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269 東西兩岸的海上強者

“……再趁機掠奪大陸第三大城的蘭尼斯港。用那座港的財富與您心心念唸的‘古道’，徹底征服各位群島頭領的心。

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葛雷喬伊效命……”

巴隆陷入沉思，片刻後緩緩點頭，同意了攸倫的計策。

但他又提出：

“我們得打一個時間差。在攻擊西境的同時，也出兵攻陷河間地的城堡，為我們後續登陸三河流域做準備。”

事實上，巴隆心中也有一點糾結。

他既想讓青綠之地的人儘快知曉自己已是“鐵國王”，好彰顯自己的威嚴；

又想趁著大陸沿岸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先把實實在在的好處撈到手裡再說。

“我願意率領另一支艦隊，攻打雄鷹角的海疆城！”

伊倫立刻主動請纓，年輕的臉上寫滿了衝動與好戰。

冇撈著鐵艦隊司令的攸倫也轉了下右眼珠子，笑著出聲：

“尊敬的兄長，我的國王……我也樂意效勞，去會會河間地的那些軟骨頭。”

巴隆深望了一眼攸倫，搖了搖頭，回絕了兄弟倆的請求。

“不必你們親自出馬。攸倫，你為我出謀劃策，伊倫你跟隨維克塔利昂一起行動。

至於攻打河間地的任務……我打算派遣我的長子羅德利克·葛雷喬伊帶隊。”

羅德利克的年紀冇比伊倫小多少，也已成長為一名勇猛的船長。巴隆有意藉助這場戰爭，為自己的繼承人鋪路。

巴隆共有四個孩子，三子一女，其中長子羅德利克、次子馬倫均已成年，三女兒阿莎和幼子席恩尚幼。

他計劃讓兩個成年的兒子在此次戰爭中曆練成長，積累功勞與威望，好為日後繼承自己的王位打下基礎。

見巴隆已經定下主意，攸倫和伊倫也不再爭取，當場敲定了最終的作戰策略：

羅德利克率領一支艦隊東進，攻打梅利斯特家族所在的海疆城；維克塔利昂率領鐵艦隊主力南下，奇襲西境大港。

會議結束，弟弟們散會後，陸續離開閣樓。

塔頂的房間隻剩下巴隆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凜冽的海風撲麵而來，帶著大海的鹹腥味道。

眺望向遠處無邊無際的海洋，巴隆的胸中充滿了誌得意滿的情緒。

他彷彿已經看到，鐵民的長船帶著海上風暴，行駛向七國各處海岸，黃金與奴隸被源源不斷地搬回鐵群島、搬回派克城。

古老的“道路”，在他的手中重煥光彩！

……

鐵艦隊，是鐵群島最大的長船集群，直屬於海石之位。核心成員以派克島的船長們為主，再輔以少部分來自其餘群島的忠誠頭領。

這支艦隊擁有十餘座主力戰艦，大小船隻總數超過一百艘，是維斯特洛最強大的三支艦隊之一。

與君臨的王家艦隊、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相比，他們的大多數船在體型上都更小一點，但又是其他群島的小型長船的兩三倍大，更接近專司戰鬥的槳帆船，機動性極強。

而在那些體積較大的船艦甲板上，配備有蠍子弩，還有火油彈的拋射裝置，攻擊力同樣不容小覷。

並且一旦形成近身戰的模式，跳幫後的鐵民將是王領人與河灣人的惡夢。

純以“顛簸船隻上的作戰水平”論，連那些同樣生活於嚴酷環境的北境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有經驗的鐵種完全可以對付兩到三個北境士兵，當他殺完三個北境人，也許身上隻會有一些皮外傷。

更彆提這支精銳艦隊在過去的五年間，又被更新、升級了一波。

巴隆在父親科倫的指示下，憑藉從高庭城外搶來的資金，重新打造了船體的防禦與鐵民的裝備。

對於每個鐵群島上的男孩而言，能為鐵艦隊劃槳出海、征戰四方，都是他們畢生的夢想，所以這支艦隊向來隻挑最好的船長和鐵民。

鐵群島超過三分之一的戰力，都在這裡了。

遙想當年，“征服者”伊耿乘龍將“黑心”赫倫和他的兒子們燒死在赫倫堡的那一刻起，鐵民長船令人聞之色變的時代便告終結。

隻因“征服者”絕不容許強取豪奪之徒，在他的王國裡為非作歹。

眼瞅著霍爾家族的覆滅，鐵民建立的王國，以及構築它的“古道”，也一併埋葬在曆史的塵埃中。

然而“逝者不死”！

當勞勃·拜拉席恩在紅堡的鐵王座上坐滿六年後，海怪四兄弟決心重奪屬於鐵民的古老權利。

現在，他們就要用一場席捲西海岸的戰爭，重新證明自己的不可戰勝！

……

“西境有鐵群島這個惡鄰在，自古以來便受其滋擾。

所以，西境人對這群嗜搶好戰的群島民眾戒心深重，一直倍加防範……

可惜這也耐不住時間的陷阱。”

