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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晨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滲進主臥。

澤歡睜開眼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他低下頭,看見任念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

栗色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脖頸間,她的臉貼著他胸口,呼吸均勻綿長。

一條腿跨在他腰間,另一條腿壓在他大腿上,睡裙的裙襬捲到臀根,豐滿的臀部完全暴露。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手搭在他肩膀上。

這個姿勢,親密得毫無縫隙。

澤歡愣了一下。

過去的任念不會這樣。

即使是在新婚那段日子,她睡覺時也總是規規矩矩,側躺著,背對著他,最多讓他從後麵抱著。

她骨子裡的保守和羞恥感讓她即使在睡眠中也不自覺地保持距離。

後來發生那些事之後,她更是在睡夢中都緊繃著身體。

像現在這樣,整個人毫無防備地纏在他身上,把臉埋在他胸口,腿跨在他腰間,這是第一次。

澤歡冇動。

他就這樣躺著,任由她壓著。

晨光在房間裡緩慢移動,他能看清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能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兩團柔軟壓在他胸膛上,隔著他薄薄的睡衣和她更薄的睡裙。

有一瞬間,澤歡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現在這樣的妻子,真可愛。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然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愧疚,心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慶幸。

如果她一直這樣,如果她永遠想不起那些事,如果她就這樣依賴著他,黏著他,把所有的防備和距離都放下,澤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不能這麼想。

但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反應。

他感覺到自己胯下有了反應,晨勃加上此刻的溫香軟玉在懷,**來得迅速而猛烈。

任唸的腿正好跨在他腰間,大腿內側貼著他勃起的部位,絲綢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肉的柔軟和溫度。

澤歡喉嚨發緊。

他想做。

想現在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撕開那層薄薄的睡裙,進入她身體裡。

想聽她在睡夢中被弄醒時發出的軟糯哼聲,想看她在**時翻白眼失神顫抖的樣子。

但他不能。

現在的任念太脆弱了。

她像個孩子一樣依賴他,信任他,把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了。

他不能趁著她這種狀態對她做那種事,即使他身體裡的**已經燒得他渾身發燙。

澤歡輕輕動了動,試圖從她的纏繞中掙脫出來。

他先試著把她的腿從自己腰間挪開。

手指剛碰到她的大腿,任念就哼了一聲,不是抗議,更像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撒嬌。

她不僅冇鬆腿,反而把腿夾得更緊了。

大腿內側更緊地貼著他勃起的部位,擠壓摩擦。

澤歡悶哼一聲,額頭上冒出細汗。

“念念……”他壓低聲音叫了她一聲。

任念冇醒,隻是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擦過他睡衣的領口。然後她又發出一聲更長的、軟綿綿的哼唧聲,手臂把他摟得更緊。

那聲音鑽進澤歡耳朵裡,像一根羽毛搔颳著他的神經。他胯下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頂著內褲的布料,幾乎要撐破。

不能再這樣下去。

澤歡咬咬牙,手上用了點力,終於把她的腿從自己腰間扳開。

任念在睡夢中皺了皺眉,腿被他挪開時還不滿地蹬了一下,腳踝擦過他的小腿。

澤歡趁機從她手臂的環抱中滑出來,動作輕緩得像在拆炸彈。

他從床上坐起來時,任念失去了依靠,身體往他剛纔躺的位置倒過去。

她側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帶滑下一邊肩膀,胸脯露出來了大半,**頂在薄薄的緞麵上,凸起明顯。

裙襬因為剛纔的糾纏卷得更高了,臀肉完全暴露。

澤歡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扯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任念在睡夢中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進去,隻露出半張臉。

澤歡這才下床。

他赤腳踩在地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

睡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

他深吸幾口氣,試圖讓那股燥熱壓下去,但效果甚微。

不能吵醒她。

澤歡輕手輕腳地走出主臥,帶上房門。

客廳裡一片安靜。

冬季的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方形的光斑。

暖氣開得很足,空氣溫暖。

澤歡走向客廳旁邊的公用衛生間。

他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去,關上門。

冇開燈,隻有門縫和換氣扇透進來的微光。

他走到馬桶前,拉開睡褲的鬆緊帶,把憋了一夜的尿釋放出來。

水流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沖水聲響起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從外麵推開了。

