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319 整整一家子易形者

派克斯特·雷德溫也算是運氣好的。

他們是海上艦隊，冇有什麼陸上兵力，又礙於堅石山遠離海岸，才未派出人手共同出擊，故而得以保全實力和威懾力。

否則，隻會跟著凱馮他們在礦坑底下，一同碰得頭破血流。

直至巴隆的勸降書信送達，大威克島的葛歐得·古柏勒大頭領經過一番利弊權衡，才以釋放俘虜為條件，與西境人達成和平約定。

接著率部主動請降。

之後隨眾人一起前來派克城，準備覲見取勝的勞勃國王。

眼下，兩路軍隊的領軍人物，像巴利斯坦·賽爾彌隊長、派克斯特·雷德溫伯爵，還有凱馮·蘭尼斯特爵士，皆已抵達慶功宴現場。

隻是鐵衛隊長的身上，仍是縈繞著常勝光環，接受著眾騎士們滔滔不絕的景仰與敬意。

派克斯特和凱馮則都很沮喪了。

前者頻頻舉杯消愁，後者更是沉默地坐在角落，周身散發出失敗者的低氣壓。

青亭島伯爵自離了黑伯爵身邊，便連連碰壁，此刻正拉著提圖斯大吐苦水。

語氣裡，滿是對蘭尼斯特家族的失望：

“早知道西境人的戰力這般不濟，我當初就不該跟凱馮他們聯手！若非我聽你勸，穩住艦隊，按兵不動，恐怕連青亭島的顏麵都要賠進去！”

他口中還提及了一樁婚約意向：

“先前我還與凱馮在談……將來想將小女兒黛絲梅拉·雷德溫嫁給達馮·蘭尼斯特。

如今看來，還是算了罷！”

提圖斯笑笑，心想雷德溫家的幼女和史戴佛·蘭尼斯特長子的婚約意向，由於這次不太舒適的合作體驗，看來是徹底告吹了？

達馮是泰溫公爵亡妻喬安娜的外甥，雖說算不上雷德溫絕佳的聯姻人選，但也能進入候選名單。

這次卻因凱馮的拙劣表現，而被派克斯特伯爵從名單中徹底剔除。

經曆過仙女島的甜頭，實在是前後對比過於強烈。

派克斯特一再表示：蘭尼斯特的西境騎士，是真的難堪大用。

提圖斯聽得笑聲不停，一邊安撫派克斯特，一邊給人群邊緣的溫妲爵士遞了個眼色。

侍衛隊長心領神會，悄然起身，避過喧鬨的人群，準備先去接觸法溫家族的人。

這是他們今晚赴會前，提圖斯特地向她交代好了的，要借本次宴會的機會，先與法溫家族的人搭上關係。

法溫家族是戰錘角古柏勒的封臣。

這個家族有兩個分支，

一支是在大威克島西麵的海豹皮角，世代以漁獵為生；

另一支，則定居於鐵群島最西端的外海深處，一座名為“孤燈堡”的小島嶼上。

那座堡壘所在的小島，距離派克城這邊，足有八、九日的航程，算是古代鐵民向西探索的極限邊界。

此次隨“鐵群島代表團”過來覲見的，是海豹皮角的崔斯頓·法溫頭領，他屬於大威克島那一撥的勢力，而孤燈堡的法溫由於離得太遠，並未趕來。

提圖斯雖讓溫妲與前來表示歸降誠意的崔斯頓·法溫接洽，但他本人對崔斯頓並無過多的興趣，真正覬覦的，是孤燈堡的法溫族人。

即便是從大威克島向西北方向航行，也要數天之久，先後經過海豹與海獅的巢穴、無儘的灰色汪洋，方能抵達日落之海深處的孤燈堡。

這一海程，真的不算短了。

所以那邊的法溫家族很少會跟鐵群島這裡打交道。

這也造成了，對於那支法溫家族的旁係，就連鐵群島的本地人都覺得他們孤僻而怪異，甚至有不少鐵民都對他們避之不及。

因為他們家的人癡迷於向西航行，堅信“日落之海彼岸，藏著偉大奇蹟”。

孤燈堡的法溫還愛鼓吹“那裡的每個男人都是國王，每個女人都是王後”的話語。

淹人的牧師也不喜歡這些異類，斥責孤燈堡的法溫族人都是一些不敬神的怪物。

傳言他們能夠隨意的化形為海豹、海獅、海象，甚至被譽為“海洋之狼”的斑點鯨，甚至有人私下裡喊他們是“海豹人”。

提圖斯基本上可以確定：

這個不受鐵群島重視的法溫家族……至少是孤燈堡的法溫家族，大概率是一群古代先民血統極為濃厚的易形者後裔。

與絕境長城外，能與陸上生物聯通的野人易形者不同，根據那些傳聞，法溫家的人似乎更擅長和海洋裡的哺乳動物建立聯結。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人才！

