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扶貧，你成全球首富了？ 第68章 審訊室裏的轉機

林陌坐進警車時，腦子轉得比車輪還快。

公安找他，無非兩種情況：要麽梁少華使了絆子，要麽……警方在盯梁少華。他摸了摸口袋裏的錄音機——從紅旗廠帶來的，蘇聯產的老古董，但能用。

得想辦法留證據。

警車開進市公安局大院。樓是新建的，牆麵貼著白色瓷磚，在特區陽光下發著刺眼的光。林陌被帶進二樓一間辦公室，不是審訊室，倒像是個領導的小會議室。

沙發上坐著個穿白襯衫的中年人，正在泡茶。

“林陌同誌？坐。”他頭也不抬，“龍井，今年的新茶。嚐嚐。”

林陌沒動。

中年人笑了，遞過來一杯：“放心，沒毒。我叫王建國，市局經偵支隊副支隊長。”

茶香嫋嫋。

林陌接過，抿了一口——確實是好茶。

“王隊長，”他放下杯子，“找我什麽事？”

王建國從公文包裏拿出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喇叭裏傳出聲音：

“……你覺得，這事要是傳到他耳朵裏……”

是荒島上林陌的聲音！

接著是梁少華氣急敗壞的“閉嘴！”

錄音放到這裏，王建國按了暫停。

“裝置不錯吧？”他指指錄音機，“進口的，靈敏度高，五百米內連呼吸聲都收得到。”

林陌後背發涼。

警方在監視梁少華！而且監視了很久！

“我們盯他半年了。”王建國收起笑容，“梁氏貿易公司，表麵做電子配件，實際是走私洗錢通道。但梁少華很狡猾，每次都把證據處理得很幹淨。”

他身體前傾，盯著林陌：

“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而你——是他最想拉攏，又最想踩死的人。”

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見電扇轉動的嗡嗡聲。

【係統提示：觸發隱藏劇情線‘警方合作’】

【選擇A：配合警方，可獲得合法保護與資源支援】

【選擇B：拒絕合作，將獨自麵對梁氏集團威脅】

【風險提示：選擇A，敵對勢力威脅等級將升至‘高危’】

林陌看著王建國。

這個公安眼神很正，但眉間有深深的川字紋——那是長期熬夜熬出來的。

“王隊長，”林陌緩緩開口，“你需要我做什麽？”

“三件事。”王建國豎起三根手指，“第一，繼續你的建廠計劃，吸引梁少華上鉤。第二，如果他再找你，盡量錄音或留下證據。第三——”

他頓了頓：

“必要的時候，我們需要你……做誘餌。”

電扇的風吹過，桌上的檔案嘩啦響了一聲。

林陌沒馬上回答。

他在算賬。係統任務還剩11個月，梁少華卡著批文，警方是唯一能破局的力量。但做誘餌……風險太大了。

“王隊長，”他問，“如果答應，我能得到什麽？”

“三樣東西。”王建國從抽屜裏抽出檔案，“第一，華僑企業公司的合作批文，我已經幫你協調好了。”

林陌眼睛一亮。

“第二，”王建國繼續，“二十個女工的‘臨時務工許可證’，合法上崗。”

第三樣東西，他推過來一張紙。

是特區公安局的“特別協助人員”證明，蓋著鮮紅的公章。

“有這個，在深圳，沒人敢明著動你。”王建國說，“暗地裏的……我們會盯著。”

林陌拿起那張證明。

紙很薄，但手感沉甸甸的。

“王隊長，”他抬頭，“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說。”

“梁少華的父親……知道你們在查他兒子嗎？”

這個問題讓王建國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大院裏的警車。半晌，才開口：“梁司長是個好領導。但兒子大了，有些事……父親未必全知道。”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林陌懂了。警方在查梁少華，但顧及他父親的麵子和影響力，所以需要民間力量配合，把案子辦成鐵案。

“最後一個問題。”林陌站起來，“如果我配合，你們能保證漁村那些姑孃的安全嗎？”

王建國轉身，眼神堅定：“隻要我在深圳一天，就沒人能動她們。”

林陌深吸一口氣。

腦海裏，係統彈出最終提示：

【選擇確認：A】

【獲得：合法保護傘、關鍵批文、任務推進加速】

【警告：敵對勢力威脅等級已升至‘高危’，請謹慎行事】

他伸出手：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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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安局時，陽光正好。

林陌眯起眼睛，看見門口聚集著一群人——阿珍打頭，後麵跟著十幾個漁村姑娘，還有陳阿水和幾個老漁民。看見他出來，她們一窩蜂圍上來。

“林老師！你沒事吧？！”阿珍眼睛都紅了。

“沒事。”林陌揚了揚手裏的檔案袋，“而且，帶回來好訊息。”

他正要細說，遠處突然傳來摩托車的轟鳴。

三輛本田摩托疾馳而來，在街對麵急刹。車上的人還是梁少華那些手下，穿著花襯衫，戴著蛤蟆鏡。

領頭的那個，林陌記得——就是上次在碼頭堵阿珍的那個。

他跨下摩托，朝這邊走來。

阿珍嚇得抓住林陌胳膊。

但這次，林陌沒慌。

他看著對方走近，在五米外站定。

“林陌，”那人開口，聲音很冷，“梁公子讓我帶句話：三天時間，還剩兩天。你好好想想。”

說完，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陌叫住他。

那人回頭。

林陌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公安局的證明，展開，舉到陽光下。

公章紅得刺眼。

“回去告訴梁公子，”林陌一字一句，“在深圳，不是隻有他認識人。”

那人的臉色變了。

他死死盯著那張證明，喉結滾動了幾下，最後什麽也沒說，轉身騎上摩托，油門擰到底，倉皇離開。

摩托聲遠去。

阿珍鬆開手，小心翼翼地問：“林老師……那是什麽？”

“護身符。”林陌收起證明，看向姑娘們，“現在，告訴我——你們還敢不敢，跟我建廠？”

姑娘們互相看看。

她們臉上有害怕，有猶豫，但更多的……是憋屈太久的怒火。

阿珍第一個舉手：

“敢！”

接著是第二個姑娘，手舉得比阿珍還高：“我敢！梁少華的人上次把我弟嚇哭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我也敢！”

“算我一個！”

十幾隻手舉起來，在特區熾熱的陽光下，像一片倔強的森林。

陳阿水看著這一幕，眼圈紅了。他抹了把臉，啞著嗓子說：“林同誌，我們全村……跟你幹！”

林陌點點頭。

“好。”他舉起檔案袋，“那現在，回村。我要宣佈兩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有力：

“第一，批文下來了。第二，三天後，漁村電子配件廠，正式開工！”

人群爆發出歡呼。

但歡呼聲裏，林陌轉頭看向街角。

那裏停著一輛黑色皇冠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

他知道，梁少華一定在車裏看著。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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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漁村的公交車上，姑娘們興奮地嘰嘰喳喳。

阿珍挨著林陌坐，小聲問：“林老師，公安局……真會保護我們？”

“會。”林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工地，“但前提是，我們自己得爭氣。”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阿珍：

“三天後開工，你是技術主管。二十個姑娘，你要在半個月內，把她們都教會基礎焊接。能做到嗎？”

阿珍咬緊嘴唇，重重點頭：“能！”

“好。”林陌笑了，“那現在，先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

他話沒說完，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刹。

車前傳來司機的罵聲：“找死啊！”

林陌探頭看去。

隻見路中間，橫著兩輛摩托車。

車邊站著四個人，手裏拎著……鋼管。

領頭的那個，朝公交車勾了勾手指：

“林陌，下車。梁公子想跟你……再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