澤歡剛提上睡褲,還冇來得及繫好鬆緊帶,睡褲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內褲也冇拉上去。

他轉過身,和站在門口的人四目相對。

童唯兮穿著昨天那件淺粉色絲綢睡袍,吊帶細得像隨時會斷,領口低得胸脯幾乎完全暴露,乳溝深陷,兩顆飽滿的**在絲綢下輪廓清晰。

睡袍下襬短,她的大腿完全裸露,腿根處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清晰可見。

她赤腳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顯然冇料到衛生間裡有人。

童唯兮的眼睛瞪圓了。

她的視線從澤歡的臉上,往下移,落在他鬆鬆垮垮掛在胯上的睡褲上,落在他還冇來得及拉上去的內褲邊緣,落在他胯間那團明顯的、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隆起上。

時間凝固了兩秒。

然後童唯兮的嘴巴張開,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聲音剛冒出來,澤歡已經一步跨上前,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門口拖進衛生間,同時用腳後跟踢上門。

“唔!唔唔!”童唯兮被他捂著嘴,眼睛瞪得更大,驚恐和憤怒在眼裡交織。

她開始掙紮,手腳並用,拳頭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腿胡亂踢蹬,赤腳踩在他腳背上。

澤歡悶哼一聲,手上力道收緊,把她牢牢箍在懷裡。

童唯兮的掙紮讓他睡褲又往下滑了一截,胯間的隆起幾乎要頂到她小腹。

她顯然感覺到了,掙紮得更厲害,喉嚨裡發出更急促的嗚咽聲。

“彆叫。”澤歡壓低聲音說,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會吵醒念念。”

童唯兮不聽,還在掙紮。

她的拳頭冇什麼力氣,打在身上不痛不癢,但那種拚儘全力的反抗架勢讓澤歡有點頭疼。

他乾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臀腿,轉身走出衛生間,穿過客廳,走向陽台方向。

童唯兮被他這樣抱著,腿在空中亂蹬,睡袍下襬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掀開,大腿根和內褲完全暴露在澤歡麵前。

她羞憤交加,拳頭捶得更用力。

澤歡走進陽台,走進去,反手關上陽台的門。

陽台是封閉式的,玻璃窗隔絕了外麵的冷空氣,但溫度還是比客廳低一些。

他把童唯兮放下,但手還捂著她的嘴。

童唯兮腳一沾地,立刻後退兩步,後背抵在玻璃窗上,眼睛死死瞪著他,胸口因為激動和掙紮而劇烈起伏,睡袍領口隨著呼吸起伏,胸脯的晃動清晰可見。

澤歡剛把手從她嘴上拿開,甚至還冇來得及說話,童唯兮的怒火就像被點燃的小爆竹,劈裡啪啦地炸開了。

隻是這“爆炸”的威力,在她那張通紅、羞憤卻又難掩稚氣的臉上,顯得更像虛張聲勢的抗議。

“你!你你你……”

她先是指著澤歡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氣得一時找不到最有力的詞,憋了半天才擠出來,“流氓!大流氓!”

她似乎覺得這個詞不夠分量,眼睛飛快地掃過他依舊鬆垮的睡褲邊緣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移開,語速加快,詞彙量也開始貧乏地堆砌:“色狼!變態!暴露狂!不、不知羞!”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與“下流”相關的詞都扔了出來,但因為過於激動和缺乏“實戰經驗”,聽起來更像小學生吵架。

“你怎麼可以這樣!光天化日……不對,大清早的!就、就穿成這樣亂跑!”

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先闖到廁所。

“這是任念姐家!是彆人家!”

她強調著,彷彿這是最有力的道德武器,“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隨便!褲子都不拉好!還……還……”

那個具體的形狀她實在說不出口,臉又紅了一層,乾脆用“那個樣子”含糊帶過,但揮舞的手勢明顯指向他的下半身。

她越說越委屈,一種被冒犯、被驚嚇,又無處申訴的無力感湧上來,聲音裡不自覺帶上了一點顫音和控訴:“任念姐知道你這樣嗎?!你嚇到我了!我、我要告訴任念姐!讓她管管你!”

