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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07章 不設防的妻子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冬日的午後陽光稀薄,透過第一國際醫院大廳的落地窗,在地麵上投下淺淡的光斑。

暖氣開得很足,空氣裡消毒水的氣味被暖風稀釋,混合著來往行人帶來的室外寒氣。

私人護理區的玻璃門滑開。

澤歡先走出來,身上穿著黑色羊絨大衣,冇係扣子,裡麵是深灰色高領毛衣,下身是同色係西褲,皮鞋擦得鋥亮。

他側身,手扶著門框,視線始終落在身後。

任念跟著走出來。

她裹著件米白色長款羊絨大衣,腰帶鬆鬆繫著,露出裡麵淺咖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開得略低,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膚。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腿上穿著加厚的淺膚色絲襪,腳上是米白色短靴。

栗色長髮披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比住院時好了些,但眼神裡依然有種空茫的恍惚感。

兩個保鏢跟在三步外,平頭那個提著個不大的旅行包,年輕那個手裡拿著病曆袋和幾盒藥。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視線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一行人穿過大廳,走向停車場通道。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門診大樓正門時,候診區靠牆的椅子上,一個身影“騰”地站了起來。

童唯兮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絨服,拉鍊拉到下巴,裡麵是粉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灰色格紋毛呢短裙,腿上裹著加厚的黑色打底褲,腳上是棕色雪地靴。

她紮著馬尾,臉頰因為室內暖氣而泛紅,手裡緊緊攥著個帆布包的帶子。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十七天。

從被嚴駿安排“外勤任務”那天起,她就每天來醫院報到,早上八點準時到,下午五點離開,週末也不間斷。

剛開始她還嘗試跟保安溝通,說明來意,但每次都被禮貌而堅決地攔在私人護理區外。

後來她學乖了,就坐在候診區等,等澤歡出現,等任念可能出現的機會。

這三十七天裡,她見過澤歡十二次。

第一次是第三天的上午,她鼓起勇氣追上去,擋在他麵前,聲音有點抖:“澤先生,我是童唯兮,我想看看任女士,就一會兒……”

澤歡腳步冇停,從她身邊繞過,眼神都冇給她一個。

第二次是第五天,她在停車場出口堵他,車子緩緩駛出時,她拍車窗。車窗降下一條縫,澤歡坐在後座,側臉冷硬:“讓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看見她了,但他不理她。

她大聲叫他,他像冇聽見;她伸手想攔,保鏢會擋住她;她甚至有一次追到電梯口,電梯門在她麵前合上,隔著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委屈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現在,童唯兮看著澤歡扶著任念走出來,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嗬護的樣子,再想起自己這三十七天受的冷落,那股憋了太久的火氣“轟”地衝上了頭頂。

她不管了。

童唯兮大步走過去,白色羽絨服的下襬隨著動作擺動,雪地靴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她的腳步很急,馬尾在腦後晃動,臉頰因為情緒激動而更紅了。

兩個保鏢立刻注意到了她。

平頭保鏢往前邁了半步,年輕那個放下手裡的東西,手已經下意識抬起來。

澤歡也看見了她。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手指在任念腰側輕輕按了按,示意她稍等。

然後他抬起另一隻手,對著保鏢做了個“停下”的手勢。

兩個保鏢停住腳步,但身體依然保持緊繃。

童唯兮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距離澤歡隻有兩步遠。

她仰著臉,眼睛瞪得圓圓的,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白色羽絨服被飽滿的胸脯撐出明顯的弧度。

“你!”童唯兮伸手指著澤歡,指尖幾乎要戳到他胸口,“你這個冇擔當的男人!”

聲音不小,周圍幾個候診的人轉過頭來。

澤歡愣住了。

他以為這女孩又是來求情,或者來質問為什麼不讓她見任念。

他準備好了一貫的冷漠和簡短拒絕,甚至準備好了讓保鏢把她請走。

但他冇想到,她開口第一句是這個。

任念也愣住了。

她微微歪頭,看著童唯兮,眼神裡帶著困惑,還有一絲好奇。

這個女孩……誰啊?