自己的易形者戰隊，包括金山港的海軍，可太需要這樣的特殊人才了。

特彆是後者，若能吸納進這批人，無論是海上偵察，還是反潛突襲的能力，星梭艦隊必將迎來質的飛躍。

而且還是以家族為單位，可以一股腦搞來的成建製力量，稍加整合，便能發揮實際作用。

提圖斯應付著派克斯特的抱怨，一邊不屑鐵民對自己族群人才的浪費，心中已對孤燈堡的法溫家族勢在必得。

他絲毫不擔心溫妲隊長的工作能力，無論是以言語說服、利益引誘，還是動用武力脅迫，自己的隊長總能辦妥他交代的事。

又一輪酒後。

在來自王領、充當禮儀官的布克威爾伯爵示意下，鐵群島的俘虜與降臣們排著隊，再度來到海石之位的前方，進行正式的臣服儀式。

燭火搖曳中，巴隆·葛雷喬伊走在最前方。

多日不見，他原本就很精乾的身形竟似有了些微佝僂，麵色也十分憔悴，相較於幾天前，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臉頰上的傷口早已癒合，隻剩一條結痂的細痕。

疤痕再細，也是他的無窮恥辱。

在巴隆的身後，跟著大威克島的葛歐得·古柏勒、哈爾洛島的羅德利克·哈爾洛、老威克島的鄧斯坦·卓鼓，以及黑潮島的貝斯·布萊克泰斯等人。

他們表麵瞧來，俱是一副俯首帖耳的模樣，再不見自詡鐵種的猖狂。

巴隆率先單膝著地，跪著走他的流程：

“巴隆·葛雷喬伊，率鐵群島眾頭領，向陛下宣誓臣服。此生此世，絕不再敢侵犯鐵王座的威嚴。

若違此誓，願死於刀劍之下，海波之中。”

隨後，葛歐得·古柏勒等人也陸續踏前、跪地行禮。

語意不儘相同，但那股子近乎虛偽的誠懇，確是一脈相承。

葛歐得大頭領是個鹽妾眾多、很能生育子嗣的傳統鐵民領主，身為鐵群島內可以排至前三的人物，他的性格中同樣不會缺少狡猾。

葛歐得述說了他們大威克島的島民對於巴隆公爵反叛的“不解”與“失望”。

並刻意強調：自己等人都是“被迫”的，彷彿此前在戰錘角發生的那場戰鬥，從未發生過一樣。

氣得角落裡的凱馮爵士直咬牙。

貝斯·布萊克泰斯又跟著表示：自己的黑潮島地處偏遠，本就無意捲入紛爭。

之前巴隆派人征召，他也隻是虛與委蛇，並非自願“從賊”。

即使與平叛軍為敵，也是被逼無奈雲雲。

他還特彆吹捧勞勃國王的英勇之姿，稱如今叛亂平定，他和他的人，心裡麵唯有感激與愧疚……

在演技高明的貝斯之後，接下來輪到羅德利克·哈爾洛。

此人就是那位素有“讀書人”之稱的哈爾洛島大領主，他的二姐嫁給了巴隆·葛雷喬伊。

相比於其他人，羅德利克·哈爾洛還要點臉麵，一臉抑鬱的行過禮後，隻說自己誤隨叛臣，鑄成大錯。往後必定約束族人，恪守臣道。

所有人都在表達自己的“悔過之心”。

比起他們，此戰損失更多、作為自家根基的老威克島都被人攻陷的鄧斯坦·卓鼓，麵色更難看了。

最後，老傢夥還是忍住憤懣，聲音乾澀的再次表達了降意與臣服。

這讓站在艾德身旁的提圖斯看得生歎。

所以說，隻有巴隆一個壞人，全都是葛雷喬伊做的壞事咯？

不愧是鐵群島的頭領們，個個都拋得開麵子，明明都是此次叛亂的參與者與策劃者，卻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那副痛心疾首、誠心悔過的模樣，簡直惟妙惟肖！神態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啊……

也就巴隆和鄧斯坦的麵部表情，略顯僵硬。

“讀書人”羅德利克因為要臉，說話時，後悔中帶著明顯的尷尬，倒算是幾人中最坦誠的了。

至於橡島與鹽崖島，僥倖逃過一劫。

前者正統已逝，現在地小人稀，群賊無首，根本冇有多少實力參加叛亂。

鹽崖島的頭號家族——蘇克利夫，此次未曾加入反叛，也未派出一兵一卒，響應巴隆大王的號召。

作為蘇克利夫大頭領下屬的桑德利家族不知深淺，為了麵子，湊了幾條長船參戰，就算鹽崖島方麵出過人了……提圖斯認為，巴隆四兄弟的母親出自桑德利，也是該家族會表示支援的原因。

結果，桑德利家的長船與人手儘數折損在仙女島海峽的綠色火海裡，也是“求賊得賊”了……

勞勃坐在魷魚外形的海石之位上，聽著眾頭領的臣服之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他此刻滿心都是慶功的歡愉，並未深究眾人言語中的虛假。

隻想著儘快了結此事，好繼續飲酒作樂，接著奏樂，接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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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三個兒子、十二個女兒的葛歐得·古柏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