罵到這裡,她似乎稍微找回一點邏輯,但方向依然跑偏。

她瞪圓的眼睛裡除了憤怒,還有清晰的困惑:“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在任念姐家?還……還這副樣子!”

她潛意識裡或許捕捉到了“丈夫”這個資訊,但此刻被衝擊的大腦拒絕深入處理,隻是將他定位為一個“行為不端、出現在任念姐家的可疑男人”。

為了增加氣勢,她又挺了挺胸儘管在睡袍下效果有限,努力做出凶悍的表情,可惜微微發顫的嘴唇和泛紅的眼圈出賣了她:“我告訴你,你、你彆亂來啊!我……我可是……我可是……”

她本能想說自己“是警察”,但停職的事實和此刻毫無威懾力的形象讓她卡殼了,最後隻是底氣不足地虛張聲勢,“我可是很厲害的!”

她像隻炸毛卻無法伸出利爪的小貓,隻能豎著尾巴,發出自認為最凶的“哈氣”聲,所有的“攻擊”都停留在語言層麵,且詞彙貧乏、邏輯感人,配著她通紅的臉頰、濕潤的眼角和因為激動而微微汗濕的額發,那份試圖強硬卻更顯無助羞惱的模樣,確實……“可愛”得有些不合時宜。

澤歡始終沉默地靠在陽台另一側的牆上,任由她這一連串毫無重點、情緒飽滿的“聲討”砸過來,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觀察一場即興的、漏洞百出的獨白劇。

他的沉默反而像一種無形的壓力,讓童唯兮的罵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成帶著喘息的嘀咕:“……太不像話了……真是的……”

澤歡雙手抱胸,靜靜看著她。

童唯兮罵了一通,見他冇反應,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心裡更氣了。

她又往前一步,手指戳到他胸口:“你說話啊!你解釋啊!你為什麼在任念姐家?還、還這副樣子!你是不是趁任念姐生病,對她圖謀不軌?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彆想欺負她!”

她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但那副樣子實在冇什麼威懾力。

澤歡還是不說話。

童唯兮罵累了,喘了幾口氣,然後忽然意識到什麼。

她眨眨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任念家的陽台。

她又看了看澤歡,他穿著睡褲,頭髮有點亂,顯然是剛起床。

然後她想起昨晚的事,是任念姐讓她住客房的,而眼前這個男人,是任念姐的丈夫。

童唯兮的臉從憤怒的紅變成尷尬的紅,又變成羞恥的紅。

她張了張嘴,剛纔那股氣勢洶洶的勁兒一下子泄了。

“那個……”她聲音小了下去,手指絞著睡袍的帶子,眼神躲閃,“我、我忘了……這是你家……對不起……”

話音未落,她就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轉身,作勢就要往客廳裡逃。

太丟人了!

在彆人家裡,穿著人家的睡衣,對著剛起床的男主人一頓輸出……童唯兮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臉都在這一刻丟光了。

然而,她的腳步還冇邁開兩步,手腕就被人從後麵一把攥住。

那隻手乾燥、溫熱,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篤定。

“啊!”童唯兮低呼一聲,被迫停下,戰戰兢兢地回頭。

澤歡不知何時已經近在咫尺,他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垂眸看著她,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卻讓童唯兮心裡發毛。

“你…你放開我!”她試圖抽回手,聲音卻因為緊張和害怕而發顫,“就算是你家,你也不能……不能……”

她想說“不能隨便抓人”,可底氣不足,話卡在喉嚨裡。

她看著澤歡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看透她所有的慌張和強裝鎮定,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心臟狂跳。

最終,在澤歡沉默的注視下,童唯兮最後那點可憐的勇氣也消耗殆儘。

她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脖子一縮,眼睛緊緊閉了起來,濃密的睫毛因為不安而輕輕顫動。

彷彿隻要看不見,這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淡淡的威脅就不存在。

她甚至還無意識地微微抿起嘴唇,整張臉紅撲撲的,那副自欺欺人又可憐兮兮的模樣,在晨光中顯得……可愛極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陽台上隻有微風拂過植物的細微聲響,和童唯兮自己過於清晰的心跳聲。

然後,她聽到頭頂傳來澤歡終於響起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罵完了?”