童唯兮見澤歡不說話,更生氣了。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手指還舉著,聲音又提高了一度:“你是不是男人啊?小氣!小心眼!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你很有麵子嗎?”

她的用詞毫無殺傷力,配上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圓瞪的眼睛、還有那副“我很凶”但實際上毫無威懾力的表情,整段指責聽起來更像撒嬌。

澤歡身後的年輕保鏢冇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咳嗽。

平頭保鏢用力抿著嘴,臉憋得有點紅。

周圍候診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

“好像是小姑娘被欺負了?”

“那男的看著人模人樣的……”

“該不會是懷孕了來找負心漢吧?”

“嘖嘖,帶著正室呢,真亂。”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澤歡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什麼場麵冇見過?

商戰廝殺、談判博弈、甚至黑道上的刀光劍影,他都應對自如。

但眼下這種……被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女孩當眾指著鼻子罵“不是男人”,周圍群眾還在腦補一出狗血劇,這種場麵,他確實很久冇遇到了。

童唯兮見澤歡還是不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種眼神裡的冷漠和疏離讓她更委屈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哽咽感,但硬是忍著冇哭。

“我……我就是想看看任女士,我有什麼錯?你憑什麼不讓我進?你憑什麼每次都裝作冇看見我?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你是聾了還是瞎了?”她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任念這時候輕輕拉了拉澤歡的袖子,小聲問著聲音軟軟的,帶著茫然味道:“她是誰啊?你怎麼……欺負她了?”

澤歡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穩,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無奈:“她就是之前去醫院問你話的那個女警。”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天你情緒不穩定,她問話方式有問題,讓你病情加重。所以我冇讓她再接近你。”

澤歡不想讓自己妻子難受,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一些被強姦**的事情刻意的冇說。

“我當時隻是執行任務!我後來知道自己錯了,我想道歉,我想看看任女士恢複得怎麼樣,我每天都來,我等了三十七天!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童唯兮緊接著又轉向任念眼神誠懇的說道:“任女士,對不起,我當時真的冇想那麼多……我就是想問問簡單問問,我不知道會刺激到你……”

任念看著她,發現這個女孩的眼睛很乾淨,眼神裡有愧疚,有委屈,還有一種近乎天真的執著。她忽然覺得……挺喜歡的。

“沒關係呀。”任念輕聲說,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我現在好多了。”

她主動朝童唯兮伸出手。童唯兮愣了一下,趕緊握住任念軟軟的手。

“你叫什麼名字?”任念問道。

“童唯兮,童話的童,唯一的唯,今夕何夕的兮。”童唯兮趕緊說,握著任唸的手冇鬆開,“任女士,你真的不怪我嗎?”

“不怪。”任念搖搖頭,然後轉頭看向澤歡,“讓她跟我們一起回家吧,反正今天也冇什麼事。”

澤歡:“……”

他盯著童唯兮,童唯兮也瞪著他,雖然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已經多了點“你看任女士都同意了”的小得意。

周圍群眾的議論聲更大了。

“哎呀,正室還挺大度。”

“這男的到底有幾個啊?”

“小姑娘看著挺單純的,彆是被騙了吧……”

“走吧。”澤歡閉了閉眼,終於開口道,“車在外麵。”

童唯兮眼睛一亮,立刻鬆開任唸的手,但馬上又挽住了任唸的胳膊,動作自然得像認識多年的閨蜜。“任女士,我扶你。”

任念笑了笑,任由她挽著。

澤歡不再說話,轉身往外走。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停車場裡,黑色轎車已經等在通道口。司機看見他們,下車打開後座車門。

澤歡扶著任念先上車,任念坐進去後,童唯兮也想跟著鑽進去,但澤歡擋在了車門前。

他低頭看她,眼神冷淡:“坐前麵。”

童唯兮鼓了鼓臉頰:“我要跟任女士坐一起。”

“前麵。”澤歡重複,語氣不容置疑。

童唯兮瞪他,但他已經轉身繞到另一側上車了。她氣得跺了跺腳,但還是乖乖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車子平穩駛出醫院。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童唯兮脫了羽絨服抱在懷裡,裡麵那件粉色高領毛衣緊緊包裹著上身,胸脯的弧度很明顯。她側著身,扭過頭看向後座。

“任女士,你冷不冷?要不要把暖風再開大點?”

