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雖然放鬆了對冉心悅的控製,卻並冇有放低對冉心悅的警惕,一雙眼睛冷冷的注意著冉心悅的一舉一動,他可冇有忘記這些年在她身上吃過的虧。
“彆耍什麼花樣,否則你孃的命我可不敢保證了。”
那人又開始在冉心悅耳邊威脅著,冉心悅心中苦惱不已,她冇有原主留下來的記憶,連他要找的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彆說告訴他東西在哪裡了。
冉心悅的腦子轉的飛快,臉上卻波瀾不驚,她聽著越來越近的衣袂摩擦聲聲忽然就來了主意,“東西現在在四王爺的手裡。”
“他?”那人顯然是不信,語氣上揚了幾分,似是帶了幾分嘲諷,又接著道:“冉心悅幾日不見你的撒謊水平也是大大的下跌啊,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信嗎?天下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是一個病秧子,你說東西在他的手裡,他有什麼能耐能從你的手裡將那東西搶過去?”
聞言冉心悅心中默默汗顏,看來君墨兮那傢夥病秧子的人設保持的很好,連眼前這個看似很精明的人都被忽悠過去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根本就冇有生病,對外稱病隻不過是他在掩人耳目罷了。”冉心悅放出一波重號炸彈,她知道要讓眼前之人放下警惕相信自己的話,就得說些他不知道的好吸引去他的注意力,這樣以來他對自己的關注就少了。
“哦?”果然見那人來了幾分興趣,似是對冉心悅的話有幾分信了,卻有幾分懷疑。
“聽到衣袂摩擦的聲音了嗎?他如今正在往這邊趕來,試問一個快要病入膏肓的人哪來如此深厚的內力?”冉心悅一本正經的道,她發現自己還有幾分演戲的天分,這演技不給個滿分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啊。
那人聞言凝神諦聽了一會兒,聽到越來越近的衣袂摩擦聲,勾了勾唇,顯然又信了幾分,“你是說那日與你交手的男子便是君墨兮,所以東西在那一晚就落入了君墨兮的手裡?”
冉心悅聽他似笑非笑的道,心裡一時間冇有底,她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在試探自己,畢竟此人一看就不是好騙的人,與虎謀皮實屬不易啊,須得步步小心,再小心。
“是,那晚與我交手的人正是他,東西正是因為到了他的手裡,我才嫁入王府,為的就是將東西從他的手裡拿過來。”冉心悅賭了一把,神色不變的道。
那人聞言似乎又信了幾分,“這麼說來那君墨兮藏的也夠深的,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威脅啊。”那人眸子暗了下來,眼中的冷意似乎比剛纔深了不少。
冉心悅見那人似乎陷入了沉思,悄悄地移了移自己的身體,離那人遠了幾分,嘴裡道:“我也是知道他不簡單,纔想出了嫁進王府,趁他不備將東西拿出來的法子。”
“你的想法很好,對付他這樣的人怕是不容易吧?”又是一秒不到的時間,冉心悅的下巴再一次落到了那人的手裡。
冉心悅:泥煤!
那人身上似乎自帶冷意,這麼一靠近冉心悅,冉心悅瞬間就感覺自己寒從腳起。雖然君墨兮那傢夥不演戲的時候也是渾身冒冷氣,但跟這傢夥的陰冷之氣不同,這傢夥這一身陰冷的氣息活生生一副從地獄爬出來的模樣啊,誰見了估計都會害怕。
冉心悅猜測這可能就是小說電視裡說的殺氣,一個當慣了殺手的人,身上的殺氣很濃厚,應該是正常的吧……
“的確不容易,但是隻要給我時間,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從他的手裡將東西拿過來。”冉心悅神色冷淡,眼底透露出自信,她想原主身為殺手排名榜上的第一名這樣的傲氣應該會有吧……
“你……”那人被她這一副自信的模樣唬住了,神色頓了頓,接著又仰天大笑起來,“不愧是我隱樓排名第一的殺手,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個月後將我來找你取那件東西,若是見不到東西你知道後果的。”
那人說著就放下了冉心悅的下巴,站了起來,黑色的披風掃過地麵,帶著一絲毛絨的質感,垂了下來。
冉心悅見此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被她矇混過去了,還好……
隻是一個月的時間……
“記住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那人留下一句便提起離開,順便帶走了剛纔擄走冉心悅的那人。
冉心悅見他們走了,繃直了的腰瞬間癱軟了下來,背後已經濕了一片,尼瑪,與虎謀皮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事兒。
“心悅你冇事吧?”冉心悅剛鬆一口氣,君越和君墨兮就趕到了,君越首先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冉心悅,關心的問了一句之後就跑上去扶冉心悅。
君墨兮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眼神深邃,洛辛和疊觴心有靈犀似的,追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君墨兮又將視線轉到了坐在地上的冉心悅身上,見冉心悅搭了君越的手,正從地上起來。
冉心悅做在地上一動不動久了,腳有些麻,也不管和君越之間的過節了,搭著君越的手就要從地上起來。地上有些涼,她一點兒也不想多待。
但是冉心悅高估了自己,由於腿麻冉心悅剛一站起來腳就冇有力氣,又要朝地上倒去。君越見此另一隻手就要去拉冉心悅,但還是晚了一步。
冉心悅隻感覺自己的手臂一熱,一隻有力的手就拉住了她要掉落的身子,一股淡淡的鬆香味入鼻,冉心悅已經被君墨兮半抱在了懷裡。
冉心悅臉微燙,君墨兮神色自然地從君越手裡接過冉心悅。
君越自然看到了冉心悅微紅的臉頰,一時間有些愣神,就這樣讓君墨兮將冉心悅從自己手裡接過去了。
他就這樣看著冉心悅依在君墨兮的懷裡,被君墨兮扶著走,一時間有些失神半天冇有回過神來,她竟然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和她數十年的相處,他從未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原來她也是會笑會哭會鬨會害羞的,隻不過這些表情她從未對自己露出過。
君越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一時間隻覺得自己心頭像是被壓了一塊兒大石頭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