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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下閃著光。
“辭樹，大過年的，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來，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他把碗遞到我麵前。
南瓜的甜香混合著糙米的香氣，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看著那碗湯，又看了看陸知行那張毫無破綻的臉。
如果在幾天前，我絕對不會喝這碗湯。
但我現在知道這湯裡有什麼。我也知道喝下這碗湯後會發生什麼。
但我更知道，如果不入局，我永遠找不到翻盤的機會。我必須在這個死局裡，撕開一道血口子！
我裝出一副餓極了的狼狽模樣，伸出那隻佈滿燒傷疤痕的右手，一把搶過大碗，“咕咚咕咚”幾口將滾燙的湯灌進了胃裡。
喝完後，我還用舌頭舔了舔碗底，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
陸知行看著我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深的鄙夷和得逞的快意。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好好睡一覺。”
冇過多久，藥效發作了。
我的頭越來越沉，視線開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我看到陸知行和幾個知青，像拖死狗一樣，抓著我的胳膊和腿，將我拖進了外麵的風雪中。
……
“抓流氓啦！抓破鞋啦！”
“大家快來看啊！知青點的沈辭樹強姦婦女啦！”
我是在一陣刺耳的銅鑼聲和喧鬨聲中被驚醒的。
腦袋像要炸裂一般疼痛，藥勁還冇有完全過去，視線依然有些重影。
我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
寒冷的空氣刺激著我的皮膚，我猛地打了個冷顫，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這裡是林清婉獨居的單人知青宿舍。
我赤身**地躺在她的土炕上。
而林清婉，正衣衫不整地縮在炕角。她胸前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大片，露出白花花的皮膚，頭髮淩亂，臉上滿是淚痕，正驚恐萬分地捂著被子。
“彆碰我！畜生！你彆碰我！”她淒厲地尖叫著，那演技，如果放在燕京的話劇舞台上，絕對能拿頭獎。
宿舍的門大敞著。
門外，舉著火把、打著手電筒的村民，已經把這間小小的屋子圍得水泄不通。
火光映照在一張張憤怒、鄙夷、看好戲的臉上。
站在最前麵的，是大隊書記顧大山（顧長淵的父親），以及披著軍大衣、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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