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扶貧，你成全球首富了？ 第77章 走私船上的決戰

深夜十一點，漁村碼頭靜得嚇人。

阿珍帶著十個女工“加班”——這是王科長安排的，連續三天了。任務很簡單：守在新建的三號車間，燈要亮著，人要醒著，耳朵要豎著。

“珍姐，”一個叫阿麗的小姑娘揉著眼睛，“咱們到底在等啥啊？”

“等老鼠。”阿珍盯著窗外黑漆漆的海麵，“王警官說，這幾天會有走私船靠岸。”

話音未落，海麵上突然亮起一明一暗的燈光訊號。

三短一長。

接著，引擎聲由遠及近，不是漁船那種“突突”聲，而是低沉的轟鳴——大馬力快艇。

“來了！”阿珍心髒狂跳，“按計劃，阿麗你去打電話！其他人……跟我來！”

十個姑娘抓起早就準備好的“工具”：鐵棍、扳手、甚至食堂的大鐵勺，悄無聲息地溜出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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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棧橋邊，一艘沒有開燈的貨船正在靠岸。

船還沒停穩，甲板上就跳下七八個人，動作麻利地開始卸貨。紙箱摞成小山，借著月光能看見印著“SHARP”“TOSHIBA”的日文標誌。

電視機。走私電視機。

“快！搬完這船，天亮前還有一船！”領頭的是個刀疤臉——正是上次攔公交車那個。

女工們躲在集裝箱後麵，阿珍手心全是汗。按計劃，她們隻要“發現”並“報警”就行，不用正麵衝突。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阿麗跑去打電話，發現——電話線被剪了！

“珍姐！”她跑回來，聲音帶著哭腔，“打不通！”

刀疤臉那邊已經卸了一半貨，正往三輛貨車上搬。一旦裝車離開，證據就沒了。

阿珍咬牙。

【係統提示：突發狀況！計劃變更】

【選擇A：按兵不動，放棄抓捕】

【選擇B：主動暴露，製造混亂拖延時間】

【風險提示：B選項將直接麵對暴力威脅】

她沒有猶豫。

“姐妹們，”阿珍壓低聲音，“抄家夥！把他們的車胎紮了！”

十個姑娘貓著腰摸向貨車。最前麵的阿麗掏出縫紉剪刀——她白天特意磨快的，對著輪胎狠狠紮下去。

“嗤——！”

漏氣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誰？！”刀疤臉猛地轉頭。

手電筒光柱掃過來，照出阿珍蒼白的臉。

“媽的，是那群漁妹！”刀疤臉罵了一聲，抽出腰間的鋼管，“兄弟們，料理了！”

七八個壯漢圍上來。

女工們背靠背站成一圈，手裏的“武器”在發抖，但沒人後退。

“王八蛋！”阿珍舉起鐵棍，“你們走私犯法！公安馬上就到！”

“公安？”刀疤臉笑了，“這片的公安，梁公子早就打點好了！”

他一揮手：“上！把她們捆了扔海裏！”

鋼管砸過來。

阿珍閉眼揮棍——“哐！”金屬撞擊，震得她虎口發麻。

混戰開始。

姑娘們哪是這些亡命徒的對手？不到三分鍾，就有兩個被按在地上。阿珍胳膊捱了一棍，疼得眼淚直流，但還在拚命揮著鐵棍。

“住手！”

遠處傳來怒吼。

陳阿水帶著十幾個老漁民衝過來了！手裏拿著魚叉、船槳，還有……漁網？

“欺負女人？！當我們漁村沒人啊？！”陳阿水眼睛都紅了，“撒網！”

老漁民們甩出漁網——那種捕大魚的粗網，兜頭罩向刀疤臉一夥。

刀疤臉被網纏住，破口大罵。但他的手下已經砍斷網繩，掏出更危險的東西——

砍刀。

“真他媽找死！”刀疤臉掙脫漁網，舉起砍刀，“今天一個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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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巨大的撞擊聲從海麵傳來。

所有人轉頭。

隻見一艘破漁船，開足馬力，狠狠撞向那艘走私貨船！

船頭站著黑叔，那個幫林陌偷渡的老船工。他叼著煙袋，對著碼頭吼：“阿水！帶姑娘們撤！這兒交給我！”

走私船被撞得傾斜，甲板上的紙箱嘩啦啦滾進海裏。

“老東西！”刀疤臉瘋了，“給我開槍！”

船上竟然有槍！

砰砰兩聲，子彈打在黑叔腳邊。但他不躲，反而加大油門，漁船頂著走私船往深海退。

就在這時，海麵上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燈。

三艘公安巡邏艇包抄過來，喇叭裏傳來趙警官的聲音：“所有人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

刀疤臉臉色煞白，轉身想跑。

但碼頭上，更多公安已經從四麵八方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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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得很快。

走私分子被一個個按倒戴上手銬。趙警官衝過來，看見女工們掛彩的樣子，眼睛都紅了：“不是讓你們別動手嗎？！”

“電話線被剪了……”阿珍捂著流血的胳膊，“我們……我們沒想動手，隻是想紮車胎……”

趙警官一愣，轉頭看向刀疤臉：“你們還剪電話線？”

刀疤臉冷笑：“梁公子說了，今晚誰擋路，就弄死誰。”

“帶走！”趙警官揮手。

走私船被扣押，電視機紙箱打撈起一半。清點下來，整整五百台，按1984年市價，價值超過五十萬。

“大案。”王科長趕到現場，看著堆積如山的贓物，“夠梁少華喝一壺了。”

他看向阿珍：“你們立大功了。但下次……別這麽莽。”

阿珍咬著嘴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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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漁村醫務室。

林陌匆匆趕來時，阿珍胳膊已經包紮好了，其他姑娘也都隻是皮外傷。但所有人臉上都有淤青，眼神裏還殘留著恐懼。

“林老師，”阿珍看見他，眼淚終於掉下來，“我們……我們差點……”

“你們很勇敢。”林陌蹲下來，看著這些姑娘，“比我想象的還要勇敢。”

門外傳來腳步聲。

王科長走進來，臉色凝重：“林陌，有個壞訊息。”

“梁少華跑了。”

“什麽？”林陌站起來，“不是包圍了嗎？”

“他根本不在船上。”王科長說，“我們在碼頭截住了他的一輛轎車，但車裏隻有司機。司機交代，梁少華在岸上遙控，發現不對勁就溜了。”

他頓了頓：

“而且……他留了句話。”

“什麽話？”

王科長看了眼阿珍她們，壓低聲音：“他說‘這次算你們贏，但遊戲還沒結束’。還有……”

“還有什麽？”

“他說，他在深圳等你。”

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林陌知道，有些陰影，不會隨著天亮散去。

他看向海麵。

走私船還歪在那裏，像一頭擱淺的鯨魚。

而更遠處的海平線上，香港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腦海裏，係統彈出新提示：

【協助破獲重大走私案，正義值 50】

【獲得：特區公安係統信任度大幅提升】

【警告：梁少華逃脫，報複風險極高】

阿珍輕輕拉他衣角：“林老師……咱們的廠，還能開下去嗎？”

林陌收回目光，看向醫務室裏這些受傷但倔強的姑娘。

“能。”他說，“不但要開下去，還要開得更大。”

晨光透過窗戶，照在每個人臉上。

新的一天。

新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