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從混沌中逐漸甦醒,他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但那強烈的白光卻如同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的眼皮難以抬起。好不容易,他終於撐開了一條細縫,然而那刺目的光芒卻讓他的眼睛一陣刺痛,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他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著,完全無法動彈。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被一種特殊材質的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江河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冇有窗戶的密室,牆壁是由冷灰色的合金材質構成,給人一種冰冷而壓抑的感覺。天花板上鑲嵌著數盞發出慘白光芒的
LED
燈,使得整個房間都被籠罩在一片慘白的光線下,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金屬混合的奇特氣味,這種味道讓江河感到有些窒息。
“你醒了。”就在江河觀察著周圍環境的時候,一個冷冽的女聲突然從房間的角落傳來。
江河聞聲,連忙眯起眼睛,努力適應著那刺眼的光線。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清了說話的人——一位肩扛大校軍銜的中年女子正站在陰影處,她的麵容冷峻,目光如刀,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在她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年輕的女軍官,眉眼間與中年女子有幾分相似,但相比之下,這位年輕女軍官的臉上更多了幾分銳氣和野性。
“你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江河試圖保持鎮定,但嗓音沙啞得厲害。
年輕女軍官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裡是西北某特種作戰訓練基地。我是廖芳菲,這位是我母親衛紅軍大校。”
江河心中一震。衛家!他們竟然動用軍方力量將自己綁架至此!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江河強壓怒火,“非法拘禁國家公職人員,這是犯罪!”
衛紅軍冷笑一聲,從陰影中走出:“犯罪?江河同誌,你誣陷陷害衛東來,破壞衛家聲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是不是犯罪?”
“我冇有誣陷任何人!”江河昂起頭,“衛東來在安南縣的所作所為,證據確鑿,都是他咎由自取!”
這時,牆麵突然亮起,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房間中央——那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耄耋老人,雖然年事已高,但目光依然銳利如鷹。
“年輕人,說話要負責任。”老人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衛援朝。東來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或許有些任性,但絕不會做出你指控的那些事情。”
江河直視全息投影,毫無懼色:“衛老,我敬重您是革命前輩。但恕我直言,您可能並不真正瞭解您的孫子在下麵都做了些什麼。”
廖芳菲猛地拍桌:“放肆!你怎麼敢這樣跟我外公說話!”
“芳菲,讓他說。”衛援朝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壓迫感,“我倒要聽聽,他能編出什麼故事來。”
江河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敘述:“冇有任何手續,強行“開發”牛角山,甚至將那裡轉給不法分子種麻黃、利用網絡、雇傭水軍在網絡上陷害自己,合作方多人持槍綁架……”
“胡說!東來表哥跟我說過,那是合法的開發!”廖芳菲反駁道。
“證據呢?”衛紅軍冷冷地問。
江河道:“你現在可以問他要相關手續,問他有冇有?但凡他有一樣,我就承認是我陷害了他,是我胡說!”
“所有證據都已經提交給雲省紀委和檢察機關。”江河直視著她,“包括相關人員證詞、
及那信幾非法持槍的歹徒還在羈押。你、還有你都是有本事的人,如果想調查這件事應該不難”
房間裡一時寂靜。衛家三代人交換著眼神,似乎有些動搖,但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堅定。
“偽造證據並不是什麼難事。”衛援朝緩緩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幾十年,我見過太多栽贓陷害的手段。”
江河感到一陣無力:“為什麼你們寧願相信一個紈絝子弟,也不願相信鐵一般的事實?就因為他是衛家的人?”
“注意你的措辭!”衛紅軍厲聲道,“衛家的榮譽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不容玷汙!”
“榮譽不是天生的護身符!”江河突然提高聲音,“真正的榮譽來自於行為,而不是血脈!衛老,您當年參加革命,不就是為了打破這種特權階級嗎?”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衛援朝。老人沉默片刻,全息投影中的手指輕輕敲擊輪椅扶手。
廖芳菲見狀,急忙插話:“外公,彆聽他蠱惑!我看他就是嘴硬,不如讓我來審問,保證讓他說實話!”
江河冷笑:“怎麼,要用刑嗎?這就是衛家的作風?當道理講不通時就動用武力?”
“你!”廖芳菲氣得臉色發白,卻被母親用眼神製止。
衛紅軍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河:“年輕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承認你誣陷東來,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我們可以從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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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悲涼:“我從大學畢業後參加工作,從不敢有半點懈怠。自當鄉長開始,我被世家子弟指使的人打得幾度病危。”
他的目光掃過衛家三代人:“如果維護老百姓的利益就是,如果拒絕同流合汙就是被人指使,那我無話可說。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有公道和正義!”
就在這時,基地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怎麼回事?”衛紅皺眉問道。
一個軍官匆忙進入房間,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衛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什麼?不明武裝?”
全息投影中的衛援朝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他的聲音略微提高了八度:“終止通話,馬上采取措施!”
衛紅軍毫不猶豫地迴應道:“芳菲,立刻帶他去指定地點。”
廖芳菲迅速行動起來,她敏捷地解開了江河身上的束縛帶,但並未鬆開他的手臂,而是順勢一扭,將他的胳膊反扣在背後。
“跟我走吧,江大書記。”廖芳菲的語氣冷冰冰的,“我們的談話可還冇結束呢。”
江河被廖芳菲強行拖著,離開了房間。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因為廖芳菲的力氣很大,而且毫不留情。
他們在錯綜複雜的通道中穿行,江河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這個基地的規模顯然超乎他的想象,這裡絕不是普通的軍事設施,而是一個龐大而神秘的地方。
“你們衛家還真是神通廣大啊,連這種地方都能私自使用。”江河忍不住諷刺道。
廖芳菲聽到這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江河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給我閉嘴!”廖芳菲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外公堅持要文明問話,我早就用特種部隊的手段讓你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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