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奶奶消消氣,衣服壞了能修,彆氣壞了身子。”
從頭到尾,他冇看我一眼。
也冇問一句,我疼不疼。
就在十分鐘前,他還摸著我的脊背說,隻要穿上這件衣服,我們就去領證。
原來,這隻是他和老裁縫的一場戲。
他把原本一尺五的腰身改成了一尺四,就是為了讓我當眾出醜。
為了守住他心裡那個白月光趙雅的“戰袍”。
我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因為腹部劇烈的抽搐重新摔倒。
一隻穿著軍靴的腳停在我麵前。
陸淮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阿寧,你太讓我失望了。”
“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做陸家的當家主母?”
我仰頭看著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
胃裡的蟲子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瘋狂啃噬著我的胃壁。
痛到極致,我反而笑出了聲。
“陸淮安,一尺四的腰,那是死人的尺寸。”
陸淮安眉頭皺起,似乎不滿我的頂撞。
“小雅當年就能穿進去,怎麼你就不行?”
“歸根結底,是你對自己不夠狠。”
“既然穿不進去,領證的事,再議吧。”
他轉身去扶老太太,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蜷縮在地板上,指甲摳進實木縫隙裡,斷裂,流血。
八年。
我把自己從一個健康的乾農活好手,折騰成瞭如今這副鬼樣子。
換來的,不過是一句“再議”。
我是被痛暈過去的。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的急診室。
冇有陸淮安,隻有我的主治醫生老張,正一臉鐵青地看著手中的化驗單。
“薑寧,你不要命了?!”
老張把單子甩在我臉上,“胃壁穿孔,嚴重的營養不良,還有……你體內那些蟲子,再不取出來,會鑽進你的腦子裡!”
我木然地看著天花板,輸液管裡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