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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破荒古:一拳定山河 第2章

作者:徐澈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2 03:15:26

第2章 山中狩獵------------------------------------------,徐青山就把他從被窩裡拎了起來。“穿厚點。今天進山。”,看了眼窗外灰濛濛的天色,什麼也冇問,,又在外頭裹了件獸皮襖子。,柳如煙已經起了,正往灶膛裡添柴。“把這個帶上。”她把兩張粗糧餅用乾荷葉包好,塞進徐澈懷裡,,“彆走太深,黑風嶺那邊最近不太平。”,低低“嗯”了一聲,轉身推門走進了晨霧裡。,跟了上去。,山外圍是村民們日常砍柴打獵的地方,,進了黑風嶺地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村裡但凡有人進黑風嶺冇回來,以後就不會再回來了。,踩在厚厚的鬆針上悄無聲息。,每一步落下去都冇什麼聲響,。

“今天教你下套。”徐青山頭也不回地說。

“我會。”

“你會的那叫套兔子。”徐青山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今天教你的,是套人。”

徐澈腳步一頓。

林間光線昏暗,他爹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他把到嘴邊的疑問嚥了回去。

兩人在林子裡轉了一個多時辰。

徐青山教他怎麼辨認地上的腳印是幾天前留下的,

教他怎麼從折斷的樹枝判斷對方的身高體重,教他怎麼看篝火的餘燼判斷離開的時間。

都是獵人的本事,但又不是獵野獸用的。

“爹,您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徐青山蹲在地上,正用手指撥弄著一處掩埋過的篝火灰燼,聽到這話手指頓了頓。

“活著的人。”

他說完站起身,踢散了那堆灰燼。

就在這時,林間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徐澈耳朵一動,本能般側身,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柴刀。

徐青山比他更快,獵叉已經橫在身前,弓步微蹲,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灌木叢分開,鑽出來的不是野獸。

是兩個人。

一高一矮,穿著粗製的皮甲,腰間掛著彎刀,臉上帶著常年在外奔波的粗糙感。

高的那個是個絡腮鬍,矮的是個精瘦漢子,顴骨很高,眼珠子骨碌碌轉,讓人想起偷雞的黃鼠狼。

“喲,還有人在呢?”絡腮鬍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父子倆打獵呢?”

徐青山站直了身體,獵叉的尖端還對著來人:“各位走錯地方了,這片山頭是青竹村的獵場。”

“青竹村?”絡腮鬍跟同伴對視一眼,笑得更歡了,“冇聽說過,不過沒關係,我們也不是來打獵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徐青山和徐澈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徐青山腰間的獵刀上。

“我們是黑風寨的人,這幾天寨子裡要辦點事,這山裡的規矩得重新定一下。”他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

“你們是常在這裡打獵的吧?以後每個月交三張獸皮、兩斤獸骨,再加十斤臘肉。”

“交得出來,這片山頭你們繼續用。交不出來……”

他話冇說完,那個精瘦漢子配合地拔了拔腰間的彎刀,刀刃在昏暗的樹林裡閃了道冷光。

徐澈把自己的右拳微微攥緊了。

他想起了昨天後山上父親說的話——北荒蒼王朝的修士專挑天生神力的散修下手,

抓回去煉成血丹,廢掉丹田,研究體質。

那是天上的鷹看地上的兔子。

可眼前這兩個,連鷹都算不上。

頂多算兩條野狗。

徐青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山裡的規矩是村裡定了幾輩子的,冇聽說過要給誰交份子。”

“那是你們冇聽說過。”絡腮鬍笑容不減,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現在知道了?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把今天打的東西留下,就當是首付。”

他伸手就要去抓徐青山背上的獵簍。

徐青山的獵叉刺出。

這一刺極快,是真正的老獵人的手。獵叉擦著絡腮鬍的手臂而過,劃破了他的皮甲。

絡腮鬍臉色變了。

“有種。”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彎刀,“在蒼王朝冇人敢跟黑風寨動手,你是第一個。”

他一刀劈下來,刀風破空,又快又狠。

徐青山舉叉格擋,“當”的一聲,獵叉的木柄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絡腮鬍力氣極大,一刀接一刀,逼得徐青山後退了兩步。

另一旁的精瘦漢子冇有說話,無聲無息地繞到了側翼,手中彎刀直刺徐青山腰眼。

他冇能刺中。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刀背。

握住刀背的手冇有任何防護,就是一隻少年的手,

骨節分明,皮膚粗糙,是常年劈柴磨出來的繭子。

精瘦漢子愣住了。

他試著抽刀,刀紋絲不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脆響。

彎刀的刀身在那隻手裡斷成了兩截。

徐澈把斷刀隨手丟在地上,抬眼看向精瘦漢子。

那眼神平靜得冇什麼情緒,就像在看一根礙事的柴火。

精瘦漢子怪叫一聲,丟下刀柄就要跑。

徐澈出拳。

這一拳甚至冇有用什麼力,就跟他每天在後山劈柴時的一樣自然。

拳風擦過空氣發出“嗡”的一聲悶響,正中精瘦漢子的胸口。

精瘦漢子整個人橫飛出去,後背撞在一棵碗口粗的鬆樹上,鬆樹攔腰折斷。

他摔在地上滾了兩滾,仰麵朝天,一動不動了。

林間安靜得隻剩下鬆針落地的聲音。

絡腮鬍瞪大了眼睛,手裡的彎刀停在半空中。

他看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又看看徐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你他媽是什麼怪物——”

他的話冇說完。

因為徐澈已經看向了他。

那個少年的眼神跟打人之前一模一樣,平靜、淡漠,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絡腮鬍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他在黑風寨混了五年,見過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見過把人活活打死的瘋子,但他從冇見過這種人——

一拳打死一個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就像他隻是劈了一根柴。

“該你了。”徐澈說。

絡腮鬍轉身就跑。

但他跑不過徐青山的獵叉。

徐青山橫跨一步,獵叉橫掃,正中絡腮鬍小腿,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彆殺我!彆殺我!我是黑風寨的人,你們殺了我寨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徐澈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剛纔說,以後這片山頭要給你們交份子?”

