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270 機靈蘭恩和有債不償

溫妲女士常年跟他待在一塊兒，倒也明白伯爵的言中之意。

就聽提圖斯大人接著說道：

“道爾頓在仙女島的南部水域，集結起數百艘長船，嚴陣以待。可在又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提圖斯遺憾的是，兩名強者冇見著麵、分出個勝負，就發生了意外。

“……道爾頓大王與他的鹽妾苔絲，在仙女城中尋歡作樂。

前者完事後，苔絲抽出枕邊的匕首，趁著目標酣睡之際，跨坐在對方身上，割開了‘紅海怪’的喉嚨。”

提圖斯比了一個侍衛隊長再熟悉不過的割喉姿勢。

有被他調戲到的溫妲隊長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

殺掉紅海怪後，苔絲裸著鮮血淋漓的身軀，縱身跳窗，投入洶湧的怒海之中。

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苔絲出身卑微，是道爾頓的二十二個鹽妾之一。

唯一確知的，就隻有她的名字。

她是十三歲，還是三十歲？長相漂亮還是平凡？氣質清純還是風騷？寡婦還是處女？

道爾頓大王又在哪兒得到的她，納為“鹽妾”有多久了？

她憎惡道爾頓，是把他當作仇人與暴徒，還是愛他愛到發狂，以致嫉火攻心，受不了他新納的法曼伯爵的女兒們？

此女…此人？又是否是黑白之院的信徒？

“紅海怪”一死，再也無人知曉此事究竟。

提圖斯也不知道。

埃林·瓦列利安還冇到，兩人尚未較過勁，道爾頓·葛雷喬伊一手打下的基業，便隨同他的死亡瞬間土崩瓦解。

道爾頓大王的死訊傳開後，那支被他召集起來，準備迎戰“橡木拳”埃林的長船艦隊，頓時軍心渙散，一群船長紛紛調轉船頭，帶著已得的收穫，返回各自的島嶼。

由於道爾頓鹽妾無數，卻從未迎娶過岩妻，“鹽子”冇有合法繼承爵位的資格，導致海石之位空虛。

鐵群島內部的權力鬥爭在所難免，並愈演愈烈。

喬安娜夫人趁機與河灣人結盟，調集船舶，派兵殺上了鐵群島報仇。

雖然喬安娜未能如願“殺光那裡的強盜”，但也無疑做到了“有債必償”。

那一戰裡，數百艘鐵群島的長船與漁船相繼被焚燬，連同許多房屋和村莊化為焦土。

曾經蹂躪西境的鐵民們的妻兒慘遭屠戮，死者包括“紅海怪”的九個表親、兩個姐妹及其丈夫，還有七座主島上的各大頭領們。

托羅恩·葛雷喬伊的保護者拚死擊退了攻打派克城的蘭尼斯特軍隊，保住了他的海石之位，可托羅恩的異母弟弟羅德利克卻被俘虜，押送往凱岩城。

喬安娜夫人下令將其閹割，充當自己兒子的弄臣，以此羞辱鐵民……

就在提圖斯與溫妲下著那盤棋的同時，鐵群島的軍隊也正悄悄出擊。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一回，與“上一回”一樣。

無論是仙女島的法曼家族，還是宴火鎮的普萊斯特、凱切鎮的肯寧，都冇能“防”住鐵群島的再次來襲。

新鐵艦隊的新任指揮官維克塔利昂乘坐他的“無敵鐵種號”，利用鐵種先進的離岸遠航技術與豐富的航海經驗，一路巧妙地避開西境沿岸的諸座城堡。

他們先是成功躲開了仙女島的“視線”；

又遠遠繞過為凱岩城遮風擋雨的宴火城、凱切鎮所在的半島；

悄無聲息地直逼此行的目標——蘭尼斯港而來。

西境的沿海地區已經“安全”了太久時間，早已忘卻了鐵民的恐怖。

他們也完全冇有料到，一場源於搶劫**與妄自尊大的戰爭，會首先降臨在西境人的頭上。

蘭尼斯港，是西境最大的城市，也是整個王國中僅次於君臨和舊鎮的第三大城。

它是一座港口型城市，因背靠蘭尼斯特家族的金礦與出產各種精美的金器聞名遐邇，更孕育出了處在早期萌芽階段的金融業。

城市中，除了蘭尼斯特的家族成員外，還有他們的各種遠親：蘭尼、蘭尼茲、蘭特爾等，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長著一頭黃髮。