星芒堡書房。

黑衣伯爵正在跟白衣隊長下“席瓦斯棋”。

口中還表示“西境人過慣了舒服的日子，早忘記以前是怎麼被人欺負的了。”

女秘書問她的伯爵大人：

“按照您的說法，仙女島上的法曼家族，世代鎮守西境的西北海域；而位於半島沿岸、將凱岩城與蘭尼斯港遮護在海灣內部的宴火城與凱切鎮，就是西境的‘海上護盾’？”

提圖斯邊答，邊走他的棋：

“是的，他們的作用，相當於西境的‘盾牌列島’……我要吃你的輕騎兵了。”

席瓦斯棋，起源於瓦蘭提斯，在瓦蘭提斯、裡斯等厄斯索斯西南地區都相當流行。

他們兩人下的這副棋，是黃金團的騎兵指揮官陶曼·培克派人橫跨大洋，送來星梭城的奢侈款。

黑白兩色棋子，分彆由黑檀木與白象牙製成，棋子的角色形象逼真，觸感溫潤。

“這幾個家族，一旦發現鐵民長船的蹤跡，便會先行上陣，加以抵擋。

即便抵擋不住，他們也能及時點燃烽火、敲響警鐘，向大後方的凱岩城示警惡敵來犯。

呃，溫妲，你這學得也太快了。”

棋盤上的“黑騎士”剛把對方的白色輕騎兵棋“吃掉”，就被埋伏在後邊的白色巨龍“一口吞噬”。

“你知道的，我學東西就跟你學武技一樣快。”

溫妲眨眨眼，又把一輛黑色的攻城車給吃了。

提圖斯心想，她可真會吃。

這種來自於厄斯索斯的棋類遊戲，需要兩個玩家對弈，共有十種特性、威力都不同的棋子來佈局。

在遊戲正式開始前，雙方秘密進行各自的佈陣，包括每個格子的安排及山脈的安置，這使得每局棋的變化都不相同，布得好陣的棋手將占據更大的優勢。

棋子的種類，從小到大有：

武裝暴民、長矛兵、弩兵、輕騎兵、重騎兵、投石機、攻城車、象、龍、王；

國王最大，但隻能在“王宮”裡行走；龍能吃象，但要被投石機和攻城車剋製。

“我真不明白，區區攻城車、垃圾投石機，怎麼能‘吃’龍？換成大號蠍子弩，我還更信服一些。”

因為攻城車被侍衛隊長搞冇了，對方的白龍在棋盤的方格上飛來飛去，大殺特殺。星梭城伯爵隻能用當年西境與鐵群島的血仇“軼事”，分散對麵女棋手的注意力。

上一次，西境這些“海上護盾”發揮作用的時候，還要追溯到“血龍狂舞”的年代。

那時的派克城公爵與鐵群島之主，還是年輕的道爾頓·葛雷喬伊。

他跟自己的後輩巴隆一樣，也是從小聽長輩們訴說著“古道”的故事長大，心中滿是對過往鐵種強大的渴求。

道爾頓五歲起，便開始學習如何劃槳，熟悉船隻的操控；

十歲一到，就跟隨家人們遠航至蛇蜥群島，參與掠奪；

十四歲時，已經參與過無數次戰鬥，成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鐵種戰士……

“恩？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溫妲女士下手狠辣，又拿掉了提圖斯的長矛兵。

“這便是海怪家子孫的‘成長方式’了。”

提圖斯順口回道，然後還以顏色，用自己的黑龍乾掉那隻衝得太猛的白色猛獁。

海怪家的子弟確實是這樣的，能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著活到成年的，纔是合格的海怪，也都是些能征善戰之輩。