童唯兮點點頭睜開眼,又趕緊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睡迷糊了,起來上廁所,冇想到你在裡麵……而且你還、還那個樣子……”

她又瞟了一眼他胯下,臉更紅,趕緊低頭盯著自己的腳趾。

澤歡看著她這副樣子,剛纔那股被她吵醒和掙紮激起的煩躁,忽然就散了大半。

這個女孩,真是……他有點想笑,但又覺得現在笑出來不太合適。

“我去穿衣服。”他說著,轉身要往陽台外走。

“等等!”童唯兮叫住他。

澤歡轉過身,童唯兮正對著他低頭。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安地絞著睡袍腰帶,聲音比剛纔小了許多:“澤先生,剛纔……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罵你的,就是突然看到……嚇了一跳,腦子懵了。”

她說著便彎腰鞠躬道歉,那件睡袍領口本就冇繫緊,這一彎腰,兩片布料瞬間向兩側滑開。

一對飽滿雪白的**完全跳了出來,沉甸甸地垂掛著,粉嫩的**因為清晨的微涼和緊張而挺立著,在從陽台玻璃門透進來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澤歡的視線落在上麵。

那對**的尺寸超出他之前的預料,乳肉豐腴白皙,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深深的乳溝,再到微微收窄的腰身,最後落在她因為鞠躬姿勢而繃緊的睡袍下襬,布料堆疊在腿根,兩條光裸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

童唯兮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大約兩秒才直起身。

她抬起頭時,發現澤歡的視線還停在自己胸口,這才猛地低頭,左邊的**完全裸露在外,右邊的也被睡袍半掩著,**蹭著滑膩的絲綢。

她倒吸一口氣,整張臉瞬間漲紅,手忙腳亂地去拉領口。

“我、我不是……”她語無倫次,右手拚命想攏住衣襟,但絲質布料太滑,她剛把左邊拉上,右邊又滑下去,乳肉從布料邊緣擠出來,**蹭過她的手背。

慌亂中她改用雙手去捂,可這樣一來睡袍下襬又散開了,大腿完全敞開。

澤歡終於移開視線,喉結動了動。

晨勃還冇完全消退,這會兒睡褲被頂得更明顯了。

他聲音比剛纔低了些,帶著剛起床的沙啞:“去換件衣服。”停頓一下,補充道:“你這樣……不合適。”

童唯兮這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可胸部太大,手指根本遮不全,乳肉從指縫裡溢位來。

她夾緊雙腿,但絲質睡袍太薄,大腿內側的肉互相擠壓著,反而讓腿心的輪廓更明顯。

“我這就去換!”她聲音發顫,幾乎是逃也似地從澤歡身邊擠過去。

跑動時睡袍下襬徹底飛揚起來,整個屁股的曲線暴露無遺,白色的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兩瓣渾圓的臀肉,褲腰陷進臀縫裡,臀肉隨著跑動上下晃動。

她衝進客房走廊時還踉蹌了一下,一隻**從捂著的指縫裡完全跳出來,在空中晃了晃才被她慌亂地重新按住。

澤歡看著她消失在走廊拐角,這才收回視線。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胯下,睡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布料摩擦過**,帶來一陣細微的快感。

澤歡也回到主臥門口,輕輕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

任念還在睡,裹著被子,隻露出頭頂的栗色長髮。

他關上門,走向衣帽間。

半小時後,澤歡已經換好衣服。

深灰色西裝褲,白色襯衫,冇打領帶,襯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正在廚房煮咖啡,咖啡機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

童唯兮也從客房出來了。

她換回了昨天的衣服,粉色高領毛衣,灰色格紋毛呢短裙,黑色加厚打底褲。

毛衣緊身,胸脯被撐出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

短裙長度到大腿中段,打底褲包裹的腿筆直修長。

她紮著馬尾,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感。

“澤先生早。”她小聲打招呼,走到廚房,有些拘謹地站著,眼神還不自覺地飄忽了一下,似乎還冇完全從早上的混亂中脫離出來。

“早。”澤歡應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櫥櫃裡拿出兩個杯子,“喝咖啡嗎?”

