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透,房間內仍瀰漫著濃重的腥甜與**氣息。
謝清越眸中藥物帶來的猩紅狂亂終於退去,留下深不見底的疲憊與清醒。
他低頭,看著懷中早已昏死過去的譚木棲,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這種流淚的感覺…很神奇…
譚木棲臉上淚痕斑駁,唇瓣紅腫破皮,頸間、胸前、腿根遍佈觸目驚心的青紫吻痕與指印。
最刺目的,仍是腿根那“謝清越”三個字,血跡半乾,邊緣暈染,嵌在雪膚上,像道猙獰的符咒。
謝清越沉默地起身,動作牽扯間,原被堵著的精液嘩嘩而出,他眉頭微動。
譚木棲瀕死般哀泣的模樣,一幕幕烙在眼底,揮之不去。
他分開那雙此刻還在不自覺顫抖的腿。
紅腫不堪的逼口混合著濃精與**,狼狽暴露在晨光裡。
謝清越指尖挖出藥膏,剛碰到滾燙的肉唇,昏迷中的譚木棲就瑟縮了一下。
藥膏緩緩化開,滲入灼熱的傷處,帶來緩解的涼意,他耐寸寸探索,將裡麵剩餘的精液一點點勾出,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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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這麼早?,是我。”謝清越聲音沙啞冷硬,“查一下週奈。“
趙燁把手機拿開看了兩秒,確認這人是謝清越才又緩緩回覆,“之前我記得有個姓謝的,不讓我出手查周奈來著。”
“少貧,你接到了嗎?“謝清越看了看時間。
“資料一會發你,人接到了,心接不到啊…”趙燁瞥了一眼在十米開外和金毛玩樂的方佳,用力咬了一口煙尾,“什麼時候取消訂婚。”
“今晚我爺爺生日,到時候來一趟。”
“你這時候提,不擔心你老子削你一層皮?!“趙燁的聲音一下子拔高,“還有那個出國材料,你怎麼把譚木棲帶上了,這下玩真的了?”
謝清越冇有再回覆趙燁,掛了電話,點開和父親的聊天框。
謝廣生髮來的訊息很冷淡,隻是告訴他今晚是爺爺的生日宴,到時候方,趙,謝幾家都會參加,讓他不要遲到。
床上的人忽然動了,發出一聲小貓似的鳴咽。
謝清越轉頭,看見譚木棲的眼淚也依舊從眼角不斷滑落,浸濕了鬢角。
她的身體偶爾抽動一下,像是在經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一條小腿在注視下猛地繃直,腳背弓起,腳趾蜷縮,抽筋了。
極度的體力透支和脫水,讓肌肉也發出了抗議。
謝清越握住了那隻抽筋的小腿,皮膚細膩,卻能感受到底下肌肉不正常的僵硬痙攣。
他用手掌包住她的小腿肚,開始順著肌肉紋理揉按。力道起初有些生硬,但很快調整到合適的程度,時重時輕地推拿緊繃的肌束。
動作持續了很久。從她小腿肚到腳踝,再到足弓,一遍遍揉按,直到那僵硬的肌肉在他掌心下逐漸軟化、放鬆,抽搐平息。
嗚咽聲也漸漸低下去,隻剩下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呼吸,他就這樣握著她的腿,坐在床邊,揉了很久。
彷彿在修複一件被他親手打碎、又決意獨占的珍寶。
謝清越放下她的腿,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水聲停下後,他換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又恢覆成了那個冷淡矜貴的謝家少爺模樣。
他走到床邊,垂眸看了譚木棲片刻,手指似乎想碰一下女孩的臉頰,但最終隻是將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蓋住她滿身狼藉,然後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房門落鎖的輕微哢噠聲響起。
床上,原本昏睡的人,倏然睜開了眼睛。
疼疼疼疼……
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地鈍痛,稍微動一下腿就牽扯得譚木棲倒吸涼氣。心裡那把火簡直能把謝清越燒成灰。
王八蛋!禽獸!狗東西!
手機突然的提示音打破譚木棲滿肚子怨念…
鎖屏上顯示著好幾條未讀資訊,最新一條來自王麗。
譚木棲心臟猛地一跳,解鎖點開。
王麗發來的檔案標題很直接:《謝清越深度背景及關聯調查(增補版)》。
她迅速瀏覽。
前麵部分和她之前找人查到的差不多:謝家長孫,幼年經曆綁架,性格冷僻,能力出眾,與方家有婚約,與趙家趙燁交好……
但後麵的增補內容,讓譚木棲的呼吸驟然停滯。
謝清越,7歲時被綁架,全程曆經2周才被找回,而其中的關鍵人物就是方佳的弟弟--方思平。
方思平在謝家保姆的屋子裡看到了謝清越的手錶,纔給警方提供了燈下黑的線索,
但謝清越被長期關押在一個廢棄的遊泳池,自此患上了嚴重的恐水症狀。
譚木棲盯著螢幕,久久無法回神。
啊…她的男朋友可能是個小旱鴨子…
譚木棲噗嗤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