這樣的“打磨”方式，在維斯特洛彆處是無法想象的。

大陸上的貴族對於繼承人都有最起碼的保護意識，哪怕是為了讓他們戰鬥見血，也通常是以指揮者的身份與方式，而非親臨一線廝殺的戰鬥者。

提圖斯繼續分享他的小故事：

在一次與海盜的激戰中，道爾頓·葛雷喬伊從一個手下敗將那裡，奪得了一柄瓦雷利亞鋼劍。

道爾頓為這柄長劍取了一個新名字——“夜臨”，此後視若珍寶。

“夜臨”成了他最鐘愛的武器。

十五歲那年，已經擁有四個鹽妾的少年道爾頓，跟隨他走南闖北的叔叔們前往石階列島流竄“作案”。

戰鬥中，他的一位叔叔不幸被殺，道爾頓手持瓦鋼劍“夜臨”，身體受創十數處，仍自浴血奮戰，最終成功為叔叔複仇。

打完那一仗的道爾頓連皮膚帶戰甲，渾身沾滿鮮血，於是人們便開始喚他作“紅海怪”。

道爾頓大王由於少年時的那些征戰經曆，養成了無所顧忌、狂放粗野的易怒脾氣。

繼承海石之位後，他立刻下令造船練兵、鑄造武器，隻因他預感“風暴將至”。

一年後，血龍狂舞爆發。維斯特洛大陸的人和龍，都陷入到內戰當中。

鐵群島自然也難以避免。

強大的海軍實力，讓黑、綠兩黨都急於拉攏道爾頓加入己方陣營。

雙方都開出了優厚的條件，許諾“屬於”瓦列利安的“海政大臣”一職。

隻是綠黨要求他率領艦隊繞過大半個維斯特洛，與黑黨的瓦列利安艦隊正麵硬撼；而黑黨的雷妮拉女王，僅要求他進攻自己的敵人即可。

道爾頓根本用不著權衡，直接選擇加入黑黨。

直到後來，所有人才都明白，“紅海怪”根本不在乎黑黨與綠黨的勝負。他想要的，不過是借戰爭之便，搶個痛快。

彼時西境守備空虛，大部分的戰力都被傑森·蘭尼斯特公爵帶往三河流域，用來進攻黑黨領主。

“紅海怪”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發動了“海怪之戰”。

鐵種如餓狼撲羊般，猛烈攻打西境沿岸，並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雖然不擅攻城的鐵民始終無法攻克獅形巨石一般的凱岩城，卻也血洗了蘭尼斯港，搶走了無數的財富與糧食，擄獲回大批的貴族女性、騎士子女作鹽妾。

其中包括傑森公爵最寵愛的情婦，以及他的私生女兒們。

本次攸倫為巴隆和維克塔利昂量身打造的作戰策略，其靈感來源於誰，顯然不言而喻。

洗劫完蘭尼斯港後，道爾頓·葛雷喬伊又率軍出擊西境的其他口岸，凱切鎮與仙女島相繼陷落，鐵民們正式掌控整個日落之海。

凱岩城公爵夫人、來自峭岩城的喬安娜·維斯特林臨危受命，不得不穿上男人的鎖甲，親自率領蘭尼斯港與凱岩城的殘餘兵力頑強抗敵。

據說她曾高舉戰旗，親自上陣殺敵，手刃了十幾個鐵民……不管傳聞真假，喬安娜的勇氣都極大的鼓舞了西境軍民，他們士氣大振，一鼓作氣拯救了凱切鎮……

“雖然聽著就像假的，但是至少這位來自峭岩城的公爵夫人很有勇氣。”

提圖斯的分散注意力打法似乎開始見效，溫妲的長矛兵、弩兵先後被吃，但衛隊長不慌不忙的，還能順口點評喬安娜·維斯特林的生平。

“喬安娜夫人的反擊，讓道爾頓大王勃然大怒。然而此時，埃林·瓦列利安也已奉命，率領他的潮頭島艦隊馳援西境‘平事’。”

講到提圖斯心目中，當年縱橫大海的兩大年輕豪傑時，他的口氣也變得有些遺憾：

“隨著‘橡木拳’的逼近，‘紅海怪’也不敢有所怠慢。

兩人都很年輕，全靠自身的能力與戰績闖出了一片天下，屬於維斯特洛東、西海岸的‘一時瑜亮’。”

好吧，維斯特洛大陸可冇有什麼公瑾·周或孔明·諸葛，提圖斯用的是其他人物代稱——

“血鴉”布林登和“寒鐵”伊葛這對河文兄弟。

——————

東西兩岸的海上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