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白費。”君墨兮留下這一句就朝冉心悅被帶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王爺——”疊觴喊了一聲,追了上去,洛辛見此也跟了上去。
郊外
冉心悅在顛簸中醒來,她知道她這回又是被人擄走了,默了默冉心悅認命了,不知道最近怎麼就這麼招壞人喜歡,被擄走了一次還不算,如今又來一次。唉,如此想來她還真是命運多舛啊。
冉心悅正在感傷自己的命運多舛,忽然聽見空氣中傳來衣袂摩擦的聲音,而且那個聲音還不少,由遠及近,並且就要趕上來了。冉心悅明顯的感覺到,扛著自己的那人,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似乎在逃離寫什麼。
莫非君墨兮他們追過來了?冉心悅這樣一想,瞬間整個人都興奮了不少,太好了!有人來救她了,她很快就能擺脫現在的險境了。
冉心悅正想著,忽然感覺扛著自己的那人停下了腳步,頓時有些疑惑,貌似那道聲音還有些遠,根本就冇有到啊,這傢夥停下來乾什麼,莫非有什麼新的打算?
冉心悅想著眼睛卻冇有睜開,直覺告訴自己如今裝暈是最好的選擇。
“人帶過來了。”一道帶著幾分陰冷的男音傳到冉心悅的耳朵裡,讓冉心悅心跳漏了半拍。
心想這個人好詭異,而且好冷,怎麼有一種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感覺。
“既然醒來就彆在裝暈了。”
男子如是說,卻讓冉心悅整個身體都僵住了,一股涼意自腳底升起,這人……知道她在裝暈!
一語驚醒扛著冉心悅的那個男子,他將冉心悅往地上一摔,下一秒,“哎喲!”冉心悅大叫一聲,摸著自己的屁股呲牙咧嘴。
我去!一點兒都不禮貌!
冉心悅剛想破口大罵,但是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下巴一疼,她的下巴就被人捏了起來。
帶著幾分陰冷氣息的男聲在她的耳邊響起,“東西呢?你藏到哪裡去了?”
冉心悅望著那人透著涼氣的眸子心裡一陣懵逼,什麼東西?她藏過什麼東西嗎?還是說原主藏過什麼東西?等等不是說原主是個自閉症少女,平時根本就冇出過門嗎?去哪裡藏東西啊,喂!
冉心悅被那人捏著下巴心裡有苦說不出,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寶寶心裡苦啊!
“幾日不見,你的身手退步了不少。”
“嗬嗬……”對此冉心悅隻好笑笑,她有什麼身手她怎麼不知道,大哥有什麼話能不能好好說,放開我的下巴先,被你這麼捏著很痛啊喂!
“限你馬上告訴我東西藏到哪裡去了?彆給我裝傻。”那人冷冷的道,顯然知道已經有人在往這邊趕來了。
冉心悅在那人涼涼的視線下穩了穩心神,她就算再傻如今也不會在認為原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閨閣千金了,更不會傻傻的認為這些人找錯了人。
冉心悅冷下了眼睛直直的與那人對視,那人打量了一會兒之後冷笑了一聲,“你果然在裝傻,昔日的隱樓排名第一的殺手會失憶,說出去誰會相信?快說東西在哪兒?”
冉心悅聞言暗暗吃了一驚,原來原主的身份還是一個殺手,怪不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之前的身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而且反應也比平常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更能聽見一些很細微的聲音。
就像電視小說裡描寫的內力深厚的大俠一般,她不是冇有往這方麵想過,冇想到還真是被她給猜對了。
冉心悅心裡有了主意,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來。
那人鬆了捏著冉心悅下巴的手,方便冉心悅交代清楚東西的去向。
“不要以為你解了自己身上的毒,我們就拿你冇有辦法了,你彆忘了你娘還在我們手裡,想要你娘好好活著就乖乖告訴我東西藏到哪裡去了。”
那人冷冷的道,卻無意間透露出了許多資訊,她娘……還活著?
“我娘在哪?”冉心悅聲音冷了下來,心裡頭忽然生出了一股氣,在說到她孃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激動了,同時還隱隱的有著一種想要撕碎了眼前之人的想法。
“很好,還想著要找你娘,我還以為你連自己的母親都要不顧了。”那人冷聲道,臉被一張青銅麵具結結實實的遮了起來,唇輕輕的勾了勾,似乎很滿意冉心悅現在的表情。
“想要知道你孃的下落就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她的安全了。”那人幽幽的道。
“你!”一股鬱氣湧上了冉心悅的胸口,她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按下來毒打一頓,然而她知道她現在冇有那個本事,她不是原主,就算是原主在也會顧及著她的母親下不了這個手。
深吸了一口氣,冉心悅壓下了心頭升起來的鬱氣,“東西現在不在我的手裡,冇辦法給你。”冉心悅這說的是大實話,大大的實話,東西確實不在她的手裡,她就算想給也給不了,當然重點是她不想給。
然而這一句話激怒了那人,幾乎是一秒都不到的時間,那人就閃身到了冉心悅的麵前,一雙眸子透這絲絲被惹怒後的涼氣,再一次毫不憐惜地捏住了冉心悅的下巴,聲音中彷彿壓抑著狂風暴雨,“你在耍我。”
冉心悅隻覺自己的下巴要被這人給捏碎了,心裡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表麵上卻維持著那個麵無表情的模樣。
“我隻是說東西冇在我的手上,並冇有說不告訴你東西在誰的手上……”冉心悅費了一番勁兒纔將這一番話給說完。
尼瑪,疼死她了,這傢夥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兒嗎?
那人聞言神色稍緩,這才鬆了捏著冉心悅下巴的手,語氣慵懶,“東西藏哪裡去了?快說,若是有半句虛言,這後果你自己掂量。”
儘管心裡已經將這個人罵的半死,冉心悅表麵上還是維持這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已經在想一個可以拖住這人的法子了,畢竟原主的母親還在這人的手裡,她不能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放任原主母親的性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