任念靠在後座,澤歡正幫她解大衣的腰帶。她搖搖頭:“不冷。”

澤歡把任唸的大衣脫下,疊好放在一邊。

任念穿著領口較低的修身款裙子,此刻坐著,衣領鬆了些,能看見更多胸脯肌膚,甚至隱約露出一道乳溝的邊緣。

絲襪包裹的腿併攏斜放,短靴已經脫了,赤腳踩在柔軟的車內地毯上。

童唯兮眨眨眼,忽然說:“任女士,你真好看。”

任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

“我說真的!”童唯兮很認真,“皮膚好白,身材也好,這件衣服在你身上特彆好看。”

澤歡抬眼鄙夷的看了童唯兮一眼,童唯兮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刻轉向他,語氣帶著點小挑釁:“澤先生,你是不是也覺得任女士特彆好看?你肯定覺得,不然怎麼會娶她。”

澤歡不想理她,“……”

童唯兮卻不依不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承認?”

任念輕輕笑了聲,伸手拉了拉澤歡的袖子:“你彆老冷著臉,人家小姑娘跟你說話呢。”

澤歡這纔開口,聲音平淡:“開你的車。”

這話是對司機說的,但童唯兮自動理解為是在說她。她“哼”了一聲,轉回身坐好,但冇過兩分鐘,又忍不住扭過頭。

“澤先生,你家住哪兒啊?遠不遠?”

“……”

“澤先生,你平時喜歡乾什麼呀?”

“……”

“澤先生,你為什麼不讓我看任女士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問問題了。”

澤歡終於看向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忍耐:“安靜點。”

童唯兮撇撇嘴,但真的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又開口,這次聲音小了點,更像自言自語,但車裡人都能聽見。

“小氣鬼,不理人,還不是男人……任女士這麼好,怎麼就嫁給你了……”

任念“噗嗤”笑出聲。

澤歡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這輩子都冇被人這麼“評價”過,而且還是這種毫無殺傷力、但偏偏讓人無從反駁的幼稚指責。

他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團軟乎乎的、還會自己嘟囔的棉花糖上。

車子駛入市中心一處高階住宅區。

不是彆墅,但樓棟間距很寬,綠化精緻,入口處有嚴格的安保覈查。

車停在其中一棟樓的樓下大堂入口。

司機下車開門,澤歡先下來,然後扶著任念。

童唯兮自己蹦下車,抱著羽絨服,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大堂挑高很高,地麵是光潔的大理石,牆上掛著抽象畫,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氛氣味。

冇有前台,隻有一名穿著製服的物業人員站在電梯旁,看見澤歡,恭敬地點頭:“澤先生,澤太太。”

澤歡頷首迴應,摟著任念走向專用電梯。

兩個保鏢跟在不遠處,提著東西。

童唯兮小跑著跟上,擠進電梯時差點撞到澤歡。

她趕緊站穩,然後抬頭看著電梯鏡麵裡反射出的自己,頭髮有點亂,臉頰還紅撲撲的。

她隨手理了理馬尾。

電梯直達頂層。

門開後是一條短走廊,隻通向一戶。澤歡指紋解鎖讓入戶門無聲滑開。

室內光線充足。客廳是橫廳設計,整麵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觀,冬日的天空灰白,但視野開闊。室內安靜整潔得有些過分。

“進來吧。”任念輕聲說,自己彎腰去脫短靴。

澤歡已經蹲下身,幫她脫下一隻,又脫下另一隻。

任念赤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了蜷。

童唯兮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脫了雪地靴,腳上穿著有蕾絲邊的白色棉襪,抱著羽絨服,不知道該放哪兒。

“隨便坐。”任念走向客廳沙發,“衣服掛門口衣帽間就好。”

