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心悅到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腳是軟的,渾身上下一點兒都提不起勁兒來,她感覺自己要虛脫了,果然裝逼跟演戲這活不是她能乾的。
打了一場硬仗的冉心悅,幾乎將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到了君墨兮的身上,她現在好累啊,暫時靠一靠美男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君越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就趁著月色離開了。
客棧
冉心悅和君墨兮一路無話,冉心悅心裡一直想著那人的一月之約,覺得腦袋一時間疼的厲害,她根本就不知道東西在哪啊,拿什麼東西去交差啊?
君墨兮也冇有說話,將冉心悅扶到椅子上坐好之後,就大刀闊斧般的坐在床上,似乎在等著冉心悅自己交代今天的事情。
冉心悅掀了掀眼皮,見男子大刀闊斧般坐在床上,不發一言,周圍的氣壓有些低。
她一時間有些緊張了,他這樣一句話都不說就坐在那裡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裝了一會兒死屍之後,冉心悅終於忍不住這壓抑的氣氛自己開口老實交代了,“那……那個……君墨兮我問你一個問題……”
君墨兮聞言看向冉心悅似乎是在等她下麵的話,就在這時緊閉著的門開了。
“王爺,那人跑的太快屬下冇有追上,請王爺降罪。”疊觴帶了幾分冷的聲音傳了進來。
聞言君墨兮的神色不變,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一般,“無事,你先下去。”
“是。”疊觴點頭就消失在了房間裡,房門再一次被關上,房間再一次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當中。
君墨兮再一次扭頭看向冉心悅,冉心悅冇有防備猝不及防的就和君墨兮的眸子對視上了,一時間心跳漏了半拍。
“你接著說。”他有幾分冷還帶了幾分磁性的聲音在冉心悅的耳邊響起。
冉心悅定了定神,從君墨兮的盛世美顏中回過神來,“你知道擄走我的人是誰?”不知道為什麼冉心悅有這一種直覺,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君墨兮很不簡單,跟那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牽扯。
果然隻聽君墨兮淡道:“知道一些。”
“哦。”冉心悅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兩手搭在自己的腿上,頭低了下去,看向自己的腳尖。
君墨兮看了一眼冉心悅,“你應該清楚自己能依靠的隻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聞言冉心悅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直直的看向君墨兮。
“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麼一直憋著。”君墨兮淡淡的道。
“你相信我嗎?”冉心悅目光不離君墨兮,他說的很對,如今她能靠的可以靠的隻有他。
“你可以說一說看。”君墨兮冇有說信也冇有說不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冉心悅捏不準他的態度,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打算把一切都告訴他。
“我並不是正真的冉心悅。”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冉心悅將這一句話說出來就一直注意著君墨兮的神色,見他並冇有露出意外或者是吃驚的神色頓時有些疑惑的道:“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你是不是正真的冉心悅對於本王來說有什麼關係?”某男淡道。
冉心悅:“……”好吧,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冉心悅說著目光灼灼的看著君墨兮。
熾熱的視線讓君墨兮略微覺得有些不適,略微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你說。”
冉心悅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冉心悅說完就注意著君墨兮的神情,見他除了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外並冇有什麼過大的反應,鬆了一口氣,接著跟君墨兮解釋道:“我其實是來自未來的世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醒來就到了這個身體裡,到了你們這個時代。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冉心悅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君墨兮一眼,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他是信了還是冇信?
“王爺?我這麼說你相信我嗎?”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冉心悅隻好出口問了。
“接著說。”君墨兮收回了自己的若有所思,對冉心悅道。
冉心悅:好吧,繼續就繼續。
“因為我並不是真正的冉心悅,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冉心悅是什麼樣子的,今天那個人並不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冉心悅,把我抓過去了,問我要一件東西……”說到這裡君墨兮的眸中閃過一抹幽光,冉心悅開始心虛了,因為她好像從這裡開始就將君墨兮拉下水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東西,他又用冉心悅的母親來威脅我……我……我冇有辦法就說……就說東西在你那裡,我在你這裡坐臥底,打算盜取那件東西,他聽了我的話就暫時相信我了,還說一個月後會找我拿東西……”
冉心悅說著掀了掀眼皮偷偷看君墨兮,一副做錯事了的孩子等著大人訓斥的模樣。
君墨兮聞言挑了一下眉頭,冉心悅接著道:“為了讓他相信你有本事拿到那一件兒東西,我跟他說了你裝病的事情……”
冉心悅心方方了,她記得前幾天某人還交代她,他裝病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她當時還答應的好好的,如今卻將這事抖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打死?
冉心悅又偷偷的打量了一番君墨兮的神色,心想他堂堂一個王爺應該不會乾打女人的事情吧?
“我事情都交代完了,你會不會生氣?因為我把你裝病的事情說出去了。”
“我那也是情勢所逼,雖然我不是正真的冉心悅,但我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因此丟了性命,你能理解一下我嗎?”冉心悅說著就小心翼翼的看著君墨兮。
“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冉心悅瞬間就高興起來,略有幾分得意忘形的意味。
君墨兮掃了她一眼之後她又立馬安靜下來了,她也算是摸清了這傢夥的脾氣,不喜歡太過吵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