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迅速抬頭,昏暗中,他眼神危險眯起,耳根卻泛著可疑的紅。
男人抽身而出,**帶出些許濕滑的液體,卻並冇有離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大手用力掰過譚木棲的肩,讓她猝不及防地翻了個身,變成趴在床上的姿勢。”你…!”譚木棲驚呼未落,周奈已經再次覆上來,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
更讓她心驚的是腿間那剛剛釋放過的性器,非但冇有軟下去,反而以驚人的速度再次變硬,甚至比之前滾燙碩大,抵上了濕潤泥濘的入口。”笑?”周奈咬著她的耳垂,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話音未落,周奈用力掰開譚木棲飽滿的臀瓣,冇有任何緩衝,悍然挺腰,再次深深釘入她濕熱的緊緻之中…”啊一一”
這次是實打實的、被徹底貫穿的驚叫。
飽滿的臀肉被男人撞得盪漾出誘人的弧度。
周奈像是要證明什麼,又像是要將剛纔的失誤連本帶利討回來,一開始便發了狠。
他不再給女人任何適應的時間,扣著她的胯骨,腰身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又快又重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猛,**重重碾過敏感脆弱的內壁,帶出連綿不絕的酥麻和酸脹。”唔…慢、慢點…周奈…太深了…啊…你…”譚木棲被他撞得眼前發花,話語支離破碎,雙手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腳趾也難耐蜷縮起來。請記住網址不迷路jile&8462;ai
之前的笑意早已消失無蹤,隻剩下被狂風暴雨般**席捲的顫栗。
這個姿勢讓男人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直抵花心。
臀瓣被他抓握,被迫迎合男人凶狠的節奏,拍打出愈發響亮的**撞擊聲,水聲濕潤粘膩。
周奈俯低身子,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蝴蝶骨上。他喘著粗氣,在耳邊發出沙啞的命令:”說…·誰乾的你?嗯?”
譚木棲被頂得神誌昏沉,下意識嗚咽:“你···是你…”
“我是誰?”他重重一頂,周奈太瞭解譚木棲的身體,**熟稔找到內壁上的**點,開始緩慢研磨。
“周奈·…啊…周奈…”譚木棲帶著哭腔回答,身體深處因為他執拗的追問而泛起更劇烈的收縮。”記住…”,周奈啃咬著她後頸的軟肉,留下印記,動作愈發狂野,像是要將自己徹底烙進她的身體裡,“隻有我…隻能是我…”
這猛烈的**不知道持續多久,譚木棲隻覺得腰肢痠軟得快要斷開,體內被摩擦得又熱又麻,**隨著男人每一次凶狠的貫穿而累積。
就在她即將**的那一刻,周奈將腰臀提得更高,讓她以更屈從、更暴露的姿態承受他最後的衝刺。
幾下最深最重的貫穿後,滾燙的精液頂著柔軟的宮口噴射,與此同時,譚木棲也尖叫著到達了極致,被男人牢牢鎖在懷中,共同沉溺在滅頂的情潮餘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