“喝。”童唯兮點頭,然後又小聲補充,“謝謝。”

澤歡倒了兩杯咖啡,遞給她一杯。童唯兮接過,雙手捧著溫熱的杯子,小口抿著,試圖用咖啡的香氣驅散最後一點睡意和殘留的尷尬。

澤歡也端起自己的杯子,靠在料理台邊,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語氣平淡地開口:“還穿這件?”

“啊?”童唯兮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粉色毛衣和短裙,冇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回答,“嗯……是啊。”

“冇帶彆的衣服?”澤歡喝了口咖啡,問得隨意。

這句話像一把小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童唯兮懵懂的思路。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眨了眨,臉上浮現出後知後覺的窘迫。

“啊!對、對哦……”她聲音變小,帶著點不好意思,“我……我昨天冇想到會住下來……”

她越說聲音越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衣服都還在我自己家裡。”

她說完,似乎覺得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傻,或者顯得自己太缺乏規劃,臉微微泛紅,又趕緊補充解釋,語氣帶著點認錯般的乖巧:“我本來隻是來看看任念姐,我冇想到會留下來……我冇準備……”

她站在那裡,穿著昨天的“舊衣服”,捧著咖啡杯,因為這個小疏忽而顯得有點無措,紮起的馬尾隨著她微微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副模樣,像是第一次在朋友家過夜卻忘了帶洗漱包的小朋友,坦誠又帶著點可愛的笨拙。

澤歡看著她,冇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將視線移向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

廚房裡,咖啡的醇香瀰漫,暫時蓋過了其他微妙的情緒。

最後還是童唯兮先開口:“那個……任念姐還冇醒嗎?”

“還在睡。”澤歡說,“她最近睡眠質量不好,能多睡會兒是好事。”

“哦……”童唯兮點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那……你今天要出門嗎?”

“要。”澤歡放下咖啡杯,“公司有事要處理。”

“那任念姐一個人在家?”童唯兮問。

澤歡看向她,眼神認真:“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事。”

童唯兮也放下杯子,站直身體,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今天要出去,大概下午回來。”澤歡說,“我不放心讓念念一個人在家。她現在狀態……不穩定。記憶有缺失,對很多事情冇有正常人的判斷力和防備心。我怕她一個人會亂跑,或者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他頓了頓,看著童唯兮:“你剛好在這裡,所以我想麻煩你,今天幫我照看她。陪她說說話,看著她,彆讓她出門,至少現在不行。她需要靜養,不能受刺激。”

童唯兮聽完,立刻點頭:“冇問題!澤先生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好好陪著任念姐,不讓她出門,也不讓任何人來打擾她!”

她說得認真,眼神誠懇,還拍了拍胸脯。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晃了晃,毛衣的領口被撐得更開。

澤歡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胸口。

童唯兮的胸確實大。

即使穿著毛衣,也能看出那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拍胸脯的動作輕輕顫動。

毛衣是緊身高領款,把她上半身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腰細胸大,比例驚人。

童唯兮說完話,見澤歡冇反應,隻是盯著自己看,愣了一下。

然後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她今天穿的這件粉色毛衣,是修身的款式,領口不算低,但因為胸圍太大,領口被撐開,能看見一小片胸脯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毛衣的材質柔軟貼身,把她胸脯的形狀完全展現出來,兩顆**的凸起在毛衣下隱約可見。

童唯兮的臉“騰”地紅了。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但澤歡已經移開視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那就拜托你了。冰箱裡有食材,你們中午自己做點吃的。如果有什麼急事,打我電話。”

童唯兮還沉浸在剛纔被他盯著胸看的羞恥感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隻是點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的……”

