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而是抬起頭用她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一個關於‘出租自己’的男人的故事。”
“我對他很好奇。”
她緩緩地說,“我想知道,當他在扮演彆人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我想知道,當他脫下所有麵具獨自一人的時候,他還是誰。”
“李七夜,”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當你不扮演任何人的時候,你是誰?”
她又問了那個我永遠也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看著她逼近的身影和她眼中那不帶任何**、隻有純粹探究的光芒,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無所遁形的恐慌。
我狼狽地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像救命稻草一樣劃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是醫院的號碼。
我逃也似的接通了電話。
“喂,是李七夜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護士焦急的聲音,“沈幼楚小姐她……她剛纔突然咳血,情況很不好,一直在叫著‘阿言’的名字……您,您能現在過來一趟嗎?”
電話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棟燈火通明的寫字樓頂層,一個麵容英俊、氣質冷硬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的名字叫李驚天。
一個助理敲門進來,恭敬地遞上了一份檔案:“李總,您要查的人有線索了。”
李驚天接過檔案快速地翻看著。
當他的目光落在一張從遠處偷拍的、略顯模糊的照片上時,他那握著檔案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照片上,一個眉眼清秀的男人正陪著一個女孩從遊樂園裡走出來。
那個男人笑得溫柔而疲憊。
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
李驚天拿起辦公桌上一個陳舊的相框。
相框裡是兩個穿著一樣衣服的小男孩。
大一點的那個一臉酷酷的表情,而小一點的那個正抱著哥哥的胳膊,笑得像個傻子,眉眼彎彎。
“小七……”他看著照片裡那個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檔案上那個長大成人的青年,眼中是無儘的悔恨與痛楚。
他低聲喃喃自語:“我終於……找到你了。”
7我衝進醫院的時候,甚至忘了切換自己的角色。
臉上還帶著在柳如煙麵前那種疏離而完美的微笑,身上還穿著那件為李詩情扮演“哥哥”時才穿的、柔軟的休閒外套。
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