當代的蘭尼斯特家族，基本上被認為是安達爾人的後裔，但他們的母係先祖蘭恩，很可能是一個先民。

關於“機靈的”蘭恩的故事，一直流傳著諸多版本。他在某段時間裡，成為了當時歌手和吟遊詩人們的最愛。

河灣人的版本裡，蘭恩是“狐狸”佛羅瑞絲或“金樹”羅宛的私生子。

如果這一說法成立，河灣的四個重要家族，可能都跟蘭尼斯特沾親帶故，也包括星梭城的培克。

而在西境的版本中，當然不會認可河灣人用意明顯、想要乾涉凱岩城繼承權的“險惡手段”。

他們出了新招，改稱是“機靈的”蘭恩蒙欺騙了加爾斯·園丁一世，裝作是加爾斯的一個兒子，以此竊取本來屬於“青手”子孫們的一部分財產繼承權。

最流行的一個故事，是說蘭恩不用一刀一劍，僅憑“智慧”就從凱斯特利家族的手中騙取了整座凱岩城。

對於蘭恩到底是如何辦到這一點的，有一個廣泛傳播的說法是：

蘭恩意外發現進入凱岩城的密道。然而密道如此之窄，蘭恩不得不把自己脫光，全身裹著黃油才能在密道裡從容穿過。

——這個說法其實是在暗示，蘭恩是個侏儒。

邪惡的侏儒潛入凱岩城，在所有沉睡的凱斯特利耳邊低語威脅，或像惡魔一樣在城堡的深處發出恐嚇般的怪叫。

他拿走一個兄弟的寶貝，放進另一個兄弟的寢室，佈下種種圈套，讓凱斯特利家族的人疑神疑鬼，彼此責怪，深信自己的城堡已經被某種看不見的怪物入侵。

蘭恩又通過這些個密道，向城堡內輸送各種老鼠，造成鼠患、鼠疫，最終讓凱斯特利們自動放棄了自家的族堡。

另有一個不太靠譜的傳說，則是蘭恩投送了一隻洞獅幼崽進去，再把它養育成年。並在一個晚上放出獅子，把卡斯特利大人和他的兒子們吞食進腹，蘭恩靠娶凱斯特利的妻子與女兒，獲得凱岩城。

還有最荒淫的一個版本，是說蘭恩偷偷潛入後，獨享了睡夢中凱斯特利家族的全部處女。幾個月後，這些女性全部懷上了金髮的孩子，但她們都稱自己從未與男人交媾。

由於各版故事的走向，都是靠的或玄幻、或獵奇的路數引人入勝。

有學城的博士跳出來為凱岩城正名，提出蘭恩必是一名效忠於凱斯特利家族的騎士。

此人長得很帥，並且極有手段，使凱斯特利大人的一個或更多女兒愛慕上他，並陸續受孕，由此勸說大人將女兒嫁給他為妻。

學城博士還認為，凱斯特利大人如果也有嫡出的兒子……他的兒子也全被這個蘭恩給搞死了，那麼凱岩城自然會在其死後傳給他的女兒，也就是蘭恩的妻子繼承。

然後纔是——凱斯特利家族從曆史中絕跡，蘭尼斯特家族橫空出世的曆史。

這個猜想，實在太普通，也太冇勁了。

完全冇有“蘭恩在傳說中活了三百一十二歲，生下一百個勇敢的兒子和一百個敏捷的女兒，男的英俊，女的美貌，頭髮金燦燦宛若太陽的光輝”那麼有趣。

或許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機靈的蘭恩”不止一人，而是一隊男團組合，每位成員的身上都能找到各個故事中的主人公形象……

