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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冷笑的顧長淵。
陸知行則站在人群中，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沈辭樹！你簡直是禽獸不如！清婉同誌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你竟然……你簡直敗壞了我們整個知青隊伍的聲譽！”
“打死這個流氓！”
“臭老九的崽子，骨子裡就是壞的！”
村民們群情激憤，有人甚至撿起石頭砸在我的身上。
額頭被砸破了，鮮血順著眼角流下來，糊住了我的視線。
我冇有辯解。
因為我知道，在這種精心佈置的死局麵前，任何辯解都隻會換來更毒打的恥辱。
我緩緩地坐直身體，扯過一條破床單裹住下半身。
我看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清婉。
曾經，我連碰她一下手都會紅著臉猶豫半天。
如今，她卻用這種最下作、最毀三觀的方式，將我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
“沈辭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大隊書記顧大山磕了磕手裡的旱菸袋，官威十足地開口了。
“你這種行為，往小了說叫流氓罪，往大了說，就是破壞上山下鄉運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綁了送縣公安局，讓你吃槍子兒！”
吃槍子兒。
這是懸在那個年代所有人頭上最可怕的利劍。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崩潰和求饒。
林清婉停止了乾嚎，偷偷從指縫裡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她怕我魚死網破。
顧長淵則點燃了一根大前門香菸，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菸圈，一副勝券在握的上位者姿態。
“不過……”顧大山話鋒一轉。
“咱們大隊，曆來是個講政策、寬大為懷的地方。這事兒要是鬨到縣裡，咱們整個大隊今年的先進紅旗就冇指望了。”
他看了一眼顧長淵，父子倆交換了一個陰險的眼神。
“我看這樣吧。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清婉同誌的身子也被你糟蹋了。你沈辭樹要是個男人，就得負起這個責任！”
“明天一早，大隊給你們開證明。你們倆，去公社把結婚證領了！”
“結了婚，這事兒就算家庭內部矛盾。但有一條！”
顧大山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決，“你沈辭樹，從此以後落戶在這個窮山溝裡，取消這輩子所有回城資格！就在這兒給大隊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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