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山惡水出刁民,都是一群刁民,安離國的人太過分了!”
國書到了女帝麵前,她卻開始打太極,笑眯眯地反過來質問。
“朕查了,那些都是吃了你們千餘國虧的百姓,對貴國可以說是恨的咬牙切齒,好在百姓們還是知道分寸的,雖傷人,卻也冇有拿著鋤頭將人砍死,爾等就不要斤斤計較了,畢竟…”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千餘國皇帝氣的渾身發抖,覺得自己把臉貼上去讓人打,頓時就對提議和談的丞相不滿了。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如此瑕疵必報,哪有半點帝王風範,真不知道安離國的老皇帝是怎麼想的,竟然把皇位傳給一個女人,莫不是被篡了位吧。”
聽到皇帝的氣話,對國家兢兢業業的老丞相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從大臣行列的首位站到中央。
“陛下慎言,詆譭她國之君,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會引起民憤。”
皇帝氣的拍桌,卻手疼地顫抖,從龍椅上起身,對著丞相就吹鬍子瞪眼。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朕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
大臣們習慣地下跪。
“臣惶恐。”
氣的皇帝差點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惶恐惶恐,你們就知道惶恐,除了丞相,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冇一個能頂事的。”
話音剛落,便有傳令兵跑進殿。
“報—-”
“赤焰國出兵嘉陽關,讓皇上歸還他們的安樂公主,否則就與安離國結盟,出兵攻打嘉陽關,合圍千餘國!”
皇帝臉色一白,嘴裡喃喃著“結盟”,在丞相的提醒下,這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
“安樂公主荒謬,簡直無稽之談,我國何時擄掠過他們的公主了想要打仗也不找個好一點的藉口,分明是欺我千餘國無人啊!”
士兵:“陛下,那領兵的將領是田嶽將軍。”
“田嶽”皇帝的嗓音都尖銳起來。
“身為我國子民,竟然為他國賣力,還攻打自己的母國,叛國賊人,當殺!”
丞相出聲壓下皇帝的激動。
“陛下,田嶽將軍本是難得的將才,但懷孕的愛妻卻不明不白地死在宮內,陛下還連下了十二道追殺令,也難怪他會如此,為今之計,我們需要想的不是這些,而是抗敵之策。”
皇帝心虛,終於想起那貌美如花的人婦,因為不願承歡,撞柱而死,原本訊息被封鎖,可不知怎的,真相還是傳到了田嶽耳中。
田嶽愛妻如命,且當時田夫人已有三月身孕,再加上被追殺時還被曾經保護過的百姓一次次背叛,賣給官府,差點冇了性命…
“餘嶂乾,你還我妻兒的命來!”
嘉陽關外,身披戰甲的血氣男子嗓音近乎撕裂地叫喊著狗皇帝的名諱,恨意如同頭頂那片越發濃厚的烏雲,隨著雷聲閃電,壓的人心中忐忑不安,喘不過氣來。
“時辰已到,給我殺,一個不留!”
殺神降臨,帶著滿腔仇恨,用手中長矛刺死所有膽敢靠近的千餘國士兵。
不到半天的時間,嘉陽關便徹底陷落,逃跑的將領也是手腕狠戾之人,不顧百姓的哀求,燒掉了城內所有的糧草還不夠,竟然在水井裡也都投了毒。
想要擺赤焰國一道,以便再次奪回城池,卻置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偏偏田嶽領兵,並不在意千餘國的這些百姓,一座座城池攻下來,最後還是年邁,已經告老還鄉對的老將軍重新出山,才攔住了過關斬將,無往不利的赤焰軍。
老將軍是田嶽的師父,原本是想勸降這叛國的徒兒,卻被聲聲幾乎泣血質問的田嶽說的啞口無言,最後隻能長長地歎上一口氣。
不過老將軍雖然年邁,可領兵打仗還是一把好手,生生將田嶽的軍隊拖在嶺嶽關外,僵持不下。
隻是這邊是鬆了一口氣,那邊整天練兵,養精蓄銳的安離**隊,卻在邊境處有了動靜。
由江將軍領兵,帶著被揪出敵國奸細和叛徒後,凝聚力更加強悍的軍隊,氣勢恢宏地逼近千餘國邊境。
江將軍一箭便射下了守城將領,極大地激勵鼓舞了士氣,以至於接下來的戰場形勢,幾乎是一邊倒。
千餘國皇帝寢食難安,試圖向置身事外的淩江國發出求救,想要讓淩江國發兵攻打安離國,以解他們千餘國之困。
原本淩江國是有意摻和一腳的,奈何被邊境那邊女帝安排的軍隊威懾住了,領兵的將領和軍師是出了名的守城將才和智囊,若真要打起來,雖然勝算是有,可也是極其耗費時間。
除非以全國三分之二的軍力以碾壓之勢去打,否則短時間之內是看不到什麼成效的。
就怕到時候難解千餘國之困就算了,還被騰出手來的安離國聯合赤焰國一起合謀攻城,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當然,赤焰國如今就是一盤散沙,人心不齊,隻要稍加算計,與安離國那邊的盟約便會迅速作廢,不足為懼。
讓淩江國真正忌憚的是安離國百姓的凝聚力和男女皆兵的恐怖實力。
隻是不到半月,線報就傳來訊息,原本守城不過一萬的士兵,既然在短時間之內又增加了上千新兵,且鄰縣城鎮等陸續都有男子和女子來參軍,百姓們也自發幫助守城之軍,囤積糧草,厚待參軍家屬。
簡直不敢置信!
“可笑,女子參軍拋頭露麵,不守婦德,安離國這是冇人了嗎還是說,是打算讓這些嬌滴滴的小娘子在軍營裡撅著屁股服侍士兵哈哈哈…真是要笑掉大牙。”
淩江國的守城士兵原本對此不屑一顧,且言語之間多有鄙夷中傷,不過冇過多久,他們便在所謂的女子手中屢次三番嚐到了苦頭。
雖然女子的力氣天生就比男子小,可有時候打戰也不是光靠力氣的,踩著口出穢語的淩江國士兵的頭顱按在地上摩擦時,安離國的女子兵甩了甩剪的乾脆利落的頭髮,譏嘲諷刺地笑罵。
“怎麼,剛纔不是說的挺起勁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淩江國士兵:“卑鄙,竟然突襲!”
女兵冷嗤,“這叫謀略,一看你就是冇讀過幾本書的蠻牛子,都什麼年份了,你不會還以為隻靠力氣就能打得贏戰吧,不會吧,不會吧,這世上真有這麼蠢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