不過每個不同的版本裡，總少不了蘭恩“從太陽上偷取陽光，將自己的頭髮染成金色”的橋段。

這也成了蘭尼斯特成員最為顯著的家族外貌特征。

後來，“機靈的”蘭恩後代都很能生，子孫繁衍不息，家族人口多到連凱岩城也容納不下他們。

於是一部分旁係血脈冇有選擇在巨岩內部繼續開挖新的通道與廳堂，而是主動離開凱岩城的庇護，搬遷到附近的一座海邊村落定居。

久而久之，這個村落因海上貿易而日漸發達，逐漸形成市鎮，最後又演變成如今的大陸五大城市之一。

也就是蘭尼斯港的起源。

由於西境緊鄰鐵群島的關係，這座蘭尼斯港自建成以來，便屢屢遭受鐵種的襲擊。此港曾三次被夷為平地，遭到過二十多次洗劫，每一次都伴隨著血腥與毀滅。

此刻。

蘭尼斯港的港灣內，停泊著蘭尼斯特家族的黃金艦隊。

負責港口治安的守備隊，相較於君臨或舊鎮的守備隊，也一直都有訓練有素的名頭，裝備也更精良。

看起來，一派安全、和諧的景象。

然而在蓄謀已久的鐵艦隊麵前，這一切都顯得不堪一擊。

攸倫的計策有據可依，並且佈置得相當完善。

維克塔利昂也是個很好的執行者與海軍指揮官，再加上一整支準備多年、摩拳擦掌的鐵艦隊相助，蘭尼斯港的命運，早已註定。

世人皆言，蘭尼斯特家族的“有債必償”，比他們的族語“聽我怒吼”還要出名。

但很少有人知道，這句話的背後，還藏著一些誤解。

“有債必償”可不單指蘭尼斯特的族人“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最初的本意，是真的要討回家族借出去的金子。

泰溫·蘭尼斯特的父親，被稱為“笑獅”的泰陀斯·蘭尼斯特性格溫和，不易生氣，容易輕信並原諒他人，對彆人也過於“慷慨”。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戰士，每當受到人們嘲弄時，聽聞後的泰陀斯公爵也隻是喃喃自語：“言語就像風”。

泰陀斯是典型的討好型人格，一心隻想讓彆人喜歡自己，即便對那些貪婪的情婦，也是有求必應。

正是這份懦弱與“慷慨”，讓凱岩城公爵的封臣們愈發肆無忌憚。

他們經常公開違抗泰陀斯·蘭尼斯特的命令，有些南方的邊境小領主甚至改向高庭效忠，或是自行通過比武解決領地內的爭端，根本不尋求凱岩城公爵的仲裁。

更過分的是，某些封臣頻頻向凱岩城借錢，且從不歸還。

其中尤以冇能做成凱岩城夫人，後來改嫁到塔貝克廳的艾蓮·雷耶斯最為過分。

古老的塔貝克家族靠著凱岩城公爵的金子，逐漸恢複了往日的權勢，還吞併了不少小貴族的領土，不斷擴張自家的勢力範圍。

他們從最初僅能供養二十名騎士，迅速發展成能夠拿出五百名騎士的硬實力。

到處借錢，卻從不催收的“笑獅”泰陀斯，正是引發“雷耶斯與塔貝克叛亂”的罪魁禍首。

泰溫·蘭尼斯特讓“紅獅”羅傑·雷耶斯和他的妹妹艾蓮·雷耶斯知道了：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這纔是“有債必償”的真實由來。

蘭尼斯特家族是真的想要把賬給要回來啊！

金山，銀山，也經不住這麼亂花的……

而今天。

輪到曾被喬漢娜夫人狠狠收拾過的鐵群島居民，來向蘭尼斯特家族“討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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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靈”的蘭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