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會所時,遲到了五分鐘。
包廂的門被推開,柳如煙正坐在主位上和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談笑風生。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我立刻切換角色,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走到她身邊:“抱歉,柳總,路上堵車,來晚了。”
“這位就是傳說中讓柳總傾心不已的李先生吧?
果然一表人才!”
那個王總站起身,熱情地向我伸出手。
我與他握手、周旋、談笑,用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完美情人”的角色。
那場飯局,我替柳如煙擋了無數杯酒,也為她談成了一筆價值不菲的生意。
王總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包廂裡隻剩下了我和她。
“你去哪了?”
她端著一杯紅酒,冷冷地問,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
“處理了一點私事。”
“私事?”
她冷笑一聲,放下酒杯走到我麵前。
她伸出手,指尖從我的襯衫領口上輕輕撚起了一根細小的、棕色的毛髮,“這是什麼?”
我心裡一沉。
是李詩情送我的那隻熊玩偶上的毛。
“下午,幫鄰居家的小女孩抱了抱她的泰迪熊。”
我麵不改色地撒了第一個謊。
柳如煙的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她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分辨我話裡的真假。
“李七夜,”她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你最好記住,你是我的。
你的時間、你的人,都是我買下來的。
我不管你有什麼私事,但我的電話你必須隨叫隨到。
否則……”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我就毀了你。”
6我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身心俱疲。
我剛打開門,就被屋裡的一幕驚得愣在了原地。
那個清冷、銳利的女作家蕭魚容,竟然就坐在我那張小小的沙發上。
她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下意識地關上門,聲音裡充滿了警惕。
“等你。”
她言簡意賅。
“你怎麼進來的?”
“你們這種老小區的鎖,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難題。”
她平靜地回答,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闖入者,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失控。
“我想寫一個故事。”
她冇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