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抽痛。
這份溫暖讓我貪戀,也讓我……害怕。
“哥,你真好。”
有一次,我們並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著冰淇淋,她忽然感歎道,“要是我親哥也能有你一半的體貼就好了。”
我的心微微一動:“你……不喜歡你哥哥嗎?”
“也不是不喜歡啦。”
她晃盪著兩條腿,有些苦惱地說,“我哥他……很厲害,真的很厲害。
他是我們家的驕傲,長得又帥,能力又強,就是……太忙了。
我感覺他不像我哥,更像一個傳說。
我知道他心裡是在乎我的,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隔著一層什麼。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芒果過敏。”
我聽著,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熟悉的酸楚,我想起了我那個早已模糊不清的、同樣優秀的哥哥。
我們是不是也曾這樣,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牆?
就在我陷入回憶時,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螢幕上閃爍著的名字讓我嘴裡的甜味瞬間變成了苦澀。
5——柳如煙。
我下意識地按掉了電話。
可下一秒,一條簡訊彈了出來,語氣是她一貫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十分鐘內,到‘雲頂’會所。
我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他指名要你作陪。
否則,後果自負。”
我看著簡訊,又看了看身邊毫無察覺、還在快樂地舔著冰淇淋的李詩情,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的“檔期”出現了最致命的衝突。
一邊是契約裡規定好的、溫暖的“兄妹”時光,另一邊是金主那不容反抗的、冰冷的命令。
“哥,你怎麼了?
臉色這麼難看?”
李詩情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
“冇事。”
我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掛上了“哥哥”的溫柔笑容,“詩情,我……突然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
我先送你回家,好嗎?”
“啊?
現在就走嗎?”
她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可是……我們說好了一起去看那場新上映的電影的。”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補給你。”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充滿了歉意。
我能看到她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我將她送到她家彆墅門口,看著她抱著那個巨大的熊玩偶有些落寞地走進大門,我的心裡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愧疚。
然後,我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奔赴我的另一個“戰場”。
我趕到“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