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陝北,白日裡黃土灼熱,
延河水在陽下光泛著金紅色的波光,岸邊楊柳依依,遠處寶塔山的剪影映襯著這片革命聖地的莊嚴與肅穆。
安南縣新任縣委書記皮俊耀站在延安乾部學院的台階上,望著眼前一百多名科級以上乾部,聲音洪亮有力:“同誌們,這次帶大家來延安,不是遊山玩水,是要讓大家重溫革命精神,不忘初心!”
隊伍中,江河神情肅穆。
一天的參觀學習結束後,許多乾部被陝北的壯美風光吸引。縣委辦主任劉明見大家興致很高,便提議:“既然來了延安,不如一起去延河邊走走,感受一下革命母親河的氣勢!”
眾人響應,三三兩兩向河邊走去。夕陽西下,延河水波光粼粼,對岸的寶塔山在落日餘暉中顯得格外莊嚴。
“快看!那是什麼?”突然,一聲驚叫劃破了黃昏的寧靜。
大家循聲望去,隻見河中央有個身影在掙紮,一浮一沉,明顯是溺水了。
“有人落水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岸邊頓時騷動起來。
江河二話不說,迅速脫下外衣,踢掉鞋子,將手機錢包往地上一扔,一個猛子紮進河裡。
“江河同誌!”劉明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江河奮力向河中央遊去,他的遊泳技術不錯,但湍急的河水還是讓他感到吃力。
“堅持住!我來救你了!”江河大聲喊道,同時奮力向前遊去。
落水者似乎是個女性,長髮散亂地在水中飄蕩。她掙紮得很厲害,這讓救援更加困難。
江河終於遊到落水者身邊,從後麵抱住她:“彆慌,我帶你上岸!”
誰知那女子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反而將江河往深水區拖拽。江河心中一驚,但救人要緊,他隻能拚儘全力往岸邊遊。
然而,就在他們離岸邊隻有十幾米遠時,江河突然感到腳下一緊,彷彿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岸上的人隻見江河和落水者一起一伏,突然迅速向下遊漂去,很快消失在拐彎處。
“快!快叫救援!”劉明急忙掏出手機,卻發現這一帶信號很弱。
等救援隊伍趕到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搜救工作持續了整個夜晚,卻一無所獲。
次日清晨,噩耗傳回雲城:安南縣紀委書記江河同誌勇救落水婦女,失聯超過24小時……
訊息傳到周汀芷耳中時,她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電話那端,劉明的聲音沉重而沙啞:“周市長……江河同誌他……為了救一個落水婦女,被河水沖走了……已經24小時了,搜救隊還在找,但是……”
手機從周汀芷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彷彿被抽空了靈魂。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他答應過我會小心的……”
周汀芷的秘江秋瑩推門進來,看到她的樣子嚇了一跳:“老大,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周汀芷彷彿冇有聽見,隻是呆呆地望著窗外。她和江河相識多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閃現——那個幾次為了他不顧生死的男人……
“為什麼偏偏是你……”周汀芷捂住臉龐,淚水從指縫中滲出,“你總是這樣,從不考慮自己……”
與此同時,在延安,緊張的搜救工作仍在持續進行著。皮俊耀書記親自坐鎮指揮,他的臉色鐵青,透露出內心的焦慮和擔憂。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皮俊耀書記的話語擲地有聲,每個字都彷彿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他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地盯著前方,似乎要透過那片茫茫水域找到江河的身影。
江河同誌是一位備受尊敬的好乾部,他一直以來都以高度的責任感和敬業精神為人民服務。皮俊耀書記深知江河的為人,他絕不相信江河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消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搜救隊員們不辭辛勞地在河麵上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然而,三天過去了,江河的下落依然成謎。
終於,在下遊五公裡處,搜救隊有了新的發現——江河的鞋子。這一發現讓人們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但同時也讓大家的心情愈發沉重。鞋子找到了,可人在哪裡呢?
麵對這一情況,官方經過深思熟慮,最終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宣佈江河同誌在搶救落水群眾時不幸英勇犧牲。這個訊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所有人都感到痛心和惋惜。
周汀芷得知這個訊息後,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整整一天。當她再次出現時,眼中多了一絲決然。
“我不相信他就這麼死了。”她對江秋瑩說。
“但是市長,搜救隊已經找了三天三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周汀麵無表情地重複著皮俊耀的話,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的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透露出一種無法動搖的決心。
在冇有確鑿證據證明江河已經死亡之前,周汀絕不輕易相信這個事實。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內心的焦慮和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汀的心情愈發沉重。他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憶與江河有關的點點滴滴,試圖從這些記憶中找到一些線索或端倪。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周汀迅速接起電話,是警方打來的。
“除了江河失聯,我們冇有接到其他人員失聯或溺水的報案。”警方的聲音傳來,讓周汀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同時也讓他感到更加困惑。
延河水依舊奔騰不息,它那滔滔不絕的水流聲,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未完的故事。而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一場關於江河生死的神秘迷霧,正悄然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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