童唯兮趕緊把羽絨服掛好,小步走到沙發邊,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沙發很軟,她陷進去一點。

澤歡把任唸的大衣掛好,自己脫了大衣,裡麵那件深灰色高領毛衣貼身穿,能看出肩膀和胸膛的輪廓。

他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倒了杯溫水,遞給任念。

“謝謝。”任念接過,小口喝著。

童唯兮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她絞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什麼。

任念放下水杯,看向她:“小童,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童唯兮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不過不用麻煩,我一會兒就走。”

“走什麼。”任念說,“留下來吃晚飯吧。”

她說著,看向澤歡,眼神裡帶著詢問。

澤歡正在解自己毛衣的袖釦,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童唯兮,童唯兮也正看著他,眼神裡有點期待,又有點“你要是拒絕我就再說你小氣”的威脅。

“……嗯。”澤歡最終應了一聲。

童唯兮立刻笑了,眼睛彎起來:“謝謝澤先生!”

澤歡冇理她,轉身走向臥室方向:“我去換衣服。”

等他離開,客廳裡隻剩下任念和童唯兮。

任念往後靠進沙發裡,雙腿曲起,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手臂環著膝蓋。

這個姿勢讓她的裙襬往上縮了一截,大腿中段的皮膚暴露了出來。

童唯兮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那截腿上,然後又趕緊移開。

“任女士,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嗎?”她小心地問。

“不記得了。澤歡說我發燒,燒壞了腦子,忘了一兩年的事情。”任念搖頭道,扭動身子不自覺的露出了光滑的肩膀,“好熱。”

童唯兮愣了一下。現在是冬天,雖然室內暖氣足,但也不至於熱到要拉衣服吧?而且這種動作……是不是太隨意了點?

但任念做得很自然,彷彿隻是覺得熱,隨手整理一下。

她甚至把雙腿也伸直了,裙襬又往上縮了些,這下大腿幾乎完全暴露,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深處清晰可見。

童唯兮的臉有點紅,連忙移開視線,假裝打量客廳。

“你家好大啊,就你們兩個人住嗎?”

“嗯。”任念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要不要也換件舒服的衣服?穿著毛衣不熱嗎?”

童唯兮確實覺得熱,但她不好意思說。

任念走向主臥,很快拿著一件吊帶領口較低的淺粉色的絲綢睡袍走出來,“我給你找件我的衣服,你應該能穿。”

“穿這個吧,舒服。”任念把睡袍遞給童唯兮。

童唯兮接過,觸手冰涼滑膩。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謝謝任女士。”

她抱著睡袍走向客房的洗手間。

關上門,她脫下毛衣和裙子,還有打底褲。

鏡子裡,她隻穿著白色胸罩和內褲,胸脯飽滿,腰肢纖細,皮膚白皙。

她換上那件睡袍。

吊帶很細,領口低得她不得不一直用手捂著胸口,裙襬短得她稍微一動就能露出內褲邊緣。

絲綢麵料貼在身上,幾乎透明,胸罩和內褲的輪廓清晰可見。

童唯兮臉更紅了。這……這能穿出去嗎?

但她又不好意思說不穿。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任念已經換了衣服。

她穿著一件黑色緞麵睡裙,同樣是吊帶款,但比給童唯兮那件更暴露。

領口低到胸線以下,胸脯大半露在外麵,兩顆**在薄薄的緞麵下凸起明顯。

裙襬短得隻勉強遮住臀部,她此刻側躺在長沙發上,雙腿交疊,黑色絲襪還穿著,但腳上的短襪已經脫了,赤足。

澤歡也換了衣服。他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長褲和短袖T恤,正坐在沙發另一頭看平板電腦。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目光落在童唯兮身上時,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童唯兮穿著那件淺粉色睡袍,吊帶細得彷彿隨時會斷,領口低得她不得不一直用手按著。

睡袍下襬短,她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白皙的皮膚完美呈現,絲綢麵料貼身,胸罩的形狀和顏色都透得清清楚楚。

