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新銳女作家,我恰好在雜誌上看到過她的專訪。
我愣了一下,隨即習慣性地掛上了我那副溫和無害的、作為“哥哥”的麵具。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
“是嗎?”
她冇有看我的臉,而是看著我的眼睛淡淡地說道,“一個人的外表可以偽裝,但眼神裡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你看起來像一個揹負了很多故事的人。”
我心裡一沉。
這是第一次,有人透過我完美的扮演,看到了麵具之下那個早已疲憊不堪的真實的我。
“你看,那不是我哥哥嗎!”
李詩情抱著熊,歡快地朝我跑來,打破了這片刻的對峙。
蕭魚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了李詩情的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
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對我和李詩情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便轉身走進了書店深處。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一絲莫名的、被看穿的恐慌。
“哥,她是誰啊?”
李詩情好奇地問。
“不認識。”
我收回目光,揉了揉她的頭髮,露出了“哥哥”該有的笑容,“走吧,小笨蛋,我們回家了。”
4那天晚上,我回到我那間空無一人的公寓。
房間裡放著柳如煙送的名貴西裝、沈幼楚喜歡的詩集,還有李詩情硬塞給我的那個巨大無比的熊玩偶。
它們屬於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世界。
而我,隻是一個串聯起這些世界的孤獨的扮演者。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英俊的、可以扮演任何人的臉。
我忽然覺得很陌生。
李七夜是誰?
是柳如煙的完美情人?
是沈幼楚的白月光替身?
還是李詩情的臨時哥哥?
我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想起過,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與李詩情的相處,像一束意外照進我灰色人生的陽光。
我陪她去電玩城打遊戲,看她為了一次抓娃娃的失敗而氣得跳腳;我陪她去吃路邊攤的麻辣燙,看她辣得鼻尖冒汗卻還逞強說自己一點都不怕辣;我在她熬夜複習考試時為她送去一杯熱牛奶,再附上一張寫著“小笨蛋,加油”的紙條。
這些都是契約裡的內容,是我作為“哥哥”這個角色該做的。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些程式化的關心開始摻雜了真實的情感。
看到她笑,我也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看到她難過,我的心也真的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