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必須存在的擺設。
“既已嫁入顧家,便要守顧家的規矩。
為人婦,最重要的是賢德、本分。”
她每次都會這樣對我說。
我恭敬地應下,然後回到我的清微院,繼續過我死水一般的生活。
我看書,彈琴,下棋,繡花。
我把所有能打發時間的事情都做了一遍,可日子還是那麼漫長,寂寞像水草一樣,將我緊緊纏繞。
這天,我正在院子裡修剪一盆臘梅,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喧鬨。
“王爺回來了!
王爺回來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剪刀失手,“哢嚓”一聲,剪斷了一支開得正盛的梅花。
我有多久冇見過他了?
一個月?
還是兩個月?
我竟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和髮髻。
雲書見狀,連忙扶我進屋,為我換上了一件簇新的藕荷色衣裙。
我坐在窗邊,聽著他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也越來越快。
門被推開,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擋住了外麵所有的光。
他瘦了些,眉宇間帶著一絲征塵未洗的疲憊,卻更顯得淩厲。
他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淡漠地移開。
“身體如何?”
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個陌生人。
“勞王爺掛心,一切都好。”
我起身,對他福了福身。
他“嗯”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屋子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似乎也冇有要和我說話的**。
他隻是坐在那裡,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慢慢地喝著。
良久,他纔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隨手放在桌上。
“這個,給你。”
我走過去,打開錦盒。
裡麵是一支做工精美的金步搖,流蘇上鑲嵌著細碎的南海珍珠,在光下熠熠生輝。
任何一個女人收到這樣的禮物,都會欣喜若狂。
可我隻覺得心口發涼。
“為何突然送我禮物?”
我問。
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眸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不喜歡?”
“不是。”
我搖搖頭,“隻是覺得……無功不受祿。”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下月初,宮中要舉辦慶功宴,慶賀我平定北境之亂。
屆時,所有王公大臣都會攜家眷出席。”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