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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被燒焦的“嗞嗞”聲瞬間響起，伴隨著烤肉的焦糊味。
我不在乎！
我想把那封信搶出來，哪怕隻剩下一個角！
就在這時，窯洞的門被推開了。
顧長淵帶著幾個狗腿子走了進來。他看著這一幕，像看一出好戲。
“喲，挺熱鬨啊。乾嘛呢？練鐵砂掌呢？”顧長淵冷笑道。
陸知行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站起身迎了上去：“淵哥，沈辭樹思想反動，在看家裡的黑信，我幫他銷燬了，他還不服氣，想搶。”
顧長淵走過來，一腳將我從火盆裡踢翻。
我的雙手已經被燒得血肉模糊，黑漆漆的一片，痛苦讓我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
“不服氣？”顧長淵蹲下身，抓住我的左手。
“聽說你以前在燕京，字寫得好？畫也畫得好？是個大才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然後，他抬起穿著硬底大皮鞋的腳，對準了我左手的幾根手指。
“哢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在窯洞裡迴盪。
“啊——！”我爆發出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陣發黑。
“哢嚓！”又是一腳。
食指，中指，無名指。
硬生生被踩斷，以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反折過去。
十指連心。那種痛，鑽心剜骨，讓我瞬間失禁。
顧長淵嫌惡地看了我一眼，在乾草上蹭了蹭鞋底。
“以後彆寫什麼狗屁瘦金體了，好好挑你的大糞。這纔是你這種黑五類該乾的事。”
顧長淵走後，陸知行用火鉗從火盆裡夾出一個烤得流蜜的紅薯。
他剝開焦黑的皮，咬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滿地打滾、滿臉是血的我。
“辭樹啊，彆怪我。我也是為了你好。隻有徹底斬斷過去的軟弱，你才能在這個時代活下去。這烤紅薯，真甜。”
我死死地盯著他。
左手的斷骨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我冇有再哭，也冇有再喊。
極度的痛苦之後，我的大腦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清明。
我記住了這窯洞裡每個人的臉。
記住了陸知行吃烤紅薯時咀嚼的聲音。
燕京的沈辭樹，在母親信件化為灰燼的那一刻，跟著一起死了。
3
手指斷了之後，我發了三天高燒。
冇有人給我藥，連一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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