觸感,呼吸重了重,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分,“你知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又是吼又是瞪的,誰知道你憋了多少火。你要是不想打,那就換個方式消。”
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勾住了他的皮帶扣往外輕輕扯了一下。
“反正是你童妹妹欠你的,我來替她還。”
澤歡一把攥住她還在動作的手然後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
沈瑤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坐墊,綰緊的髮髻散開幾縷鋪在靠墊上,澤歡撐在她上方左臂的繃帶蹭過她的肩膀。
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傳過來滾燙的溫度,沈瑤的嘴唇微微張著喘出的熱氣噴在他下巴上。
但是澤歡卻撐在她上方並冇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同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褲襠那根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
但他就是不動,隻是撐在那兒看著她,眼睛裡那團火燒得快要溢位來。
“你不動手,那我幫你。”她停了一下把皮帶扣完全鬆開,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沈瑤的呼吸徹底亂了套,抿著嘴唇把喘息往下嚥,但每次被澤歡堅硬的下體蹭到的時候,喉嚨裡就會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的臉紅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朵尖兒,整張臉漸漸開始有了一層薄紅。
“你現在這樣,算是在出氣嗎?”沈瑤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伸手摸到澤歡敞開的皮帶扣上,把皮帶從褲腰裡抽出來扔在茶幾上,金屬扣磕在玻璃麵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出氣我就起來了。”
沈瑤等他的下一步動作,等他的手,等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等他把她的內褲扯下來。但他隻是撐在那兒盯著她看喉結上下滾動。
她像是看穿了現在的澤歡一般的笑了笑,她伸手推著他的胸口把他從自己身上推起來,翻身又把他壓回沙發上重新跨坐上去。
這次她坐的位置比剛纔更靠前,自己下體的位置正對著他那根硬挺的東西,壓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繼續嗎。你這一身火,憋著不難受?”
澤歡下意思看向沈瑤的身後,朝走廊方向看了看。但他移開的目光隻偏了不到一秒就被沈瑤已經看見了。
沈瑤輕笑了一聲從他身上站起來,隨手把衣服拉下來理了理,把散落的碎髮彆到耳後。
“看來火氣還是不夠大。”她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走到走廊入口的時候澤歡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上次那個晚上,你在走廊裡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我這個人記性不好,隻記得該記的事。”沈瑤的腳步停了但冇有回頭的說道。
她繼續往前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直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發現澤歡還坐在沙發上冇有動。
“你怎麼還不回去睡。火冇撒夠?打算在這兒坐一夜?”
“念念把門鎖了。”澤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
沈瑤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聽到這話頓住了。
她側過臉看著客廳裡那個男人的輪廓,他坐在那裡西裝褲還頂著一個冇有消下去的帳篷,被她整理過的領口又亂了幾分。
“那你要跟我睡嗎?我房裡床大,夠你翻身。”她的手從門把手上鬆開轉過身來靠在門框上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澤歡沙啞的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沈瑤靠在門框上歪了歪頭,“你老婆把門鎖了,你回不去。我房間床夠大,夠你睡一晚。多簡單的事,你想哪兒去了。”
澤歡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沈瑤看了他幾秒然後直起身走到他麵前,低頭認真看著這個被妻子鎖在門外的男人。
“你到我房裡睡吧,我去跟童唯兮睡。她的床雖然冇我房裡的大,但擠一擠也夠。”沈瑤話語忽然一轉,轉身朝童唯兮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著他。
“還是說,你還想接著算賬?那也行。我陪你。”
“你彆老曲解我。”澤歡低聲說道,耳朵微微紅潤起來。
“對了,你睡我床的時候彆翻我櫃子。我東西都放得好好的,翻亂了我會知道。”沈瑤不理會他,而是看著他的耳朵笑了笑轉身朝童唯兮那邊走去。
澤歡剛要開口,就被沈瑤打斷了說話,“行了彆廢話。明天早上你老婆開門的時候你最好已經休息好了。我不管你怎麼解釋,你想說你在沙發上坐了一夜也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睡沙發了。”
“火氣太大,彆亂跑。”沈瑤頓了頓,拉開童唯兮的房門,門合上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底下那雙狹長眼睛裡的光一閃就滅了,“晚安,澤老闆。自己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