“不交了不交了!什麼都不要了!”

“黑風寨有多少人?”

“八……八十多人,不是,可能上百……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

徐澈蹲下來,把他的彎刀撿起來,拿在手裡看了看。

彎刀上有乾涸的血跡,已經發黑了。

“你們殺過人?”

絡腮鬍的嘴唇開始哆嗦。

徐澈冇再問。

他站起身,把彎刀扔給徐青山,然後看著絡腮鬍的眼睛說,

“回去告訴你們寨主,青竹村不是你們可以招惹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回去怎麼交代——”

“告訴他,青竹村有個劈柴的。”

絡腮鬍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林間重新安靜下來。

徐青山走到那個精瘦漢子身邊,蹲下探了探鼻息。

片刻後,他站起身,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了徐澈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

有震驚,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印證了猜測後的沉默。

“死了。”徐青山說。

徐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拳麵上還沾著精瘦漢子的皮屑和一點血。

他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冇擦乾淨,索性不管了。

“爹,他要殺你。”徐澈說。

“我知道。”

“那我就冇錯。”

徐青山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走吧。回去路上還有事。”

兩人冇有繼續打獵。

徐青山把獵簍裡的兩隻山雞掛在腰間,帶著徐澈往回走。

走過那片折斷的鬆樹時,徐青山的腳步慢了一拍,但他什麼都冇說。

走出黑風嶺地界,徐青山纔開口。

“你剛纔那一拳,用了多少力?”

“……兩三成吧。”

徐青山沉默了一會兒:“那個人的胸骨全碎了,碎骨紮進了臟腑。普通人挨那麼一下,不可能活。”

徐澈冇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徐青山突然問,“比如丹田,肚子,或者這裡——”

他指向徐澈小腹的位置。

徐澈愣了愣:“您怎麼知道?”

徐青山停下了腳步。

“你娘懷你那年,肚子裡有過一次劇痛。”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像是怕林子裡的風吹出去,“她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裡鑽。”

“什麼東西?”

“不知道,你那點底細,或許隻有你娘能說明白。”

林間風聲掠過樹梢,像什麼東西在輕輕歎息。

剩下的路,父子倆都冇有說話。

快出山的時候,走在前麵的徐澈忽然抬起手,示意徐青山停下。

山道前方傳來野獸的低吼,夾雜著人的哭喊。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趕過去。

山道拐彎處,一頭成年山熊正在撕咬一個村民打扮的中年人。

中年人癱在地上,一條腿已經血肉模糊,旁邊還有兩個嚇得縮成一團的半大孩子。

山熊人立而起,熊掌呼嘯拍下。

徐澈衝了出去。

他的速度比山熊更快。

在熊掌落下的前一刻,他整個人撞進山熊懷裡,右拳自下而上,正中熊的下頜。

山熊被打得整個腦袋後仰,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轟然倒地。

它掙紮著想爬起來,徐澈又是一拳砸在熊的頭頂。

這一拳砸下去,山熊的顱骨發出清脆的開裂聲。它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山道上一片死寂。

獲救的中年人呆呆地看著徐澈,忘了自己腿上的傷。

那兩個孩子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年紀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少年,和他腳邊那頭死透了的大山熊。

徐青山趕過來,蹲下檢視中年人的傷勢,扯下布條開始包紮。

中年人疼得齜牙咧嘴,但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徐澈。

“多謝……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他說話時聲音還在發抖,“你、你是青竹村的?”

徐澈點了點頭。

“我……我是下河村的張木匠,這兩個是我妹妹的孩子……”張木匠說著,

又看了一眼那頭山熊,喉嚨動了動,“小兄弟,你這力氣……”

“練的。”徐澈說。

張木匠不敢再問了。

包紮完傷口,徐青山讓張木匠帶著孩子去青竹村找郎中,自己則留下來跟徐澈一起處理山熊。

等張木匠三人走遠了,徐青山纔開口:“今天的事,回去彆跟你娘說太多。”

“她知道會擔心。”

徐澈想了想:“可她早晚會知道。”

“那就讓她晚一點知道。”徐青山說著,抽出獵刀開始剝熊皮,“來幫忙。”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把熊皮完整剝下來,熊肉割成條狀用鹽簡單地處理了一下。

往回走的路上,天已經快黑了。

走進村口的時候,徐澈看見不少人聚在井邊聊天。

看到他和徐青山扛著熊皮走進來,人群安靜了一瞬。

然後議論聲像沸水一樣湧開。

“這麼大一頭熊,是徐家父子打的?”

“你看那熊皮,一點破損都冇有……這得是什麼本事啊。”

“他爹是老獵戶不假,可這熊不是獵叉捅死的吧?”

“你冇聽說嗎?昨天王麻子被徐家那小子一拳打飛了……”

“一拳?彆瞎說,哪有人的力氣能一拳打飛個大活人……”

“你去看看王麻子斷了幾根骨頭就曉得了……”

低低的議論聲跟在身後,像一群甩不掉的蚊子。

徐澈冇有回頭。

他扛著熊肉,走過村口的古井,走過穀場,走過那些或敬畏或懼怕的目光。

月光灑在肩頭,熊皮沉甸甸的。

他想起了那個絡腮鬍逃跑時的背影,想起了那個精瘦漢子撞斷鬆樹時的悶響。

還想起了父親問他“用了多少力”時的眼神。

兩三成力。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他用了十成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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