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攝-政-王-妃,那日,你必須陪我同去。
我不希望看到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給我丟人。”
原來如此。
他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對我心生愧疚。
他隻是需要一個看起來端莊得體、能為他裝點門麵的王妃。
這支金步搖,不過是給我這個工具的酬勞。
我拿起那支步搖,對著他,緩緩地笑了。
“王爺放心,臣妾省得。
定不會……丟了您的臉。”
我的笑,一定比哭還難看。
因為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03慶功宴那日,我盛裝出席。
雲書為我梳了繁複的髮髻,將那支金步搖端端正正地插在發間。
我換上王妃品級的正紅色宮裝,對著鏡子,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裡麵那個妝容精緻、神情淡漠的女人。
我和顧晏同乘一輛馬車入宮。
一路上,我們相對無言。
到了宮門口,他率先下車,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朝我伸出了手。
我微微一愣,看著他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我示好。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氣聲,無數雙眼睛豔羨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裡,嫉妒多於祝福。
我壓下心中的波瀾,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乾燥而有力,將我冰涼的指尖包裹。
那一瞬間,我竟生出一絲荒唐的錯覺,彷彿我們真是一對恩愛夫妻。
他扶著我走下馬車,整個過程,他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專注。
宴會上,他更是將一個“寵妻”的夫君扮演得淋漓儘致。
他為我佈菜,為我擋酒,在我耳邊低語,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我像一個提線木偶,配合著他的演出。
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是一片荒蕪。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做得越完美,我心裡就越悲涼。
宴至中途,我藉口更衣,暫時離席。
走出喧鬨的大殿,夜風一吹,我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
我沿著宮中的長廊漫無目的地走著,隻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透透氣。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一處假山背後。
我剛想坐下歇歇腳,就聽到假山另一側傳來了說話聲。
“清言,你今天怎麼來了?
你的身子還冇好全。”
是顧晏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擔憂和心疼。
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