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十分能理解他說的東西,並拿過米悠手裡的公告書對他說:“其實這也不能算是你的臆想,剛纔米悠在讀公告的時候就提到了譚啟德的女兒,公告上也的確寫了譚美美今年十八歲,跟你臆想的一模一樣。”
王強呆了,他死死盯著方舟,心裡明白自己被方舟耍了,也知道方舟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某些掩飾,可是,方舟究竟猜到了多少呢?
掛鐘“滴答,滴答,滴答”,三秒過去,原本僵硬的表情忽然就笑開了:“哎呀,哎呀,你們看看我這個腦子,真是人老不中用!連臆想的和聽到的都分不清了。”
方舟輕輕撇嘴,雖然一句話都冇說,但顯然,他的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米悠並不知道方舟和王強正在博弈,隻覺得方舟此刻對一個老人咄咄逼人,實在有些過分。
“那你怎麼認為的呢?”她反問方舟,“難道覺得我說的不對嗎?”不然又為什麼要反覆問兩個人同一個問題?
“當然不對了。”方舟直接回答她,一點餘地都不給她留。
“哪裡不對!”米悠有些生氣,這條線索那麼明顯,難道他還能說出其他不一樣的答案來嗎!
可方舟不回答,他轉身問J:“你覺得呢?”
J就站在米悠身後,但很奇怪,如果不是方舟向他發出提問,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
“之前,有這個人嗎?”陳勇甚至直到這個時候才問了一句ALEX曾問過的問題。
J:“譚啟德私吞公款被起訴是在2018年年底,而譚美美自殺則在2019年4月,如果說譚啟德事件是壓垮譚美美的最後一根稻草,那麼這個譚美美是不是太遲鈍了些?”
“啊?”陳勇聽不太懂J 的意思。
可米悠卻明白過來了,最終導致譚美美自殺的肯定不是譚啟德,否則她不會一直拖了三個多月才跳樓。
那關於譚啟德這件事情又是在告訴我們什麼呢?
“從孫琳找到的那張合照上來看,譚美美青春靚麗,能住那麼好的房子,也算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除非她是個智商低下的白癡,否則,怎麼會成為校園暴力的受害者?而且,學校和老師都不管嗎?”方舟提出了疑問,“除非……”
米悠一秒領悟:“除非她家裡出了一件讓她抬不起頭,也無法辯駁的醜事!”
所以譚啟德被抓其實是譚美美遭受校園暴力的開端,正因為譚啟德出事,纔會讓譚美美成為校園中任人欺淩的羔羊!
“所以我們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校園暴力!”王強顯得有些不耐煩,他一直盯著米悠,恨不得現在就給米悠上酷刑讓她承認自己就是這個故事裡的元凶。
“哎,你看什麼呢!”自從米悠叫了陳勇一聲哥哥,陳勇就完全站到了米悠一邊,也拿出一副哥哥的樣子,衝王強叫,“老子纔不管你是什麼狗屁的大領導,你要是敢對我米悠妹妹動什麼壞腦子,老子分分秒秒擰掉你的腦袋!”
“還有一件事情。”米悠感激的看了一眼為自己撐腰的陳勇,如果真的隻要找出元凶就能離開這場遊戲,她希望陳勇可以跟自己一起活著離開,當然前提是他冇有對自己演戲!
“我剛纔在譚小姐的被子裡找到的。”她拿出一本方形筆記本,“是譚小姐的日記本。”
“日記本?”方舟一愣,隨手接過,饒有興趣的端詳著,“我還以為現在的小孩子即便會寫日記也是寫在網上的,冇想到都這個時代了,居然還有人手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