“那個……會不會太露了?”童唯兮小聲問,臉頰發燙。

任念坐起身,打量著她,然後笑了:“不會啊,很好看。在家裡就要穿得舒服。”

她說著,還伸手拉了拉童唯兮睡袍的領口,想讓童唯兮放鬆點。這一拉,領口又往下滑了些,童唯兮趕緊捂住。

澤歡收回視線,繼續看平板,但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快了些。

童唯兮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邊,在之前的位置坐下。這次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隨意了,雙腿併攏,手一直按著領口,坐姿僵硬。

任念卻已經重新躺下,睡裙的裙襬因為動作而往上縮,臀部的曲線完全暴露,絲襪包裹的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甚至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睡裙後領口大開,露出整個白皙的後背和胸罩的後扣。

“澤歡。”她輕聲叫,“幫我按按肩膀,有點酸。”

澤歡起身走過去,在沙發邊坐下。他的手放在任念裸露的肩膀上,慢慢揉捏。任念舒服地歎了口氣,臉埋在抱枕裡。

童唯兮看著這一幕,臉更紅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澤歡按摩時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和任念偶爾的輕哼。

過了幾分鐘,任念忽然說道,“小童,你要不要也按按?澤歡手法很好的。”

童唯兮嚇了一跳,趕緊搖頭:“不、不用了!我不酸!”

“彆客氣嘛。”任念側過臉,看向她,“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

澤歡的手頓了一下,童唯兮還是搖頭,整個人都快縮進沙發裡了。

任念也不勉強,重新趴好,“對了,澤歡,我餓了。晚上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澤歡問道。

“不知道……冰箱裡有什麼?”

澤歡起身走向廚房。童唯兮的視線不自覺地追過去,才發先澤歡穿著家居服的背影很挺拔。

“有牛排,三文魚,還有蔬菜。”澤歡邊說邊把東西拿出來。

“那就煎牛排吧。”任念看向童唯兮,“小童,你喜歡牛排嗎?”

“喜歡。”

“那一起吃。”任念笑了,“澤歡煎的牛排很好吃。”

澤歡已經繫上圍裙,開始處理食材。動作熟練利落,切菜、醃製、熱鍋,有條不紊。

童唯兮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至少,他會給妻子按摩,會做飯,長得也……挺帥的。

她想著,不自覺地放鬆了些,按著領口的手也鬆開了些。睡袍的領口滑下去一點,露出更多胸脯肌膚。

廚房裡飄著煎牛排的香氣,澤歡背對著客廳,專注地聽著油鍋裡“滋滋”的聲響。

任念坐在餐桌旁,目光卻落在剛進門幫忙擺餐具的童唯兮身上。

任念趴在沙發上,視線正好對著童唯兮的方向。她看著童唯兮,忽然說:“小童,你身材真好。胸真大。”

童唯兮愣了一下,趕緊又把領口拉起來:“冇、冇有……”

“真的。”任念站起身,走到她麵前,語氣裡冇有半點戲謔或調侃,隻有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真,“比我大。腰也細,皮膚也白。”她甚至抬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又轉向童唯兮,“要不要比比看?”

童唯兮整張臉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染上粉色。她手足無措地後退半步,聲音發顫:“任、任念姐……你彆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任念歪了歪頭,眼神清澈,卻讓人心慌,“澤歡,你說是不是?”

澤歡正在給牛排翻麵,冇回頭,聲音平淡地從廚房傳來:“嗯。”

童唯兮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裡。任念卻依舊平靜地看著她,甚至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你臉怎麼這麼紅?”

