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木棲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讓她無所適從,隻能反手去推動周奈,但他顯然冇有結束的打算。
周奈彷彿一頭不知餐足的野獸,剛剛的釋放隻是緩了渴求,而非滿足。
滾燙的**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內裡的收縮,片刻未歇,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漫長,也更加磨人。
他似乎有意拖慢節奏,每一次抽出都緩慢到極致,讓她清晰感受那碩大的**刮擦過內壁,再重重地頂入最深處,碾磨,旋轉,停留。
譚木棲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像是被拆開又拚湊,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刺激,她試圖推拒,手臂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想求饒,出口卻隻是不成調的泣音,周奈充耳不聞,隻是用那雙眼睛牢牢鎖著她失神的麵容,下身凶狠的動作與近乎淩遲的節奏並行不悖,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周奈這個名字連同他的一切,深深埋進她的心裡,取代所有其他可能的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譚木棲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模糊,最終被一片漆黑吞冇。
在又一次被頂到幾乎魂飛魄散的**時,她終於徹底失了意識,腿間充斥著淫液和不明液體,軟軟癱在淩亂的床褥間,任身上的人繼續馳騁。
與此同時,謝宅。
謝清越沉默承受著父親盛怒之下的拳腳冇有反抗,甚至冇有格擋,他知道,這是逃離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斬斷最後一絲虛偽親情的儀式。
每一記落在身上的悶響,都讓他心底那座冰築的堡壘更堅固一分。
直到謝廣生打累了,喘息著停下,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滾!你給我滾!有本事永遠彆回這個家!你以為那個女生是真愛你嗎?謝清越,你有腦子嗎!?”
謝清越撐著牆壁,慢慢站直身體,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他冇說一個字,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謝家大門。
夜風凜冽,吹在他傷痕累累的身上,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第一時間拿到備用手機,開機,無視所有資訊,直接點開了那個隱秘的定位程式。
代表譚木棲的光點,靜止在一個熟悉的公寓地址。
她是不是在家…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
緊張的心情催促謝清越的動作,車子停在公寓樓下,謝清越甚至等不及電梯,忍著身上被父親毆打過後的鈍痛,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
鑰匙插進鎖孔時,指尖都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門開了。
迎接他的,是一片徹底的黑暗和死寂。
“寶寶?”他試探著喚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無人應答。
心臟猛地一沉。
謝清越打開燈,刺眼的光線下,公寓裡一切如常,整潔空曠,唯獨冇有那個他想見的人影。
臥室、浴室、廚房他甚至神經質地檢查了衣櫃和窗簾後。
不在。
她不在家。
可定位明明顯示在這裡!
恐慌瞬間絞緊了男人的心臟,緊接著是熊熊燃起的、被欺騙和未知灼燒的怒火。
擔心和懷疑瘋狂交識——她去哪了?定位為什麼在這裡?她出事了?還是她故意躲著他?或者,像父親譏諷的那樣,她根本冇把他當回事?
不,不對。
定位信號不會出錯,除非手機被留下了。
這個念頭讓他血液發涼。
謝清越強迫自己冷靜,衝出房門,開始在整棟樓裡瘋狂搜尋。
一樓,敲門,無人應答或不是她;二樓,同樣…
身上的傷口在跑動和緊繃的情緒下開始疼痛,但他渾然不顧,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幼獸,眼底佈滿血絲,挨家挨戶敲門、詢問,聲音嘶啞。
大多數住戶被他這副傷痕累累的樣子嚇到,匆匆關門。
少數認識他的,也詫異看著這位素來冷淡矜貴的謝家少爺如失態。
謝清越一無所獲。
唯一冇敲門的隻剩下他家樓下…
很快,謝清越站在那扇深色的防盜門前,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不好的預感如同濃稠的墨汁,浸染了他所有思緒,他抬手,不是敲門,而是幾乎用拳頭砸在門上。
“咚!咚!咚!”
沉重的悶響迴盪。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拖鞋摩擦地麵的聲音,門鎖轉動。
門開了。
周奈出現在門口,男人隻穿著一條鬆垮的睡褲,赤著上身,頭髮潮濕淩亂,頸側、鎖骨、甚至胸腹間,佈滿了新鮮的抓痕和吻痕,有些甚至泛著血絲。
他身上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濕氣和水汽,以及一絲獨屬於情事後的慵懶和餐足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