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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不要你呢？隻是現在王家那邊盯得緊，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你想怎麼樣？”林清婉警惕地問。
“很簡單，找個‘接盤俠’。”顧長淵冷笑一聲。
“接盤俠？”
“對。找個成分最差、在這個村裡永遠翻不了身、連狗都不如的廢物。讓他‘強暴’你，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你不僅是受害者，不會被批鬥。而那個廢物，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乖乖娶了你，認下這個野種。”
“等風頭過了，我去縣裡當了官，再隨便找個由頭把那廢物弄死。到時候，你不還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寡婦？我照樣能在縣裡給你安排個工作。”
顧長淵的算盤打得極響，惡毒到了極點。
窗外的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隨後又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沸騰起來。
他們口中那個“成分最差、連狗都不如的廢物”，除了我，還能有誰？
我聽見屋內，林清婉沉默了。
這個曾經依偎在我懷裡，說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女人，在麵對這種毀三觀的惡毒計劃時，竟然冇有立刻反駁。
過了足足一分鐘。
林清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冷靜和算計。
“你選了誰？”
“還能有誰？那個斷了手、連狗都不如的沈辭樹唄。”顧長淵嗤笑道，“這小子以前不是對你死心塌地嗎？這回就讓他如願以償。”
“不行！”林清婉下意識地拒絕，“他現在恨死我了，不可能配合的。”
“他配不配合，由得著他嗎？”顧長淵的聲音裡透著陰狠，“這事兒你不用管，我讓陸知行去辦。那小子為了回城名額，什麼缺德事乾不出來？”
聽到這裡，我已經不需要再聽下去了。
夜風像冰錐一樣刺痛我的臉，但我的心裡卻燃起了一團幽綠的鬼火。
好。
好得很。
既然你們要玩這麼大，要把人往絕路上逼。
那咱們就看看，這深淵底下的鬼，到底能不能把你們拉下來一起陪葬！
4
大年初三。
知青點破天荒地改善了夥食。每人分到了一碗熱騰騰的糙米南瓜湯。
我已經餓得眼睛發綠。
陸知行端著一碗最濃的湯，走到蜷縮在角落裡的我麵前。
他臉上掛著偽善的笑容，那副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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