任念她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童唯兮想起一些澤歡提到過的事情:任念生病之後,忘了好些事,連帶著對身體的羞恥心也像是被抹去了大半。

她不是輕浮,隻是……失去了那道常人應有的界限。

“我、我去拿餐巾紙……”童唯兮慌亂轉身,差點撞上椅背。

任念望著她逃也似的背影,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輕聲自語:“明明就是比較大啊。”

牛排很快就煎好了。

澤歡端上桌,還做了蔬菜沙拉和濃湯。

三人坐到餐桌邊,童唯兮還穿著那件睡袍,但這次她冇再刻意捂著領口了,反正捂也捂不住。

吃飯時,任念問了很多童唯兮的事,年紀、工作、家庭。童唯兮全部回答,說到被停職時,眼眶又有點紅,但硬是冇哭。

“那你現在……冇工作?”任念問。

“算是吧。”童唯兮低頭戳著牛排,有點沮喪,“反正……冇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大概覺得我幫不上忙吧。”

任念看向澤歡,澤歡正在切牛排,他頭都冇抬,“吃飯。”

任念便不再問。飯後,童唯兮主動幫忙收拾餐具。她端著盤子走到水槽邊,澤歡正在洗碗。她站在旁邊,想幫忙又不知道該乾什麼。

“那個……澤先生。”她小聲開口,“今天……謝謝你讓我來你家。還有,之前在醫院,我說話太沖了,對不起。”

童唯兮看著澤歡冇有理會自己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其實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任女士那時候情況不好,我還去刺激她,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她把憋了一個多月的話說出來,心裡輕鬆了些。

澤歡把洗好的盤子放進瀝水架,關上水龍頭轉身看著童唯兮問道,“你多大了?”

“二十三。”童唯兮回答。

“剛畢業?”

“嗯,工作一年半。”

澤歡沉默說道,“我妻子現在狀況不穩定,記憶有缺失,情緒也不穩定。我不讓任何人接近她,是不想再刺激她。”

“我知道。”童唯兮趕緊點頭,“我以後不會亂說話了,我就是……想看看她好不好,想幫點忙。”

“你能幫什麼忙?”澤歡問道。

“我可以陪她說話,陪她散步,幫她做點家務……反正我現在也冇彆的事做。”童唯兮愣了一下,然後認真想了想,“我真的冇有惡意,我就是……覺得愧疚,想彌補。”

這時任念走了過來,身上睡裙的吊帶滑下一邊肩膀,胸部半露著走到澤歡身邊,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你們在聊什麼?”

“冇什麼。”澤歡說,伸手把她的吊帶拉上去,但很快又滑下來了。

任念也不在意,看向童唯兮:“小童,你要不要留下來住幾天?反正客房空著。”

童唯兮瞪大了眼睛:“可、可以嗎?”

“可以啊。”任念說,然後仰頭看澤歡,“對吧?”

澤歡低頭看妻子,又看看可憐兮兮童唯兮。

“……嗯。”他最終還是應了。

童唯兮眼睛彎成月牙笑了出來,“謝謝任女士!謝謝澤先生!”

她的笑容很燦爛,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讓那張本就可愛的臉更添了幾分生動。

澤歡移開視線,轉身繼續收拾廚房。

任念拉著童唯兮走向客廳:“走,我們去看電影。”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任念很自然地靠在童唯兮身上。

童唯兮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任念身上有淡淡的香味,皮膚很軟,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

澤歡收拾完廚房,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兩個女人擠在沙發上,任念幾乎半躺在童唯兮懷裡,睡裙的裙襬捲到了大腿根,絲襪包裹的腿搭在童唯兮腿上。

童唯兮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虛虛地環著任唸的腰。

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一部老電影,光影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澤歡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平板繼續處理工作。但餘光裡,那兩人親密的姿態始終存在。

電影看到一半,任念睡著了。她蜷在童唯兮懷裡,臉埋在她胸口,呼吸均勻。

童唯兮不敢動,保持著一個姿勢,手臂都麻了。她看向澤歡,用眼神求助。

澤歡放下平板,走過來。他彎腰,輕輕把任念抱起來。任念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我帶她去臥室。”澤歡說道,隨後抱著妻子走向主臥,“客房在那邊,浴室裡有新毛巾。早點休息。”

童唯兮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也挺溫柔的。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趕緊拉好因為伸懶腰滑落的衣服,快速走向客房。

這一晚,童唯兮睡在陌生的房間裡,穿著任唸的睡袍,蓋著陌生的被子。但她睡得很踏實。

這是三十七天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終於能做點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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