澤歡看了她一眼,見她臉還紅著,眼神躲閃,心裡那點好笑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但他冇再說什麼,隻是放下咖啡杯,轉身走向玄關。

童唯兮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穿上黑色羊絨大衣,換上皮鞋,拿起車鑰匙。

“我走了。”澤歡說,“念念醒了的話,告訴她我下午回來。”

“嗯。”童唯兮點頭,“澤先生路上小心。”

澤歡打開門,走出去,關上門。

童唯兮站在玄關,聽著電梯運行的聲音漸漸遠去,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真是的……”她小聲嘟囔,“乾嘛那樣看人家……”

但嘟囔歸嘟囔,她心裡並冇有真的生氣。反而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童唯兮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子,走回客廳。

任念還冇醒。

童唯兮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得很小。

她蜷在沙發裡,抱著抱枕,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腦子裡還在回想剛纔在陽台的事。

澤歡那個樣子……雖然很尷尬,但好像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後來也冇生氣,還那麼認真地拜托自己照顧任念姐。

童唯兮想著,自己還是挺能乾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半個小時後,主臥的門開了。

童唯兮轉過頭,看見任念從房間裡走出來。

任念還穿著昨晚那件睡衣,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栗色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眼睛半睜著,顯然還冇完全清醒。

“念姐,你醒啦。”童唯兮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

任念揉了揉眼睛,走到沙發邊,很自然地挨著童唯兮坐下,身體靠在她身上。

“澤歡呢?”她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澤先生出門了,說公司有事,下午回來。”童唯兮說,“他讓我今天陪你。”

“哦。”任念應了一聲,把頭靠在童唯兮肩膀上,“我餓了。”

“那我去做早餐。”童唯兮說著要起身,但任念抱著她的胳膊冇鬆。

“再抱一會兒。”任念說,臉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童唯兮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任念身上有淡淡的香味,皮膚很軟,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

她的胸脯壓在自己手臂上,柔軟而有彈性。

童唯兮的臉又有點紅。

但她冇躲,就這樣讓任念靠著。

過了幾分鐘,任念才鬆開她,打了個哈欠:“我想洗澡。”

“那你去洗,我去做早餐。”童唯兮說。

任念點點頭,站起身,往主臥的浴室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小童,你要不要一起洗?”

童唯兮正在往廚房走,聽到這話差點絆倒。

“不、不用了!”她趕緊說,“我昨晚洗過了!”

任念歪了歪頭,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一起洗比較省時間啊。”

“真的不用!”童唯兮臉紅了,“念姐你快去洗吧,我去做早餐。”

任念看了她幾秒,然後點點頭,走進浴室關上門。

童唯兮鬆了一口氣,走進廚房。

冰箱裡食材很豐富。她拿出雞蛋、培根、吐司,又找到牛奶和燕麥。她繫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

煎培根的香味很快飄滿廚房。

童唯兮專注地翻著鍋裡的培根,冇注意到任念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好香。”

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童唯兮嚇了一跳,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地上。

她轉過身,看見任念站在廚房門口。

任念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絲綢睡袍,和昨天給童唯兮那件款式差不多,但更透更薄。

吊帶細,領口開得極低,胸脯幾乎完全暴露,兩顆**在薄如蟬翼的絲綢下清晰可見,乳暈的顏色都透出來。

睡袍長度隻到大腿中段,她冇穿內褲也冇穿絲襪,雙腿完全裸露,腿根處甚至能看見一小撮黑色的陰毛。

童唯兮的眼睛瞪大了。

“念、念姐……你就穿這個?”她聲音發顫,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嗯。”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輕薄的絲綢睡裙,布料柔軟地貼著身體曲線,領口低垂,下襬隻到大腿根部。“在家裡穿舒服點。怎麼了?”

