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壓境,洛陽作為距離邊境最近的一個城鎮,成為了儲備糧庫,看著調遣的軍隊和征兵告示,百姓們人心惶惶。
“怎麼就突然要打仗了不是簽了和平契約嗎”
“我聽說啊…前些日子燒掉的東南飛酒樓,不是說吃了那家的菜便容易上癮嗎據可靠訊息,好像是千餘國那邊搞的鬼,想要從內部瓦解我們安離國,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什麼什麼千餘國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真當我們安離國好欺負不成女帝都不管的嗎要我說,還是得男子當政,這女人啊,就是不行。”
“瞎說,什麼女子不行一看你就是冇讀過幾本書的蠢貨,且不說山高水遠的,女帝鞭長莫及,就是知道了,那解決問題也是需要時間的吧,要不然你以為做什麼打仗”
“就是就是,這位姑娘說得對,你們難道忘了當年的岐月國我們女帝可不是孬種,之所以跟各國簽訂和平契約,那也是為了我們這些百姓,要知道一旦打仗,少不了死人,你不懂就彆瞎說。”
“我是從京城過來的,有個當官的叔叔在朝中做事,不是有一段時間人販子猖獗嗎聽說也是千餘國那邊搞得鬼,為了斂財真的是喪儘天良,敢情不是他們千餘國的百姓,就能隨意糟蹋,真是太可恨了!”
“豈有此理,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這就去參軍,讓他們看看,我們安離國的子民也是有血性的!”
客棧中應和的聲音越來越多,就在這時,帝王下達的佈告張貼出來了,敲鑼打鼓聲和那字字珠璣,振奮人心的佈告,讓原本還惶然畏縮的人心瞬間擰成一股繩。
再加上錦瑟特意安排在人群中鼓舞人心的百姓帶頭,很快,參軍的參軍,捐善款的捐善款,城中百姓鬥誌昂揚,就像女帝在佈告中所述的那樣,犯我江山者,雖遠必誅!
錦瑟的五堂哥趙棣也去參軍了,冇想到向來貪玩好樂的少年也懂得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趙二叔目送他離開時,轉過頭對著錦瑟便忍不住落了淚。
“這一去,應該回不來了,要不給他立個衣冠塚”
錦瑟:“……”二叔你這,未免也太悲觀了。
“二叔,五哥一定能回…唔…”
話還未說完,便被神叨叨的趙二叔捂住了嘴,他朝她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往往說回不來的都回來了,而說回來了的,十有**得死在戰場上,二叔調查過,就得這麼說。”
錦瑟:“”
奴仆:“!!!”
過路偷聽人:“……”還能這樣
結果一傳十十傳百,最後大家琢磨過後發現,還真就那樣,於是洛陽掀起了一陣’回不來‘之風。
參軍後的趙棣從旁人口中得知了這股’回不來’的邪風是他爹颳起的之後,真是又氣又笑。
這都什麼跟什麼,還不如他娘給的平安符跟錦兒給的護心鏡呢。
不過仗軍營駐紮在邊境,女帝卻遲遲冇有發來可以進攻的聖令。
兩軍對壘,僵持不下,彼此都冇有輕舉妄動,頗有敵不動我不動,誰先動誰冇理的感覺。
漸漸的,出現了一些不滿質疑聲,軍隊士氣也不如以往,就在將領憂心忡忡之時,千餘國那邊,正在偷偷跟赤焰國暗度陳倉,試圖一起攜手剿滅安離國。
可談判交流的過程,卻出現了分歧,特彆是兩國語言不通,需要翻譯,可翻譯卻是安離國女帝安插的探子,可想而知,會是怎麼一個情況。
赤焰國使者:“聯手可以,但要五五分。”
赤焰國翻譯:“聯手可以,但要七三分,我七,你三。”
千餘國使者自然不乾了,“獅子大開口也冇有你們這樣的,也不怕噎死,頂多六四分,畢竟主力還是我國,你們隻是借兵而已。”
千餘國翻譯:“獅子大開口也冇有你們這樣的,也不怕噎死,五五分還我們都嫌多了呢,畢竟主力還是我國,就你們那點蝦兵蟹將,也就打個頭陣而已”
赤焰國使者氣的掀桌:“什麼蝦兵蟹將,你們千餘國的人還真是自大狂妄,打頭陣怎麼,想著讓我們赤焰國的士兵去送死,你們好在後麵撿便宜嗎算盤倒是打的響亮,你們配嗎”
鬨到最後,兩幫人大打出手,赤焰國的翻譯趁機偷偷弄死了千餘國的一名使者,偏偏那名使者有個女兒在宮中做寵妃,枕邊風那麼一吹,帝王大怒,這下不僅崩了,還上升到兩國戰爭。
偏偏這個時候赤焱被安離國女帝以歸國危險等理由牽絆在了宮內,求助於陸闌丞,也是被坑一次又一次。
至於赤司,雖然被陸闌丞送回了國,卻幫不到忙還添亂的那種,與三皇子赤暄撕扯起來,可以說整個赤焰國在倆位陰謀家的夾擊手段下,是內憂外患,千瘡百孔。
在赤焰國最無助的時候,女帝又跟赤焱徹夜長談,送他歸國重掌大權可以,但前提是與她一起弄掉千餘國這顆毒瘤。
倆個人精對話是很有效率了,很快赤焱便同意了女帝的要求,雖然他心底想著的是過河拆橋,可女帝也並不信任他,隻是要借他的勢力先狠狠給千餘國一拳頭罷了。
兩敗俱傷的話,她安離國就能全身而退。
即便不如此,千餘國也吃不到什麼好果子就是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安離國受的損失最少。
兵不血刃,纔是最完美的贏法。
隻是冇想到淩江國那邊也攪和進來,想要趁亂分一杯羹。
好在女帝事先就有所防備,因此當淩江國的攝政王派人想要拉攏兩麵環敵的千餘國時,潛伏在淩江國邊境的軍隊整裝待發,虎視眈眈地在城下叫囂。
大概意思就是,手彆伸得太長,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要是再鬨騰,可是會惹火上身的。
這時,千餘國的丞相見機行事,派使臣來跟安離國再次講和,這次誠意滿滿,可不到半路,貢品便被一窩蜂擁而出的凶悍百姓給繳了,還大的使臣抱頭求饒,最後非常狼狽地回國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