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木棲的抽泣尚未停歇,身體還在皮下微弱竄動,像瀕死魚類的最後掙紮。
視野被淚水泡得模糊,隻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並未撤離,反而…·更沉、更灼熱地嵌在那裡。
然後,她清晰地感知到——體內那根剛剛有所軟化的東西,竟在短暫蟄伏後,以驚人的速度和硬度,再次甦醒、膨脹,死死抵住了她最深處痠軟顫抖的軟肉。
不…不可能·…
她驚恐抬起眼睫,對上謝清越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麵冇有餐足後的慵懶,隻有一片被藥物燒得猩紅、近乎非人的熾亮狂亂。
男人的呼吸沉重滾燙,噴在她臉上,帶著一種不正常的亢奮熱度。
”清越…你…”
謝清越咧開嘴,”一整包…”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厲害,“怕你疼,也怕你暈過去…·不夠儘興。”
他腰身動了動,**挺碾過她敏感的肉壁。
剛纔那個問題彷彿已經被男人的理智刨除,譚木棲選擇忽略謝清越的詢問,抬手摟著謝清越,小唇從他的眉骨一路滑到唇瓣。
“不要…求你…真的不行了……”
謝清越卻忽然伸出手,手指扼住她纖細的脖頸,冇有立刻用力,瞳孔死死鎖住她溢滿淚水的眼睛。
”那你告訴我,”他一字一頓,“更、喜、歡、誰…”
壓力讓譚木棲呼吸停滯,本能和極致的恐懼攫住了她。
大腦在疼痛混亂中飛速旋轉,她倉促回答: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嗎…嗚…喜歡你…謝清越…我們是不是還要結婚…但他們都說你有未婚妻了…嗚…”
女孩哭得實在可憐,譚木棲收回手,用手背不停揩走流出的眼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那個人是嗚…以前猥褻我的…他拍了照片……嗚…我害怕……為什麼有未婚妻還要和我談戀愛…我要分手…嗚…謝清越…”
扼住脖頸的手驟然收緊幾分,譚木棲眼前發黑,肺裡的空氣被擠壓出去。
”分手?”拇指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血管,聲音低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說過,不要提這兩個字!”
男人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狠戾貫穿到底,**戳到還敏顫的花心,換來女孩一聲短促淒厲的哀鳴。
“他弟弟小時候救過我…後來方家經濟不景氣,父親選擇聯姻…嗯?對不起寶寶…不要分手好不好…“
譚木棲在窒息和身體被侵犯的雙重痛苦中拚命搖頭,眼淚瘋狂湧出,冇有人是這樣道歉的…
謝清越嘴上的溫柔和身下那根嚇人的東西形成對比…譚木棲的意識被他不停撕裂又重塑…
“你是騙子嗚…我討厭你…不要…不要!”
“我是騙子…不分手好不好…我會把幫寶寶把照片都處理好…對不起…原諒我?”
那聲原諒我,尾音還帶著溫柔,謝清越身下的動作卻截然相反,是毫不留情的征伐。
**在女人緊緻濕滑的甬道裡高速衝撞,每一次進入都要劈開她最脆弱的防線,直搗黃龍。
剛纔被短暫頂開過的宮口,此刻成了他執著攻擊的目標
”嗚啊……慢、慢-點…清越…真的不行了…不要原諒你…”譚木棲哭著,雙手掙紮推動謝清越。
那隻原本扼在脖頸上的手滑到了她的腰臀下方,用力托起,迫使她以更敞開的姿態迎接他。
”對不起寶寶…原諒我…對不起…”他喘息粗重,淚水滴在譚木棲臉上,與她的淚水在一起,“好嗎…我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好不好…我們馬上結婚…·“
謝清越哭了?
譚木棲看著男人一滴一滴砸下來,她抬手擦了擦男人的眼睛,“你總這樣…嗚…”
話音未落,又迎來一記凶狠無比的深頂。
**蠻橫地撬開那圈嬌嫩敏感的軟肉,強行擠入緊窄溫熱的宮口。
譚木棲瞬間睜大了盈滿淚水的眼睛,瞳孔渙散,所有聲音都被這滅頂的貫穿感噎在喉嚨裡,隻剩下抽氣。
“寶寶,不要停,不是要給我擦眼淚嗎…彆不原諒我…“謝清越騰出手抓住譚木棲回縮的手腕,放在自己臉側,溢位的淚水被女人強硬擦掉…
宮口極致的包裹和吸吮讓他瀕臨瘋狂。
謝清越冇有退讓,反而就著這個深入得可怕的姿勢,重重壓下身軀,將兩人的連接推至最深,完美嵌合在一起。
他拉著她,不容抗拒,一同沉向**的深淵。
”這裡…是我的…”他咬住手腕,嘶啞宣告。
**來得連綿不絕,內部的嫩肉死死咬住**,試圖推拒,卻又帶來刺激。
”不…停……停不下…·啊…·…”
譚木棲無倫次地哭喊,眼前炸開接來不斷的白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謝清越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將她拋上一個又一個痙攣的頂峰。
快感混合著過載的痛楚,最後一次,譚木棲失去所有力氣和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