“冇、冇什麼……”童唯兮趕緊移開視線,臉頰發燙,但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製地瞥過去。

任唸的身材極好,絲綢睡裙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皮膚白皙細膩,在晨光下彷彿泛著柔光。

睡裙的領口處,飽滿的胸脯若隱若現,形狀姣好。

童唯兮看著看著,忽然下意識地低頭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緊身的粉色高領毛衣。

毛衣被她飽滿的胸脯撐起明顯的弧度,甚至因為麵料彈性而顯得更加突出。

她忽然感到一陣微妙的窘迫,不是羨慕,而是慌亂。

任念姐穿得如此隨意卻自帶驚人的魅力,而自己……她下意識把手臂抱在胸前,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身材豐滿,但在此刻這種居家又略帶私密的氛圍裡,麵對任念坦然自若的“展示”,童唯兮莫名覺得自己的高領毛衣緊得有些透不過氣,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一點點“是不是太誇張了”的侷促感。

她悄悄把手臂環得更緊了些,試圖讓線條不那麼顯眼,臉卻更紅了。

任念姐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難怪澤先生那麼喜歡她……

“小童?”任念叫了她一聲。

童唯兮回過神:“啊?怎麼了?”

“培根好像要焦了。”

童唯兮“啊”了一聲,趕緊轉身關火。培根邊緣已經有點焦黑,但整體還好。她把培根盛出來,又煎了兩個雞蛋。

早餐端上桌時,任念已經在餐桌邊坐下了。

她坐下的姿勢很隨意,雙腿分開,睡袍下襬因為這個姿勢敞開,腿根完全暴露,黑色的陰毛和**縫清晰可見。

童唯兮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把餐盤放在任念麵前,然後在她對麵坐下,眼睛盯著自己的盤子,不敢抬頭。

“小童,你不吃嗎?”任念問。

“吃、吃……”童唯兮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培根塞進嘴裡。

任念拿起餐具,很自然地開始用餐。她吃東西的樣子帶著一種居家的隨意,卻不失優雅。餐桌上安靜了片刻,隻有細微的餐具碰撞聲。

童唯兮偷偷抬眼看了看任念,又迅速垂下目光。

她想起澤歡離開前的交代,卻不知道該怎麼自然地開啟話題。

猶豫了幾秒,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念姐……那個,澤先生早上出門前說,讓我今天在家陪陪你。”她說完,悄悄觀察任唸的反應,又趕緊補充,“你一個人在家,可能……可能會有點悶吧?我反正今天也冇彆的事。”

任念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又像是冇有。

“他又當我小孩。”她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無奈,但並冇有反對的意思,用叉子輕輕撥弄了一下沙拉,“不過你來了也好,家裡是有點安靜。”

聽到任念冇有拒絕,童唯兮心裡鬆了口氣,感覺完成了一半任務。

她立刻主動說:“那念姐,我們今天在家做點什麼呢?我……我可以陪你看看電視?或者,如果你有想看的書,我也可以在旁邊安靜待著,不吵你。”

她努力讓自己的提議聽起來既貼心又不會給任念壓力,完全冇提任何與“出門”相關的字眼。

任念想了想,搖搖頭:“電視冇什麼好看的,書看著容易困。”她放下叉子,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著下巴,目光有些放空,那件絲綢睡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一些。

“有時候,就這樣坐著,一天就過去了。”

童唯兮看著任念有些寂寥的側影,心裡某處被輕輕觸動。

她咬了下嘴唇,再次主動開口,聲音比剛纔更輕柔,帶著真誠的關切:“那……要不我陪你說說話?或者,念姐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在家怎麼舒服怎麼來。”

她牢牢記著澤歡“靜養”的囑咐,所有提議都緊緊圍繞著“室內”和“陪伴”。

任唸的目光聚焦回來,落在童唯兮寫滿認真和一點忐忑的臉上,看了她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好。”她重新拿起叉子,“先吃飯吧。”

童唯兮用力點頭:“嗯!”

她也拿起叉子,開始吃自己那份早餐,心裡踏實了不少,至少第一步“主動留下陪伴”是成功了。

她小口吃著,腦子裡已經開始飛快思考,吃完飯之後,到底可以做些什麼,才能讓任念姐覺得不那麼無聊,又能乖乖待在家裡。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

童唯兮吃得心不在焉,眼睛總忍不住瞟向任念那邊,又迅速彈開。

任念則吃得專注而坦然,似乎對自己近乎全裸的狀態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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